第八章偷靈位的是誰!
“誰啊!”聽到敲門聲,林此時的心情更加暴躁了。
“老爺子來了!”
林心裡更加不快,但臉上的表情卻瞬間收斂了,老頭子這麼晚來,又有什麼事情嗎?
不過,來了更好,那麼,她就可以早早的下手了。
桌上一杯熱茶正冒著嫋嫋的白煙,茶香四溢。
老爺子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裡,睥睨著地上跪著的林,她最近的小動作越來越多了。無疑,她是自己培育的孩子中,最優秀的一個,可是養虎為患,他老了,更加擔心會被反噬。林一直很聽話,也很尊重自己,可是最近,想到這裡,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越來越摸不透這個丫頭的想法了。如果控製不了,就毀掉,這是他一貫的做法。
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一口,盯著林的一身黑衣,“你這一身裝扮,是剛剛回來?”
“是的,爺爺!我正要和您請罪呢!”
“哦?什麼事?”莫伯裝作全然不知的模樣。
林的頭低的很低,幾乎隻能看見一個黑黑的後腦勺,但脊背卻挺得很直。
“白霜死後,我忘了帶走木磊的靈位,誰知道今天去,竟然冇有拿回來。”
“是嗎?”莫伯端起茶杯再喝一口,難道那人隻是在誣陷林,希望取林而代之?想著自己險些被人當槍使,莫伯的心中升騰起一絲不悅,隻是對著林的語氣溫柔了幾分。“還發生了什麼?”
“啞媽死了!”說著,林磕一個頭,“我當時隻是想用啞媽來威脅木笑月一夥,可是冇想到……
她很有可能背叛了您。”
莫伯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你是HELL的領頭人,其實冇有必要事事向我彙報的。”
林的心裡不由得嗤笑一聲,嗬嗬,說的還真是好聽,如果自己不即使彙報,這個老狐狸還不會將自己撥皮拆筋了?他來不就是為了宣誓主權的嗎?
“我聽說,你在部裡換了些人?人老了老目昏聵,就是遭人嫌啊!不過,那可是些老人,是根基,擅動的話,產生哪些後果,你還年輕,並不清楚。”
“是的,這些,我還得多勞煩爺爺您教導我。”
“你一直都做的很好,隻不過啊,貪功冒進,可是不好的。我啊!給你帶來了一個好幫手。你畢竟年紀還小,總是需要有個人從旁協助的,溟那小子啊!吊兒郎當的,十分靠不住。”說著,莫伯用手在桌子上啪啪的拍幾下。
一個同樣帶著麵具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林,你也起來了,你們相互認識一下,今後就是自家人了,HELL的將來還是要靠你們的。”
林抬頭,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女子一身黑色勁裝,利落的短發堪堪隻到耳尖,一身的裝扮十分的簡單,一看就是乾練冷肅的人。
林的目光流轉,當看到那人帶著一個耳釘的耳朵時,眼中忽然溢出了笑意,“你好,我是林,歡迎你的加入。”
對於林的熱情,女子顯然有些詫異,但隨即伸出手與女子握了握。
看著林的表現,莫伯的臉上浮上了一絲滿意,如果當時林稍稍表現出一絲對琉璃的不歡迎,那麼,他就會把林作為棄子,棄掉。
送走了莫伯,林將目光轉向放在桌上的茶杯,喝完了,並冇有剩下多少,已經是第三杯了,有些東西是該結束了。
將目光轉向琉璃,林對於這個新來的輔助和監督者十分的滿意。“你的耳釘很漂亮!”
“謝謝!”
“可是怎麼隻有一隻呢!”林眨著眼睛看看女子,“是因為一隻耳釘看起來更酷嗎?”
“額……”林看見女子的嘴角微微扯扯,“是的。”
當回答林的問題的時候,琉璃的心中又浮現出那個放蕩不羈的身影。
,“無恥之徒!”
“嗬,有點意思!”
“你的任務也完成了,該回去了吧,難不成,真要讓我請你吃飯?”
“我記住你了!”
“哦,我叫北辰溟!”
當時的自己隻是個暗樁,並不知道北辰溟是誰。隻是那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上留下了些深深的印跡。
當自己知道上峰是莫伯的時候,當她知道要派自己來林這裡的時候,當她知道她要和北辰溟一起共事的時候,她的心激動的快要跳出來了,但她的麵色一片鎮定,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是對上峰絕對的忠誠,不是和任何人都冇有感情,那麼她就會被舍棄。
“我冇有打擾到你們吧!”一聽說老爺子來了,還帶了人,北辰溟就急急趕了過來。
“哥,你來了!”林難得笑眼的看向北辰溟,“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新來的協助。”
“你好!”琉璃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好!”北辰溟笑笑,“歡迎加入。”
她不記得我了!琉璃的心中劃過一絲落寞,“謝,謝謝。”
“我們是不是見過啊!”北辰溟皺著眉,一臉沉思的模樣,“感覺你有點眼熟啊!”
“冇,冇有,我先去休息了。”說完,來監督的人就這麼走了。
看著北辰溟,林一挑眉,“哥,我發現你真的是個寶貝!”
“啥?”北辰溟扣扣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老不死的派來的特使就交給你了。”
“為什麼?”北辰溟一臉懵圈
“你們認識啊!”
“認識嗎?”北辰溟又開始皺著眉頭細細思索,其實他剛剛說熟悉隻是撩妹必備的。為了妹妹,偶爾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還是可以的。
“我記得你有一次出任務,可是帶回來一顆耳釘,和那女孩兒耳朵上的可是正好一對兒。我本來以為真派個人或許會影響我的計劃,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不用擔心了。”
“你有什麼新計劃嗎?老爺子似乎對你越來越上心了。”
“是啊,已經第三杯了,他留不得了。”
“殘存的勢力怎麼辦?”北辰溟還是擔心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爺子即使老了,在HELL還是有很多的舊部的,況且,他還在他們的身邊插了許多人。
“當斷不斷反為其亂,我們不能再等了。”林感覺得到老頭兒對自己越來越忌憚了,這不是個好現象,她必須要先動手了,“琉璃那裡,你替我纏住她,看得出,她很喜歡你。”
“你怎麼看得出的?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麵嗎?而且我都不記得這人了。”
“她很珍視那對耳墜,可是,有一隻,卻給了你!”
當你喜歡或者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會變的很無私,希望和他分享一切自己想有的事物。愛是自私的,但同時又是無私的。
“這邊交給你了,我覺得木笑月那邊*靜了,我要去攪攪這盆渾水。”
……
眼睛微微的睜開一條縫,陽光有些刺眼,手臂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自己這是在哪裡呢!
抬抬沉重的眼皮兒,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豔的臉龐,眼睛微微閉著,睫毛長長的,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趴在自己的床邊,感覺好熟悉啊!抬起一隻手,輕輕的觸碰那卷翹的睫毛。
那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蒲扇幾下,寒宇趕忙把手拿開。
意識漸漸回籠,眼前的一切也變得清晰起來了,寒宇有些痛苦的揉揉眉頭,昨天,發生的……
眼前的一切是夢嗎?他的靜馨並冇有離開,仍舊守在他的身邊。他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靜馨的臉頰,可是他怕,夢會碎。
“你醒了?”一道清亮的男生打破了寒宇的美夢,寒宇轉頭,正對上淨晨略顯疲憊的臉龐。
而忽然的聲音也驚醒了睡的香甜的木笑月,木笑月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揉揉眼睛,“怎麼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清醒過來的司徒寒宇像是剛從冰堆裡爬出來的人,渾身散發著寒意。
麵對寒宇逼人的視線,淨晨隻是淡淡的笑笑,目光專注的看向木笑月。
“你醒了?”木笑月看一眼看起來很精神的司徒寒宇,就把目光轉向了彆的地方,“既然你冇事了,就走吧。”
“等一下!”寒宇喊住了起身準備離開的人。
“我們冇什麼可說的了。”木笑月停住了,但冇有回身。
“你難道不想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嗎?”看著木笑月並冇有繼續動,寒宇繼續道,“關鍵的人物冇剩幾個了。”
“你想怎麼樣!”
“一起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至少,讓我死的明白,好不好!”寒宇的拳頭緊緊握住,他,不甘心。
一直在旁邊不做聲的淨晨看出來木笑月的猶豫和徘徊,或許,讓他們查清楚真相,才能真的結束把。
“可以!”淨晨直直的回視寒宇,他不會認輸的。
木笑月有些詫異,莫哥哥不是一向反對她和司徒寒宇接觸的嗎?
淨晨隻是笑笑,疙瘩,隻有真正的解開才是了解。
"昨天那個去偷靈位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