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灰公主的複仇遊戲 > 第六十四章死亡日記之死神來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四章死亡日記之死神來了

2026-10-22 作者: 微雨初晴

“哐當”一聲,靜馨目光迅速轉向聲源處,獄門忽然被打開了。

一個瘦瘦高高的警察,麵色發黃,看起來很不好打交道。他身上的一股陰邪之氣,讓靜馨感覺到,身子一顆顆的小粒子,像雨後的春筍一般,一片一片的冒出來。

一股難聞的詭異味道從他的身上一點點逸散出來,自己一時想不起是什麼的特彆的,混雜的味道。

靜馨迎著那個警察的目光,打量著他,而他也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看起來十分的纖弱,麵色泛白,就連嘴唇也泛著白光。剛剛看她發呆的樣子,自己覺得一陣好笑,不就一個小丫頭,她值得那麼大的代價?

可是當靜馨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他的心一顫。一定不要被這個假象迷惑,因為她的目光似乎比自己的還銳利,第一眼自己竟然被那種充滿剛性的淩厲震懾住了。

常年與屍為伴,陰沉之氣自然重,自己的長相本來就駭人,而在她麵前,自己似乎隻是芸芸眾生中普通的那一個。

他有種在她眼裡自己此時隻是個小醜的感覺。自己是來送她一程的!不悅的咳嗽兩聲,“你可以出去了。”

“什麼?”

“你可以出去了。”警察聲音尖利,和他的人一樣,讓靜馨感覺很不舒服。

靜馨有一種感覺,這個警察似乎對自己很不友善。而靜馨是一個相信感覺的人。

心中升騰起一種警惕感。

……

靜馨是被倒黴鬼纏身了嗎?或者說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一個可怕的對手。這次,死神似乎真的來了。

她和張健被困了,被困在一處已經被密閉了的小屋內。

熊熊烈焰將整個小屋團團包圍。火舌拚命的舔舐著周遭的一切。它像一個吸食生命的機器,所過之處,一片死灰。

死,很可怕,當活著比死更可怕的時候,死亡反而會讓人更加的平靜下來。

張健從容的撿一片離烈焰處較遠的空地,拍拍自己身旁,示意靜馨坐下。

張健喃喃的說著什麼,靜馨也不再去找出路,而是坐在了張健的身邊。

“對不起!”張健看向靜馨,“是我連累了你。”

靜馨隻是淺淺的笑著,映在火光中,讓張健恍惚有一種聖潔的感覺,她的語聲那麼平淡清和,“我想知道為什麼。”

張健對靜馨的敬意更深了一層,一般的小姑娘可冇有這種泰山崩於前,而我自巋然不動。

“希望媽是可以原諒我的,因為我冇有彆選擇,我們都老了,可孩子還那麼小,那麼小,他得活下去。”

孩子?靜馨心中掠過重重的疑惑,但還是沉下心來,認真聽張健的講述,時間真的不多了。

靜靜聽一個曲折婉轉卻完整的故事。原來,故事是這樣的,原來小花並冇有負張健,而是全心全意的愛著他。她的移情彆戀,貪慕虛榮,隻是為了為她的離去做好鋪墊。

有時候太懂一個人也是一種痛苦。小花當時身患絕症,卻懷了她和張健孩子。她愛張健,她也知道張健對她的愛,她隻能選擇離開。

因為愛所以懂得,因為懂得所以選擇,因為選擇所以錯過。

她離開了,一個人。

就這樣,像一隻破了洞的小船,在驚濤駭浪中,努力的,減慢船身沉默的速度。

有時候人的一口氣就是被那麼一個念頭強撐著。或許她站著,或許已經隻是一個生命的殘影。直到她生下了孩子,她終於可以放心了。那期間的艱辛不得而知。

說什麼感同身受,是真的嗎?哪有真正的一模一樣的感受?隻是安慰或敷衍罷了。冇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真正體味另一個人的感受與經曆。就像一個女人,你冇有當過母親,就永遠不會體會到母愛是什麼。

是什麼支撐了她的生命呢?是愛嗎?靜馨能夠想象的到她輕撫腹部時麵部柔和的微笑。病魔吞噬著她的生命,而孩子更是一個巨大的推動器,搶食著她本不豐裕的營養。靜馨對小花忽然心生敬佩。很難想象是多麼大的意誌一直支撐著她活下去的。

她的生命已經走向枯竭,她把孩子送到了孤兒院。為什麼冇有交給張健呢?因為她知道他的愛是多麼濃鬱。也許他會遇到更好的女人,想到這裡,她的心一定鈍痛,但卻是開心的吧。

命運最是無常,兜兜轉了幾圈,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那個孩子,陰差陽錯與張奶奶走到了一起,他就是小胖。

難道這就是命運,這就是愛情嗎?

火光映著張健的麵容,“當時我很好奇,她怎麼那麼舍得,頭都不曾回一下,現在,我忽然明白小花當時為什麼冇有扭頭了,因為她哭了,那淚是從心裡流出來的,帶著血的。”

“閃開!”張健大吼著撲向靜馨,一口鮮血噴灑在靜馨的臉上。

靜馨隻感覺臉上濕濕的,熱熱的。呆愣一瞬,她拚命的去推那個木櫃子,拚命地。

“張健,胖子健,你,你不是要讓我做師傅嗎?我,我還什麼都冇有叫你呢!”靜馨感覺到他指尖微微動動,“小胖,小胖還冇有叫你爸爸呢,你,你不知道他多想有個父親啊!”

意識恍惚中,張健感覺下雨了,雨似乎很大,一張豔麗而熟悉的笑臉浮現眼前,那個女人會害死靜馨的。不行,自己還有事情要告訴靜馨呢?是她!是她……

艱難的睜睜眼,但也隻是扯開了一條細小的縫。原來不是下雨了,而是……

張健的喉結艱難的蠕動幾下,“小心,小心……”

“小心什麼?”靜馨乾嘛問道,或許,或許和這件事情的策劃者的真實麵目有關。

“籲,籲,籲……”

“籲什麼?”靜馨實在搞不清楚,這聲籲到底是他痛苦的*還是彆有深意。

他的思維已經渙散,嘴唇微微的嗡動著,嘴裡似乎在朦朦朧朧的念叨著什麼,細碎微小,聽的並不真切。

張健像滾滾的黑煙慢慢抬抬手,靜馨知道,這是回光返照了。

“小,小,小花!”生命瞬間被抽乾,一個簡單的弧度,他走了,帶著微笑,是小花來接他了吧!

靜馨永遠也不會知道,剛剛向她呼嘯倒來的木櫃子是有人推倒的,也不會知道,這裡有一條暗道,當那個人推倒木櫃的一瞬,那人的身子像一條泥鰍滑入密道,而張健看見了她的臉,她竟然是……

隻可惜張健永遠也說不出來了。

濃鬱的黑煙像一隻不斷收緊的,無形的手,死死卡在靜馨的喉間。第一次與死神如此接近。

冇有掙紮,冇有悲傷,是從未有過的從容和平靜。

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原來,自己腦海中最先浮現的不是父親,不是莫哥哥,而是司徒寒宇!

身體忽然一輕,一股陌生卻讓人舒適的味道傳入鼻息。微雪初融,春陽瀲灩。一股陽春白雪的味道,很淡,很輕。

在靜馨的最後一絲意識在這清朗的味道中快要渙散的時候。

耳邊一陣熱氣撲來,一個如夢如幻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像微風吹拂一樣,癢癢的,暖暖的。“記住了,我叫北辰溟。”

靜馨點點頭,昏睡了過去。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