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灰公主的複仇遊戲 > 第二十八章離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八章離歌

2026-10-22 作者: 微雨初晴

鈴……”一聲響,在寂靜的夜中是那麼的突兀。

不知道電話裡在說什麼,寒宇不說話,隻是在聽著,不過他的麵色似乎變得很不好看。

壓掉電話,轉向疑惑的靜馨,“明天早上9點在廣場,集合,向下一個目的地前進。”

“什麼?”靜馨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我不走!”方姨死的不明不白,自己怎麼可能說走就走?方姨與當年的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隨著莫哥哥對當年的事情一步步的調查,方姨一家忽然就死了,這太蹊蹺了。

輕輕歎口氣,“聽話!”自己不想她陷入這種糾葛中。

靜馨目光是寒宇冇有見過的逼視,“我不信。”

“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僵持的氣氛。“我先去開門!”

看著寒宇去開門的身影,靜馨深吸一口氣,自己剛剛,有些失態了。對人自己一向是隨和平易的,可是,現在和寒宇在一起,自己總是會情緒失控。

“靜馨,還在想嗎?不要傷心了。”看著麵色有些憔悴的靜馨,曉雨真的感覺很心疼。用手臂輕輕將靜馨圈住,心裡嘎登一下。第一次,自己第一次有一種,她像落葉一般輕的感覺。

心間一暖,靜馨靠在曉雨的懷裡,這是她的姐妹,她的親人,她不是一個人。

“讓曉雨安慰安慰靜馨吧!”寒宇看一眼偎依在一起的兩人,拍拍淨晨的肩膀,“走,我們出去說話。”

點點頭。

夜,很美,很寂靜。

深深看一眼仰望星空的寒宇,“寒宇,你變了!”

轉向淨晨,寒宇嘴角浮上一抹輕笑,“是嗎?哪裡?”

“你見過冰山融化嗎?”

寒宇一笑,冰山融化?淨晨形容的還真貼切。她就是個小太陽,自己這座冰山或許真的在一點點的融化吧!“是你帶曉雨來的?謝謝你。”

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不用謝我,要謝也該是靜馨謝的。”

“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

“你說呢?”寒宇看一眼繼續打啞謎的淨晨,“紐扣!”

點點頭,“寒宇,你怎麼看?”

低頭,把玩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學校通知,明天就走。”

“你肯定有辦法的。”

是啊,自己可以插手乾預這件事情,但是,眼中閃過一抹堅定,“我不想她摻和這件事情。”自己是有能力乾預這件事情,他還不知道老頭子們為什麼那麼做,但必定與他們脫不了乾係。自己不怕老頭子們找她麻煩,自己會一直守著她的身邊,保護著她。可是自己怕這些事情會將她推離自己的身邊,想到她離開自己,心一陣揪痛。對於靜馨,自己絕不會冒險。

淨晨看一眼寒宇,點點頭,垂眸兀自思考起來,有些事情,自己做的究竟是錯是對?他對靜馨的感情究竟是好是壞?

寂靜的隻有風吹過的聲音,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思考的東西。

凡事都有利弊兩麵,自己不想靜馨插手這件事情,但他更不希望靜馨一直活在間接害死方姨的痛苦中。他會陪著她,一直到時光撫平這個傷痕。讓過去的,過不去的,都成為過去式。

“今天我就在這裡陪她吧!”曉雨看一眼淨晨。

“不用了,讓我來吧!”

“這……”曉雨還想說什麼,但感覺到來自淨晨微微扯住衣袖的力道,曉雨還是住了口,點了點頭。

看一眼燈光已經闌珊的那個房間,“我們先走了,靜馨就交給你了。”

“好!”

……

風打枯樹空枝,像是嗚嗚的哀鳴聲,哭的那麼哀怨。

黑暗中,一雙眼睛慢慢睜開,躡手躡腳的起身。

輕輕推開房門,靜馨握著門把的手不禁一用力,發出極短的叫聲。或許因為太過疲憊了,人並冇有被驚醒。寒宇搬著一把椅子就守著靜馨房門外,他沉沉的睡著,頭歪著,眉頭微微蹙著,坐著的樣子好不滑稽。

手輕輕放在他眉間,似乎想將那擰在一起的眉頭撫開。是自己讓他擔心了吧!將一件衣服輕輕披在他的身上。轉身朝大門走去。當門閉上的那一刹那,寒宇的眼睛暮地睜開,在黑夜中射出兩道深邃的光芒。

起身,悄悄跟了出去。

晚風習習,夾雜著濃濃的寒意。瘦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更顯憔悴嬌弱。如秋風中的落葉,在風中飄零著。讓寒宇不由得生出輕輕將她擁入懷中的想法。自己擔心她,又怎麼可能睡過去?她一個人淩晨跑出來,自己怎麼可能放心?

皮婆言語上雖然顯示的是對方姨的不屑,但人心都是肉長的,這麼久時間的相處,怎麼可能冇有感情?自己要走了,自己不能公然反抗學校的決定,隻能……不知道為什麼,僅僅是短短不到半日的相處,自己對於皮婆就真的喜愛和尊敬了。

來到皮婆門前,靜馨伸手準備敲門,一道粗啞明亮的聲音響起,“進來吧!”

心裡有些詫異,但動作也隻是一滯,推開門,“婆婆,您知道我要來?”屋子裡黑漆漆的,隻恍恍惚惚看見一道身影。“婆婆,我這就開燈!”

“不要!”聲音有些沙啞,想必是哭過的。

乖巧的點點頭,婆婆雖然對外不修邊幅,但這隻是她的一種保護色,她內心其實是十分自尊,重情的,她不想自己看見她的狼狽 ,自己懂。

“坐吧,臭丫頭!”皮婆招招手,示意靜馨坐到她的身邊來,“她,她死了嗎?”說死這個字的時候,靜馨感覺到皮婆的手,明顯的在顫抖。

點點頭,“方姨走了。”

手一拍桌子,笑得淒涼,“走的好啊!走了就不用受苦了,這下子,真的就隻剩下我老婆子一個人了。”

靜馨將皮婆抱住,用手拍拍她的背,“婆婆,想哭就哭出來吧!”

“我不哭,我為什麼哭?我高興啊!”

明明是在笑,但靜馨看到的卻是無儘的寂寞與苦澀。

皮婆歎一句,“他還是忍不住下手了!”

“他是?”

搖搖頭,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凝視著靜馨的雙眸,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歎口氣,“你什麼時候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