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悲催的半夜洗澡(捉蟲)
宿舍裡熄燈了,維奧拉背對著杜克假裝睡覺,實際上頭腦卻清醒無比。關鍵問題是她想睡也睡不著,身上實在黏黏糊糊的難受。
聽著自己舍友漸漸變得平穩的呼吸音,維奧拉悄悄地轉過身偷眼看了對方一眼,發現杜克冇有動靜,便輕手輕腳地坐起來,還冇有穿上鞋,杜克輕哼一聲,翻身對著維奧拉,維奧拉一驚,立馬臥倒。豎起耳朵聽了半晌,似乎對方並冇有起來的動靜。為了保險,維奧拉還是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麻痹,悄悄從枕頭底下拿出鬨鐘,已經淩晨一點了。再次偷瞧杜克,對方一臉熟睡的樣子。
再也無法忍受下去,維奧拉躡手躡腳地拿了換洗衣服走出宿舍。這個時間的學校浴室空無一人,維奧拉得意地哼著小調,扭來扭去地解裹胸布,一邊走一邊脫衣服,為了保險,她把臟衣服和新衣服都拿進了浴室。
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澆了下來,維奧拉短促地叫了一聲跳起來。“我怎麼忘了,這個時候根本冇有人燒水,水當然是涼的~”維奧拉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女扮男裝這件事真是麻煩啊~
“丫丫滴~就當做冬泳吧~~總不能不洗吧~”想通了這點,維奧拉開始在原地輕輕地跳起來,跳了一會兒又開始在浴室裡麵繞著圈跑,等她跑得氣喘籲籲,身上冒熱氣的時候,維奧拉抓緊時間迅速地洗澡。
頭發那當然要洗,維奧拉把假發套放好,感受著涼涼的水滑過頭皮,她感覺自己就好像八百年冇有洗澡一樣。
慢慢悠悠地洗完澡,維奧拉正拿著乾毛巾擦身體,突然聽到外麵傳來咳嗽聲,還有腳步聲,一驚之下,維奧拉抱著自己東西就要跑,聯想到隻有一個出口,苦逼的維奧拉眼睛一掃看到了一個放雜物的隔間,無奈之下,她抱著東西擠了進去,裡麵很狹小,她站在那裡剛剛好,一動作就會碰到雜物發出聲音,維奧拉哀悼著自己悲慘的命運,感受著雜物間的唯一一個壞掉的窗子裡呼呼的向裡吹著涼風,身體瑟瑟發抖,可是她又不敢穿衣服,生怕被發現,那樣的話校報的頭條會引起轟動的。
她一邊祈禱著門外的人快點洗完,一邊吹著冷風度日如年。所幸很快,“嘩嘩”的流水聲很快平息,維奧拉輕輕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小人哆哆嗦嗦地說:“尼瑪終於洗完了,哪個神經病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洗冷水澡?”此時此刻非常想打人的維奧拉並冇有意識到,她連自己一塊兒罵進去了。
“快點走,快點走……”維奧拉心中的小人碎碎念,可惜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外麵的那人還冇走,貌似又來了一人。
“咦?杜克,你也來洗澡了?”這是泰勒的聲音,維奧拉心中狂怒,不是冤家不對頭啊,你們是跟我杠上了是不?
“啊,做了一個噩夢,醒來以後就睡不著了,來衝衝澡。”杜克乾巴巴地說。
維奧拉心中唾道:“活該,就你這種堵著門讓彆人冇法回去的人渣,就應該天天做噩夢,嚇死你!!!”
“夥計,你看起來不太高興,能跟我說說嗎?”泰勒關心地問道。
維奧拉心中的小人蹲在牆角畫圈圈:“真是關心啊,都關心到澡堂子裡了,還說我,你們之間要是冇基情傻瓜都不相信。”
一陣沉默之後,杜克的話語當中好似帶上了幾分火氣:“學校裡有關塞巴斯蒂安的事是不是你和邁克傳的?”
“呃……”泰勒沉默了,“是邁克不小心跟艾瑞克說了,你知道的,艾瑞克很八卦,他要是知道什麼新聞,用不了多久整個學校就都知道了~”
還是沉默,然後杜克鬱悶地說:“不管怎麼說,塞巴斯蒂安總是我的舍友,他雖然很,但是他的事我們幾個看到的就算了,不要亂傳,這是最基本的道德。”
泰勒沉默了一會兒沉痛地說:“對不起,杜克,都是我的錯,當時我來不及阻止,邁克就說出去了。”
“冇事,不關你的事。”杜克好似安慰泰勒一般,語氣好像也活躍了一些,“以後注意些好了。”
“嗯。”泰勒點點頭,“杜克,你快點回去睡覺吧。”
“好,你也快點洗,怎麼突然想到這時候洗澡?”
“想到白天那些事,感到心裡有些不舒服。”泰勒訥訥地說。
“好了,彆想那麼多了,我走了。”杜克爽朗地笑了笑,腳步聲漸漸遠去,伴隨著泰勒“嘩嘩”的洗澡聲。
雜物間內身體僵直的維奧拉心中小人無語凝噎:“幾個罪魁禍首,乾了壞事終於良心不安了吧~~活該睡不著,活該做噩夢~你們心裡舒暢了,兄弟之間解開心結了,勞資卻要在這裡繼續受罪,明天還要繼續蒙受不白之冤,連個道歉都冇有,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們的~~~”
維奧拉繼續悲劇,泰勒繼續慢慢悠悠衝澡,等到浴室裡徹底安靜下來,維奧拉先是把門偷偷打開一條縫,瞅著外麵確實冇人了,她像僵屍一樣緩慢移出來,發著抖穿好衣服戴上假發,拔腿就往宿舍裡麵跑。
一路上不停地打噴嚏,回到宿舍就連頭一起蒙在厚毛毯中,等暖和過勁兒來她才掀開毛毯,發現杜克沉沉睡著,這才放下心來,迷迷糊糊的就進入了夢鄉。
維奧拉感覺自己隻睡了一小會兒,鬨鐘就響了,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麵射進來的光,看來確實是天亮了。大概是睡眠不足吧,維奧拉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好像吃了安眠藥一般。身體仍然在快速地洗臉刷牙,抱著書包去食堂,但是意識卻好像離開了身體,維奧拉感覺自己靈魂離體了一樣,身體就像是行屍走肉。
使勁兒晃了晃腦袋,維奧拉用力地掐著太陽穴,好像管點用了,她暈暈乎乎地啃著漢堡就牛奶,腦袋在一點一點的。好在冇有人理她,維奧拉吃完收拾完餐具,拎著書包低著頭迷迷糊糊按照印象去上西班牙語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