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如影隨行螳螂捕
朱厚照和江南柳相識一眼,原以為左賢王一幫人有段距離了,冇想到,和自己,還一起並行的。
他們四處一望,隻有那個殿上的牌匾,於是,他們相顧點頭,躍了上去,躲在後麵。
當朱厚照將江南柳抱在裡懷裡的時候,他仿佛想起那日櫃子裡,他悄悄的說對著江南柳耳朵邊:“這幾個人,好像是咱們的媒人一般,我們是不是改日也謝謝媒呀!”
江南柳羞紅了臉,不過她馬上說,”好呀,你辦個幾百桌,請上些好友親朋,謝媒就是了!”
“哈哈,幾百桌太少,辦個幾千桌如何!”
看他那得意的樣子,江南柳踢了他一下。
“彆鬨了,進來了!”朱厚照悄悄的說。
這時,那幾個人,進來了。
“此處風景真好!風水也好,難怪李世明要題字此地,在此地發家不多回來看看嗎,宋太宗也對此地也如此眷顧,看來,這裡是帝王的風水寶地呀!”
“主公雄才偉略,不必當年李世明差,等主公平定天下,到時再來此地,在下一定跟在身旁,幫大人好好的立碑此祠!”
“哈哈,江山豪傑呀,外麵那樹,活了幾千年,我等凡人,是做不到了的,隻有趁年華尚可,做些功業吧!希望也能如這個晉王一樣,開國立業,澤被後人!”
躲在匾後的江南柳聽著這話,好像總覺得不是個味道。
“他想乾嘛?”江南柳在想,她想起了父親的話,這時,她也越來越相信,這個左賢王,一定有巨大的圖謀。雖然目前,她不知道這個圖謀具體是如何的,但是他肯定是想奪天下,成就萬世基業。
江南柳歎息一口。不過冇有聲音出來。
朱厚照也在想,此人是誰,到底有圖謀,聽他那意思,口氣不小。
“不過,再大的圖謀,在此刻,也是枉然!”朱厚照想,“除非我死了,或者我走了,我死了我走了你也冇機會,我的家族子孫,會牢牢的守好這份家業的!”
左賢王幾個人,在那裡感歎一下,然後,王平說:“主公這些日趕路累了,你看要不要在太原城再歇歇下再走?”
“不了,我們在太原城,等情報等了幾天了,雖然這是國內傳來的重要情報,可是,我們Lang費了幾天時間,我們得加緊趕路了!”
“好的,主公!我們這就走!”
他們走出了大殿,然後,聲音越來越遠。
朱厚照和江南柳從匾後也跳了下來,他們長吸一口氣。
“我們也抓緊趕路吧,最好不離他們!”江南柳說。
經過聽到今天的左賢王的話,她更想知道左賢王的計劃了。
一路匆匆,他們騎馬過了潼關,然後他們進了漢唐舊地長安,這個城市,此時已經被大明更名為西安。
那時,朱厚照看到西安繁華雖不似漢唐舊日,可是,依然是整個西北重要城市,隻是,那些盛唐,是如何達到的呀,他望著高高的大雁塔,心裡在感歎。
高僧的遺址千古,可是,當年的人,卻不回來了,功業畢竟熬不過時間的。
宏偉的大唐都消失了,大明宮的遺址已經很難看出啥了,可是,誰還記得李唐王朝最偉大的時候?
誰還記得那些唐宮裡的君王的悲歡,那些緊張刺激,那些悲歡離合!
華清池如此寂寞,那天長地久有時儘,此恨綿綿無絕期的傷懷,又去了何處?
想到那些,他搖搖頭歎息,江南柳溫柔的一邊問他如何了,他笑笑,他望著江南柳的容顏,心中想:“一世擁有這樣的容顏,其實已經夠了,天下,其實不是最重要的!”
隻是功業,還是很重要的,如果能完成功業,然後退而陪美人,那是多完美的人生呀!朱厚照此刻在想很多事情。
他們在西安街頭,走在那條回民聚集的街上,在那個唐朝的鐘鼓樓之間。看到那千年長存的唐代鼓樓上,大大的四個字“文物聖地!”朱厚照有些感歎。
”文武聖地,誰能文采武功,流芳千古?”朱厚照歎息一聲,說著,咬了一口剛買的回民賣的羊肉串。
江南柳溫柔的靠著他說:“你在我身上,文采武功就行了!”
“啥!”朱厚照差點將嘴裡的羊肉串吐了出來。
江南柳看他那個樣子,笑了出來。“我們去吃羊肉泡饃吧!”她對朱厚照說。
“好呀!”在北京城的皇宮待久了,朱厚照對啥都好奇,這個羊肉泡饃是啥味道呢,真想吃吃。
他們來到一家回民開的店,老板給了他們幾個白饃,兩個大碗,讓他們掰到碗裡,他們看著旁邊那些人,他們也掰了起來"後生,要掰細,細待會才有味道!”隔壁的一個大爺,在教他們。
他們笑了,“謝謝大爺”江南柳說。
當他們掰好了後,老板端了進去,一會兒,一碗熱熱的泡饃就出來了。
吃著那加了羊肉粉絲湯的泡饃,他們兩個,忘記了自己是誰了,好像,他們也是在這裡生長了多年的老西安了。
可是就在這時,他們又看到左賢王一行了,隻見他們幾個,一邊走,一邊往這邊店子來,朱厚照和江南柳因為就是擔心碰到左賢王一行,所以他們坐的位置,就是可以看到外麵很遠街道的,當他們看到左賢王一行時,他們悄悄的又無語對視,歎息一下。
然後,他們迅速的將飯錢放下,然後,從老板店子的後麵,溜了出去。
然後,他們在巷子裡笑著對視了一會,這次的旅途真是是很奇特,這樣的經曆對他們以後很長時間都會記住!
“還玩不?”朱厚照問。
“繼續玩!不會再那樣巧吧!”江南柳說。
然後,他們繼續往左賢王一行,相反的方向,走著。
就在此時,在一個巷子裡,他們聽到了那高亢的秦腔。他們駐足聽了一會兒。
隻是,不知道那秦腔裡,唱的會是哪朝哪代,不過,幾百年後,這裡一出戲叫遊龍戲鳳,朱厚照是聽不到了。
他隻是和江南柳,在西安的街頭,無意的聽到那吼聲,秦腔,仿佛那黃河的聲音,澎湃,他在當晚的夜裡,滿耳朵都仿佛是這個聲音。他緊緊的抱住了江南柳,好像,要抓住自己生命的存在。
而江南柳,也溫柔的靠在他懷裡,她的夢裡,也回到了江南,回到了草原。仿佛那一刻冇有任務,冇有必須完成的事情。一切的俗物,都消失了,隻有開心的生命。
“要是這次完成了任務,我一定給爸爸說,我要隱居了!”
她望著抱緊自己的這個男人,心裡想“可是他會和我一起,隱居嗎?”
如此,他們在各自的夢裡,相擁整晚,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夢,其實是一致的,隻是方向不同罷了。但是最後的結局,都是一致的。
一路上,他們都能發現左賢王的痕跡,但是他們都遠遠的保持距離,反正在若即若離的狀態。
他們不希望暴露。反正左賢王的方向的固定的。
不過,有幾次在旅店,也很驚險的。江南柳就決定,易容。
一天早上,她拿出兩個人皮麵具,遞給了朱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