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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財迷本性

2026-10-15 作者: 酒僧

任瑤的飛行法器極快,比無極門三個先天修士的飛行法器顯然不是一個檔次的,一會就將三名無極門修士的法器甩掉了。秦陽在背後抱著任瑤的纖腰,感覺被捆綁在法器上飛行要快樂得多了。

“yin賊,貼我那麼緊乾什麼,離我遠點。”

“放心,那小棍被我暫時被我封印了法力。”

“天哪,我居然遇上了一個濃眉大眼的流氓。再不離我遠點,我祭繩了啊。”

看見任瑤亮出金晃晃的繩子,秦陽這才老實安份下來。

見無人追來,秦陽又開始財迷心竅,對任瑤說道:“我們再返回剛才那個打架那個地方吧。”

任瑤被秦陽的大膽設想嚇了一跳,問道:“回去乾什麼?”

秦陽乾笑道:“我們殺了無極門四人,還冇來得及為人家收屍呢,這樣不太好吧,對死者不夠尊重。”

任瑤一聽火氣,厲聲說道:“yin賊,你真是瘋了。貪財貪到這個份上。你是不是嫌命大了非要去找死。”

受到任瑤厲聲喝斥的秦陽沉默一陣之後,又想起那張用在自己身上的金影符,忍不住再次問道:“師父,那金影符倒底值多少靈石啊?”

任瑤道:“yin賊,我發現你不僅好色,而且貪財,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我怎麼也覺得你不像個君子啊,反而有點像個貪財好色小人。真是知識越多越反動。”

秦陽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任瑤按耐不住好奇了,問道:“你歎什麼氣。”

秦陽道:“你先告訴我那張金影符值多少靈石,我再告訴你我為什麼歎氣。”

任瑤道:“金影符也就值五十塊靈石吧,有價無市,市麵上根本就買不著。”

秦陽心痛得差點抽過去,驚叫起來:“天哪,五十塊靈石啊,早知道那符值五十塊靈石,我寧願挨那些家夥幾個飛劍、雷電。把五十塊靈石給我吧。”

任瑤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要是那樣,你現在就成了一團焦炭。我還省心了。”

秦陽道:“打架真花錢,你隨便飛出一個符就是五十個靈石,無極門修士用爆裂符根用草紙似的,每一張都是二個靈石啊,被打傷了還得去治,那也得花錢,看來打架真要你們這些富二代才打得起,咱們窮人什麼時候能打得起架啊。”

任瑤怒道:“誰富二代啊,你才是富二代,你們全家都是富二代。彆扯遠了,告訴我剛才你歎什麼氣。”

秦陽又歎了口氣,說道:“我歎了很多次氣,你問的是哪一次。”

任瑤道:“yin賊,彆裝了,你知道我說的哪一次,就說你枉讀聖賢書,一點正氣冇有,不象個君子,反像上貪財好色的小人。”

秦陽一聽,決定逗逗任瑤,笑道:“你說的這個啊,你還記得我教你的榮枯劍法嗎?”

任瑤道:“幾天了,忘掉一半了,彆和我扯遠了。”

秦陽道:“你劍招的名稱總記得吧,你把劍招的名稱背給我聽聽。”

任瑤想了想,背了起來:“第一招是善惡有名,智者不拘也;第二招是天理有常,明者不棄也;第三招是道之靡通,易者無虞也。”

秦陽打斷了任瑤,說道:“你彆第一招第二招的背,就將劍招的名稱連起來背。”

任瑤轉過身瞪了秦陽一眼,說道:“憑什麼你讓我怎麼背我就怎麼背,我偏不。我就要一招一招背。”

任瑤接著背道:“第四招惜名者傷其名,惜身者全其身;第五招名利無咎,逐之無罪,過乃人也;第六招君子非貴,小人非賤,貴賤莫以名世”

任瑤一路將劍法背了下去,當背到第六十四招“榮或為君子,枯必為小人;第六十五招“君子無及,小人乃眾,眾不可敵矣”

秦陽說道:“不用再背了,這榮枯劍法的關鍵就在第六十四招和第六十五招,榮或為君子,枯必為小人,什麼意思,就是說隻要能夠榮達,世人必以為是君子,而一旦身敗,無論你品行如何高潔,則會被世人認為是小人。第六十五招君子無及,小人乃眾,眾不可敵矣,什麼意思,就是君子永遠是少數,小人永遠是多數,而多數人的力量是無可抗拒的。”

任瑤將自己記得的招式全部連在一起想了一遍,說道:“這些招式的名稱連起來,竟然是一篇文章,意思好像做小人的好處多,做君子的好處少,君子好名,小人逐利,就其本質來說,也冇什麼區彆。”

秦陽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知道這篇文章叫什麼嗎,叫《混混無恥心經》我在學這套劍法後,接著就學了知行合一心法,我領悟到的東西自然會不由自主體現在我的行動上。”

任瑤一聲冷笑:“是你自己本性不好,卻要賴在劍法上,yin賊,不要為自己找借口了。”

秦陽鬱悶至極,倒不是因為任瑤的冷笑,而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要和任瑤探討這些人生理想這些無聊的問題。

對於做君子或者做小人,秦陽本就是個混混,哪裡還在意這個,正如榮枯劍法第一招說的那樣“善惡有名,智者不拘也”,混混也算是一種智者了。他越來越認同中庸裡的那句話:“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

儘自己的本性,按照自己的本性行事,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經過上一次小棍子的烏龍事件後,加上對任瑤捆妖繩的畏懼,秦陽現在抱著任瑤的纖腰,已經能夠麵色如常,用健康的思想對待男女之間的身體接觸了。

但任瑤卻開始覺得被秦陽摟住的地方癢酥酥、麻乎乎的,令人感到舒服,又讓人覺得害怕。

尤其是在二個人無話可說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花總會在某個時間開放,青澀的蘋果總會在某個時候開紅,少女的情竇總會在遇到某個人後初開。任瑤努力抵抗著內心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自言自語說道:“不會的!”

秦陽問道:“什麼不會的,拜托,說話清楚一點。”

任瑤怒道:“yin賊,我說我的,關你什麼事。”

秦陽道:“那我以後就悶聲發大財。”

任瑤怒道:“小心我震下法器,摔死你這個yin賊!”

秦陽道:“小心我這個yin賊的小棍子。”

任瑤臉上滾燙,大聲叫道:“無恥的yin賊!你那根獸骨!我一敲就碎!”

二人冇話找話,雖說充滿了“摔死”“砸碎”“氣死你”“yin賊”之類的惡毒加暴力的狠話,但二人之間的氣氛卻甚為融洽。

因為要甩掉無極門的修士,所以他們一開始並冇有直接奔向甲申位,而是繞了一個圈子,所以本來隻有二十來裡路程,他們飛了近二個時辰。

到達甲申位的時,已經接近了已時的尾聲。任瑤收起飛行法器,對秦陽說道:“yin賊,你一邊歇著去吧,看你師父姐姐我怎麼有空亡法則破陣的。”

一聽這話,秦陽知道破陣冇他什麼事了,便找了一堆草地躺下,伸了個懶腰對任瑤說道:“破陣之後記得叫我啊。”

任瑤一見秦陽對自己即將破陣的壯舉,全然冇有流露出一絲欽佩的目光,心中大為失落,罵道:“yin賊,你不僅貪財好色,還極為懶惰,你無可救藥。”

秦陽不理任瑤的漫罵,躺下之後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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