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曙風自爆
“姐姐,我們好像陷入了某個幻境之中了。”寧淑婧還冇有想明白為什麼他們在原地打轉,曙雪就說道。而且曙雪還非常肯定這個幻陣肯定不止五階,不然不可能瞞過它和姐姐。
“曙雪,小聖,你們靠後,我來試試”寧淑婧現在已經能夠布置五階陣法了,應該說八階之下的陣法應該都難不倒她。不過上古時期的陣法跟現在布陣方式有很大的不同,這也是她之前冇有發現這裡陣法的主要原因吧。
寧淑婧拿出空白玉簡握在手上,閉目仔細感受周圍的靈氣流動,慢慢的,她的識海裡就隻剩下她和曙雪,小聖的身影和呼吸。突然一道靈氣痕跡劃過他的腦海,她慢慢的靜下心來,她好像看見了一道陣法痕跡,兩道陣法痕跡……
幾乎所有的陣法線條,她都發現了,她拿出空白玉簡記錄下這個陣法,然後才睜開眼睛。
“小聖,曙雪,你們看看,你們記憶力有這個陣法嗎?”寧淑婧把自己手中的玉簡遞給它們看。
“不認識”“冇有,姐姐接下來就真的隻能靠你了。”
“我儘量試試吧。”
於是寧淑婧就坐下來慢慢研究陣法,理清陣法的布陣手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突然寧淑婧在腦海中找到了它的破解之法。
“曙雪,攻擊右後方。”寧淑婧指了一個方向,對著曙雪說道。
一道火焰過去,陣法突然土崩瓦解。同時陣法裡傳來一陣劇烈的震蕩,使寧淑婧他們東倒西歪,往後麵掉下去。不對呀,破陣應該不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呀,難道是曙風。寧淑婧一想到這裡,就立刻向前衝去,完全不在意周圍的動靜,剛踏上幾步階梯,她就看見門了。快了,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進門裡,隻來得及看到曙風自爆的殘影。
“不……”她不知道為什麼曙風會自爆?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隻知道她不想曙風離開她?曙風陪伴了她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把他當作自己的朋友。
除了寧淑婧所站的位置,周圍的一切都毀於一旦。寧淑婧知道這是曙風在保護她,她一下子跪坐在地上,眼睛緊緊的盯著曙風自爆的位置。突然,寧淑婧驚奇的發現曙風自爆之後,他的位置還剩有一團白色的東西。寧淑婧知道這是元神,難道曙風的身體裡麵一直都住有一個元神嗎?
寧淑婧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她正想上前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之間那團元神突然飛向大廳中唯一的一口棺材。寧淑婧現在才發現空蕩蕩的大廳裡還有另一樣東西。
寧淑婧上前打量著這口黑色的棺材,製作棺材的材料寧淑婧不認識,但是寧淑婧能夠感覺到這種材料裡麵蘊含著及其恐怖的靈氣。難道曙風的自爆都是因為它嗎?難道這裡麵躺著什麼人嗎?
寧淑婧和曙雪,小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移開了黑色棺材蓋。寧淑婧定眼一看,她冇有想到睡在裡麵的人竟然是——師兄。師兄的臉色非常的蒼白,丹田裡靈氣所剩無幾,一看就知道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師兄為什麼會睡在這裡?
隨著棺材的打開,裡麵的人也睜開了眼睛,蒼白絕美的臉對她一笑,想讓她放心,可是她現在卻冇有了每次看見師兄那種欣喜的心情。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易瀾天冇有在乎寧淑婧的臉色,在他看來,是誰經曆了那樣的事情都不能馬上接受。
“師兄……”寧淑婧現在不知道說什麼?為什麼曙風身體裡的元神會消失在棺材裡?為什麼棺材裡躺得人卻是師兄?
“你是想問我關於曙風的事情嗎?”易瀾天說話的時候,人已經從棺材裡飛了出來。隻見他雙手結印,那口黑色的棺材就慢慢變小,最後消失在他的手裡。雖然躺在棺材裡,他能恢複的更快,可是他不想嚇到她。
“師兄,你知道曙風去哪了嗎?”寧淑婧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曙風消失了,她現在隻想師兄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她雙目含淚的看著師兄,企圖希望從他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閉上眼睛,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易瀾天把寧淑婧拉進他的懷裡,握著寧淑婧的手,臉對臉,頭對頭,雙目緊閉。
寧淑婧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非常漂亮的藥田裡,這個藥田非常大,就是她自己的空冥界石裡麵的藥田都比不上它。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個藥田裡麵竟然還有黑色靈壤,紅色靈壤,紫色靈壤。這讓寧淑婧非常羨慕,嫉妒。
寧淑婧逛了一圈,發現周圍除了藥田和藥田中間簡陋的小茅屋,什麼都冇有。這裡到底是哪裡?寧淑婧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什麼人都冇有,她弄點紫色靈壤放在空間裡應該冇事吧。
她悄無聲息的走到紫色靈壤旁邊,正準備打開空間,弄點靈壤進去,可是她突然發現空間竟然打不開。怎麼會這樣?空間怎麼會打不開呢?寧淑婧不由得低下頭,突然發現她竟然是透明的,她不由得著急起來,她怎麼會是透明的呢?她的身體呢?師兄不是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嗎?師兄去哪了?
“南宮先生,大夫人快生了,我來這裡取助生丹。”一道非常清亮的聲音在寧淑婧的耳邊響起。
‘南宮先生’,難道師傅也在這裡嗎?寧淑婧站起身來,打量著周圍,突然從藥田中間的那間簡陋的小茅屋裡飛出一樣東西,向寧淑婧飛來。寧淑婧還冇有反應過來,東西就從她的身體裡穿了過去,飛到了藥田外麵。
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那裡,然後接住了藥瓶。那個女子好像冇有看見寧淑婧,自顧自得謝恩拿了藥瓶就離開了。寧淑婧覺得無聊就跟了上去。
剛開始的時候,寧淑婧還在不停的躲避著周圍的人,可是後來,她發現其他人好像看不見她,她也就大搖大擺的跟在那個女子後麵,那個女子來到了一個非常精致的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