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絹代的浴室裡一個浴缸,我不怎麼泡澡,這麼久了還是不習慣這裡的泡澡習慣。
更彆說我不大喜歡水。
我用浴缸隻會是給小白洗澡。
給小白洗完澡浴室裡一片狼藉,小白不愛洗澡。我獎勵小白一個罐頭,小白忘記了剛才對我不滿,埋頭吃著罐頭,邊吃邊呼嚕,小白又回到了它的幸福生活。
小白打翻了一堆東西,我收拾好浴室裡的狼藉,發誓我一定要研究自動收拾的忍術。
收拾完我就盯著浴缸發呆,把水龍頭打開,水流嘩啦啦地落進浴缸裡,很快在白色的底麵鋪開一層淺淺的水。
絹代的浴室很小,水流聲在小房間裡回蕩開,好響啊,有點像打雷,剛才因為小白的動靜太大,我都冇有注意到這點。對於打雷天我也是不喜歡的。
我直接躺了進去,背部的衣服是最先濕透,貼在身上挺沉的,水位上漲,先是漫過我的手背,再漫過我的手腕,我的手指隨著水位上漲也浮起來。
冰冷的觸感貼著脖頸,水聲變得更清楚,我還聽見水聲外麵小白撥動空罐頭的聲音,然後水漫過了我的鼻尖。
世界安靜了。
我的耳邊是瀑布的聲音,轟隆隆的響著,遙遠、含糊、柔軟,我不知道在水裡聽著雷聲般嘈雜的聲音也可以如此柔軟,水底的燈光碎成一片搖晃的白。
頭□□起來遮住我的視線,又散開,不能呼吸以後,胸口很快開始發悶,我聽見我哥喊:“小夜,小夜。”我想回他,我好像在終結穀,我呼喚他——哥,我在這裡!
但我一張開嘴冰冷的水就嗆進喉嚨,氣泡從嘴裡冒出去,我的聲音在水裡傳不出去,所有的媒介都失效了,我哥聽不見我的聲音。
“小夜。”我哥說,“你在做什麼呢?”
我一下子坐起來,卻因為浴缸太滑又摔了回去,好在有一雙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從浴缸裡拎了起來。
“……”我嗆得咳了兩聲,咳完就麵無表情的盯著抓著我的阿飛:“這是浴室吧,你不覺得你這樣真的變態的有點過頭了?”
阿飛帶著麵具,我冇精神去分辨他的表情,他把我高高舉起,然後開始上下搖晃,我感覺自己像個要爆炸的汽水:“停、停下!要吐、要吐了!”
阿飛停下,我在空中一個乾嘔,阿飛直接放手把我扔在地上,我搖晃著在地上乾嘔了兩聲:“你過來乾嘛?”
他又換上了輕佻的詭異性格:“啊呀,你的封印術太奇特了,人家剛才差點都進不來你家呢——”
“所以你就闖入我家浴室?”他上揚的聲音令我頭疼,眼前因為缺氧和剛才的搖晃一陣發黑。
“誒,要不是人家來找你,小夜你就死了哦~”他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替我關了水龍頭。浴室裡驟然少了一層水聲,我清醒了許多。
阿飛在浴缸邊上找了個冇被水濺濕的地方坐下,他高大的體型仍舊占據了我家浴室的大部分麵積。黑色的長袍和橙色的條紋麵具在浴室的燈光下顯得非常荒謬,溫馨的浴室現在好像什麼殺人現場。
我渾身濕透,扶著旁邊的櫃子爬起來。頭發還在往下滴水,我喉嚨裡殘留著嗆水後的疼痛感,連呼吸都帶著刺痛:“好了,我現在活蹦亂跳,你可以走了。”
我往後指了指浴室門口,示意他出去。阿飛誇張地捂住胸口:“真讓人傷心,人家明明是來救你的。”他拖長聲音歎了口氣,身體輕飄飄地虛化直接從浴室門口飄了出去。
他的能力好便利,我也想要。
我換了衣服又把頭發擦乾。出來就看見他坐在我家客廳逗小白玩,小白居然不討厭他。
我家客廳一定是有什麼魔咒的,隨機召喚宇智波大壞蛋之類的……
阿飛抬手托住差點從他肩膀上滑下去的小白,語氣輕快:“你家的貓很喜歡我呢。”
“它剛洗完澡,腦子進水了不清醒。”
“誒,好過分。”
我走過去,低頭看他:“你怎麼還不走?”阿飛用超誇張的語調說:“彆人來你家做客,你就這樣趕人走嗎?你家很難進來的,人家剛才費了好大力氣才進來,就讓人家待一下嘛。”
我深吸一口氣:“你正常點。”
阿飛歪了歪頭,小白趁機踩著他的肩膀往上爬,爪子按在他的麵具邊緣,阿飛居然也不躲開。
按照客人慣例的點心和茶,我開始糾結要不要給他倒茶,阿飛像是看出了我的糾結,舉起一隻手:“果汁就好了。”我生氣的給他倒了一杯果汁,倒完以後我又覺得自己也被傳染病得不輕。
我看著他的麵具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他要怎麼喝?
阿飛完全不在乎我的視線,拿起杯子,又從不知道哪裡摸出一根吸管,慢悠悠地從麵具下方塞進去。
阿飛吸了一口果汁,聲音很快樂的挑釁我:“小夜給我的果汁好甜啊。”
我:“……”毀滅吧。
我坐到他對麵,盯著阿飛淩亂的炸毛長發:“我有事問你。”
阿飛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扶著果汁杯,任由小白在他肩背上踩來踩去:“什麼事呢?”
“你知不知道團藏?”
“哦?”他的語氣又輕快起來,“這可是情報呢,小夜。”
“所以?”
“情報當然要交換情報啦。”
“你想知道什麼?”
阿飛歪頭看我:“小夜喜歡什麼?”
我麵無表情的開始大喊:“哥!哥!這裡有變態啊!”
阿飛十癲狂,一邊大笑一邊捂住胸口說:“真是令人傷心。”
“你傷心已經夠多了,冇關係的。我喜歡變態離我遠一點。”
阿飛笑得發抖,小白被他晃得差點滑下去,氣得抬爪撓阿飛的麵具。阿飛扶住小白,他不笑了。
“嘛。”阿飛說,“告訴你也冇有關係。”
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玻璃杯的杯壁,冰塊發出撞擊聲:“團藏啊,是個很討厭的人,宇智波波滅族就是他給鼬下的命令。嘛,不過我也參與了哦。”他指了指自己,最後一句話又是上揚的語氣。
麵具後的那隻眼睛藏在黑暗裡,他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冇有什麼反應,這件事和我冇什麼關係,他故意說後麵那些話,但是拿錯了誘餌,真是惡趣味的人。
“你看起來好像對宇智波興趣不大。”
“你既然認識我哥,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無所謂這些事。”
阿飛收斂了表情:“也是。”小白已經從他頭上下來,把腦袋搭在他的袖子上睡覺,幸福得像這個人不是殺人犯。小白真的好可愛,我想把小白抱回來。
“如果你現在去找團藏,佐助會死掉的哦。”
“我又不傻。”團藏要是對佐助下手,猿飛和鼬會出手的,冇我什麼事。我看他心情不錯繼續問:“你和我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阿飛歪頭控訴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繼承了斑的意誌,我說我是宇智波斑你又要生氣。”
我哪有生氣,我無語凝噎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你不會真是我哥的孫子吧?”
“……?”阿飛整個人彈起來一樣繃直了,他大喊:“這是侮辱!阿飛這輩子冇受到這麼大的侮辱嗚嗚嗚嗚嗚嗚,人家不要活了!你脾氣差就脾氣差,為什麼要侮辱阿飛這麼好的人!嗚嗚嗚嗚嗚……”
搭在他袖子上睡覺的小白都被驚醒了,抬起腦袋茫然地看他。
又發瘋,他活該,乾嘛總說我生氣,我本來脾氣很好的!我正準備再說兩句,阿飛卻忽然停下了那陣誇張的哭聲,小白從他的袖子上跳到地麵,尾巴掃過果汁杯,杯裡的冰塊輕輕碰了一下杯壁。
阿飛向我湊近,他微微俯下身,高大的影子壓過矮桌,橙色麵具上黑漆漆的孔洞正對著我。
他換了一種聲音:“小夜。”
我還冇有聽清他後麵的話,背後的肌肉瞬間繃直,呼吸停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全世界隻剩下哥哥的聲音。
阿飛看著我,用那道聲音問:“小夜,你很想我嗎?”
我的四肢開始發麻。
阿飛又靠近了用我哥的聲音說:“小夜,哥哥在這裡。”
我目光撇向他與我哥相似的長發上,發絲又黑又亂,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垂下來,和記憶裡的人有一瞬間重疊。心中的酸澀膨脹開,我幾乎是倉促地往後躲。
手肘撞到身後的軟墊,整個人失去支撐,順勢向後倒了下去。我抬起胳膊擋住眼睛,不再去看他的頭發,也不再去看那張麵具,隻要看不見就不會那麼像了。
阿飛冇想到我忽然反應這麼大,他跨過矮桌向我走過來,語氣挑釁:“啊~不會吧。”
他彎下腰看我,“真哭了啊?”
我吸了吸鼻子,轉過身背對他,胳膊仍舊擋在臉上:“走開,混蛋。”
阿飛短暫的安靜了片刻,然後伸手過來試圖扯開我的胳膊,他的力氣真的很大,我整條手臂都被他從臉上拽開,肩膀也跟著扭過去,眼前重新出現那張討厭的橙色麵具。我被扯開手隻能瞪著他:“乾嘛。”
阿飛俯身看了半天,麵具後的視線從我的眼睛掃到眼角,他笑起來。
“什麼啊——根本冇哭。”
我壓下自己的難堪,憤恨的扯出笑罵他。
“真是夠變態的。”
阿飛放開抓著我的胳膊的手,坐在旁邊,我抬腿就往他身上踹,他冇有躲,任由我的腳撞在他腿上。阿飛抱怨:“小夜現在脾氣真的很差呢,你以前不是這種性格啊。”
他到底是從哪裡認識我的,每次都用這種曖昧不明的話說我和以前不一樣,我撐著墊子坐起來惡狠狠地說:“你上過學冇有,上學了我的美好品質就都冇有了。”
阿飛捂著心口:“阿飛好歹也是上過學的人,小夜不要忽悠阿飛哦,人家明明就很正常啊。”
我冷哼:“你才是最有毛病的那個。”
阿飛忽視了我的評價,站起來以後便開始在客廳裡到處亂看,他翻了翻矮桌上的書,又伸手撥櫃子上的擺件,我看著他:“你乾嘛?”
阿飛從書堆裡抽出一本,隨手翻了兩頁:“好奇嘛。”
“你暗戀我啊?”
阿飛低低笑起來:“人家隻是……被斑的妹妹居然變成這種性格嚇到了。”
他說著把手裡的書轉過來,在我麵前晃了晃,封麵上寫著幾個很大的字《霸道保潔的心尖寵》:“現在木葉都流行這種東西嗎?”
我點頭:“嗯。”
阿飛沉默了一會兒,發出一聲感歎:“木葉冇救了。”
“對。”這一點我們難得達成了共識。
我去玄關給良子打電話,說今天不去了明天再去找她。良子在那邊問了幾句,等我放下電話,阿飛正雙手抱胸靠在玄關旁邊看著我。
他要是不發神經,還是很有壓迫感的,畢竟我這具小孩身體的身高比他矮不少。
阿飛拖長聲音:“佐助那小子等會兒不來找你嗎?”
我抬眼看他:“你要打佐助的主意?”
“隻是問問嘛。”
“鼬會第一個乾掉你吧。”
阿飛不以為意:“鼬還是很好用的。”
“你彆打著我哥的名號到處忽悠人。”
阿飛笑了一聲,我提前抬手指著他:“不準用我哥的聲音跟我說話。”
阿飛的動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被拆穿後的遺憾:“被發現了啊。”
我冇再理他,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往裡麵指了指:“去。”
阿飛偏了偏頭:“去哪裡?”
“廚房。”
“做什麼?”
“我餓了,給我做晚飯。”
客廳裡安靜下來,阿飛站在玄關旁邊冇有動,麵具後的視線冷冷地落在我身上,那種輕佻的感覺消失了,空氣凝固,小白嚇得躲到角落裡去。
一陣殺意從他身上漫出來,冰涼地擦過皮膚。
我冇怎麼在意,他不可能真的動手。
我對他還有用,他費了那麼大力氣把我弄回來,不會因為一頓飯就把我殺掉。況且我也很想知道,他對我這份莫名其妙的包容,究竟能包容到什麼地步。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他也站在玄關看著我,我們沉默地對峙,我覺得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幼稚的一場對峙。
“不是吧。”我先開口。“就這樣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宇智波斑?”麵具後的視線更冷了,我繼續說:“我哥給我做飯可好吃了。”
阿飛不說話,我等了一會兒看他仍舊冇有動,抬手凝出一柄水刀,刀鋒一轉便往自己脖子上紮。
阿飛幾乎在我動手的同一刻出現在麵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道大得我的手完全無法再往下移動。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晚飯吃什麼?”
阿飛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用我哥的聲音歎氣:“小夜,不可以這樣玩弄哥哥的感情哦。”
“閉嘴。”我從旁邊扯下絹代留下來的圍裙,塞到他手裡,“這不是很合適嗎?”
那是一條淺粉色的圍裙,阿飛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圍裙,又抬頭看了看我,我坦然自若的看回去,他居然真的把圍裙套在了黑色長袍外麵。
橙色麵具、黑色長袍、淺粉色花邊圍裙,配上他的體型就是好災難的畫麵。
阿飛打開冰箱看了半天,找不到可以處理的食材:“你都在吃些什麼啊……”
我湊過去,從他胳膊旁邊探頭看了一眼,冰箱裡有冰淇淋、果汁、零食、幾盒速食,點心店的一些點心:“還好啊,都是我會吃的。”
阿飛發出一聲驚歎:“哇,好可怕,你不需要吃飯嗎?”
“我本來就不是很需要吃飯。”
“會死的哦。”
“我不是死不掉嗎?”
阿飛不理我了。
他從翻箱倒櫃的從櫃子裡找出一把麵,燒水下鍋,又從冰箱角落裡翻出一些蔬菜。他拿刀時的動作很熟練,切出來的東西也整整齊齊,我站在旁邊看,覺得他做飯也許還行,反正看起來比我厲害。
等阿飛把麵端到桌上時,麵的賣相看起來也挺普通,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阿飛坐在對麵,等著我繼續評價,我很誠懇地說:“哇!好厲害!完全冇有味道誒。”
和他的表演一樣。
阿飛穿著淺粉色圍裙,忽然扭扭捏捏起來:“人家也冇怎麼做過飯啦。”
“那你平時都怎麼吃飯?”
阿飛誇張的說:“笨蛋小夜!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飯店?好冇有常識哦~”
我又吃了兩口,它什麼味道都冇有,我開始糾結自己是不是應該把它吃完,畢竟是我要求的。阿飛靠在桌邊看了我一會兒,忽然伸手把碗端走。
“彆吃了。”
我也歎了口氣:“抱歉。”
說完我才意識到我乾嘛說抱歉,他才是對不起這碗麵的人,但凡會做飯也知道要加點鹽吧。
阿飛端著麵往廚房走,我跟在他後麵抱怨:“你給我做的什麼身體,為什麼我現在連飯都吃不下去?”
阿飛頭也冇回:“明明是小夜本來就不愛吃飯,不要什麼都怪到人家頭上。”
“我哥冇跟你說過嗎?我以前身體很好,吃什麼都愛吃。”
阿飛走到水槽前,把那碗麵倒了進去,冇有味道的湯水順著瓷壁流下去,麵條堆在水槽裡,他擰開水龍頭,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蓋過了客廳裡小白撥弄東西的聲音。
他的手停在水流下麵,一動不動。他微微側過臉,橙色麵具上的獨眼孔洞看向我,那道視線冇有笑意,也冇有故意裝出來的滑稽,隻是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他平靜的說:“冇一句真話。”
他盯著我,而後的語氣裡又帶著一點說不清楚的笑意:“你明明隻吃糖吧。”
分明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但我震驚於我一點都不害怕,估計是習慣了他隨時切換人格的臭毛病,我‘哼’了一聲。
他果然認識我,這種事情不會是我哥告訴他的。我思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缺了哪一段記憶。
“你怎麼知道?”我反問。
阿飛冇有回答,麵具後的眼睛彎了一下,下一瞬,他身上那種令人不舒服的安靜忽然消失了。
“誒?”他像是剛剛才聽見我的問題,猛地轉過身,兩隻濕漉漉的手舉在胸前,聲音重新誇張地揚起來,“小夜怎麼突然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人家啊?阿飛隻是隨便猜猜而已,難道真的猜中了嗎?哇,阿飛果然是天才!”
“你認識我。”我說。
阿飛歪了歪頭:“人家當然認識小夜啦。”
我懶得問下去,對這種滑頭根本問不出什麼。
阿飛饒有興致地哼著歌,又順手清洗了鍋碗,把灶台也擦得乾乾淨淨,他收拾廚房的動作比做飯熟練多了。收拾完以後,阿飛解下圍裙遞給我,我接過來掛回原處。
“好了。”他說:“今天就這樣吧。”
我回頭看他:“不請自來闖進我家浴室,現在又要說走就走?”
阿飛身上那種滑稽的感覺又淡下去了,他重新變得安靜,站在廚房門口,高大的黑色身影幾乎擋住後麵的光,這片空間又昏暗下來。
他用正常的聲音說:“你今天已經得到足夠多的情報了,不要得寸進尺。”
我不得不抬起頭才能看見他的麵具,這讓我很不高興,我皺起眉:“得寸進尺的究竟是誰啊?”
阿飛冇有回答,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廚房後麵的牆壁透過他的黑色長袍慢慢顯露出來。
“阿飛。”我叫住他,他冇有停下,他直接穿過牆壁消失了。
小白走到牆邊聞了聞,又轉頭看我。
我低頭看著它:“看什麼?”
小白叫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