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絕世神劍
三皇子撫摸了一下手上玉扳指,輕笑道:“他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把他活捉,為我效命。”說話之間,人也躍出,原來這個皇子,武功也是不弱,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百裡長風卻微搖頭,歎道:“唉……到底是年輕人,貴為皇子之尊,還這麼不知輕重,竟以身犯險。”說著,身形跟著三皇子的方向飄了出去。
三皇子石頭般怔住在那裡,麵上的神情極是疑惑,喃喃道:“奇怪,他們人怎麼不見了。身後“嗖”的一聲,風聲一緊。掠來一個人影,三皇子青光閃動,還未回頭,便飛出一掌,鐵掌卻被人一把握住。
百裡長風笑道:“三皇子,你可要尊敬老人家,不然冇有禮貌,小心朝廷中的清流搬弄是非,趁機像你發難呢?”
三皇子連忙頓住攻勢,哭笑不得道:“百裡前輩,原來是你!”
百裡長風左右四顧,問道:“他們人呢?”
三皇子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一到這裡之後,就失去了所有人的蹤影。”
百裡長風不慌不忙,撲在地上,耳在貼地麵下,他的雙手忽然紫光閃動,方圓千米之內,幾道熟悉的狂掠的聲音,一絲不落的傳入他的耳內去。
瞧著百裡長風閃動的雙臂發出紅光,三皇子驚呼道:“這就是麒麟做的手臂,果然神奇。”
百裡長風施施然站起身來,微笑道:“我已經知道他們去哪了。”
在月色朦朧的長夜裡,仍然依稀可以見到大街上疊疊窗戶裡的燈光閃爍,不知為何,這條街上卻是空無一人。
突然見到一條人影快如流星飛射而來,落在一座高塔前。緊接著,又有三條人影飛掠而落。
最前麵這條人影,竟是個黑衣人,一身勁裝,身材高大,眉目英挺,神色冷漠,一對眼神深邃如淵,偶爾閃過寒光,給人一種狠辣無情的印象。
方才出現過的那柄寬劍,已經斜插入背上。
後麵掠來的三人,卻是邵飛、白子殤,大內高手馮灝。
黑衣人仰頭望著天空,輕聲道:“擋我者死。”
白子殤獰笑道:“該死的是你?”一句話未說完,掌中兵刃已經送了出去。
邵飛和馮灝卻在冷眼旁觀,隻見白子殤的這柄兵器像鉤子又不是鉤子,像爪子又不是爪子,握手處如同護手鉤子,帶著月牙,黑黝黝的杆子卻如狼牙棒,帶著無數根倒刺,頂端卻是個可以伸縮的鬼爪,爪子黑得發亮,顯然帶有劇毒。
邵飛畢竟涉世未深,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奇特的兵刃,究竟有什麼妙用?他不由的問道:“這到底是什麼兵器。”
九天大陸修行之人,瞧見一樣新奇的兵器,就好像是小孩子瞧見新鮮的玩具一樣,覺得又是有趣,又是好奇。
邵飛自然也不例外,他真想看看這兵刃究竟有什麼奇特的招式,更想看看這黑衣人如何擊破白子殤。
馮灝解釋道:“這是白子殤的成名兵器,奪命吳鉤。”
隻聽那黑衣人笑道:“你這是抓蚯蚓的玩意吧,也想用來對付人嗎?”
白子殤森寒笑道:“我這奪命吳鉤,不但可以抓蚯蚓,還可以捉破你的心臟,今天不妨就讓你見識見識。”說話間,他已送出了七八招,果然是怪異絕倫,忽而輕點,忽而橫掃。有時候輕靈巧變,有時候卻是力大沉重。
這白子殤在他自己這件獨門兵器上,果然是下過番苦功的,這種忽軟忽硬的招式,的確叫人難以應付,但是他若非已能將自己手上的力道控製自如,也萬萬使不出這樣的招式。
黑衣人身形變化,似乎存心想瞧瞧這奪命吳鉤的所有變化,一時間並冇有出手擊破,也許他的嗜好獵奇之心,比一般兵器要強橫,他突然瞧見了這件新奇的兵器,實在覺得有趣。
馮灝似乎看出黑衣人的心意,他輕聲歎道:“白子殤不是薛禮的對手。”
他是看出來了,這黑衣人正是要殺燕王的薛禮,這夜半三更,除了薛禮,誰有這麼麼厲害的功夫。
薛禮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當今天下,無論多麼離奇古怪的冷兵器,他幾乎全知道破法,如今突然出現了這如意鉤,他倒不好放過,所以,在冇有完全明白這奪命吳鉤的招式變化之前,他是舍不得殺了白子殤的。
但這樣說一來,他卻是難免要屢遭凶險,有時候,薛禮還故意露出空門破綻,為的隻是誘使出對方的絕招。
那寒光閃閃的毒爪,好幾次都已經堪堪沾了薛禮的衣衫,看得邵飛都不禁免暗自為他捏把冷汗。
白子殤占得上風之後,精神大振,手中這奪命吳鉤直接使出了絕命的殺手鐧,殺招層出不窮,逼得薛禮一路向後退。
薛禮卻突然大笑道:“原來你奪命吳鉤的招式,也不過如此而已,不過用來抓蚯蚓倒也勉強可以對付,要抓人的話,可還是差的遠了“。
白子殤喝道:“我這奪命吳鉤的招式,你一輩子也休想看得完全。”
這老奸巨猾的的白子殤似乎看透了薛禮的心意。
他知道薛禮未將他的招式完全看儘之前,是絕不會出手的,他這這話正是告訴薛禮,薛禮不出手的話。他的招式才能完全的施展出來,何況他這奪命吳鉤真的還有最厲害的殺招,至今還冇有發出來。
隻要將薛禮逼入絕境,他才好一擊而中,將薛禮斃與爪下。
薛禮也明明知道他的想法,卻還是要故意激將他,冷笑道:“你早已經黔驢技窮,我就不信你還有什麼絕招“。他一邊說話,身子慢慢的退入路邊圍牆的死角。
他的膽子實在太大了,竟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做賭注,為的隻不是想瞧瞧對方招式的變化而已。
這賭注實在是太大了,連馮灝和邵飛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將冒險作為遊戲的的人,也不知道他這算是聰明還是愚蠢?
誘餌釣魚這種雖然是屬於聰明人玩的遊戲,但若是要以自己的身子來充當魚餌的話,那簡直就像是魚在釣他一樣。
白子殤和薛禮誰是漁夫,誰也魚,觀戰的這兩人似乎也糊塗了。
薛禮等著白子殤上鉤,白子殤好像也在等著薛禮上鉤。
等到薛禮真的自己退入死地之時,白子殤驟然獰笑道:“我的殺招你看過之後,就活不成了,哈哈哈。”
霎時間,他又攻出了七招,薛禮都一一閃避了過去,隻見那奪命吳鉤突然搶入麵門,直擊而來。
薛禮的身子一縮,後退一尺,算準這奪命吳鉤的抓的部位,已經是絕對夠不著自己的身體了,才大笑道:“你還冇有……。”他話還冇有全部說出口,隻聽“噌嗖”一聲,那烏光閃閃的鬼爪,突然脫離抓身,向他的胸前直抓過來。
這奪命吳鉤的杆子裡居然裝著機關,白子殤隻要在握手處輕輕一按,那個鬼爪便直接飛射出來。
鬼爪帶著四尺長的鐵鏈,四尺二寸的奪命吳鉤驟然變為七尺六寸,本來夠不到的部位,此刻已經夠著的綽綽有餘了。
薛禮這時候已經退無可退,他知道自己隻要被這鬼爪抓破一點皮膚,休想再活下去了。
以邵飛的修為在旁邊瞧著,瞧得自然比動手的人清楚地多,他們見白子殤使出這殺招時,便不禁歎了口氣。
薛禮此時的位置,實在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了。
那爪子上若是無毒,薛禮活血開可以用雙掌,將鬼爪捉住,但此刻鬼爪上塗有劇毒,簡直連碰都不能碰的。
釣魚的人,眼見就要葬身在魚腹之中了。
薛禮自然也是吃了一驚,但是他臨危不亂,雖驚不慌,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在這刹那間,還是被他想出了一個絕好的法子。
隻見他肩頭一動,手裡已經多了一件東西,鬼爪看看已經住了他的胸膛,他竟已將這件東西給塞入鬼爪裡。
隻聽咯的一聲,鬼爪已合攏收了回去,爪上的那件東西,竟然甩都甩不脫,竟然是一柄三尺長的寬劍。
原來,薛禮在這千鈞一發的刹那時間中,將斜插在肩上的劍,刺入骨爪,以這一抓來勢之迅疾,若是換了彆人,解下劍時,胸前隻怕是早已多了個大洞。
白子殤哪裡會想到他還有這一手,這一擊無功,麵色立刻大變,立刻後退七尺,生怕薛禮反擊過來。
誰知道薛禮竟然動也冇有動,微笑道:“你還不把那劍還給我。”
白子殤還不知道爪鉤上的是什麼東西,畢竟剛才薛禮的動作太快了,隻是銀光一閃,自己的兵器上黑爪就好像碰到了什麼,飛了回來。
原來是一柄散發著紅光和藍光的神劍。聽薛禮這樣一說,白子殤的心裡更動了心思,眸中閃過一抹貪婪,冷笑道:“你可是要我將這柄劍還給你?”
薛禮道:“把劍還我,我們再打過。”
白子殤大笑道:‘你這破劍,我偏偏不還你?”
薛禮心裡暗罵貪婪,淡淡笑道:“你若想要這劈劍的話,我送給你這個窮鬼也無妨。”
白子殤陰測測笑道:“是啊,我是個窮鬼!”他突然向後退了幾步,將這柄劍取了下來,放在手上一瞧,隻不過瞧了一眼,麵上突然露出奇異之色,放聲大笑了起來。
百裡長風見他笑得奇怪,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
白子殤笑道:“這回我真是發財了,薛禮的這柄劍是皇天宮的鎮宗之寶,絕世神劍。你說,我是不是發財了。”
邵飛失聲道:“絕世神劍,七階秘寶,不僅威力驚人,據說還可以冰凍萬千,焚化萬物。”
邵飛這句話說出來後,白子殤真是又驚又喜,這把兵器竟然到了自己手裡。他驚喜之下,不覺失聲道:“有了這柄神器在手,假以時日,天帝也非我對手了。”
薛禮看他欣喜不已摸樣,像是覺得十分好笑,道:“你認為你能使用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