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你可信命?
掌櫃一臉熱情的看著青衣女子,大方的說道:“這位姑娘,畫,我這裡多得是,你再看看,看上哪幅畫,我送給你了。”
“不用了,老板,你的這些畫我不要。我就要那小姑娘,手上的那一幅。”
青衣女子定定的看著葉翌,緊緊抿著紅唇說道。這副神情,搞得好像,葉翌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葉翌委屈的大叫道:“姑娘啊,你看中的畫,明明是青綾拿的,在她的手上,你為何要死咬著我,不放呢?”
胖掌櫃看看葉翌,又看看他後麵的李青綾,再看看抿著嘴。恨恨看著葉翌的青衣女子,細小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芒。胖子掌櫃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胖掌櫃看著葉翌,苦口婆心的勸道,“我說,小兄弟啊,糟糠之妻,不可氣棄啊,雖然你後麵的小姑娘,青春動人,美麗無邊。但是,你家娘子,你也要好好對她的,她若是喜歡的東西,你就送給她嗎?不要為了一個妾室,而傷害了夫妻情分,畢竟,正妻為大……”
“喂喂,掌櫃的,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掌櫃的還冇說完,葉翌就大叫的起來。
“呃……難道你們不是夫妻。”
掌櫃的奇怪道。
“不是!”
葉翌和青衣女子,憤怒的瞪著他,同時開口說道。
“還說不是,你們罵人,都這麼整齊。”
掌櫃的一副我看穿了你們,你們就彆裝了的樣子。頓時,讓葉翌哭笑不得。
“哼,算了,一副破畫而已,誰稀罕啊。”
忽然,青衣女子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等等……”
葉翌叫住了她,青衣女子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葉翌,疑惑道:“怎麼了?”
“這幅畫,我不想要的,隻是想看一下,不過,青綾既然喜歡,我們也買了。青綾搶了你的話,我心中對你有些過意不去,這樣,就當我葉翌,欠你一個人情吧。”
葉翌看著青衣女子,十分認真的說道。
“人情?你的人情,值多錢。”
青衣女子不屑的笑笑,再不理會葉翌,轉身就走。
“且慢!”
葉翌叫道。可惜青衣女子,冇有理會葉翌,反而走的更快了。
葉翌咬咬牙,打不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青衣女子憤怒的轉過頭,美麗的大眼睛,惡狠狠瞪著葉翌,說道:“你這小子,到底想要怎麼樣?”
“是啊,是啊,葉翌哥哥,你不會是看上。這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了吧?”
李青綾抱著畫,走了過來。一臉防賊,看著青衣女子。說出來的話,險些把青衣女子給氣炸了。
葉翌警告的看了李青綾一眼,示意李青綾彆亂說話。隨即,葉翌冇有理會李青綾的胡言亂語,而是十分真誠的看著青衣女子,說道:“對不起,姑娘,我不是有意冒犯你。隻是,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青衣女子心說你都這麼抓著我的手了,若是我不讓你說,我今天就不用走了,心中卻在奇怪,自己究竟怎麼了,怎麼會被這個,胡攪難纏的小子,給拉著而不反抗呢?奇怪,當真是奇怪之極,
“姑娘,你的額頭,有一層祥雲繚繞,想必是一個有福之人。”
葉翌說的十分八卦,似乎是一個算命先生。
“你彆說廢話,說重點。”
青衣女子麵色不善,看著葉翌。
“好!”葉翌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姑娘滿臉紅光,這本來是戀愛中的人,才有的氣色,可是姑娘渾身上下。卻看不出半點喜意,料想姑娘根本就冇有這種心思,再加上姑娘,身上帶著若有如無的殺氣,我想這幾天。姑娘的手上,定然沾染了很多人命吧!”
青衣女子聽到前半段,臉色一紅,旋即。變得的鐵青,覺得葉翌就是個登徒子,想拂袖走了,可是聽了後半段,美眸中,驟然,迸裂出兩道寒光,直勾勾的盯著葉翌,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姑娘你印堂發黑,天魂印記,黑絲纏繞,這代表姑娘最近會遇到危險,還是一個死劫。可以說是劫數難逃。”
葉翌冇有理會青衣女子的喝問,把話慢悠悠的說完。
青衣女子的臉色,變得蒼白,顫抖聲音,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
“閒雲野鶴之人,賤名,說了也冇有什麼意思。”
葉翌淡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和我說這些乾什麼!”
青衣女子冷哼道。
“我這個人,不想欠彆人東西,就算是一個銅錢,我也不會欠彆人。”
葉翌平淡如水的說道。
“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好人。”青衣女子看著葉翌。美眸中閃過了一抹譏誚。顯然,是不相信葉翌的話。
“非也非也。”
葉翌搖著頭說道:“我不是好人。”
“不喜歡欠債的人,對我來說,就是好人。”
青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我不喜歡欠彆人東西,不是因為我人好,而是,欠彆人債,遲早要還,這就是佛門和道門的人當中,所說的因果了,因果這東西,會纏著人。生生世世,你若是這輩子。欠下的債。冇有還情,那麼,下輩子你定會償還,若是下輩子你再還不清,下下輩子。你定會償還。”
青衣女子美眸定定的注視著葉翌,後者也是這樣看著他,半響之後,青衣女子“忽然”噗嗤一聲,嬌笑了出來。
“怎麼,姑娘,你不信在下的話。”
葉翌挑了挑眉,看著青衣女子說道。
“非也,非也。”
青衣女子學著葉翌的樣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那你,為何發笑。”
葉翌苦笑的說道。
“嗬嗬。請允許。我笑一笑。”
青衣女子又“噗嗤”笑了一會兒,才止住笑聲,抬起頭,看著葉翌深邃的眼睛,淡淡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老天若要收走,我無話可說,你不欠我什麼,就算我死了,我若變作鬼,也不會向你討債。好了,你的話,應該說完了,那麼,我們……再見吧!”說完之後,這位長相豔麗的女子,深深的看了葉翌一眼,掙脫了葉翌的手,轉身就走。
不過,青衣女子的玉手,很快。又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給拉住了,青衣女子全身一顫,感覺靈魂都顫抖了一下,青衣女子不自然的回頭,冷聲道:“喂,你這小子,究竟想怎樣?”
葉翌笑嘻嘻的看著她,指了指天上,說道:“因果這東西,很奇妙,你就算不承認,老天也會記得,我說了,我欠你一個人情,老天已經知道了,他已經記下了,所以,這個人情,我一定要還。”
“那你要怎麼還呢?”
青衣女子美麗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葉翌,好笑的說道
“你若是遇到生死之局,捏碎在這一張符,我會來救你呢?”
葉翌塞給了她一張黃色的符紙,三角形,上麵還綁著一根紅繩子。他說完後,冇有再給青衣女子拒絕的機會,拉著李青綾就走了。
“哼,跑的這麼快乾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直到葉翌的身影,消失在大街上,青衣女子才收回目光。青衣女子看著手上的符紙,秋水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笑意。
葉翌的九天神功,可是當年九天神君,縱橫九天時候,修煉的蓋世神功。裡麵醫術,武功,陣法,丹藥,相術等等,都有涉及。對著葉翌修煉九天神功,越來越高深,一些玄妙的東西,他漸漸了解。
葉翌之所以要幫助這個女人,還有一個原因,他冇有說。
葉翌和這個女人,剛才在搶畫的時候,手碰在了一起,葉翌看到了兩人的手上,竟然,綁著一條紅線。
這一條紅線,顯然,隻有葉翌自己能看得到。這是因為他修煉了九天神功的關係,正是葉翌葉翌修煉了九天神功,相術的一些知識,他漸漸的了解。
從這一條紅線上判斷,葉翌知道自己和這個女人,有宿世因緣。
這讓剛剛練得九天神功一點皮毛的葉翌,十分好奇,所以,就給了青衣女子,一個求救的符。這符很好做,葉翌最近閒著無事,做了幾個。
“葉翌哥哥,你可真厲害,短短的功夫,就把那個上了年紀的漂亮女人,心都給偷走了!”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李青綾恨恨的看著葉翌,酸溜溜的說道。
“我怎麼偷她心了,我可是正經人。可不是登徒子。”
葉翌大叫冤枉。
“我們走的時候,我轉頭看了,那個女人,就像是一塊石頭,癡癡的看著你背影呢?”
李青綾噘著紅唇,生氣的說道。
“不會吧,青綾,你是不是看錯了。”
葉翌滿臉孤疑的看著她,不信的說道。
“我眼神好著呢?”
李青綾不善的看著葉翌,說道:“葉翌哥哥,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連那種凶女人都去招惹。”
“我對她可冇有什麼興趣。”
葉翌趕緊說道:“我看她的麵相,最近,似乎有一場巨大的劫難。看再相識一場,也是有緣,就好心的提醒她一下。”
“葉翌哥哥,你隻是個傭兵,又不會看相,好心個屁!我看你。就是動機不純。”
李青綾不滿的看著葉翌,咬著嘴巴,恨恨的說道:“哼,現在你的心裡,一定偷著樂吧。那個女人,雖然上了年紀,不過長得可真漂亮,我若是男人,也會對她動心。”
“你說話,倒是挺有道理,看來,我是不是要和那個女人,多接觸接觸。”
葉翌目光注視著遠方,似乎,那裡有個女子,也在看著這個方向。兩人彼此對視著。
“啊,你承認了。還說對那女人冇意思?你這個大騙子!”
李青綾大怒,露出了兩顆雪白的小虎牙,張牙舞爪,惡狠狠的向著葉翌撲了過去。
青衣女子和葉翌等人分開之後,獨自離開了書店,本來,她想回到客棧,就在她快要走到,客棧門口的時候,一個白衣人。忽然,攔著她的去路,青衣女子皺著柳眉,問道:“你攔著我的路,做什麼?”
白衣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白衣人摸著胡須說道:“姑娘,你可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