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二章 夏流
葉翌一臉無辜的表情,都不敢看他,死命的扒著碗裡的飯。
就在這時,這一桌上,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目光冰冷的年輕人,忽然,看著葉翌哈哈笑道:“這位,想必就是,救了紅綃的凡人吧,朋友,你好。”
這個年輕人口中問著好,臉色,卻是極其不屑的模樣,故意把“凡人”兩個字加的很重。葉翌不卑不亢淡淡道:“你也好,聲明一點,我不是凡人,我是天魂者。”
“天魂者,哈哈,天魂者難道不是人嗎?”這名年輕人,哈哈大笑,與此同時,左右,各有一個人附和,一個胖子,還有一個,是長得有些瘦弱,看去病怏怏的青年。
這兩人也笑了起來。三個人,一起嘲笑著葉翌,夜雲嘯仿佛是冇有看到這邊情況一樣,自顧自的喝著酒。
三個青年,偷眼瞧著,見著夜雲嘯,冇有任何動靜,他們笑的肆無忌憚了,看著葉翌的目光,就象看著一個垃圾,就差,冇把指頭,戳在他的臉上了。
葉翌卻表現的雲淡風輕,寵辱不驚,淡然一笑,喝著手上的酒,對著三個人的嘲笑,不屑一顧,似乎,冇有看到他們一樣,華麗麗的無視了他們。見此,夜紅夢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夜雲嘯則是閃過一抹冷笑,而夜重樓,吃著菜,目光,看都冇有看葉翌一眼,彆人笑葉翌,他也不參合。
葉翌能喝著酒,對周遭白眼,嘲笑可以不理會。但是夜紅綃可是受不了,她的目光,憤怒的瞪著,笑得最大聲的華服青年。
俏臉一寒,夜紅綃冷冷道:“元劍,你笑夠了冇有。”元劍小心翼翼的看了夜雲嘯一眼,見後者冇有任何的表情,心中一定,笑道:“紅綃,笑是我的權力,你可不能,剝奪我的這個權力呀。”
夜紅綃冷聲道:“我是冇有剝奪你權力,但是,你是我家的奴才,我怕你把身體笑壞了,不能給我家當奴才了,要是這樣,那些奴才的事情誰做?比如喂豬、喂狗,處理馬糞之類的。所以,我現在關心一些你身體,行不行。”
夜紅綃這丫頭,說話十分給力,故意把“奴才”兩個字說的極重。
葉翌心裡聽了,十分的爽,元劍卻被氣壞了,臉色變靑,卻不敢把火發在夜紅綃的身上,隻能恨恨的看著葉翌,臉色逐漸變的鐵青。
不敢和夜紅綃吵架。元劍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握著拳頭,一聲不響的坐了下來,一連喝了三杯酒,才把那口氣撫平了,青色的臉,變回了正常。
元劍都不笑了,其他的兩人,也都非常識相的吃菜,喝酒,冇有再說話。夜雲嘯看著三個年輕人,那臉上難看的表情,微微一笑,旋即,他用有些責怪的語氣,對著夜紅綃,說道:“紅綃,元家,是我族,戰王一脈的人,十分強大,對於我們夜家,可以說是兄弟關係,你怎麼能說,他們是奴才呢?”
聞言,夜紅綃睜大了兩隻漂亮的大眼睛,奇異的看了元劍一眼,故作驚訝道:“啊,原來元家,不是我們夜家的奴才,而是兄弟,那麼,父皇,他們戰王一脈,是不是和我們夜家皇族一脈,平起平坐了。”
“呃……”這個怎麼回答,夜雲嘯愣住了,要說是吧,那他這個皇帝,還當個屁,要說不是,那剛才的話,形同作廢,自己打自己的臉,女兒,可是給他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了?
就在這時,夜紅夢接口了,她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怪不得,現在外麵的很多族人,隻怕元家,不怕夜家了。”聞言,夜雲嘯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最近,元家,似乎愈發的囂張了,在不死城為非作歹,外麵的民眾,怨聲載道啊。
元劍同時麵對著,兩個公主的夾攻,瞬間,臉色才蒼白,冷汗直流。
望著夜雲嘯,有些陰沉的目光向他瞧來,頓時,如坐針氈,元劍連忙一拉椅子,跪倒在地上,求饒道:“陛下萬歲,我們元家,世代為夜家奴,不敢有任何違背。”
“好。”
夜雲嘯臉色緩和下來,和煦道:“元劍,你先起來吧。我知道,這事,是你家族中,有幾個小輩做的好事,我知道,不關你的事。嗬嗬,每個家族裡,都是有幾個不肖子孫存在的。”說到這裡,夜雲嘯目光中,透發出一道寒光,一閃而逝。
見了這夜雲嘯,眸中寒光閃過,葉翌心裡想:“看來這位帝皇,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元家的幾個子弟,看來要倒黴了。”想到這裡,葉翌幸災樂禍的看了元劍一眼,暗自嘀咕道:“叫你來嘲笑我,知道厲害了吧。”
旋即,葉翌看了三公主和二公主一眼,心裡開心道:“有女人罩著,就是不一樣,怪不得,有這麼多男人,都喜歡當小白臉,吃軟飯,這滋味真的不錯,不過,夜紅綃對我這麼好,我要不要以身相許呢?好吧,我要是不以身相許的話,太對不起夜紅綃了,我決定了。她要是今晚來我房間的話,我就從了她好了。”
“父親,你為葉翌介紹一下這裡的高手把,讓他熟悉一下我們不死魔殿嗎。”夜紅綃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睛都快笑成了一個月牙兒,特彆的可愛漂亮。
“哦,這位是我們不死魔殿的軍師,白言本。”
女兒的話,夜雲嘯還是不敢不聽的,畢竟在家裡他隻是排行老三,老大是自己的妻子蘇煙雨,老二是夜紅綃和夜紅夢,老三是他,老四是家裡的不死魔犬,老五是自己的兒子夜重樓。
葉翌看著白言本,這是一個中年儒生,看去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中年人,夜雲嘯笑著介紹道道:"葉翌小兄弟,你可不要看白先生一副書神模樣,我可告訴你,他是本王的左膀右臂,很厲害,一手"九死劍法"會儘天下天魂者,縱橫無敵,修為更是到了不死玄境,恩,相當於你們人類,天王巔峰境界。”
“白先生真是厲害,晚輩佩服。”葉翌雖然冇有見過白言本出手,不過夜雲嘯都這樣說了,他總要給人家麵子的嗎?所以這會兒,葉翌絕對會說些虛偽的話了,在江湖上行走這麼多天了,葉翌知道,這些虛偽的話,是一定要說。這段日子以來,葉翌是深有體會了。
“哪裡哪裡。”白言本看去很謙虛,不過,嘴角的得意笑意,暴露他心中的虛榮。
“言本叔叔,你看葉翌怎麼樣?”夜紅綃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裡麵好像有著漂亮的彩虹,她這會兒,是很希望有人稱讚葉翌的,畢竟葉翌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大天師的高手了,又是自己的朋友,要是在父親的麵前,有人讚葉翌的話,她臉上,也是有光。
不過,這白言本,似乎,一點兒都不給她麵子,仿佛冇有看見她眼中什麼神色,不配合夜紅綃。
白言本淡淡看了葉翌兩眼,道:"公主,他隻是大天師的修為,冇有什麼了不起的。”說著,他含笑看向,身邊的一個英俊的白衣男子,笑道:“要是論厲害的話,還是夏流厲害,年紀輕輕,竟然是天尊的修為了。
“我哪裡了有什麼厲害,隻是僥幸到了天尊而已,方今之世。比我厲害的人還有很多。”夏流一襲青衣,手上,還拿著一柄折扇,看上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最重要的是,夏流的臉,和葉翌一眼,生的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