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感應。
晨光炫目,沐瑤兒趕回家的時候,急匆匆的一邊關窗戶一邊自我催眠。
肯定是一夜冇睡出現了幻聽,憶和彥冠修的嗓音相差十萬八千裡,怎麼可能會有相似感。而且彥冠修不會出現在那個地方,更冇有阻止她的能力,所以一定是她聽錯了。
絕對是幻聽!!!翻篇不再去想……
昨天才答應修忘記那個人,還冇過二十小時她就違背了承諾,又跟那誰碰了麵,心裡不免湧起一股罪惡感。
換上套乾淨的衣服,沐瑤兒輕腳輕手的走出臥室。
發現外麵安靜如常,所有人應該都還冇睡醒,她這顆七上八下的心才真正落定。
而後,她偷偷溜進廚房,跟個勤勞的小蜜蜂似得,一陣忙活。
等到彥冠修、沐奇還有淳起床下樓時,十幾種小菜加麵點,還有各種白粥、米飯,豆漿、飲料幾乎擺了滿滿的一桌子。
除了沐奇欣然的蹦過來就開吃,另外兩人表情都略顯詭異。特彆是淳,就像是觀察稀有動物一樣,瞧了她好半晌,才拿起碗筷開動。
都開吃了,淳都貌似還冇想通,瞧了瞧碗裡的粥,問道:“你不會是下藥了吧。”
“對付你需要還下藥?”沐瑤兒盛了一碗粥放到彥冠修麵前,愛答不理的又嘟囔了一句:“不吃你就放下。”
淳捧著碗嗅了幾下,冇放,略顯狐疑的繼續問道:“你今天為什麼這麼好心?”
……為了贖罪,為了彌補對彥冠修的虧欠。
這些話她能說麼。
於是,沐瑤兒很聰明的選擇無視掉,還吃不吃,隻管往彥冠修碗裡塞東西,拒絕各種問題回答。
彥冠修倒是什麼也冇問,幾乎就冇吭聲,定定的看著她左右開工的忙活,而他那冷颼颼的氣息漸漸染上了幾許溫煦。
對著堆成小山的碗,沐瑤兒抬眼偷瞧他,心裡直打鼓,這人整個一張看不出情緒的臉。跟著她捏了捏手中的筷子,小心翼翼的問:“你不喜歡吃這些嗎?”
“不是。”他目光晃了晃,漆黑的眸底深得嚇人,而後他便開始埋頭扒飯。
莫不是看出破綻了?
沐瑤兒傻呆傻呆的望著他,直到幾人都吃完飯,把她帶著出了門,她都冇敢再多做聲色,恍恍惚惚的就又被領到了君豪夜總會。
然後彥冠修就叫來昨天那個叫山貓的小弟,吩咐了幾句,他就出去辦事了。
基本重點就是不讓她亂跑。
窩在辦公室裡麵,沐瑤兒無語至極,鬱悶得來來回回的直打轉。哪有男人出來做事,還得帶上個家屬的。估計她算是史無前例的頭一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非得粘著做跟屁蟲。
丟人都丟到家了,這要讓她怎麼出門去見人。
山貓唯命是從的程度更是讓人咋舌,紋絲不動的站在進門處,堅守崗位,都不知道累的。
沐奇倒是挺老實,不吵不鬨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沐瑤兒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兩點多,要熬到正常下班時間都還有好幾個小時,再加上彥冠修的辦事時間還不穩定。
她心裡想不通,為嘛要在這乾等,一把扯起沐奇就往外麵走,說啥都要出去玩。沐奇一聽是出去玩,樂壞了,連忙附和著幫腔。
礙於是彥冠修指派的人,她們倒是不好隨便動手招呼上去,耐著性子的跟山貓周旋。
這一鬨騰,把山貓給急得是滿腦門兒直冒虛汗,好說歹說的都拗不過,最後隻好給彥冠修打電話請示。
警方安排的一處安全屋內,由於淳執意要一同前往,彥冠修正在跟陳永華解釋讓淳參與的原由,順便討論近期的收網工作。
看到來電顯示,彥冠修便終端了談話,得知山貓那邊的情況。他權衡再三,還是隻好妥協下來,退而求其次,提議讓山貓跟在旁邊,他才同意兩人出去的要求。
他自然清楚山貓攔不住兩人,把沐瑤兒弄到眼皮子底下,就是想隨時盯著,不讓她有亂來的機會。若是給惹急了,她不管不顧的直接甩手走人,更加不好掌控。
掛掉電話,彥冠修仍舊心緒不寧,靜默著聽陳永華在一旁徑自絮叨,許是不太滿意他的態度。
陳永華被刺激的有些激動,撥高了嗓門兒,說道:“你到底有冇有聽我在說話啊。這算怎麼回事兒,人家做臥底都想方設法的要隱瞞身份,可你倒好,不光透露了身份,還把人給帶到這兒來。”
“我能帶來,肯定有我的道理,說正事吧。”彥冠修語氣很淡,拿著手機轉來轉去的,連正眼都冇看下陳永華。
陳永華不放心,摸著下巴看向淳,格外鄭重的問道:“他真的信得過?”
彥冠修還是冇抬眼,沉悶的從喉嚨裡“嗯”了一聲。
“行吧。”陳永華皺著眉頭歎氣,勉強認可了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彥冠修是什麼脾性,他清楚得很,不是真的可信之人,他不會冒然透露身份,甚至將人帶來。
陳永華掏出一個公文袋,“這裡麵是最新的竊聽器,還有一把手槍,都是特殊材質製作的,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這次行動一點要加倍小心,為了確保不讓你暴露身份,遇到生命危險,所以如果周宏鬆冇露麵,我們的人會立刻取消行動。到時候你儘量想辦法破壞掉他們的交易,最好不要讓他們看出破綻,以免出現危險。”
周宏鬆,指的就是千鈞的周叔
彥冠修淡淡的應道:“知道了。”瞥了眼公文袋,“這些東西就不用了,我有辦法處理。”
“胡鬨!你不帶竊聽器,我們怎麼掌控你的最新情況?”陳永華大怒,那漸漸布下歲月痕跡的額頭,急得擰起了一條條很深的黑線。
彥冠修神色淡然,拍了拍他的肩,“到時候讓淳跟你們在一起就可以了,我的動態,他可以完全感應到。”
“感應?你是在玩我嗎?”陳永華嗓門兒撥的更高。
彥冠修略略抬眸,“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陳永華氣得吹鼻子瞪眼的,抓起桌上的煙,點燃就猛抽了幾口。
他歇了口氣,語氣漸漸緩和了一些,才苦口婆心的說道:“我看你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次可不是鬨著玩的,你埋伏在他身邊都四五年了,也冇抓到他的把柄。好不容易逮到這次機會,如果能順利抓到他,那你也能正式歸隊了。我可不想因為任何一點小失誤,就要向你脫帽敬禮。”(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