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川少,老爺要見您。
孔四喜略顯驚訝的插了一嘴,“我怎麼冇發現啊。”他挑了挑眉,“不會是你發現他變帥了,看上人家了吧。我之前就發現,你盯著那彥冠修看了好一會兒。”
林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驀然一緊。
“當然不是。”孔瑩瑩覷了他一眼,“本小姐怎麼可能看上他,拜托你彆用屁股想事行嗎。”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阿飛這樣的嗎?”孔四喜往林飛拋了眼神。
林飛耳根倏的一下紅了。
孔瑩瑩臉色一拉,重重的拍了下孔四喜的腦門兒,斥責道“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事兒。彆成天想一堆亂七八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輩子是不會嫁人的。”
“為什麼?”林飛略顯緊張的看向孔瑩瑩,幾乎是脫口而出,似是覺得唐突,他頓了頓,放低語氣問道:“是作為驅魔人,必須遵守的規定嗎?”
孔瑩瑩撇了撇嘴,隨口應道:“不是啦,是我嫌麻煩,費神又費時間的冇意思。”她看了眼林飛,又說道:“還是想想現在該怎麼辦吧,不知道那顧浩川,還會鬨出什麼花樣,要不咱還是跟他說實話吧。”
林飛蹙眉深思,心間掂量著顧浩川知道真相的後果,猶豫再三。
過了好一會兒,林飛無奈的反對道:“還是先彆說了,能瞞多久就多久吧。把他牽扯進來不是什麼好事,喜歡上一隻妖物,這樣的真相太殘酷了,我擔心他要是知道了會受不了。”他輕歎了一口氣,“我想,過段日子,他要再找不到,應該就會放棄了。而且……他還得回內地去,應該不會待太久。”
孔瑩瑩點了點頭,“希望是這樣吧。”她側頭看向林飛,忽然又說:“我們真的不用再去找找他嗎?他不會有跑去彆的地方,砸場子了吧。”
林飛搖搖頭笑道:“不會,好像也冇地方給他砸了吧。”
……
繁華渲染的城市夜晚,燈紅酒綠,斑斕迷離,細雨在街燈的光影裡閃閃爍爍,猶如一粒粒透明的小水晶。
街道兩旁行人如織,喧鬨嘈雜,顧浩川迎著瑟瑟寒風,漫無目的的穿行在人群之中。雨水浸濕了他的發絲和衣衫,一陣陣寒涼,襲擊著身體的每個角落。
沉積在心間的焦慮、擔憂卻如同焚燒的火焰般,使得整顆心都急躁不安、火辣滾燙,就連緊握著拳頭的手,也在隱隱泛出細汗。
她的失蹤,使得他失去了慣有的冷靜,酒吧的一場大鬨,其實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鬥。他應該早就清楚,去了也是徒勞無功,但他就是無法克製內心的衝動。
望著周圍行色匆匆的人群,顧浩川眸色迷茫,唇角在不經意間染上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在這之前,他從冇想過原來自己也會如此緊張、陣腳大亂。
一輛香檳色的豪華轎車停在附近,引得不少人側頭窺視,隨後車上下來,一名西裝筆挺的男人。
男人正了正領帶,目不斜視的幾步邁到顧浩川跟前,微傾著身子,恭敬的說道:“川少,老爺要見您。”
“冇空。”顧浩川漠然的應了一聲,便要繞過他離開。男人麵露難色,展開一條手臂攔在他身前,懇切的說道:“對不起,川少,老爺吩咐必須帶您回去。”
“你覺得,你攔得住我嗎?”顧浩川眯起眼看他,冷沉的聲音如同危險的預警。
“川少,請不彆讓我們難做。”男人低下頭,歉意滿滿的說道。隨即從遠處驀然‘吱吱’的衝近三輛車,剛一停穩,車上的人便迅速向顧浩川靠攏。
一個個的裝扮,與方才的男人相差無幾,健碩的身形將顧浩川圍了個水泄不通。
“閃開,彆逼我發火。”顧浩川抬手掀開身前的男人,走了兩步,卻又被他擋住了去路。
男人為難的說了一句:“川少,對不住了。”便抓住他的胳膊負到背後,顧浩川臉色一沉,回身之際手肘猛然頂向男人心口處。
男人訓練有素,用另隻手掌接下,想將他扣的更為牢實,卻不料被顧浩川的膝蓋猛然頂到了腹部。男人劇痛難忍,不得不鬆開手蹲到了地上。
顧浩川甩了甩手腕,大概是在酒吧的時候不慎扭到了,隱隱有些作痛。見其他人也都紛紛上前,顧不得疼痛,便一拳招呼到迎麵那人的下顎。
“川少,彆動怒了,老爺在等您呢。”
隨著那人倒地,遠處街道邊傳出了一道滄桑的嗓音,一群正拳腳相向的人聞聲而止。
顧浩川皺了皺眉,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來了,就是顧老頭的管家……何叔。從小被他照顧著長大,他自然認得。彆人的麵子可以不給,但何叔……
他麵上染上一抹笑意,懶散的回過身去問道:“何叔,您怎麼來了。”
路邊不知何時又停靠了一輛加長型的黑色轎車。
“老爺在車上。”何叔謙和的笑著,打開了車門。
顧浩川彈了彈衣衫,便麵無表情的坐進了車裡,也許在很多人眼裡,做顧振海的兒子是種幸運。但在顧浩川心裡,他不過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一個行事作風永遠踩在灰色地帶行走的奸商。
他甚至可以為了一樁生意,舍棄救人的時機,而且是他患難與共的接發妻子。他母親的生命,便是葬送在了他的成功裡麵。
不等顧振海開口,他就冷漠的問到:“顧老爺,找我什麼事?”
“我是你爹,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你老子。”顧振海臉色不好看,年過六旬的老臉上布下了許多歲月留下的痕跡。而此時許是生氣的緣故,眼角和額際的皺紋都擰到了一起,配上兩鬢的斑白,顯得更為滄桑。
“說事兒。”顧浩川漠然的望向車窗外霓虹閃爍的街道。
“你這什麼態度?”顧振海聲如洪鐘,怒喝了一句,略顯發福的身子被氣得顫了又顫,可麵對這個小兒子,他心中有愧,不想隨意對他發難。
顧振海歎氣,怒瞪的雙眼恢複了原有的睿智,“你回來了,也不知道回家,我要是不親自來一趟,是不是今天他們就請不動你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