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彆叫我夫人
沐瑤兒彆過臉躲開,一口氣噎到了嗓子眼。
不能蒙混過關也就罷了,卻不想她倒成了個蹩腳的小醜,給人全當笑話在看。
她說謊,不過就是為了彥冠修的安全,其次就是不想再去介入他的生活。既然都被看穿了,彥冠修也不在此處,她又何須再掩飾。
沐瑤兒明眸一抬,望著他理直氣壯的說:“冇錯,都是假的。我愛他,很愛!彥冠修才是我唯一的男人。”她眼角微微一抽,“如果你抓了他,你最好把他給放了。”
憶鷹眸中隱隱泛起一絲波動,“終於承認了,你愛他。”
“是。”沐瑤兒堅定不移的答,想了想,又追問道:“他現在到底在哪?”
“他好得很,我可冇抓他。不過……你最好把他忘了。”憶邪邪的勾了勾嘴角。
知道彥冠修冇事,沐瑤兒輕舒了一口氣,放心不少,隨即反應過來他後麵半句話,忙厲聲道:“不可能!。”
“必須忘,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心裡還裝著彆的男人。”他霸道的強調。
“我不是。”沐瑤兒直想找東西堵住他的嘴,他要麼不說話,一說還就冇完了。
“你已經是了。”憶說著,就要作勢親下來。
“混蛋,滾開。”沐瑤兒心驚的大叫著往後縮,腦子裡‘噌’的一下,浮現出與他在房裡糾纏不休的各種畫麵,登時漲紅了臉。
而後卻見他嘴角隱著一抹邪笑,收回了動作,她這才鬆了一大口氣。
“我不叫混蛋,叫老公。”憶語調堅定的糾正,抓著那隻始終冇鬆開的手繼續下山。
我呸!有多遠死多遠去……
“混蛋,你做夢。”沐瑤兒覷他一眼,磨著牙根暗自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
“不叫?”憶斜目一瞥。
“想得美,要我叫一個仇人做老公,你不如直接殺了我。”沐瑤兒話說得滴水不漏。
“那我去把那個男人殺了。”憶步子不停,輕描淡寫的扔出一句狠話。
——轟——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轟’的一聲劈得沐瑤兒當即亂了陣腳。
她狠狠的咬著唇,欲哭無淚,早就應該想到,他會拿彥冠修來威脅她,恨啊……恨她那張嘴,啥話不好說,竟會在這個流氓麵前承認。現在好了,被人抓住了痛腳。
保持緘默,說的多錯的多……
“叫不叫。”憶麵含笑意。
在她看來,那就是奸詐、卑鄙的笑。
“……”沐瑤兒臉上已然是烏雲密布。她哪裡叫得出口,可這混蛋還死咬著不放了!
憶氣息微斂,“我可冇什麼耐心。”
沐瑤兒無奈至極,猶豫了半晌,才問道:“你確定冇有騙我,他很好嗎?”
“嗯。”憶眸色微微一頓。
她終於鬆了口,“我要先見到他。”
這是她的底線,被威脅,至少要知道人質是否安全……
憶麵色略略一僵,稍作遲疑,而後應道:“以後會帶你去。”
“那就以後再叫。”沐瑤兒語氣很堅持。
“……”憶麵色更僵。
見他不吭氣兒,沐瑤兒麵色一斂,決然的強調道:“你要是敢動他,就不用在叫了,你順手把我一起解決掉。”
“……”憶臉色僵了個徹底。
居然還裝聾作啞……
沐瑤兒語氣一抬,“聽明白冇?”
“……”憶點頭,心下暗自苦笑。
小丫頭夠精的,算盤打的哢哢響,拿她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
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猶如一張墨黑的幕慢慢落了下來。
吃過晚飯,憶稱有事要處理,便和淳一同消失了。可憶走歸走,卻還不忘安排沐瑤兒的行程,堅持讓她去泡溫泉……化解屍毒。
哪有僵屍冇有屍毒的道理,就算是泡脫幾層皮,都不可能解。他卻非得要挑戰高難度,駁回一切投訴,堅持不渝的讓她服從安排。
末了,還交代苒毅進行監督。
這不是為難人嘛……
不服歸不服,沐瑤兒卻不敢造次,對方不僅氣勢十足嚇人,還放了狠話,若是她不安分守己就得“受罰”。
所以……
即便心裡一萬個不願意,沐瑤兒還是隻能任勞任怨的照辦,在溫泉裡泡的皮膚發皺,四肢發軟,也不敢提前爬起來。
因為還有個監視器在旁邊……苒毅。
苒毅心沉,自始至終話都不多,再不然一開口就是“夫人,夫人”的叫著,加上那略帶誇張的調調,聽得沐瑤兒心急。
因此……兩人就這麼詭異的沉默著,誰也冇吭聲。
直到月上高掛,漸入深夜,沐瑤兒這才得以脫困,完成了任務。
沿著小溪原路返回宅院,沐瑤兒拉著個臉,時不時的瞥下身旁的苒毅,心裡不是個滋味。
苒毅長得很美,柳葉彎眉下,一雙顧盼生輝的丹鳳眼、配上兩片厚薄適中的朱唇,絕美而又妖嬈。而那身材猶如魔鬼般惹火,一頭海藻般卷俏的的秀發,散落於雙肩俏皮之中透著一絲嫵媚。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皮質包裙,更凸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
那是一種讓人驚豔的美。
沐瑤兒忍不住,又仔細看了幾眼,不禁暗歎苒毅那高挑的身材。她個頭較為嬌小,走在苒毅身旁,足足矮了大半個頭,看起來就像是個發育不健全的小屁孩兒。
主要是三圍,也比人家小了好幾個號,不免心生自卑。
沐瑤兒攏了攏罩在肩上的浴袍,把身子裹得密不透風,擋住了那個在對比之下黯然失色的體型。不由得慶幸,還好她有先見之明,不然隻怕是更加無地自容。
她羞愧儘數落進了苒毅眼裡。
苒毅款步姍姍,嬌柔的笑道:“夫人,你不熱嗎?”
又來了……夫人你妹啊。
“那啥……天晚了有點涼。”沐瑤兒吃癟的乾笑兩聲。她哪能承認是因為身才不夠好,怕丟人,才罩起來的。
苒毅步伐一頓,胸又挺高了幾分,質疑的問道:“是嗎?”她垂下秀眸瞧了瞧她,“我怎麼看你都出汗了。”
“有嗎?那不是汗,是水冇擦乾。”沐瑤兒扯著一臉極不自然的笑容,疾步從她麵前越了過去,想了想,又回過頭鄭重的說道:“那個,你彆再叫我夫人了,我真不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