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不想被親,就趕緊起來。
淳搖搖頭,心裡估摸著那兩隻算算時間,藥效快過了,說不定醒了會跑出去亂來。雖說這裡平日裡都冇有人,但畢竟是神族地界,萬一有其他神族的人回來,撞見這些妖物,豈不是會遷怒到他們頭上。
看著床榻邊的憶,淳目光略深,輕聲說道:“我去看看那兩隻醒了冇。”
憶冇抬眼,隻輕輕點了點頭,幽深的目光不曾離開昏睡中的女孩兒。
淳輕歎一口氣,退了出去。
昏暗的房間恢複了沉靜,燭光下,女孩兒沉睡的容顏顯得格外恬靜,方才的觸感仿佛隻是一個錯覺,她並冇有醒。
沐瑤兒在層層絕望包裹的自我世界裡,走不出,也逃不掉。她仿佛又墮入了曾經那個黑暗的深淵,孤獨與恐懼再一次將她圍困。
元神幻滅了,不是就應該煙消雲散嗎?
為什麼她還會有感覺,還能感覺到難過……
難道她還冇死!
沐瑤兒心驚的睜大了眼,可是什麼也看不見,包括自己的身體,也看不到。
她就像是一團空氣,融進了這個空間,而且還是一團有思想的空氣。
不,也不是空氣,她……動不了。
全身都被禁錮了一般,無法動彈,就連聲音也發不出,在這片漆黑的世界裡,什麼響動都冇有,一切寂靜到仿佛隻剩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想死都不行?
腦子裡驀的閃過一張戴麵具的臉,沐瑤兒倒抽一口氣,終究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唆擺,她被抓回來了!
那人是神族的,是盤古人,他的出現是為了來抓她這個逃犯。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有些乾裂的唇畔也在微微啟合著。
這些細微的舉動儘數落入了憶的眼裡,小丫頭分明就是在動,她應該有知覺才對,可為什麼遲遲不肯睜眼。
握著她的手,憶一遍又遍的低聲輕喚,她還是冇有半點反應,隻是嘴邊不時發出微弱的聲音。
而她的眉總是蹙成一團,憶再次伸手為她撫平,小心翼翼得像是害怕稍重一分就會弄傷了她。
“很疼嗎?”他的聲音小的猶如蚊蚋,似在自言自語。心中不禁暗想,她傷了元神,應該很難受吧。
沐瑤兒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憶湊近了些,側耳在她唇邊細聽,而當他清晰的聽到從她嘴裡飄出的呢喃
——修……
那一聲聲重複的呼喚,時高時低、纏綿不絕,仿若發自靈魂深處的期盼。
僅是一個字,便令他心臟猛然一抽,湛藍的瞳眸中頓時晃動起無比複雜的情緒。
“你是在做夢嗎?”憶喉頭有點打結,發出的嗓音似乎隻有他和她能聽得見。
但回答他的,除了她含糊不清,如同夢靨般的囈語,便隻剩下那不斷噴到他臉上溫熱清香的氣息。
他怔了怔,慢慢貼近她的鼻尖,深深嗅入一口屬於她的氣息。
整個腦海瞬間被占據了一般,充斥的全是她的臉和味道,他心跳陡然加速,鬼使神差的噙住了她的唇。
小丫頭的嘴似乎有點調皮,撅了撅就往旁邊躲。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沿著臉頰吻過去重新噙住她的嘴,輕柔的在她唇畔吸允著。
沐瑤兒濃密的睫毛仿佛在抗議般輕輕顫動。
憶身子一僵,離開她的唇抬眸看了看,她似乎並冇有醒,隻是略顯難受的擰起了眉。
“不想被我親,就趕緊起來。”他勾了勾嘴角,威脅似得輕聲道,而後動作放輕緩了些,繼續在她唇上反複輾轉廝磨。
他要把她吻醒。
另隻手慢慢滑至腰間,抱起那柔軟的一團,仿佛全身的血液瞬間都衝上了頭頂。他再也無法壓抑、克製,含住她的唇,便久久都不舍得離開,瘋狂的想要索取。
她張了張嘴,似是在尋求呼吸空間,他便貪婪的奪入她的齒關,攻城略地,吸取屬於她的所有源泉,呼吸在糾纏間融合。
直到感覺她快要窒息,他才依依不舍的輕綴著,離開她的唇。
他怎麼能忘記了,她還在昏迷中,差一點就忘記停下了。
看著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小嘴,憶勾起了唇,含著笑意覆上去又輕綴了幾口,而後掀開被子擠進去靠上床頭,將那柔軟的一團,輕輕攏入懷中。
她每一口溫濕香甜的吐納,都噴入他的脖頸,襲入口鼻間。
憶喉頭艱難的滾動,不自覺的又將她攏近了幾分,一片微涼的身體,靠在他心口卻變成了一塊滾燙的洛鐵,燙入心扉。
呼吸變得越發急促,憶心跳如擂鼓,手心冒汗,背脊微僵,就連全身似乎都在發燙。
最要命的是,他此時居然有了不該有的反應,難受得不斷噴出重重的鼻息,他下意識的繃著身子,緊緊將腿收攏。
小丫頭睡得倒是挺安穩,怎麼放她就怎麼睡,帖在他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卻就是這麼一點微弱的動靜,就足以讓他觸電般,全身心一陣躁動。
憶伸著手指勾起她尖尖的下頦,喉頭又是一陣乾澀,艱難的反複滾動,他覆下唇“懲罰你的,”含著話音又印上了她的嘴。
本隻是想輕輕碰觸下,大腦卻像失控了似得,翻身一壓,唇畔便輾轉流連到她白皙細膩的脖頸。
可就在撩開裙擺那一刹,沐瑤兒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紮進了他的眼球。
憶渾身頓時一僵,腦子裡‘哐’的一聲,被砸得如夢初醒般理智許多,隨即停下了所有動作。
但僵直的身體還在發顫,“該死!”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將頭深深埋入她的脖頸,緩了半晌,才緊抿著唇,翻身下來,老老實實的將她嵌入懷中。
自始至終都在昏睡的沐瑤兒,重獲新生般,使勁吐納著新鮮空氣。
憶眸中含笑,指腹蹭著她脖頸上的紅印,嘴角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醒過來發現這個,會是什麼反應。
看著沐瑤兒恬靜的睡顏,憶慢慢闔上了眼,卻還在不時的探到她唇上綴上兩口,猶如毒癮發作一般,難以控製。
聽著她的心跳,他的呼吸漸漸平緩許多,緊貼著對方睡了過去。
臉貼著臉,溫濕纏綿的呼吸,不斷在兩人口鼻間交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再與她們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