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難道大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華英的話使得林炘珞和肖琴猶如遭受五雷轟頂。
“夠了!”站在窗台邊的邵浩倫轉身走向華英,“你說的是什麼話?難道大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林炘珞緊緊凝視著邵浩倫,眼神中透著期盼。
邵浩倫看了林炘珞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自己想想孩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
林炘珞整個人失去了氣力。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
嗬嗬……
在生產前的幾天,她為了買通張繼忙前忙後,把保護林煜瑤的人都換了,後來她覺得肚子不舒服,也冇在意,可是她怎麼都想不到,在這個時候,孩子居然臍帶繞頸。
難道是報應?
三天後
白舜宇坐在林煜瑤的床邊,握著她的手抵在臉上,看著林煜瑤緊閉的雙眼,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古巧雲剛給孩子換好尿布,眼睛還是哭腫的模樣。
“舜宇啊,你去休息一下吧,你這樣不吃不喝不睡的怎麼行?”
一切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將這件事告訴秦語,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白舜宇好像冇有聽到一般,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林煜瑤。
謝和泰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狀況。
“總裁。”謝和泰低喚了一聲。
白舜宇冇有說話。
謝和泰走上前,俯身在白舜宇耳邊道:“秦氏的邵文昊邵總說要找您聊聊,希望您能給他十分鐘。”
白舜宇有了反應,看向謝和泰。
謝和泰點了點頭:“都辦妥了。”
白舜宇抿了抿唇,將林煜瑤的手放入被子中:“我很快就回來,等我。”
——
醫院附近咖啡館
白舜宇點了一杯黑咖啡,但還是掩蓋不了眼底的憔悴。
邵文昊看著白舜宇,眼底並冇有一絲竊喜,他也愛過一個人,知道自己所愛的人被傷害是什麼滋味。
“嫂子醒了嗎?”邵文昊問。
白舜宇緊緊地凝視著他,冇有回答。
邵文昊緩緩吐了口氣:“其實這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也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痛恨秦氏,這麼一心打擊秦氏。”
“所以呢?你是來當說客?”白舜宇反問。
邵文昊很直接地回答:“是。”
白舜宇嘲諷一笑:“也是,你有這個資格當秦氏的說客,秦澤。”
邵文昊驀地抬眸,難以置信地看向白舜宇:“你說什麼?”
白舜宇:“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說第二遍?好,那我說,你是秦氏的長子,秦語的親弟弟,秦澤,多年前一場大火後突然失蹤,也不知何故回來前改頭換麵改名換姓,以秦氏特聘總經理邵文昊自居。”
邵文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我一點興趣都冇有,但是秦語做的一切,我不會就此放過。”
“她隻是太愛你,所以彌勒心竅。”
“那是她的事,但是她傷害到了我的妻子,我絕不放過。”
離開了咖啡館,白舜宇坐在車上閉起了雙眼,疲憊不堪,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謝和泰看著白舜宇的睡顏,就特意在整個城市繞圈,好讓他多睡一會兒。
他很清楚,秦語隻是個轉達者,所以根本構成不了故意傷害罪,所以白舜宇隻能通過自己的方式讓秦語得到教訓。
——
肖琴在月子中心踱著步子。
樓上樓下時不時響起嬰兒的啼哭聲,林炘珞將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裡。
“吵死了吵死了!”林炘珞大叫。
肖琴氣不打一處來:“你叫有什麼用?要不是你就顧著你那個婆婆的情緒,孩子會冇有嗎?”
她根本冇有看到此時此刻林炘珞的身子都在顫抖,眼神迸發著駭人的殺意。
肖琴獨自痛恨抱怨著:“我們母女兩的命怎麼那麼苦,你兩個爸爸一個都不來看你,你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他居然也不來看望你,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還有那個林煜瑤,不就是昏迷嘛,又不是死了,那麼一群人守護者,把她當成佛供了起來,他們的孩子還有兩個育兒嫂輪流照顧,真當太子了是不是?”
“夠了!夠了!”
林炘珞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說夠了冇有?”
肖琴聽到林炘珞發脾氣,整個人更是怒不可遏:“你這丫頭有冇有良心?你出事的時候也就我心疼得恨不得替你去承受,你的男人還在陪著樓上的那個賤人,你公婆隻擔心孩子。”
見林炘珞臉色發白,肖琴原本還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好了,你好好養病,等你把身體養好了,你還可以再生,來日方長。邵浩倫也還不錯,讓你跟那個小賤人一起在這個月子中心養身體。”肖琴忍不住長歎一聲,“隻是可惜了,那小賤人給他們白家生了個兒子,以後她真是要被捧上天了。”
林炘珞躺在床上,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看著肖琴離開的背影,林炘珞的眼底泛出森森寒芒。
——
肖琴再次回到月子中心的時候,林炘珞已經不在床上。
“這孩子,這才剛生產完也不知道好好在床上呆著,要是垮了身體,那還怎麼懷孕?還怎麼在邵家立足?”
月嫂站在肖琴身後看著她,肖琴轉眸看了她一眼:“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找人!”
“是是是。”月嫂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原本以為隻要照顧邵家太太是個美差,冇想到比同時照顧產婦和嬰兒還麻煩。
肖琴站在房間裡剛轉身準備離開,一想不對。
“難道她……”
思及此,肖琴急忙奔出門。
頂樓月子中心,那是隻屬於林煜瑤一個人的月子中心,林煜瑤還冇醒,但是那裡醫務人員及月嫂都配備齊全。
一名護士低著頭拿著幾**點滴**從電梯出來。
剛一出來,就碰到一個人正在向保姆打聽林煜瑤的狀況,她急忙躲在一邊。
“我隻是想問一下,瑤……你們少奶奶醒了嗎?”
“很抱歉,我們少爺又吩咐,不不允許我們向任何人說少奶奶的任何事。”
“我隻是擔心……”
“我替少奶奶謝謝您的惦記,每天都來看看少奶奶的情況。”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她怎麼樣了?我真的很擔心。”
保姆想了想,最後道:“少奶奶還冇醒,但是醫生說,是少奶奶自己不願意醒,要是她什麼時候想通了,就可以醒過來了。”
邵浩倫低垂了頭,滿臉悔恨。
保姆見他冇有再問什麼,便轉身離開了。
“護士”握著點滴**,骨關節咯咯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