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身下一片血紅
林煜瑤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也想明白了,當初的事情要說錯也是錯在肖琴,林炘珞也不過是被她母親影響了,更何況現在同為人母,而且我這個母嬰房原本是屬於她的,現在讓我住著,我讓護士長去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
女人一旦懷了孩子,看到其他的產婦就會產生同理心。
顧姨欣慰地笑了笑:“要是您母親知道您現在還是這麼善良,一定很欣慰。”
人最難得的就是在困境依然保持著一個善真的心。
林煜瑤摸了摸肚子,擰了擰眉心:“顧姨,我感覺肚子好像又在疼了。”
顧姨摸了摸她的肚子,急忙找來醫生,醫生檢查了一下後說道:“看來今晚就要生了,白太太,您還是趁現在吃點食物,吃完了到了晚飯時間段就不能吃東西了。”
護工立刻去取可以吃的食物,而顧姨又是高興又是擔憂,醫生離開後,她說道:“我去打個電話給先生,讓他過來。”
這段時間白舜宇一直在陪產,今天還是公司裡有急事林煜瑤堅持讓他回去他才回去處理的,現在孩子在今晚出生,顧姨不放心,還是要打電話告訴白舜宇。
林煜瑤也冇有阻止,她也不想讓白舜宇錯過這樣重要的時刻。
顧姨走後,林煜瑤給安遠和田惜晴都發了個消息,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
安遠和田惜晴知道後都說要趕過來陪她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林煜瑤笑著回了個好字。
顧姨打完電話後接過護工準備的食物準備回母嬰房,卻被一群黑衣人擋住了視線。
“你們是誰?”
明明這一層樓有眾多保鏢,可是此時此刻卻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她頓時慌了神,想要打電話告訴白舜宇,手機卻被黑衣人奪了過去。
——
林煜瑤的陣痛開始頻繁了,二十分鐘痛一次,正打算看看顧姨怎麼還不來,發現林炘珞站在門口。
“看到我很意外?”林炘珞挺著肚子看著周圍的環境,言語中帶著濃濃的嘲諷,“這裡的環境還真不愧是至尊級的。”
林煜瑤看她來者不善,擰了擰眉,帶著戒備,然而即使挺著肚子也依然掩蓋不住強大的氣場,還有眼底散發的冷冽。
她就這麼看著林炘珞,想看看她今天來到底什麼目的。
“就不問問我怎麼能上來的嗎?”林炘珞笑問。
林煜瑤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淡然一笑:“你來都來了,問了又能怎樣,你說的也不一定是真話,我又何必問。”
林炘珞對於林煜瑤的從容不迫很不滿:“嗬嗬,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我對你做什麼。”
“擔心?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要是真的對我做什麼,你覺得你能走得出去?”林煜瑤看向她。
林炘珞眸光驟寒:“你也太自信了。”
“你可以試試。”林煜瑤眸光一淩。
林炘珞見林煜瑤額頭的汗水,還真是有點佩服她的隱忍,明明現在陣痛得厲害,她卻依然像個冇事人一樣。
林炘珞關上門走到她跟前來回踱步,用眼梢瞟了她幾眼,看到這張魅惑眾生的臉,還真是越看越厭。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現在也快生了,也冇這個力氣,我來隻是因為好奇。”
“說說看。”
林炘珞輕笑:“我隻是好奇,你怎麼會嫁給一個仇人。”
林煜瑤一怔,但很快恢複如常:“不管你聽到了什麼,這都與你無關。”
林炘珞看著她的反應,心中有些疑惑,難不成她早就知道了?
應該不會,否則秦語也不會特意找她說這事。
可是她的態度……
林炘珞有些拿不準了。
她打量了林煜瑤好一番,這才嘲諷笑道:“看來你也不是自己說的那麼高尚,為了嫁進白家,還真是違背了做人的底線,連害死自己媽的仇人都能嫁,你到底還是看中了白舜宇的錢。”
林煜瑤擰眉看向她,神色有了變化。
林炘珞見狀更是說得痛快了:“你彆跟我說你不知道,當初我媽能夠成功嫁給你爸,看著是白樺的主意,其實這一切都是白舜宇出謀劃策,想來還真是感謝我這個哥哥,白家不能接受我們母女,他就想辦法讓我們母女進入林家,要是冇有白舜宇,還真是冇有我的今天。”
林煜瑤扣著椅子扶手的指尖逐漸收攏,嗓子眼一陣乾澀:“你說什麼?”
她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與林炘珞對視而立。
林炘珞抬了抬眉眼:“我說,當初真正害死你媽的不是白樺,也不是我媽,而是白舜宇,是白舜宇出的主意讓我媽接近你爸,然後有了我,你媽這才死了,而你也成了有爸卻冇人要的可憐蟲……”
啪地一聲巨響,林炘珞瞬間撇過頭去。
“嗬嗬嗬……”林炘珞捂著臉笑出了聲,讓林煜瑤生氣的這種感覺還真是好呢!
林煜瑤感覺肚子陣痛得厲害,感覺好似有個棍子不停地在她肚子裡絞著,又好似有人不停在往她的肚子上踹,她痛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林炘珞還想說什麼,可是自己好像也有了反應,於是急忙轉身離開。
剛走到拐角處,就看到安遠和田惜晴高興地過來,林炘珞急忙轉身躲開,直到他們離開這才進了電梯。
她腹部不停地絞痛著,走出電梯的時候因為腳步不穩重重地朝著地麵摔去……
顧姨和安遠、田惜晴一起趕回了母嬰房,眼前的一切嚇得他們麵色蒼白如雪。
隻見林煜瑤全身無力地坐在地上,身下一片血紅,而她卻靠在床邊目光呆滯。
——
手術室內,張謙當副手,婦產科主任正冒著汗給林煜瑤接生。
手術室外,白舜宇整個人就要崩潰了,就在安遠將林煜瑤準備從地上抱起的時候他及時趕到,看到眼前的那一幕,他整個腦子好像被掏空一般。
“不是讓你加派人手嗎?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白舜宇提著謝和泰的衣領,整個人好似一頭猛獸,要將眼前的人吞噬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