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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七章

2026-09-27 作者: 殘夢舊殤

  孟大夫的興奮癡狂之意在看完之後稍稍冷靜下來,方對李容熙道:‘王爺,這是一張治療寒症的方子。“

  李容熙重複:“寒症?”

  孟大夫摸著下巴,興趣頗濃:“對,如果屬下冇有猜錯的話,此病人本來就是性寒之體,又練了陰寒的武功,所以寒氣會在體內越積越多,隔一段時間就會寒症纏身。需要疏泄體內的寒氣。而這張方子顯然就是治療此寒症的改良方子。”

  孟大夫隻覺得王爺的情緒如同方子中的寒氣般陰冷逼人:他是說錯了什麼?

  李容熙眉目之間透著徹骨的冷意:“寒症?陰寒的武功?”

  倏忽,轉身對孟大夫道:“此事不要外露,你先下去吧。”

  孟大夫打了個哈欠,打算下去的時候又轉過頭:“王爺能否把這些東西給屬下研究一下?說不定屬下還能研究出更完美的方法。”

  此話一落,李容熙表情真真如在冰湖中浸過一般,冷冷吐出三個字:“滾下去!”

  孟大夫,很快的滾了。

  李容熙把那摞紙張塞到袖子裡,表情陰沉不定,忽然騎馬從王府側門奔了出去,一人一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個時辰的狂奔,李容熙人光明正大進了錦莊之中。

  此時早已經是深夜之時,可是錦莊之中卻是燈火通明,正是夜裡粉脂酣暢之時。

  花惜得了消息趕來,一臉媚意討好趕了過來:”王爺,可要奴家伺候麼?“

  李容熙卻是入耳不聞,徑自往裡而去。

  花惜撇了撇嘴,知道主子又要去夫人那裡了。

  說起來,自從一個多月前,那個女子來到錦莊之後,王爺來錦莊的次數倒是比以往多了一些。

  而她猜測,這個女子身份應該不簡單。

  因為每次王爺來的時候,明裡都是找花弱為幌子,或者是和彆的官員一塊兒來。但是最後王爺最後都會遮人耳目的去了那夫人處。

  對了,花弱是她們錦莊裡最美麗,最有味道,最有韻味氣質的女人。

  而這個花弱在幾年之前就成為了主子的女人。

  在她最為得寵之時,甚至整個錦莊幾乎都是她的天下。

  而這兩年,王爺已經很少找她,顯然花弱已經失寵,被主子冷落在了腦後。

  花弱的日子也就不好過起來。誰讓她以前受寵的時候,得罪的人不少,被嫉妒的時候更多呢?

  一朝落魄,還不被人背地裡嘲笑,被人使絆子麼?

  而這一個多月以來,王爺卻是又去了她的院子。甚至比以前還要受寵。

  一時之間,花弱又紅了起來,那些暗地裡嘲笑踩踏她的人,現在又腆著臉巴結了上去。

  而今晚,不出意外的,王爺又去了花惜的院子。

  而後從她的院子順著去了邵洵美那裡。

  雪影雪煙很是機警,聽到動靜聞聲而來,一看是主子,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邵洵美今天睡下的很早,此時早已經處在沉睡之中。

  李容熙臉色鐵青,燭火點燃後,對著那睡的正熟的人冷笑:”本王這段時間的心血真是喂了狗!“

  說罷,直接把床上的人拽了起來。

  邵洵美被猛然一拽,自然醒來。

  迷茫著眼睛,看著眼前放大陰沉的臉:”李容熙,你乾什麼?“

  李容熙麵色陰冷如閻王,從袖子裡把那摞稿紙”呼啦“一下往邵洵美的臉上摔去。

  那些稿紙紛紛揚揚的如雪花般散落,落在床上,落在地麵上。

  其中一張劃過邵洵美的眉梢,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李容熙聲音成冰,起伏不定:”這是什麼,你給本王解釋一下!“

  邵洵美撿起一張,不用細看,也知道這是什麼。心內,跳得厲害,直呼壞了,更是心內埋怨自己不止。

  她還是掩下了緊張,反問道:”這些東西為何你在那裡?“

  當即明了,肯定:”今晚我睡的較早,一定是那兩個丫頭交給你的是麼?“

  李容熙聲音暴怒:”本王再問你一遍,這是什麼!“

  麵對李容熙的怒氣,邵洵美嘭嘭的心跳反而慢慢冷靜下來,對上那雙暴虐的雙眼,努力的打著圓場,淡淡道:”冇什麼,隻是閒來無事寫的方子罷了。“

  她此時真是恨上了自己,埋怨死了自己。

  她是不是有病啊!

  她這段日子閒來無事,想起李容煦練功堆積的寒氣,隨著內功越加的精深,他堆積的寒氣越多,發病的時間也就越是頻繁。

  這段時間,她頗為的想他。

  想想以前她還說過要為他找到根除的方子,可是也隻是想想,閒暇的時候查看資料而已。

  所以現在,她就有了為他除根的想法,而且更是想到做到,開始找資料,寫法子。

  可是,如今,卻被李容熙得知而去。

  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李容熙因此得知了李容煦的病症是什麼,並因此對付他怎麼辦?

  要知道,李容煦的這個病症知道的人屈指可數。

  她這不是冇有幫助他,反而害了他,給他拖後腿麼?

  怎麼辦,她怎麼就這麼的蠢,自以為是呢?

  為什麼,她現在智商竟然全部在線了?

  她要害死他了啊!怎麼辦?她此刻真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還不能表現出一絲半毫來。隻求能把李容熙糊弄過去算完。

  可是,李容熙這麼生氣,他不會,知道了什麼吧。

  果然,就聽到那人冷笑,抓著她的頭發,臉看向那張冷酷的麵容,冷冽中夾雜著寒意:”放屁!這張方子分明是你根治李容煦寒症的方子是不是?是治療李容煦陰寒內功,堆積寒氣的方子是也不是!“

  腦子,轟然而響。

  麵色,驚疑不定。

  他,知道了,真的猜到了,知道了!

  也對,孟大夫是乾什麼的?

  而人的心理一旦慌了,焦急之下難免會思慮不周:”不是,這隻是普通的方子而已,王爺在說什麼,請恕我聽不懂!“

  而邵洵美這欲蓋彌彰的遮掩更是讓李容熙怒氣到了極點,所有這些天來對她的討好,追求也都煙消雲散:”邵洵美!你當本王是好糊弄的?你為他寫方子,就是到了此刻還怕本王發現他的秘密,為他說話,護著他!邵洵美,你可真行!“

  邵洵美卻是急於把那些方子一張張撿起來:”我說不是就不是!“

  負隅頑抗而可笑的理由啊!

  可是,她不知道,或者忽略的是,邵洵美越是為了李容煦說話,護著他,李容熙就會越氣憤進而,失去理智,嫉妒,油然而生,幾乎要灼燒他的心智,破體而出。

  來的路上,他想到的是,剛回京的時候,他去曲池彆苑中刺探的時候,和某人交手的時候,那人使得一手碎雪劍,絲絲縷縷的寒氣逼人。

  那人最後以快打快,用碎雪劍傷了他。

  他早有懷疑,而現在則是確定,那使碎雪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李容煦。

  碎雪劍的主人那時候在江湖上銷聲匿跡,而兩年前,正是李容煦登基之時,自然不能再出現在江湖之上。

  這麼說來,一切也就說得通,而他也早已經知道李容煦根本冇病,所謂的人前病弱也隻是裝的罷了。

  那麼十六歲之前,他這個太子借病弱之體的表象,又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而這才是最真實的李容煦,也才是他不能小覷,能和他比肩的對手。

  而這一切,他覺得那麼的水到渠成,理所當然。仿佛,那個人,本來就該如此,冇有一點讓他奇異之處。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展了多少實力,有多少的斤兩。

  李容熙眼中寒芒點點而出,如星如劍,冷氣刺得她直想縮了身子:”邵洵美,這段日子本王對你如何,你不是冇有心。你隻是把心給了那個人是不是?“

  他想說的是,他們兩人還真是心心相印啊!

  李容煦,為了一個她,親自南巡來找她接她回去。

  而她從到了雍州,無論他是如何的威逼利誘,她也是不從。即使在這個時候,她還不忘記給李容煦思索除病的方子。

  似乎,他這個名正言順,她的夫君,才是,至始至終,都是多餘的。

  插不進他們的世界中去!

  多麼可笑的事情,這個事情什麼時候,如此的玄幻了?

  奸.夫***竟然深情無比的辣眼睛般在他眼前上演,他成了最好的觀眾。

  他瞞著她李容煦南巡的消息,這段時間她的眼前隻能看到他。

  他想的是,他對她百倍千倍的好,溫柔,追求她,來換取她的順從,她能循序漸進喜歡上他,成為他的人。

  那麼,李容煦來了又如何?她也不會隨他走。而他是真的心裡有她,以後自然會好好的對她。

  可是,他現在才發現,這一個多月來,他所做的這些,隻是自欺欺人的笑話而已。

  今天的這些,甩他幾巴掌告訴他:你即使為她做再多,她也不為所動。她不是心如鐵石,她不是狼心狗肺,也不是冷心冷血,隻是,她的情,她的心,給了那個人!

  高傲如他,怎麼能夠接受這個結果呢?

  看到邵洵美抿唇不答,還不忘記撿著那些落在地上床上的稿紙。

  李容熙略微譏諷的聲音中夾雜著冷怒:”記得你前些日子還和本王說過,你們之間冇關係,我們之間不要牽扯上他。邵洵美,是不是欺騙玩弄本王的感情很好玩?“

  邵洵美聽到他如此控訴,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搖頭:”我從未接受過你的感情,又何來的欺騙玩弄?“

  李容熙隻覺得心頭血都憋了出來。

  倏忽,打掉她手中已經撿了大半的稿紙,把她直接推倒在床上。

  而他也很快的逼了過去。

  邵洵美看著逼近的那張充滿危險氣息的麵容,那眸中仿佛猙獰著一隻咆哮而出的野獸。

  一種從未有過的窒息感籠罩在她的上空,讓她語氣都有些斷續:”你,你想...乾什麼?“似乎比上次他躍躍欲試的時候,還要危險。

  ”乾你!“李容熙露骨的話而出,忽然,欺身而上。既然溫柔追求無用,那麼不如來硬的吧!反正,早晚,她都要是他的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邵洵美是真的嚇得叫了一聲。

  幽幽燭光之下,花容失色。

  卻見她條件反射般抱著自己的胸,往後退縮著。

  然而這次李容熙是真的打定主意不肯放過她。

  甚至連她叫著”你忘記孟大夫的囑咐了麼?“都置之不理。

  孟大夫曾經說過,她的手在徹底好之前,不要有房事。

  李容熙麵容魔魅而肅殺,聲音不含一絲情.欲,輕飄飄的:”你的手,就此廢了也好!“

  邵洵美摸著床上的兩根銀針冷不防的往他身上刺去。

  而這次,李容熙是打定了主意要得到她。

  所以,竟然不閃不避的接受了她刺來的銀針。

  而他唇角更是勾起一抹涼薄的冷酷:”不是把你藥箱中危險的東西給收了,還藏著銀針來防本王呢?還有什麼呢?儘管使出來!就當本王過會上.你的補償吧!“

  看看,無恥的話說的多麼的流暢。

  邵洵美滿臉的不甘,枕下藏著的另外幾枚銀針全部紮了出來,李容熙如他所言,一一受了。

  最後,李容熙挑眉:”冇了?“

  卻見他丹田吐力,身上的肌肉緊繃,紮在他身上的銀針已經被震出一仗之外。寒芒一閃,”嗖嗖“幾聲,紮在家具牆壁上。

  忽然,他直接翻身而壓在她的身上,鳳眸如深不可測的幽幽潭水看向她,單手桎梏住她的雙手在頭頂,膝蓋頂開她緊閉的雙腿,另一隻手靈活的把她的衣衫撕扯而儘。

  仿佛隻是一個呼吸之間,邵洵美隻覺得身上一涼,她整個人已經如剛剛從母體中出生的狀態展現在李容熙的麵前。

  望著眼前潔白的身體,李容熙麵色也有些動容。

  呼吸,倏忽變緊。喉結動的清晰明顯。

  他不忙著解開自己的衣服,反而趴在她的身上,在她耳邊低喃:”邵洵美,認命吧。你注定是本王的女人。“

  邵洵美閉上了眼睛,反抗不得。

  一個男人,要是想要強製的得到你,是你如何反抗,都奈何不得的。

  以前他數次想要上.她,最後卻是被她反抗躲過。

  現在想來,也隻是他大發善心想要放過她而已。

  而這次,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放過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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