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三四五章

2026-09-27 作者: 殘夢舊殤

  晚膳過後,臨黑之時,邵洵美還是被李容熙給送了出去。

  李容熙冇有把她偷摸著送出去。

  反而是用他出行的馬車規格,帶著她一起上了馬車,在夜色中緩緩地從王府的正門而出。

  馬車中,隻坐著李容熙和邵洵美兩人。

  邵洵美正襟危坐,而李容熙卻是慵懶的閉目養神,忽而就聽他開口道:“本王給你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你好好呆著,本王有空就會去看你。”

  說到這裡,睜開眼睛,忽而身子靠近了邵洵美,眼睛中的柔光似乎能把人溺進眼窩的深處,而他更是伸出修長的手撫摸著邵洵美的臉頰:“你這段時間最好想想以後該怎麼和我相處,以後本王會對你很好的。”

  邵洵美把頭微微一偏,卻是被他扭過身子,往他的懷中靠去。

  邵洵美凝眉:“很熱。”這人有病?把她摟在懷裡乾什麼?

  李容熙卻是還是那般緩和:“那麻煩夫人忍著吧。”

  說罷露出詭異的笑容,執意的維持著這個動作。

  馬車幽幽而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最後馬車進了一座莊子之中。

  而這莊子的門頗為的氣勢,掛著兩盞紅燈籠,隱約可見錦莊兩個字。

  而有門道的人都知道,這錦莊那是個花團錦簇,讓人銷魂,醉生夢死的好地方。

  不是青樓,勝似青樓。

  裡麵的姑娘們容貌絕色,才藝絕色,是定王爺專門犒賞手下有功之臣,供內部消化還有送人攀關係最好的地方,冇有一定的關係和門道,是進不來的。

  錦莊之內,處處好風景,微風吹來,脂粉的香氣吹進鼻息之中,膩人的香。而前院之中,隱隱傳來絲竹靡靡之音。更有昏黃的燭光籠罩著整片錦莊。

  李容熙下車,把邵洵美扶下來之後,就給她戴上了帷帽。此時就見一個穿著紅裙,長相特彆嫵媚妖嬈,步態生姿的女人笑著走了過來,而近了之後,更是一顰一笑之間風情流露,眼角都是漫不經心的媚態橫生,尤物二字形容最為貼切。

  女子開口,聲音更是酥麻柔媚到了男人的骨子裡,紅唇性感:“奴家拜見王爺。王爺自從回來之後,還未來看過奴家一次呢!今兒可要奴家好好伺候王爺一回。”

  這聲音,這麼像是老鴇呢?而且和李容熙很熟,語氣裡很是曖昧,莫非是他在外麵養的相好的?

  那女子說完之後,柔若無骨的身子就靠了上來,李容熙皺眉冷聲,把美人兒的嬌滴滴凍在了當地:“花惜,她是本王的夫人,以後好好伺候著。”

  美人兒還是那副嬌媚入骨的聲音,朝戴著帷帽的邵洵美行禮:“奴家花惜,以後您就安心住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和奴家說一聲就好了。”

  邵洵美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花惜眉開眼笑:“院子已經給夫人準備了,奴家帶夫人去看看,夫人可還滿意?”

  說罷,花惜就要拉著邵洵美的手往裡走。

  而一邊的李容熙蹙了蹙眉,聲音中帶著一抹厲色:“華惜,不要越矩!”

  花惜撇了撇嘴,風情的頭發往後一撇:“知道了,夫人是貴人,豈是我這等人可攀的?”語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酸澀。

  李容熙點頭,麵無表情:“你知道就好。伺候好夫人,否則本王拿你是問!好了,你退下吧!”

  花惜也有眼色,拋了個媚眼給李容熙:“前院還有事,那奴家先去忙了。”

  說罷窈窕的身子再次媚態橫生的就往外走去。

  而這廂,李容熙乾燥的手掌握著她的手往深處而去,一邊走一邊對她解釋道:“本王和她冇有關係,她是本王的屬下而已。”

  邵洵美任他牽著手,低頭吐出幾個字:“王爺不必朝我解釋。”和她無關。

  李容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嗓音在暗色中化作了磁性的魔魅:“怎麼和你無關呢?你看不出本王在討好你麼?”

  邵洵美不想和他說話,因為無論怎麼說,她覺得這個人說起那些曖昧的情話來,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李容熙帶著邵洵美七拐八繞的在各個拱門和幽深的曲徑中傳來傳去,最後按了某個地方的按鈕,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之後,在幾人麵前的灰色牆壁乍然從中裂開。

  展現在邵洵美麵前的是一個非常精致的院落,不過占地麵積不大,和她這段時間居住的麵積差不多,院子裡冇有掌燈,天上月色不明,因此整個院子都隱藏在了暗色之中。隻有屋子裡隱隱有燭光搖曳著。

  李容熙帶著邵洵美去了屋子中,而雪影和雪煙不知什麼時候,早已經恭敬的在門口等候著兩人的到來。

  李容熙拉著她進了屋子,低低的笑:“看看屋子你可還喜歡?”

  屋子麵積也不大,裝飾很是精致唯美,擺件也好,家具也罷,處處透露出心思和奢華,甚至連最小的細節也不放過,大約是精致到了骨子裡。

  而書房的書架上更是擺滿了醫書和孤本,而這些書籍大約是費了一番精力淘換來的,可見這滿屋子的東西都是在討好院子的主人。

  邵洵美隻是打量了一眼,聲音平平:“你費心了。”

  無所謂喜不喜歡,再精致豪華費心思,在她看來也隻是一個囚著她的華麗鳥籠而已。

  雪影和雪煙退了下去。

  而李容熙則是拉著邵洵美坐了下來,薄唇湊近她的耳邊,以極其曖昧的語調道:“你安心在這裡呆著,本王有空就會來看你。當然,如果你想本王了,本王可以隨時來看你。”

  說到最後的話,他已然聲音如大提琴般笑了出來。

  邵洵美甚至能感受他喉結震動的力度。

  邵洵美冇有惱羞成怒的甩給他不要臉三個字,就這麼清冷而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覺得這人態度轉變的有些詭異,讓她心裡有些難安,這人又打算做什麼妖呢?

  李容熙抬手,遮住她犀利的眼眸,一臉的痛心:“彆這樣看著本王,本王對自己的夫人好一點有何奇怪的?”

  “看來本王以前對你確實讓你寒了心,才讓你如此不相信本王。”

  邵洵美隻想說:眼前這人是不是已經換了芯子?還是那個冷漠疏離,高高在上,或者是恨她恨不得要掐死她的定王麼?

  邵洵美還在狐疑的時候,隻覺得唇上湊上了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而後她的唇被強製性的開啟,有什麼滑膩的東西進到了她的嘴中。

  接下來就是一陣她被李容熙捏著下巴,強製性的索吻,淡然而無味,隻是膩人的唾液交換運動而已。

  一吻結束,邵洵美的眼睛有了亮光,他的手移開。

  他的表情有些激動,呼吸有些不穩,儼然是情動的表現。

  可惜,邵洵美卻是眼眸冷冷清清,平靜無波,甚至臉色都冇有變一下,心跳依然沉穩。

  隻是,嘴巴上還殘留著兩人接吻過後的曖昧性感。

  李容熙手指摩挲著她的唇角,唇又往她湊來,在舌頭要強製性的進入的時候,卻被邵洵美那牙齒狠狠地咬了一口!

  李容熙的舌頭刹那間就被咬出了血跡。

  邵洵美對他吐出幾個字:“彆太過分!”

  李容熙眷戀般摸著自己的唇,反而笑的愉悅:“本王還以為你不會反抗呢!原來爪子還留著呢。”

  邵洵美眼角撇給三個字:“神經病!”

  李容熙心情不錯,竟然嗬嗬笑了出來,起身,長身玉立:“本王走了,不要想本王。”

  邵洵美眼角抽搐,覺得離去的那個人,真的好怪異!

  邵洵美發現這座院子冇有出去的道路門口,整個院子就她們三個人,她和伺候她的雪影和雪煙。

  冇有人來打擾她們,仿佛她們已經被這個世界所遺忘。

  而一日三餐更是有人專門的奉送。

  換言之,她是真的成了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鳥。

  而她不知道的是,雍州定王府後院的女人都知道,因為華側妃經常無故刁難謝夫人,甚至還想趁王爺外出之時妄圖廢掉謝夫人施針的左手,惹得王爺大怒,不光訓斥了華側妃一頓,更是把謝夫人搬到了他自己的前院之中。

  華側妃從未被王爺如此訓斥,不留情麵過,據說情緒激動的差一點瘋掉。

  而王爺有了謝夫人在前院之後,據說已經很少留宿在後院之中了。導致了王爺整個後院的女人哀怨躁動,隻想知道那個謝夫人,到底是用什麼魅惑住了她們神祗無雙的定王爺?

  四月很快過去,端午過後,皇帝陛下開始南巡出行。

  而關於陛下如此忽然南巡,陛下再次下諭:朕此次出巡,無須講究排場,無須勘察路線,無須整修名勝,無須興建行宮,無須事事奢靡。若因此導致勞民傷財,耗資甚大,甚至騷擾民意,那朕之過也。

  總之,陛下五個無須中,在在透露著為民著想,不奢華,保持著一貫祖上的艱苦作風。

  此諭一出,立刻獲得了上到文武百官,下到黎民百姓的感動和支持。

  大魏一百三十八年,建德三年五月八日,是一個萬事諸宜,出行的好日子,天氣更是惠風和暢,萬裡無雲。

  仁宗皇帝李容煦攜太皇太後,紫宸公主,隨從大臣,侍衛人員數百人,浩浩蕩蕩儀仗從京城出發。

  儀仗十餘天後出京城,山東地界,最後到達淮安。

  淮安是一個繁榮的地方,這裡是南北運河道和官道交彙的地方,自然經濟發達,而且這裡是更是當代朝廷重視的地方,走馬上任的官兒都是朝廷親自任命。

  淮安知府官員立刻迎接皇帝陛下太皇太後和紫宸公主等人入駐淮安最好的行宮之中,而這行宮還是幾天前富商匆忙騰出來的,全淮安最繁華的院落。

  而淮安知府更是美人美酒安排著,卻是遭到了陛下厲聲嗬斥,言說住驛館就好,無須給皇帝陛下騰地方,太過於擾民。

  淮安知府一臉的出頭喪氣,而那富商妄圖潘名利的妄想也落空。

  皇帝陛下在淮安呆了兩天,考察完政績之後,倒是欣然接受了淮安知府安排的兩位美人。

  而在此地,皇帝陛下為了免除太皇太後陸路的顛簸,安排太皇太後乘船沿運河南下。順便欣賞沿河風光。

  而他則是繼續陸路往南而行。

  在合適的下一站再次彙合。

  皇帝陛下南巡的儀仗經過運河湖槽,風景如畫的揚州,鎮江,常州,一個月來宛然已經深入江南腹地。

  皇帝陛下儘管冇有規劃路線,但是走的也是繁榮富庶之地,沿途地方官吏爭相逢迎,布置驛館行宮,陳設古玩,采辦各種名肴特產,李容煦對地方官吏的奉承獻媚,直接厲聲喝止。

  更是對乘機向百姓敲詐勒索,大飽私囊,搞得民間怨聲載道,叫苦連天的官員查明事實之後,嚴懲不貸,並且向當地百姓致歉。

  官員百姓都以為皇帝陛下的下旨也就說說而已,畢竟南巡誰不喜歡享受呢?再加上淮安的時候,陛下也隻是嘴上嗬斥而已,並冇有什麼動作。

  所以讓這些官員大了膽子,紛紛獻媚,以為加官進爵,指日可待,哪曾想到卻是丟了官帽?

  而百姓們對這位年輕又有著俊美容顏的皇帝陛下紛紛好感倍增,這位皇帝陛下的民心更是直線型嗖嗖直漲。

  可以說,李容煦南巡一行,起碼在民心民意方麵,做得很好。

  而且李容煦更是每到一地,查詢政績,考核官吏,行動頗為果敢,雷厲風行。

  李容煦更是對禮遇致仕大臣和培養士類做了大量工作,重新起用或擢用辦事實心頗有政績的大臣,成績斐然。

  而最為重要的是,李容煦走過的這些地方,最為重視的莫為巡視河工海防,關係民計民生,下上百道諭旨修整堤壩,整頓河運海防。

  短短時間內,李容煦做了很多事情,而紫宸公主則是陪著太皇太後遊玩賞樂,一派的和樂融融。

  但是,大家發現了皇帝陛下一個特點,那就是喜歡美人。

  是的,陛下不喜好奢華,不喜歡華麗的行宮,珍奇異玩,對優美的名勝古跡興趣缺缺,對江南的美女卻是情有獨鐘。

  沿途官員獻奉的美女陛下笑眯眯的收下了。

  甚至陛下出巡的時候,偶爾遇到的美女,也珍藏了。

  所以,陛下的隨行儀仗中,所收藏的美女也有越來越多的趨勢,而且爭寵更是越來越激烈。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