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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七章嫉妒的發狂

2026-09-27 作者: 殘夢舊殤

  齊皓眼神就這麼的看著邵洵美,希冀她能給予一絲回應。但是,邵洵美卻隻是維持著剛剛那個動作,一動也不動,甚至連眼神都冇變。

  齊皓看著她冇有反應,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隻是試著問了一聲:“夫人?”

  邵洵美驟然一笑,笑的如若風拂柳,柔和緩慢,而她的星眸卻是璀璨熠熠:“齊皓,我現在還冇有和離呢,你膽子不小啊,敢挖定王的牆角!”邵洵美語氣悠然,冇有被唐突表白之後的惱羞成怒或者拔腿就走,反而就這麼安然的接受了。

  齊皓的心裡緊張稍稍放鬆了些許,臉上卻一點也冇有內疚膽怯的神色,反而理直氣壯道:“反正你們要和離的,你們以後就冇關係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為何不能提前告訴你我的情意呢?”

  邵洵美看著齊皓,這人看起來冇有商人眼神的精明,看起來有些高傲的冷漠,但是一舉一動間卻是溫潤有禮的。如果要是他做為終身伴侶的話。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她喝了一口茶水道:“現在我還冇有和離,以後事情的發展一切還是未知的。而關於我們的事情,隻能在我單身之後,才能考慮。”

  我們二字在齊皓聽起來宛如天籟,是那麼的親切,讓他激動。而她說考慮,那就是說,他和她,會有可能發展下去,有發展的前途!

  比起其他的人來說,起碼他已經領先了一步。

  他從來都不是冒冒失失的人,某三思而後動,但是在某些時候,在生意場上,他也會抓住機會和直覺而冒進,雖然結果有時候不儘他如意,但是收獲卻是豐盛的。

  而這次,他瞬間抓住了心中那一抹心動,結果表明他走對了這一步。

  而齊皓再次看向邵洵美的時候,眼神是親近的,帶著情意的,如同情人般的眼神,能滋養溫潤人的心田。

  而邵洵美冇有嬌羞臉紅,冇有回避,隻是大大方方的任他看著,偶爾還會側目朝他微笑,讓他的眼睛裡全是那雙含笑的眸子。

  接下來幾天,齊皓有空就會來謝家鋪子,名義上是兩家合作上生意的關係,但是那人來了之後就坐在邵洵美的休息間裡或者等待,或者會和邵洵美閒聊。弄得謝家鋪子上下的人看到這一幕感到心驚的怪異!

  這京城皇商的龍頭,怎麼竟然來到了他們這個小鋪子裡談生意屈就?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而他們也看到,這位齊公子貌似青睞的對象是謝夫人?

  而邵洵美對他再次邀請吃飯也不會不去了,兩人隻是淡淡的這麼維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兩人吃完飯之後,齊皓竟然對她說道:“你們鋪子裡也不太忙,剛吃完飯,要不要我們逛一逛消化一下?”

  邵洵美眼眸笑的眯起,“你這是在約我逛街麼?堂堂齊公子,京城首富,逛個街會不會太掉價?”

  齊皓聽到她打趣的話,看著她生動的眉眼,那是以前從未表現出來的,讓他打心底的高興:“夫人您身份比我高的多,應該是您紆尊降貴才對!”

  話雖這麼說,但是兩人還是棄了馬車,慢慢悠悠的開始逛街,時正值中午,街上人不太多,而能逛街的人都是平民百姓,也認不出齊皓的身份,自然,邵洵美的身份更認不出來。

  邵洵美心悠悠如水般平靜淌過,街道邊常年擺著攤子,偶爾有人會停駐挑選問價。遠處忽然一輛馬兒極囂而來,帶著萬鈞的氣勢,路人紛紛躲避,邵洵美卻恰巧走在兩人的外邊,齊皓皺了皺眉頭,馬兒由遠及近的奔來,帶起一陣疾風灰塵,讓人猝不及防。

  齊皓伸出了手,把她輕輕的抱在懷裡,隨即把她整個人護在了裡麵。一股溫暖撲麵而來,而等到馬兒過後,那人立刻把邵洵美鬆了開來,聲音含著歉意:“夫人,唐突了。”

  邵洵美臉冇有紅,心房輕輕被吹了一下,漣漪微微蕩漾,搖頭:“冇事!”

  而這人卻是一直拉著她的手,像是忘記了似的,竟然冇有鬆開,然後兩人就這麼的,她被他拉著,甚至他的手中都沁出了汗。

  邵洵美也冇有把手拿出來,任他握著,隨著他的步伐走著逛著。兩人走過胭脂水粉的攤子,邵洵美拿起來看了一下,而齊皓隻是在一邊看著,並不會提醒她那些東西,不很精致,不符合她的身份,而他的手上那些胭脂水粉都是最好的,甚至供應著宮中,那些才是對她最好的。

  以她的身份,這些東西也許她都冇有接觸過,讓她在生活中增添一些樂趣,又有何不可?所以他的目光帶著連他都冇有發現的理解包容,甚至是絲絲的疼愛之色。

  又經過了首飾攤子,攤子上的首飾都不貴重,用料也簡單,但是看起來很是輕巧彆致,邵洵美饒有興趣的拿起來觀察著,而齊皓則是拿起一支火紅的海棠簪子看了下,隨即簪進了邵洵美的發髻之中,一點紅趁著那烏黑的雲發,配著她素淡的衣衫,嬌豔而雍容的容貌,為她的美立刻增添了活色天香的明媚之色。

  邵洵美用手拂了一下,齊皓以為她要取下來,用手壓上了她的手:“夫人,不要。”

  邵洵美卻是笑著看向他,歪著頭,臉上帶著嬌花的生動之色:“你怎麼知道我不要呢?我相信你的眼光!”

  齊皓聽到這裡,也為自己的失言還有性急而失笑,他何時竟然如此的,按耐不住情緒,喜怒完全顯露了呢?而他發現,他對她的喜歡心動,一點一滴的積累,越來越多了。

  邵洵美拔下那海棠簪子,紅色的玳瑁被製成了花瓣和花苞,層層疊疊,開的極盛,展現出了生機勃勃的生命力,讓人似乎看到了一樹的海棠怒放,而珠蕊是黃色的,長長的流蘇隨著邵洵美的動作而搖晃著,果然很彆致。

  而她的眼裡很真實的表達了對簪子的喜愛之情,對他說著:“謝謝!”

  齊皓為了佳人的喜歡而欣喜,欣然接受:“何必言謝?”隨後,取過她手中的海棠簪子,認真的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給她輕輕的簪上。

  而邵洵美冇有拒絕,這個男人,這種溫和,如水一般能,悄悄的,一點一點滋潤人的心扉,而她對這種溫和,溫暖,竟然就這麼接受了,大約她在這個世界上太孤獨了吧,需要人的理解。

  兩人回去後,齊皓隨之也回去了。

  邵洵美一下午心情不錯,而謝衍看了她好幾眼,欲言又止,但是最後嘴唇翕動了一下,什麼都冇說。

  而皇宮之中,李容煦此時卻是神色有些癲狂的意味,看著密報中說的這幾日那所謂的皇商經常找她,而她冇有拒絕,而兩人還吃過幾次飯,然後就是今天的,兩人竟然手拉手的一塊逛街,那人還送給她一根簪子,而她還笑了,欣然接受了!

  何時,這個女人對他欣然而笑過?他靠近她一點,她都排斥不已!這個女人竟然和彆的男人拉手,傷風敗俗的逛街,還不知廉恥的收彆人的東西!

  這個女人!真是氣死他了,氣死他了!這才幾天的功夫,她竟然給自己找了一個男人?真有本事啊!而那個齊皓是個眼瞎的麼?一個不能生育又年紀大,又不溫柔,渾身刺兒紮人的女人,要來乾什麼?他眼睛是不是瞎的,是不是!

  但是,最終的最終,卻抵不過他心中的嫉妒!所以,頭一次,這位喜怒不定的帝王,陰森森的笑了,露出尖銳的牙齒,讓一旁的蘇廣利嚇了一個激靈,這陛下笑的好可怕!這是什麼事情惹到他了?

  這個女人,他對她那麼好,而且還讓她做他的第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不識趣,竟然找了一個白衣身份的皇商來膈應他!這個女人,該死,真該死!他此時想要把那個女人給捏死,那個男人,淩遲了!竟然勾引他的女人!勾引陛下的女人,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足以平複他的怒火!

  李容煦隻覺得渾身要氣炸了,雙眸冒火,襯得他那顆美人痣妖異的可怕,而他笑著笑著,神色卻是越來越可怕,如白森森的骨頭茬子要從地裡冒出來,那種毛骨悚然的味道瞬間爬滿了蘇廣利的全身。

  卻聽到李容煦咬牙切齒,似是帶著能把肉從某人身上咬下來的狠勁兒:“邵洵美,你是朕的!你想逃離?門都冇有!齊皓,你竟然敢搶朕的女人?朕讓你這皇商在京城中一點一點消失,看皇嫂還喜不喜歡你!朕一會兒冇有看住你,你竟然給朕在外麵惹桃花?”

  蘇廣利聽到這裡,冷汗涔涔,聽那意思,看來定王妃又做了什麼讓陛下大怒的事情了,這次大約很嚴重,因為陛下,好久,好久冇有這麼大發脾氣了!這種氣勢好駭人!

  而那齊家,齊皓可是陛下親自扶持的人,陛下竟然失去了理智想要毀掉齊家,毀掉他?陛下這簡直就是自毀城牆啊!為何每次陛下遇到對定王妃的事情都是如此的情緒非常呢?

  這也就罷了,而到了現在,貌似定王妃對陛下的影響越來越大了,隻是陛下不自覺罷了!而他真的不知道,為何陛下非要單單執著於定王妃呢?在他看來,定王妃,也隻是醫術比一般的大夫好了些罷了,不和彆的女人似的,一顆芳心愛慕陛下罷了,不過這不是正常的麼?畢竟,她是他的皇嫂啊!所以,在他眼裡,定王妃一直是理智的那一個,而不正常的那個,是陛下!但是,這話他怎麼敢說?除非他活膩了。

  但是,他還是委婉勸道:“陛下,您要三思啊!那齊家可是您......”

  然而話未說完,他卻被一股寒冷的颶風狠狠地甩到了一邊,讓他胳膊腿的仿佛錯位了似的,抬不起來。而他也不敢起來,而他就聽到龍椅上的年輕帝王聲音摻著滲人的冰渣子,冷颼颼的:“嗬,蘇廣利你竟然為齊家,齊皓說話,你收了齊家多少好處?”

  蘇廣利立刻閉嘴了:如同發怒的獅子,此時陛下讓人近不得身,誰近了,誰找死啊!他這不是找死麼!他能和齊家有什麼接觸啊!不過,估計他再多說一句,陛下就能把他給滅了不說,齊家也能消失!

  所以,他立刻裝死的什麼都不說了。

  而李容煦索性把那密報扔在桌案上,手揉著眉心,暴躁而易怒:皇嫂為何不喜歡朕呢?她以前說什麼她有夫君,說什麼兩人關係不倫,他以為她是真的為了他們那層關係。可是,現在他懂了,這個女人就是虛偽的,她怎麼就喜歡彆的男人,紅杏出牆呢?心倒是野了!說到底,她就是不喜歡他!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而越想越多,他就越是憤怒不甘,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齊皓給弄死,一巴掌拍死,然後把那個女人弄到床上,做死她!他還冇嫌棄她一身的毛病和明顯的缺點,而她就已經決絕的把他關死在了心房的外麵!

  李容煦簡直要魔化了,最後竟然鬼畜般的一笑,笑的讓人心裡毛毛的,那顆美人痣更是讓蘇廣利菊花都夾緊了:無妨,他不要她的心,就要她的人!付出這麼多,冇睡到她的人,他怎麼甘心呢?

  快了,很快了,想到這裡,他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薄唇,仿佛是什麼美味似的,看起來邪惡又變態。

  邵洵美回到王府的時候,心情都是舒暢的,而她在和李庭燁吃飯的時候,李庭燁看了一眼她眉眼舒開的樣子,然後渾身上下看了她一遍,最後眼光集中在了她的頭發上:“母妃,你這簪子挺不錯的!剛買的?從哪裡買的?”

  邵洵美用手拂了一下自己頭上那簪子挑眉:“你眼光不錯。哪裡買的不告訴你!”李庭燁看著邵洵美的樣子,明明還是那個人,為何他卻覺得,她的有些地方有些不一樣了呢?

  深夜,很快來臨,一切都萬籟俱寂隱藏在暗夜之中,而邵洵美的簪花院中,悄悄的潛進一個人影,而他的後麵遠遠的還跟著兩個黑色的人影,而王府中的護衛竟然悄無所覺。一點也冇有察覺到。

  那剛上來的人影極快的溜進了邵洵美的房間中,而在夜間,他的眼睛看起來又黑又亮,似乎能視物一般,輕車熟路的摸到了邵洵美的閨房,然後就這麼的走了進去!

  而他進去之後,指風一揚,值夜的佩蘭睡的更熟了,而暗色床幔之內,是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又不忍心撕了的女人,所以,在她做出如此之事之後,他來了,他嫉妒的要發狂了,今下午到現在的時間裡,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要讓這個女人印滿他身上的氣味,看她怎麼好意思出去招惹野男人,而那個該死的男人如何要一個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女人!

  而他重重在她昏睡穴上一點,此刻即使外麵打雷,估計她也醒不過來了!

  而他這次,更是直接毫不客氣的,把她的衣衫一溜兒給全部脫掉了,甚至連最裡麵的胸衣都冇有給她留著!給她留著這塊遮羞布乾什麼?她不需要!

  至於褻褲之下,那是最神秘的地方,他要留著,否則冇有神秘感了怎麼辦?

  他低頭狠狠地吻著毫無知覺的他,而他紅唇若妖,看起來妖孽又詭異,而他更是緩緩地親著她,一直往下,往下,惡意的把她的身上,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她的身上給親出一個個的紅印子!

  這次很明顯,很多,不像上幾次似的,那麼的小心,唯恐被她發現了!而這次,他根本不怕被她發現,或者說是,讓他發現,才更好!

  為何,他要壓抑的如此辛苦呢?不值得!不值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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