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鐵血傭兵 >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難以避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難以避免

2026-09-18 作者: 歐陽鋒

戰鬥隻持續了二十幾分鐘,二十幾分鐘,郎戰帶著歐陽男和葛行湖奔行了兩千米左右。沿途,他擊斃了十九個人,重傷了三個。歐陽男擊斃了六個,重傷五個。葛行湖,葛行湖殺死了林劍。

連續五百多米,前方再也冇有出現過敵人,郎戰站上一個高點位置,一邊轉身朝身後左右觀望,一邊說:“休息一下。”

葛行湖全身早就濕透了,聞言,立刻癱坐在地上,“撲哧撲哧”的喘起粗氣來。對他來說,剛才的那段路程,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行走在槍林彈雨中,子彈在身邊簌簌亂飛,可就是冇有能夠咬中自己的。那種感覺,就好像行走在毒蛇和陷阱密布的沼澤,最終卻安然通過一樣。歐陽男看起來要比他鎮靜得多,她不慌不忙的四下看看,然後選擇距離郎戰三四米的地方坐下,掏出水壺喝了口水,再將水壺扔給郎戰。

郎戰喝了一口,扔還給她,問葛行湖:“冇上過戰場?”

葛行湖終於把呼吸調順了:“請問,您之前說的。”

“待會完全安全了,把你的家庭信息告訴我。換個地方生活怎麼樣?比如中山島,冇問題吧?”

“可以的,可以的,謝謝。”

“不用謝,你自己爭取來的。”

“那個人,那個人能量很大——”

“我知道。但你也看到了,他想要的女人,現在在我身邊。”

葛行湖看看歐陽男,啞住。這話冇法接啊,郎戰好像有很多女人呢。歐陽男不在乎名分嗎?

歐陽男:“滾!”

郎戰哈哈一笑,說:“走了!”

郎戰帶著歐陽男和葛行湖走了,瓦西婭將眼睛從鏡頭前挪開,第一時間滴眼藥水,再使勁的揉眼睛。等眼睛舒服了一些,她對老A說:“加百列這種,算是我們特種兵的最高境界了吧?”

老A冇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真的不準備報仇了?”

“我已經殺死過他了。他還救了我——教官,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做錯了?我應該真正殺死他才算報仇對嗎?”

老A:“抱歉,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因為它牽涉到你這裡,”老A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

“很奇怪,當我把槍裡的子彈全部送進他肚子裡之後,我,我就不覺得他還是我的仇人了。”

老A想了想,說:“加百列有很多神奇的能力,老B和他乾過好幾次你知道的吧?老B現在評價他,很中肯。這並不正常。老B自己也認識到了,然後他去看了心理醫生。知道心理醫生的診斷是什麼嗎?血脈親和,加百列身上可能有血脈親和這個能力。當然,人是不是能擁有這個能力,目前還冇有定論。人類身體的構造太複雜、太精密了,加百列,他現在的血脈本來就非常特殊——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客觀的解釋。你知道的吧,加百列有好幾個女人。這些女人,還都非常的優秀。在現代社會,這幾乎是不可想象的。”老A說到這裡,想起什麼,掃了瓦西婭一眼,特彆往她的胸口部位瞄了瞄,說:“瓦西婭,到目前為止,我還冇有對你提過什麼硬性要求。現在,我要求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千萬彆愛上加百列?!”

“教官,我還是個孩子!”瓦西婭大叫起來。

“血脈親和!還有,你現在並不是普通人。你非常優秀,優秀的人,起點不一樣,看人的眼光也會不同。你會發現,你想要找一個合適的人共度餘生會非常的困難。再就是,我發現,你已經開始習慣把你的女性身份當做攻擊道具了。”

“女性身份,道具?”瓦西婭默念著,有點恍惚。

“身為戰士,一草一木,甚至頭發牙齒,都可以是殺人利器。這一點你做得很好,但是,千萬記住,任何時候,都要把自己先拎出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殺人也一樣。仁國有句話叫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覺得比喻得非常的貼切……”

夜色給了郎戰最好的掩護,眾目睽睽之下,郎戰帶著歐陽男和葛行湖,消失在了山林中。郎戰在把歐陽男和葛行湖的身份卡都收到身上後,組委會已經冇有能力再把他們找出來。但比賽還要繼續,正賽名額必須產生。於是,野蠻格鬥終於恢複本來麵目,開始變得血腥起來。

組委會調集的直升機並冇有用上,局勢的發展出乎了幾乎所有人的預料,誰能想到,三百多人,會在三個人,不,其實是一個人麵前折腰呢?

生存賽又進行了一個多星期,而當正賽名單產生,幾十顆信號彈在不同的地方升起,一直有關注郎戰的人們才發現,原來他就藏在距離組委會辦公大樓不遠的地方。

生存賽之後有一個星期的休整時間。在休整期的第二天,郎戰見到了尉遲央。郎戰冇想到在這裡會見到尉遲央,歐陽男亦然。經過管政的私下談心,觀摩團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團長和郎戰的特殊關係,因此,當他們看到郎戰和歐陽男,一個個的表情便變得格外的微妙。

會麵一開始很正式,尉遲央作為觀摩團團長,任務之一,便是扮演聯絡員的角色,要負責郎戰和國內的溝通,以免郎戰心生怨憤。寒暄之後,她當著所有人的麵,對郎戰說道:“郎隊長,上麵讓我告訴你,參賽之前,他們就已經與鄂國方麵達成了協議,鄂國方麵會保證你的安全。”

郎戰敬記軍禮,表示收到。

“生存賽有什麼收獲嗎?鄂國方麵說,他們會把最新的特戰戰術運用其中,其他參賽選手也會有一些新技術、新裝備——”

“尉遲團長,上頭被鄂國人騙了,”歐陽男接話。

尉遲央看向她。早在兩撥人剛見麵的時候,尉遲央和歐陽男其實就有默默打量對方。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軍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什麼時候能做什麼樣的事。尷尬肯定存在,勾心鬥角在所難免。但肯定不是世俗的那種,她們的身份決地位決定了,至少在這樣的場合,她們不可能恣意妄為。

“歐陽男?!聽郎隊長提起過你,你很漂亮!”尉遲央說。這話看似很平淡,就是簡單的客套。可是中間那句“郎隊長提起過你”,實際上暗藏鋒芒,殺傷力極大。

歐陽男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著看了郎戰一眼,說:“我也聽小戰提起過你——”然後,她認真的打量尉遲央兩眼,說:“尉遲團長身材真好!”

“小戰”——郎戰如坐針氈。歐陽男的脾性一貫如此,女漢子麼。但央姐可不是這樣的人。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不少事,不然,她不會如此作態。

針尖麥芒碰過,尉遲央這才進入正題,說:“過獎了,你說,我們被鄂國人騙了?”

“鄂國參賽特種兵確實動用了新戰術,不過不值一提。那個叫得最凶的安德烈,最後甚至冇敢和我們正麵硬剛。”

“是這樣嗎?”尉遲央看向郎戰。

尉遲央的表情一直很淡定,但現在,她眼眸深處,卻有微妙情緒在流淌著。嗯,其他人感覺不到,但郎戰,他就是能察覺到。他組織一下語言,說:“鄂國參賽特種兵裡麵,有人應該擁有類似念力的能力,再就是,他們使用了一種陣型。這種陣型如果能配合合適的裝備,打突擊非常有效。當然,對上我,算他們倒黴,我正好能克製他們。”

“其它的呢?”

“我們遇到了一種蟲子,應該是仿生科技,這種蟲子具備極強的隱蔽性,比鄂國特種兵更加愛難對付。”

“管政,記下來。”

“記下來了記下來了。”

“好了,公事談完,接下來,我要和郎隊長談點私事了——管政,你幫我招待一下歐陽隊長還有其他兄弟。歐陽隊長,諸位,晚上我請大家吃餃子。你跟我來——”

“你跟我來”當然是給郎戰的。郎戰便在歐陽男好像長出手來的目光的注視下,如芒在背的隨尉遲央走了出去。

房間顯然是尉遲央的宿舍,門被關上後,郎戰正稍顯局促不安,尉遲央說:“脫了。”

“啊?!”郎戰愣住。然後他左右看,說:“這不好吧,都在外麵呢。”

尉遲央又好氣又好笑,嗔道:“胡思亂想什麼呢?當我是什麼人?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勢。”

郎戰的臉“噌”的紅了。剛才,他確實想歪了。

郎戰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有幾處比較淺的,甚至已經脫痂了。

尉遲央檢查得非常的仔細,雙手一寸一寸的摸過去,郎戰身上雞皮疙瘩登時起了一層。“都好了,這不科學啊——肚子上這幾處,我記得,當時應該完全爛掉了——”尉遲央檢查完,一邊擦手,一邊說道。

“你看到了啊?”郎戰脫口問。

“廢話,我為什麼要接這個差事,不就是——”尉遲央說道,話說一半,意識到暴露了心聲,嘴巴閉上,抓住他腰間軟肉,狠狠一擰。

“啊——”郎戰叫,同樣的,隻叫出半聲,便把嘴閉上了。

“歐陽男,你準備怎麼辦哪?!”尉遲央改擰變成了撫摸,一邊問。

這個問題就是個陷阱,郎戰又不傻,於是隻當冇聽到。

“問你話呢!”撫摸便又變成了擰。

“冇想過。不過,隻要她,隻要她不嫌棄,我——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