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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章姓郎的

2026-09-18 作者: 歐陽鋒

郎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奈何,夏大天已經是吃過一次虧的人了,所以這一次,卻是不管郎戰說得如何天花亂墜,他牙關緊咬,就是不肯鬆口。不僅如此,還一個勁的催促郎戰趕緊前往燕京報到:“……花言巧語對我冇用——何天成!”

何天成在外麵大聲應“到”,然後風一樣的跑了進來。

郎戰看到他,不禁眨了眨眼睛。何天成為首的這組未央宮保鏢,也屬於被坑對象。郎戰剛回來,還不知道,因為他的關係,何天成為首,幾個未央宮保鏢都被扣了出勤分。而出勤分,和他們的晉升可是息息相關的,也許就因為在這裡摳得多了一點,這一輩子就隻能原地踏步了。

未央宮保鏢當然擅長隱匿行蹤,但,郎戰可是有血色視界的人。郎戰經過雷國之行這一遭,性格當中謹慎的部分得到了加強,此刻即使和夏大天在一起,他也有悄無聲息的開啟血色視界四下觀察環境。副總統生養在即,而且經過白色宮殿這一出,他不得不提防惱羞成怒的雷國人做出什麼瘋狂不要臉的事情,所以,每時每刻保持十分的警惕都是必要的。他和夏大天話冇說幾句,已經三次用血色視界查探了周圍環境。即使如此,他依舊未能察覺到何天成的接近。何天成的潛行功力,如此可見一斑。郎戰看向他,麵上表情冇什麼變化,心中,卻暗暗提高了警惕。能力越強的人,威脅越大,現在的克雷米亞藏龍臥虎,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導致陰溝裡翻船的事情發生。

郎戰之前被蒂利亞她們為主的時候已經和何天成見過一麵,不過當時隻是遠遠的點了下頭。現在,他正要正式和對方打個招呼,夏大天搶在前麵用手朝他一指對何天成說:“看住他。除非有我的手令,否則,不許他走出韃靼宮一步。”

郎戰的表情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主任,您這是要拘禁我?”

“對於無組織無紀律的人,我隻能這麼做。”

“何組長,”郎戰朝向何天成。

郎戰才喊出個稱呼,何天成雙拳抱在一起朝他連連作揖,懇切的說:“郎隊長,拜托拜托!千萬拜托!您可不能再玩不告而彆的把戲了。我們上麵可是放話了,再有類似事情,我們這個組的所有人,可不是扣出勤分那麼簡單了,立即回國待罪不說,而且軍齡歸零。郎隊長,您也是軍人,應該清楚這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吧?”

軍齡歸零,郎戰當然清楚這對仁國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仁國的軍人,現役期間薪水不是特彆高,但是離開軍隊時卻能拿到一筆不菲的經濟補償,且在退休後能享受極好的福利待遇。這些,都和軍齡有關。如果軍齡歸零,那等於當兵的這段經曆從人生當中被剔除,自然也就不可能享受軍人的相關福利待遇了——那和絕了他們後半生的生路有什麼區彆?

郎戰一念及此,心情一時變得有點複雜。他對何天成他們保持警惕是一回事,同時,他很清楚何天成他們這段時間的付出。所以,他真的不希望出現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們倒大黴的事情發生。隻是——他等何天成說完,看向夏大天說:“主任,為了國家,彆說讓我做一個言而無信的無賴,就是讓我成為一個惡棍滿盈的惡棍,我都冇有意見。可是,您知道臍帶血的最終分配比例是如何確定下來的嗎?”

“你彆告訴我還和野蠻格鬥有關係,”夏大天冷冷的說。

郎戰聳聳肩,朝他豎起大拇指,笑嘻嘻的說:“答對,加十分!”

夏大天看著他,鼻子裡噴出一口粗氣,麵無表情的說:“鄂國人那邊,我讓老首長想辦法做工作。何組長,一定幫我看住他!”

何天成點點頭,鄭重的敬了一記軍禮。

夏大天知道當初臍帶血的分配談判進行得非常的艱難,其中有一些秘辛,連他都無權知曉。野蠻格鬥居然和臍帶血的分配有關,他不敢賭郎戰這句話的真假,也就不敢擅作主張,不經通報強行遣返郎戰,經過認真考量之後,才回複郎戰說會找葉明華想辦法。

夏大天當場打的電話,葉明華次日上午十點左右回的電話。因為仁國和鄂國當下正處於蜜月期,所以夏大天並不擔心鄂國人是否肯讓步。次日早上,他堅持要與郎戰他們一起吃早飯,吃早飯的時候他還替郎戰向副總統請假,說是郎戰因公務要離開克雷米亞一段時間。

副總統不知道仁國國內要郎戰回國的事,還以為夏大天指的是野蠻格鬥,當下回複說:“夏團長您太客氣了,戰此行也是為了我們克雷米亞,談不上請假,”然後她深情款款的看向郎戰說:“親愛的,我已經決定了,辛菲樓波爾第一座現代意義上的體育館,它的名字就叫加百列體育館!”

“啊!”郎戰吃了一驚,然後趕緊拒絕:“彆開玩笑,我才多大?我可不想早早的就成為泥雕石塑。”

“我已經行文了,”副總統笑著說。

“你——以後這種事,一定要先征求我的意見。這在我們仁國,往往是用來紀念死去的人的。”

“啊?!親愛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一定要原諒我。”

夏大天見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想起這幾日與副總統打交道的遭遇,便明智的閉上嘴巴,暫時放棄了這個話題。

副總統是孕婦,而且懷的孩子很不一般。現在的她,非要做個比喻的話,那就是大國寶懷著個小國寶,兩個國寶級的存在。夏大天之前和她打交道的時候,已經不止一次的被她用“生怕動了胎氣”威脅過了,哪裡還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在他眼中,這兩公母都不是什麼好人,其中年輕的男人蠻歸蠻,畢竟語言文化相通,所以還能交流。那個年紀稍大的女人,嗯嗯,郎戰出現之前,她就已經是一隻護犢子的母老虎,完全不可理喻了。現在,要護的犢子又多了一個,很難想象她為了護犢子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十點左右,夏大天正在主持一個軍事會議,手機震動起來。他一看是葉明華的電話,朝眾人做個接電話的手勢,走了出去。

郎戰也在會議現場,而且坐在了歐陽男和歐陽劍兩姐弟中間。郎戰回到辛菲樓波爾,和歐陽男這是第一次見。郎戰不在的期間,歐陽男是夏大天手下第一號大將,雖然官方冇什麼任命,實際上卻大權在握,將駐外的戰狼、龍旗、龍牙和狼牙全部掌握在了手上。

歐陽男是早上郎戰和副總統在餐桌上打情賣俏的時候趕回辛菲樓波爾的,她看上去瘦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早的原因,神情懨懨的,身上充斥著一股子頹廢感。這樣的歐陽男,郎戰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便想著和她好好的聊聊,了解一下她的近況。然而,他才在歐陽男身邊坐下,還冇來得及多看她兩眼,歐陽劍走了進來。這貨本來想坐在他和歐陽男中間的,被歐陽男瞪了一眼,便坐到了郎戰那邊去了。

夏大天出去接電話去了,來得有點晚的歐陽劍總算逮到說話的機會,他湊到郎戰耳邊惡狠狠的說:“姓郎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姐姐。我,我,我閹了你!”

郎戰轉頭看向他,兩人眼神相接,後者先是本能的移開目光,然後再惡狠狠的瞪了回來。郎戰洞悉了他色厲內荏的本質,問:“你說那樣的話,是以小弟的身份,還是以歐陽劍的身份?”

歐陽劍眨巴起眼睛。這貨就是個莽漢,郎戰這個問題考驗的其實是情商,他聽了,偏偏以為其中有什麼陷阱,一時猶豫起來不知道究竟該如何作答。他先向歐陽男求助,可歐陽男根本不搭理他。他抓耳撓腮一會,然後開始偷偷觀察郎戰的表情,想從其中得到提示。

這個孬貨!他的身後,軒轅一看不下去了,對郎戰說:“頭,小劍人不錯的,你就彆難為他了。”

會議室內除了龍牙、龍旗的骨乾,再就是夏大天帶過來的軍官,都算是自己人,郎戰便不忌口,問:“聽說,讓宋雲新負責克雷米亞事務的命令書就是他帶過來的?”

“就是他!”董長勇接話:“當時,宋雲新任命他做什麼事務官,如果不是歐陽老大給了他一腳,他一準屁顛屁顛的就答應了。”

到了這個時候,歐陽劍總算是醒過神來了,他用吼的,喊:“我冇有。我,我那就是為了打入敵營。”

“還打入敵營,你抗倭神劇看多了吧?”歐陽男譏諷道。

董長勇笑了,說:“我看八成是。”

歐陽劍轉頭開始找人,找到軒轅一之後,喊道:“一哥,一哥,你一定要幫我證明哪!當時,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說我要去刺探宋雲新他們究竟想乾什麼,好預防他對龍牙和龍旗下手?一哥,你說,我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

軒轅一看向郎戰,說:“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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