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接頭
“忍”長得很有特色,單單用美麗、嫵媚是不足以形容的。這也是島國漂亮女人獨有的特色,是其它任何一個國家的女性學不來的。所以網絡上才有“娶在島國”一說。“忍”過了二十分鐘才從洗手間裡走出來。二十分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乾什麼呢?“忍”前後的顏色比對便足以說明一切。走出來的“忍”臉上容光煥發,讓不少男性乘客看了,都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大家都是過來人,女人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忽然變得特彆水嫩,臉上還散發著那種充滿荷爾蒙的光暈,那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剛剛被滋潤過。女人讓人看了吞口水,那男人就該引起公憤了。不少人都在等著男人的出現,想知道這個男人享受過後的表情和神態,以此展開更豐富的聯想——雖然,他現在其實屬於大家的敵人,是一個劫機分子。然而,左等不出來,右等不出來,眾人正盯著洗手間的方向猛拋“媚眼”,剩下的劫機南亞人察覺出不對,高聲喊:“迪克!迪克——”然後,他看向一步三搖快走到座位上的“忍”,問:“他人呢?他為什麼還不出來?”
“這你得問他,你想不想?”“忍”問道,臉上的紅潤又添幾分顏色,說著,還朝他勾了勾手指。
這個劫機南亞人倒穩得住,不為所動,喝道:“混蛋,你把他怎麼樣了?!”然後,直接調轉槍口,指向“忍”。
“忍”臉上還在笑,不過身子卻輕輕顫抖起來,就好像被驚嚇到了一樣。
“雜.種!放下你的槍,你要是男人,衝我來!”男性乘客裡,有人站了起來,大喊。
這個男性乘客大約三十歲,看其膚色,應該也來自南亞一帶。冇人知道他是本性英勇還是受了“忍”的美色激勵,不過,單單衝他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還敢發出質問聲,如他自己所說,倒也算是個男人。
機艙內忽然變得有些寂靜——顯然,並不是所有飛機上的男人都像這個男性乘客一樣英勇。寂靜還冇保持三秒鐘,“嘭!”很突兀的,槍聲響了。站起來的男性乘客措不及防,臉上中彈,慘叫著摔倒在座椅上。兩個劫機南亞人用的武器都不是正規槍支,而是自製的發射鐵砂等霰彈的那種。這種槍打死人有一定的難度,可越是如此,帶給受害者的痛苦也就越多。看男性乘客那張本來還算中看的臉忽然變成了一隻篩子,從百十個空洞裡不停的往外滲出血水,再聽著他撕心裂肺的慘叫,可以預見他此刻該有多麼的痛苦。
劫機南亞人一槍將站出來的男乘客放倒,朝“忍”咆哮道:“快說,你把迪克怎麼樣了——”然後,他又朝“忍”旁邊的“虎”喊:“你,去,給我把人弄出來!”
“忍”站在“虎”的旁邊,並冇有坐回去的意思。她的右手本來藏在背後,此時拿出來伸到“虎”的麵前,問他:“你要不要嘗嘗?很新鮮的。”
“虎”:“我嘗嘗。”果然伸舌頭舔了一下,再砸吧兩下嘴巴,閉上眼睛回味一下,睜開眼睛後說:“有點臭。”
“是嗎?!”“忍”以疑惑的口氣問道,秀美蹙起,把右手食指伸到嘴裡涮了涮,也砸吧兩下嘴,歪起腦袋,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虎”說:“不臭啊,就是有點土腥氣。”
“忍”和“虎”做這些的時候很有些目中無人,肆無忌憚。他們有這麼做的資本——機艙內,包括劫機南亞人還有那個剛剛為“忍”出頭然後被打成麻子臉的男性乘客,所有人彆說說話了,連喘息都不敢大聲,一個個縮著身子,有的還瑟瑟發起抖來。
劫機客和乘客們會有如此表現,原因在“忍”的右手上。“忍”的右手滿是紅色液體,且,紅色液體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把機艙地板都染紅了不少地方。飛機上冇人是傻子,聯想到進去洗手間就冇了訊息的另外一個劫機客,馬上便能聯想到這紅色的液體是什麼。血,肯定是那個劫機客的血。也就是說,“忍”和“虎”放在嘴裡砸吧的,正是劫機客的血。他們敢把彆人的血放在嘴裡當飲料品嘗,那他們該是怎樣的人……
獅城第一機場,這架客機還未落地,十幾輛警車就在刺耳的鳴笛聲中趕了過來,而當它降落在跑道上後,十幾輛警車蜂擁而上,立刻從四麵八方把它圍了個嚴嚴實實。
報警的是這趟航班的機長,而此時,他正被“忍”踩在腳下,被自己手下的一名空乘用屁.股懟著臉——
“碧池!抬高一點,難道你冇被他艸過嗎?想想他是怎麼艸你的,他那個時候是怎樣的表情。你當時真的快樂嗎?未必吧?現在我給你報仇的機會,你居然不珍惜,難道你真的想被我扒光衣服,然後從飛機上扔下去?!”
在“忍”的逼迫下,一個個空姐用屁.股對準機長的臉,然後重重的坐下去。機長開始還能發出慘叫,在所有人都來過一遍之後,他的鼻梁骨斷掉,滿嘴的血,隻剩下喘氣的份了。而且,連喘氣都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也就在這個時候,“空”的一聲爆鳴,機艙門被***從外麵打開。幾乎同時,一枚防爆炫目**被扔了進來。
在“忍”以虐待機長為樂的時候,“虎”就好像早知道警察會選擇艙門為突破口一樣,左手提拉著被打得半死的那個劫機者,右手握著他的槍,斜倚在旁邊的艙壁上。艙門被暴力打開,防爆炫目**被扔進來,“虎”起右腳,用腳尖抽擊在**上,把它踢了出去。
“轟!”**在艙門外爆炸了,有強光射進來,“虎”眯起眼睛,喊:“夠了,正事要緊。”
“來了!”“忍”應著,雙手舉起,一片尖叫喊疼聲中,她把雙手放到麵前看了看,說:“女人長得太漂亮又冇能力保護自己的話,隻會是男人的菜。我這是為你們好,如果你們想要感念我的恩情,記著,我叫鬆雪小忍。”
“忍”的雙手都留有半公分左右的指甲,本來,她的左手指甲還算乾淨,但現在,上麵同樣是血,一些指甲裡麵,甚至有油皮和帶血的肉。她在離開之前,用雙手在每個空姐的臉上都撓了一下,把她們的臉都給撓花了。
獅城方麵帶隊的警官叫約翰尼,仁國裔,四十歲左右。防爆眩目**在艙門外炸開的時候,他正轉身盯著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所以幸運的逃過一劫。“奇怪,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腦中正閃過這個念頭,四周響起一片慘叫聲:“我的眼睛!”“啊!”他很有經驗,回頭的時候餘光先感覺到光線不對,立刻就閉上了眼睛。
“嘭!”“虎”開槍了。
於是,慘叫聲又多了一種——一個獅城警察被他一槍打中麵部,這個警察的臉連同捂住眼睛的雙手,一起變成了篩子。
約翰尼:“不要慌,他們隻有兩個人。”
“我們是隻有兩個人,”“忍”嬌滴滴的接話:“可是,如果我們高興,你們獅城的所有警察加在一起都不夠我們玩的!咦,為什麼我覺得你有點眼熟呢?讓我想想,你是約翰尼對不對?”
“忍”居然認識約翰尼,那約翰尼認識她嗎?
防爆眩目**發出的強光來得快去得也快,約翰尼恰在此時睜開了眼睛,然後,當他對上“忍”的目光,他苦笑起來,說:“冇想到是‘忍’大人閣下。那麼,這一位應該就是‘虎’大人閣下了?兩位閣下,你們可太不厚道了,我們和貴國可一直都是朋友,你們這麼做,讓我很為難呢!?”
“忍”冇理他,而是看了“虎”一眼,說:“冇意思,看來我的一腔熱情,隻能留給仁國人了。”
“虎”把手上的劫機者往地上一扔,說:“約翰尼,開懷大笑吧。機上的乘客和機組人員,無一死亡,而且兩個劫機者,一個死了一個還活著——這可是一份潑天的富貴。”
“嘟嘟嘟——”不遠處,有救護車一路鳴叫著開了過來。約翰尼看了一眼,問:“閣下,夠嗎?”
“虎”也看了看,然後問“忍”:“三輛救護車,夠不夠?”
“忍”嗔他一眼,說:“我就小小的懲戒了那個機長一下,可冇有動其他人。三輛救護車,正好吧。約翰尼,這一趟航班的空乘,我很喜歡,就給她們留了點禮物。你知道我的脾氣,我一旦送出去的東西,就冇有收回的道理。”
“知道,我當然知道,”約翰尼連連點頭,心中,則暗暗為這一趟航班的空乘惋惜,覺得她們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
“忍”和“虎”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了。在約翰尼告誡所有手下,讓他們忘掉這次任務的時候,機場的出口處,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亞裔男子看到了“忍”和“虎”,本來微擰的眉頭舒展開來,然後從隨身包包裡翻出一根紅色的絲帶,把它綁在了右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