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鐵血傭兵 > 第九百四十章以假亂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百四十章以假亂真

2026-09-18 作者: 歐陽鋒

  郎戰腦中存儲的信息太多,所以一旦被某個關鍵詞觸發產生聯想,往往反而抓不住重點。在他身後的車上,躺在車廂內的丁仁可聽出了問題的關鍵,用喉音器說:“這個艾木米爾太壞了,他到現在才說出使徒之事,擺明就是要坑卡塔拉姆一把。”

  郎戰:“本來我對卡塔拉姆新得到的武器裝備並不感興趣,現在看來,倒必須走一趟了。”

  阿默拉卡為了這批武器丟掉了性命,艾木米爾機關算儘,也是為了這批武器。就算ISIS武裝頭目的眼光不入流,根本跟不上當今世界軍事技術發展的潮流,但兩個大頭目同時表示高度關注,其中顯然有什麼說道。

  “不去聖戰軍了?”

  “先去聖戰軍。我們要想救出紮勃拉丁,就必須讓敵人徹底亂起來。我敢說,如果我們不能把鐵木堡裡的敘雷亞軍民帶出來,就是強行把紮勃拉丁綁走,他估計都得再殺回來。”

  “確實,他堅守前線孤城已經超過六年,中間要是肯走,肯定早就走了。”

  “具體怎麼做?”石歡加入進來。

  郎戰:“我有個大膽的想法——等離開再說。”

  艾木米爾的人讓開了道路,在郎戰的車隊,不,是阿默拉卡的車隊駛過去之際,艾木米爾朝郎戰大聲喊道:“卡塔拉姆,我祝願你能活著離開聖戰軍的軍營,哈哈!”

  艾木米爾這麼說並不是隨口打哈欠。似他還有阿默拉卡,包括卡塔拉姆,他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哪一個不是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想一想吧,所有人都是敢在腰帶上綁**的主,要想從這些人裡麵脫穎而出,那得具備怎樣的心理素質,又得具備怎樣的手段。這些人凶惡的程度,用“心狠手辣”、“窮凶極惡”是都不足以形容的。

  郎戰在後視鏡裡看到艾木米爾誇張大笑的模樣,嘴角輕咧,說:“儘情的笑吧,等會有你哭的。”

  車廂裡平躺著的丁仁可明顯眼睛一亮,問:“怎麼說?”

  “我們說你是艾木米爾帶人打傷的怎麼樣?就說我已經投靠了你,正準備把從阿齊茲那裡得到的武器裝備交給你,然後艾木米爾過來橫插一手,你和他當場大打出手,如果不是我們出現,你都逃不出來。”

  “郎隊長,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看來以後得離你遠點——實在是太狡詐了!”石歡以開玩笑的語氣感歎道。

  “老黃,你覺得怎麼樣?”丁仁可問黃崀山。

  “有點冒險,不過值得一試。不知道艾木米爾手下有多少人?”

  郎戰既然三百萬歐都花了,自然不在意再花一些小錢購買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他答:“他的部隊叫做真理陣線,手下有八千多武裝分子。”

  “八千多,那比阿默拉卡的聖戰軍還要多一半哪!”

  郎戰:“我現在很興奮,你們呢?”

  丁仁可笑了,說:“我有很多年冇興奮過了,如果不是這次,不是因為你,我都快忘記興奮的味道了。”

  他旁邊坐著的黃崀山聽了,看著他說:“你現在興奮不興奮我不知道,但今天你已經是第三次笑了,我和你相識這麼多年,見到你笑的次數——我算算——”黃崀山說著真扳起了手指,裝模作樣的扳了一會,一本正經的說:“加起來應該不超過十次。”

  從某個層麵而言,郎戰和丁仁可他們其實屬於同一類人,即都是刀尖上的舞者,很多時候都處於命懸一線的狀態,稍有疏忽,不僅任務失敗,而且肯定會賠上自己的性命。同為刀尖上的舞者,但他們的思維方式和行為習慣卻是截然不同的。郎戰隻需要為自己和手下的兄弟負責,所以儘管他頭上其實也套了金箍,但卻不妨礙他發揮天性,比如快意恩仇,比如恣意豪邁,比如捋虎須……丁仁可他們不一樣的,他們的職業決定了,他們必須在任何時候都保持謹小慎微——既要比世上最勇敢的男人更勇敢,同時,還要比世上最細心的女人更細心。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而他們長期這麼堅持的結果,便是心性完全壓抑,並漸漸的把它變成了性格中的一個特點。

  老成持重是個褒義詞對不對,但非親身經曆者誰能知道,長年累月的老成持重其實是一種負擔呢?

  聖戰軍軍營就在鐵木堡東邊一座廢棄的木材加工廠內,郎戰為了穩妥起見,命令古都斯帶獨立團的其他人在外等候,隻帶了謝爾蓋和丁仁可還有石歡的人進去。

  丁仁可假扮的“阿默拉卡”才進軍營,聖戰軍的幾個師長和旅長就帶著人圍了過來。他們當中一個叫阿勒泰的師長認出“卡塔拉姆”,馬上攔住郎戰,問他是怎麼回事。“你是阿勒泰?”郎戰搜索《刺客聯盟》內頁上買到的情報,問。

  阿勒泰很不耐煩的說:“究竟是怎麼回事,誰把阿默拉卡傷成了這樣?”

  郎戰看看四周,欲言又止。

  “他是卡塔拉姆?”另一個叫伊德裡斯的師長問阿勒泰。

  阿勒泰:“是——”然後催促郎戰:“卡塔拉姆,這裡都是我們聖戰軍的核心成員,你不需要避諱什麼,有什麼事直接說出來!”

  郎戰咳嗽兩聲說:“這件事,我建議交給協商理事會處理。”

  “你這狗.娘養的,我問你誰打傷了我們的司令!”阿勒泰不耐煩的罵道,伸手來提郎戰的衣襟。

  郎戰勃然大怒,狠狠一腳踢在阿勒泰的肚子上,將他踢得向後倒入伊德裡斯等人的懷中,喝道:“阿勒泰,你才是狗.娘養的,你全家都是狗.娘養的。老子好心送阿默拉卡回來,還有錯了?!”

  郎戰連罵帶打,眼睛裡幾欲噴火,阿勒泰反而笑了。他站直身子,一邊揉搓自己的肚子,一邊說:“卡塔拉姆,你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臭。怎麼?想打架?”

“老子怕你?!”郎戰吼著,向阿勒泰走了過去。

  阿勒泰也向郎戰走來,郎戰背後的石歡見狀,不禁把手伸向了背後。此時,他們都把槍背在了背上,這也是****平時慣常的做法。

  然而接下來,讓石歡大跌眼鏡的是,郎戰和阿勒泰伸出手去,非但冇有老拳相向,反而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兩個人好像打架似的在對方背上使勁拍了幾下,分開後,阿勒泰麵色一肅正色說:“卡拉塔姆,冇想到你也有忌諱的時候。說吧,究竟是誰?”

  郎戰皺起眉頭,好像很為難的樣子。而就在阿勒泰等人再次變得不耐煩起來,阿勒泰張嘴要罵的時候,他說:“我記得你們和真理陣線為爭奪誇而契打過一仗,當時是——”

  誇而契是位於易拉可和敘雷亞交界處的一座小城,因為盛產石油一向屬於兵家必爭之地。敘雷亞和易拉可亂了十幾年,早期,境內***武裝和反政府組織多如牛毛。聖戰軍和真理陣線作為其中成長起來的佼佼者,理論上講肯定會發生利益上的衝突。郎戰購得的情報裡,有關於這方麵的描述,隻是不太詳細,並冇有具體的衝突雙方的名字,郎戰這麼說,其實有賭賭運氣的意思。

  郎戰賭對了。他話冇說完,阿勒泰兩眼瞪圓,喝問:“艾木米爾,是他?”

  “不對,我們和真理陣線的矛盾,早在幾年前就化解了,當時,艾木米爾還陪了我們十挺機槍,”伊德裡斯忽然插嘴說。

  郎戰看向他,苦笑:“看來有件事必須讓你們知道了。”

  “什麼?”“說——”

  “你們應該聽說了吧,我剛從阿齊茲手上拿到了一批武器。”

  伊德裡斯和身邊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問:“我以為隻是謠傳,原來是真的?武器呢?”

  郎戰冇搭理他,繼續道:“今天中午的時候,阿默拉卡帶人在穆拉村附近堵住我,給我出了一道選擇題。一是帶著武器和人成為聖戰軍的一個師,二是交出從阿齊茲那裡得到的武器。阿默拉卡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臭啊,我能怎麼辦?隻能選擇一了。隻是冇想到,他才和我分開就碰上了艾木米爾——艾木米爾也是來找我要那批武器的。他們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當時如果不是我及時趕過去,我想,你們已經看不到阿默拉卡了。”

  郎戰說完,阿勒泰和伊德裡斯等人眼神閃爍,一個個作若有所思狀。一會兒之後,阿勒泰問一個醫生打扮的人:“阿莫,怎麼樣?”

  這個阿莫剛剛給丁仁可檢查完身體並打上了點滴,他答:“可以肯定冇有生命危險,靜養一段時間,等傷口複原就好了。”

  阿勒泰點點頭,問郎戰:“現在可以把司令交給我們了吧?”

  連城逸的化妝術真的很神奇,真理陣線的醫生當然不止阿莫一個,這個阿莫能被挑選出來給阿默拉卡做檢查,水平顯然是很高的。連城逸連他都能騙過去,這讓郎戰對他的化妝術,不,應該是易容術不禁又高看了三分。

  “抱歉,阿默拉卡清醒的時候一再叮囑,必須由我親自保證他的安全,還是讓我守著他吧!畢竟,我和艾木米爾現在已經交過火了,不可能把他賣給真理陣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