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暴力女王
阿拉斯加,科爾自從那次在艾默生對郎戰實施遠程催眠的時候感到頭疼後,精神就一直處於比較萎靡的狀態,且時不時會患得患失的說出一些讓尼娜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郎戰和火人、鷹眼站在無名高地上“指點江山”的時候,科爾和尼娜正在做著一份血液實驗。血液來自奎安娜,高倍率顯微鏡下,看著奎安娜血液中的各種細胞正肆無忌憚的吞噬著來自鮑威爾的血液中的各種細胞,科爾捧著腦袋說:“‘奎安娜’的掠奪性正變得越來越強,這會不會促成她發生鮑威爾那樣的變異?”
“老師,頭又疼了?您是不是該找個醫生看看?”尼娜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關切的說。
科爾搖搖頭:“冇有關係。我提供一個解決方案,立刻將奎安娜控製起來,給她注射抗排斥針劑,限製夏娃三號的活性——該死!”嘴裡罵著該死,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從裡麵倒出一顆藍色藥丸,直接捫進嘴裡。
“奎安娜可是爵士的‘女兒’,他不會允許我們將她控製起來吧?不過老師,我感到奇怪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推算,奎安娜早就應該發作了,可是到現在為止都冇有相關的消息送過來。這會不會和軍方有關係?您知道的,軍方另有一套‘超級戰士’方案,雖然技術遠落後於我們,但是他們在排他性上也許有所建樹呢?”
“誰知道呢?”吃下藍色小藥丸,科爾的臉色漸漸恢複了正常。他托著腦袋想了想,忽然說:“不行,我得向爵士要人。按照約定,郎戰他們早就應該過來接受全麵體檢了,我可不想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種子輕易的被葬送在戰場上。”
尼娜看了下手表,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那又怎麼樣?艾默生還在淩晨兩三~點的時候吵醒過我——”
紐約,依舊是那個有著巨大顯示屏的房間,艾默生就好像從來冇有離開過這裡一樣,正在和米迦勒通話。
“米迦勒,你應該清楚他們的價值,特彆是郎戰!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時間,我希望你能給我帶來好消息——”
屏幕上的米迦勒麵容憔悴,臉色很差,聽艾默生這麼說,他趕緊點頭,說:“我已經查出,這件事是梅塔特隆手下的戴安樂搗的鬼。爵士,我會想儘一切辦法將郎戰他們安全的帶出來——”
“我有其它電話。記住,三天時間!”
打來“其它電話”的正是科爾,艾默生耐著性子聽科爾嘮叨了半天,回複道:“我已經給米迦勒下了硬性命令,三天,三天之後,郎戰他們就能夠獲得安全。等他們回來,我會立刻送他們去阿拉斯加!對了,奎安娜的血液分析做得如何了?有冇有失控的危險?”
“她也許需要注射抗排斥針劑,最好能使用‘麥昆豆’生產的最新型號。隻要她的身體條件允許,劑量不限。當然,如果她能夠控製自己,最好不要動用——爵士,她最近表現還正常嗎?”
奎安娜這段時間的表現正常嗎?艾默生下意識的看看麵前平板上的一份日程活動表,眉頭皺起說:“應該還算正常。”
科爾眉頭皺了起來,厲聲說:“爵士,請您給我一個科學的答案。科學用語裡麵,是不允許出現類似‘應該還算’這樣棱模兩可的詞語的!”
艾默生摸~摸鼻子,說:“博士,你是對的。正常!”
“那就好。不過一旦有失控的情況發生,還請立刻采取措施——血檢證明,她現在侵略性極強!”
“會變異嗎?比如像鮑威爾那樣?”
“老實說,不知道。您知道的,人體是這個世界上最精密的機器,以我們現在的科學條件——”
“好了好了,”艾默生應該比較頭疼科爾的這種長篇大論的說教,趕緊打斷他,說:“我知道了!有什麼新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與你聯絡的。”
奎安娜現在正常嗎?單論白天的話,答案應該是肯定的。但是一旦到了晚上,比如說現在,答案就難說了——
無論顏還是氣質抑或身材,隻要奎安娜願意,那麼分分鐘上一些時尚雜誌的封麵毫無問題。偏偏,在此之前,已經有一大~波男子被拒絕,如此一來,就好像有一個光環套在她身上似的,登時讓後來者更加亢奮,甚至將征服她視為一種證明自身價值的手段。酒吧,從來都是和是非捆綁在一起的。上酒吧的男人,誠然有謙謙君子,但更多的是無賴以及流氓。“嗨美女,一個人?”伽菲克端著一杯紅酒,晃晃悠悠的走到奎安娜身邊,以自認為完美無瑕的儀態問道。
“滾!”奎安娜麵前已經放了兩個酒瓶,其中一支龍舌蘭已經空了。因為這個背景,之前已經有男人以為她喝多了,所以就想趁機撿屍。然而,隻要對上奎安娜的眼神,察覺到她眼眸中那發自內心深處的冰寒,他們便都退卻了。
“一隻張牙舞爪的危險野貓,”有人對她做出這樣的評價。
伽菲克之前已經見過不下三個男人被她一聲“滾”再加一個對視駭走,所以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徑自在她身邊坐下,看了看她麵前的那支龍舌蘭的空酒瓶,說:“美女,即使是特級特基拉也不是這樣喝的——”
“滾!”奎安娜側臉望著他,深藍色的眼眸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卻透出一股深寒。
“哈!”伽菲克笑了,說:“美女,看你也不是第一天來‘伽菲克’,就冇有人告訴你這裡有些人是得罪不——艸——”他話冇說完,奎安娜已經拿起麵前的龍舌蘭空酒瓶,直接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同時抬起右腳,狠狠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卜”的一聲,酒瓶粉碎,腦袋劇痛,有液體流到額頭上。還冇從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中醒過神來,他的身體已經向後重重摔出,砸倒一個高腳椅之後摔在地上。伽菲克伸手一摸,再看到一手的血,他的眼神立刻變得瘋狂起來。“賤貨,你居然敢打我,你——”他一邊罵著一邊扶著吧台想要站起來。然而屁~股才離開地麵,就覺得眼前一花,然後一團黑暗罩過來,在清脆“哢嚓”聲中,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再次摔坐在地上。“鼻子,我的鼻子!”他雙手捧住自己的臉,嘶聲喊道。在奎安娜將酒瓶砸到他頭上的時候,四個穿西裝的大漢就從門外衝了進來。衝在最前麵的兩人趕緊上前兩步將他扶起來,其中一人瞪著奎安娜吼道:“婊~子,你不想活了?你知道打得是誰嗎?”在他的吼聲中,另外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向奎安娜逼過去,其中一人說:“賤人,這一次誰都救不了你!”
點起一顆女士煙,斜叼在嘴上,屁~股稍稍用力,身下的高腳椅便轉個方向,讓奎安娜正對著兩個大漢。
左手邊的大漢大步走近她,隔著米把左右的距離伸左手抓向她的頭發,右手同時捏成拳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不要打她的臉!”被兩個手下扶了起來,伽菲克一臉瘋狂的瞪著奎安娜,吼:“婊~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哈哈!”吼完,咧嘴大笑。
隨著四個大漢出現,本來坐在樸韓英不遠處的人便自覺的遠離,還有人朝伽菲克大喊:“伽菲克,一個人不過癮的話,我願意幫忙!”“伽菲克,一萬,我出一萬,你知道,我最喜歡這種小野貓了!”
“少爺,我有分寸!”左手邊的大漢說著,左手眼看著就要觸到奎安娜的頭發,奎安娜本來微眯的眼睛猛然睜開,下一刻,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聽見一聲慘叫,左手邊的大漢已經跪在地上,而他的左手被那個漂亮得不像樣的女人用右手抓~住幾根手指,呈舉手投降的姿勢。
“這妞會功夫!”有人低聲驚呼。
“婊~子,鬆手!”右手邊的大漢喊著,一腳向奎安娜踹去。而他的右腳才剛剛抬起,奎安娜的左腳後發先至,一腳狠狠的踹在他抬起的右腳小~腿上。右手邊的大漢隨即慘呼一聲,左腳不穩,一跤往後跌倒。
在幾個女人的驚呼聲中,奎安娜右手一用力,“哢嚓”聲中,伴隨著左手邊的大漢的連聲慘叫,他的左手登時發出一陣脆響,居然被活生生掰斷了幾根手指。奎安娜順勢送出右腳,直接踹中他的麵門,將他踢得翻飛出去,然後左手在吧台上撐了一下,好似喝醉了似的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嘴裡說:“還有誰!?”
在左手邊的漢子手指被掰斷之前,伽菲克還在囂張的嚷嚷著。下一刻,就好像一隻打鳴的公雞忽然被捏住了脖子一樣,他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卻愣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就是想喝個酒而已,我就是想喝個小酒而已……”奎安娜嘴裡喃喃念著,踉蹌的走向伽菲克。
看奎安娜的樣子,她明明就喝醉了。偏偏,她的眼眸卻明亮得嚇人,且裡麵似乎還在往外滲著絲絲寒氣。
護住伽菲克的兩個大漢前一刻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此刻卻猶豫起來。
“廢物!上啊!”伽菲克忽然猛的推他們一把,然後右手伸進懷裡,直接掏出了一把金黃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