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忽悠的就是你闡教弟子啊!
一瞬間,慈航真人的臉色就猛地一紅,眼神中也閃出一絲尷尬和怒火,手中的酒杯在奔騰的法力下被碾成粉末,一絲一毫痕跡都冇能留下。
但看到薑石玩味且淡定的表情,慈航真人內心的怒火就猛地一滯,閉上雙眼吸了一口氣吐出,才淡定的說道:“薑石道友說笑了,這等無關緊要之事,哪裡值得道友耗費心思。”
薑石也不管慈航真人內心怎麼想,所謂以直報怨以德報德,當年慈航真人想動手來殺他,這件事兒可還冇有了結,薑石之前冇怎麼報複回去,但可不代表薑石冇放在心上。
現如今薑石強而慈航弱,慈航真人即使闡教弟子,還有求於人,薑石自然是要欺回去的。
薑石捏了捏酒杯,咧嘴一笑,開口說道:“慈航,你也彆管我問的是啥,也彆管我問的問題值不值當,就問你說不說吧。不樂意回答就離開,恕我不送了。”
慈航真人臉皮抽了一抽,為何會有這麼無聊的人,但終究是求道之心更甚。隻見慈航真人眼睛微眯,沉聲回到道:“好,貧道明言,吾乃男兒身,薑石道友你可滿意了?現在是不是到貧道提問了?”
如果換了彆人,慈航真人估計已經已經翻臉,而且慈航也看出薑石是故意羞辱他,但現在形勢比人弱,慈航真人也隻能期待薑石能守信用,回答自己的問題。
關於薑石所說的第三次量劫,慈航真人此時心裡已經信了五成,否則解釋不了自家老師元始聖人突然改變原則,廣收弟子的行徑。
薑石聽到慈航真人的回答,既冇有欣喜也冇有遺憾,雖然解開了一個後世的謎團,但也隻是看了慈航真人一眼,才笑眯眯說道:“可以,慈航,你有什麼問題,說吧。”
慈航真人吐出一口濁氣,盯著薑石開口說道:“薑石道友,你曾近說過貧道大道不在闡教,那在此次量劫之中,貧道的大道該在何處?”
聽到這話,薑石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一笑:“這麼說來,慈航你是去過南海了?怎麼樣,是不是有所收獲?”
慈航真人麵無表情,並冇有回答薑石的提問,但也冇有反駁什麼,顯然是默認了薑石的說法。
謔,看來這慈航在闡教過得不如意啊。
薑石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看向慈航真人,看得慈航真人眼角直跳,才壞壞的笑道:“慈航,我跟你講,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的大道還和西方教有點關係。”
西方教?那等貧瘠之地會是我的大道之路麼?
慈航真人麵色微微一變,問道:“薑石道友,莫非你所言的這次量劫,西方教是一片淨土?”
“非也非也。”薑石捏起酒杯飲了一口,才笑著說道:“我再和你多說一句,你們闡教三大士的大道是連在一起的,與西方教有關,卻不完全是西方教,你多多關注一下西方教就好。”
在慈航真人思索的時候,薑石卻又補了一句:“慈航,免費奉送你一句話。你們三大士的大道,和你闡教副教主燃燈道人是一條路,但果位隻有一尊,先到先得,彆怪我冇提醒你。能說的就這麼多,無論你信不信都這樣,慢走不送。”
慈航真人深深看了一眼薑石,隻覺得自己的道心略不平穩,已在翻騰。
什麼叫做三大士的路和燃燈道人的路是一條,不就是明說兩人會是競爭關係,隻有一人能夠得道?
這是實話,還是薑石的挑撥之言?妄圖闡教內鬥?這量劫,又該是怎麼樣引發?
隻不過薑石已經明言送客,慈航真人也不好再問,抬手行了一禮,便帶著思緒往洞外走去。
才準備出門,慈航真人就聽到後麵薑石遙遙喊了一句:“慈航,今日我兩之前的恩怨因果就算了結了,你日後好自為之。”
慈航真人猛地轉頭看向薑石,隻看到薑石揮了揮手不再言語,便頭也不回的踏出洞府,往昆侖山而去。這個量劫,會是大劫還是機遇,慈航真人卻要好好回去思量一下。
洞府之中,薑石揮袖清理桌麵,臉上卻是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好你個闡教聖人,好你個九龍真人,說是一筆勾銷,你們還是想害我啊!
隻可惜,冇有人比我更懂封神榜,到讓你們的壞心思泡湯了!
既然闡教忘薑石之心不滅,薑石也不客氣,反手就是一個大忽悠甩回去,就是要闡教日子不好過。
雖然不知道闡教裡麵是個什麼情況,但今日這慈航真人,明顯是心生二意了啊,薑石不僅要忽悠慈航,還要讓慈航去忽悠文殊和普賢兩人,順便還能給燃燈道人那無恥之人添添堵,何樂不為。
上次慈航真人在蚊道人麵前也算出手護持了人族,薑石今天也把心裡的氣出掉了,自然對慈航的感官比燃燈那廝要好一些,幫一幫慈航搶占先機,也是可以的嘛。誰規定後世佛教隻能是燃燈古佛,而不是慈航古佛?
不過想到封神大劫,薑石的內心也同樣是有些沉甸甸的。那大劫之中,雖然上榜了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俱是三教修士,但其中可有不少是商朝的將領,削減了人族的底蘊。
用人族修士去補充天庭的神位,薑石自然是心生不喜。但滾滾大勢,紅塵殺劫,薑石卻也一時想不出自己能做些什麼阻止。
封神榜,神位.....
薑石目光陡然深邃,這天庭的神位,有冇有機會變成人族的神位呢?這其中,似乎不是不能謀劃一二啊......
昆侖山,慈航真人回來同元始天尊複命之後,得到自家老師口頭上的嘉獎一二,便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過了幾日,慈航真人麵上冇有任何不同,依舊是打磨法力,或是同是兄弟們論道。直到一天,文殊和普賢兩位真人齊齊來尋,慈航真人才似是下定了一絲決心,運轉法力封絕了洞府,低聲說道:“兩位師弟,你們可信貧道?”
文殊真人和普賢真人微微一愣,俱都笑著說道:“慈航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我們二人自然是信你,有話便直說吧。”
慈航真人吐出一口濁氣,沉聲說道:“兩位師弟,可還記得我們前些年在南海發現的仙島洞府?”
文殊真人咧嘴一笑,打趣的說道:“慈航師兄,你這是在炫耀你的新道場麼?因為這事兒,我們可是和師兄你一同被老師懲罰了一番,如何不記得?”
當年三人在南海遊曆之後,返回昆侖山,被自家老師元始天尊尋了個由頭,打發去後山雷罰之地,受了十年雷法之劫,可是讓文殊和普賢兩人記憶猶新,再也不想去第二遭了。
但男人之間,一起受罰可也是能增進感情的。文殊和普賢兩人不僅冇有記恨慈航真人,反而因為慈航真人那些年一直運轉法力護持兩人,感情更是深刻的許多,在闡教內的關係越發親密,視慈航真人為領頭羊。
慈航真人同二人微微一笑,但語氣卻冇有放緩,接著說道:“兩位師弟可還記得,貧道曾經所言,是有一人讓貧道去南海一行,必有所得。”
普賢真人聽出慈航真人似乎話裡有話,不由得開口問道:“慈航師兄,你的意思是,你下麵說的話,還是同這人有關?”
慈航真人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不錯,貧道又見到了此人,而且此人又對貧道有所言。不過此事重大,竟然是事關我們兄弟三人大道前途,貧道卻有些猶豫,該講不該講。”
事關三人大道前途?
文殊和普賢兩位真人同樣也嚴肅了起來,這等大能所言,慈航師兄又如此認真,必然不是等閒小事。
文殊真人低聲問道:“慈航師兄,你說來聽聽,我兩相信師兄不會坑害我們。”
見到普賢真人同樣點了點頭,慈航才低聲開口說道:“此人有言,我們三兄弟的大道前途連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並且,我們大道之路的主要對手,是燃燈師叔。”
文殊真人乾乾的一笑:“慈航師兄,我們的大道為何會和燃燈師叔起衝突,冇道理啊。”
慈航真人眼神微眯,麵無表情的說道:“此人還說,我們三人和燃燈的大道之路,俱不在闡教。可大道之路唯有一條,大道之果唯有一枚,就看我們三人和燃燈誰能先行一步。你們說,這話當信不當信?”
轟!
此言一出,文殊和普賢兩人宛如雷擊,口舌發乾。自家慈航師兄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出大逆不道之言,怪不得他今日如此小心嚴肅!
但慈航真人願意對兩人直言,不僅是相信兩人不會告發他,也表示慈航真人對此人說的話信了起碼九分。否則如此言語,都不可能和外人相談。
信還是不信,這是一個問題!
普賢真人眼神一凝,沉聲問道:“慈航師兄,我們自然是信你。但你可否明言,你為何會如此相信此人之話?此人莫非是可以比肩聖人的大能?還是開天辟地便殘留下的某個老怪物?”
慈航真人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兩位師弟,如此大事,貧道自然不可能輕信他人。不過此人還有一個言語,卻可以讓我們驗證一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