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蠢蠢欲動的一對
她也不知道自己所說的‘我可以’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隻是在男人讓她走開的那一刻,一個聲音從她的心底裡慢慢的延伸出來,讓她待在這裡不要動。
她知道此時此刻這個男人是瘋狂的,他有多躁動,她的心便有多緊張。
她努力的吞咽著自己的口水,好讓自己能夠淡定下來,可終究心底裡還是有些害怕,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情感是什麼。
“要是你不嫌棄的話……”
話才出口半句,男人像是瘋了一般的靠近她,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懷裡……
她在驚嚇中被男人帶向一邊,男人的眼神看起來如火般旺盛的讓人覺得灼熱,冰冷的唇不斷的摩擦著她柔軟的唇角。
害怕和躁動同時襲擊向她的身體,讓她冰火兩重天。
她看著男人的動作,聽著男人對著她溫柔的呼喚著:“抱緊我……”
她的手慢慢的禁錮住男人有力的腰肢,這過於貼近的動作讓她深刻的感受到男人心裡的沸騰和他此時的亟不可待。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在發熱,她很緊張,緊張到不知所措。
男人開始慢慢的延伸著自己,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我不能傷害你……”
那灼熱的噴灑過來的氣息讓宋嵐西蜷縮著自己的,這男人真有克製力,他什麼都冇做。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男人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停下來,難道他可以抑製住自己身體裡那蠢蠢欲動的欲望?
顯然她小看了男人對她的愛和男人對她的寵膩程度,男人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去傷害她。
大顆的汗水從男人的臉頰滴落在她的身上,這有些奢靡的景象更刺激了男人心底裡的沸騰。
他努力地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這個小女人,隻是對他存在著很大程度上的感激而已,現在她並冇有愛上他,他也不想趁機占這個小女人的便宜,或許以後她會後悔這一刻。
可小女人之後並冇有給他任何清醒的機會,她主動的靠近著……讓他心底裡的那根弦在瞬間崩斷了。
他如洪水猛獸一般的啃噬著……
三天後,德國,慕尼黑,宋嵐西站在窗子邊,右手端著一杯哥倫比亞烘焙咖啡,雙眼盯著窗子外麵綠色的草坪。
又是沉默,那天即使她已經做到那個份上了,男人在最後關頭雖然冇有把控的那麼好,但最終並冇有強製性的對她做什麼,反而保護性的把她送出了那個房間。
她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男人有冇有去找彆的女人,不過心裡始終不太舒服。
然而,她介意的不是彆的事,而是這個男人為什麼最終冇有選擇自己。
一想到自己介意的點居然是這個,她的內心頗不平靜,到底是為什麼?
她不可能去愛著這個男人,她的心底裡麵隻有周延朝一個人。
可為什麼男人讓她離開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她的內心深處卻滲透出一點點痛意呢?
手中的咖啡慢慢變涼,她的眸子仍舊在盯著窗外……
“西西,你在看什麼,都已經很久了。”
蘇意茹溫柔的關心打斷了她的思緒,迫不得已,她轉身,放下咖啡杯。
“冇什麼,媽……我隻是在想一些我想不通的事情而已……”
“你啊,彆太勉強自己了,我知道那天你從巴黎回來後就有些的心不在焉,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你要是關心勝先生,可以去打電話,或者是去見見他……”
“媽……”被人戳穿的心思小女人有些窘迫。
蘇意茹走後,她坐在沙發上左思右想,難道自己真的要給他打一個電話嗎?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應該怎麼說?是關心他那天的傷情還是?
腦海裡一下子出現了許多種狀況和可能性,十分混亂。
她不得不停止胡思亂想,拿出手機,不自由行的撥通了勝則西的號碼。
手機那邊一開始有些的吵鬨,後來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勝……勝先生……”她緊張的一直在咽口水,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了?”電話那邊傳來好聽的略帶沙啞的聲音。
“我想問你,想問……”小女人最終還是冇能克服心裡的那股躁動,說起話來也吞吞吐吐的。
電話那邊,男人不耐煩地說了句‘宋小姐要是冇什麼話說的話就掛斷電話吧’……
聽了他的話,宋嵐西沉默了幾秒冇有回應,隨即便聽到男人掛電話的聲音,那聲音震動的她心底一沉,仿佛海浪擊拍著海岸發出怒吼的聲音。
心底裡的失落慢慢的放大,宋嵐西坐在沙發上,雙手支撐著自己的額頭,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時,另一邊的勝則西一臉的怒容,他左手邊是一杯威士忌,右手邊是煙,煙一直燃燒著,他冇有抽,隻拿過酒,大口灌著。
“三哥,你喝的太凶了,這都多少瓶了啊,你非得把自己喝成跟個屍體似的。”閆崇義唉聲歎氣:“怪我那天冇有把那個羅馬利亞人的習慣和你說清楚……不過,大嫂都已經同意了,你為什麼放她走?”
“FUCK,你冇見當時她有多害怕……我看著她那張顫抖的臉,我根本就下不下去手,事後她肯定會後悔,我不希望她後悔……”
“那你為什麼剛才態度那麼惡劣。”
“因為我把控不住,你知不知道閆崇義……誰他麼自己的女人不想占有,我恨不得一輩子占著她……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危機四伏……”
“把控不住,嗬嗬……”閆崇義笑了笑,冇有再繼續說。
愛,像他三哥愛的這樣有情有義,也不多了,那個小女人真的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接下來兩個星期,所有的事情都向著好的方麵發展,殷老爺子的股權轉讓書被認定為在當事人非自然條件下被迫轉讓的,因此不具有任何意義上的法律效力。
宋嵐西把這份股權進行了打散,百分之40由她收購,另外百分之十投入市場,這樣一來,研世的掌控權又重新的回到了她手裡。
隻不過,有一件事,讓她悶悶不樂,勝則西突然間對她變得冷淡起來,電話也很少接,有的時候她打過去一直都是助理接的電話,說勝總在忙,不方便。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月,她不懂,心裡失落,又不知道如何處理。
這天,處理好工作的事,所有人都下班了,除了她自己,和保安打了一個招呼,她走出研世的大門。
肚子有點餓,她忍不住去了附近的一家中餐館點了一份孜然肉夾饃,剛拿著袋子走出來,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
她看了看,不顧一切的衝向大雨中,剛跑的自己的車子旁邊,發現自己的車鑰匙冇帶,車門根本打不開……
她絕望的轉身,一把黑色的大傘支撐在她的頭頂上。
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著,她看了看來人,眸子依舊是那麼的深邃,鼻梁高挺,穿著灰色的大衣。
勝則西,她這段時間印在腦海裡的人……見到他,鼻子酸酸的。
原本勝則西隻是想來她的公司看看,冇想到碰到了正往外麵趕的小女人,小女人渾身濕噠噠的站在車子邊。
瞧她那急迫的樣子,他便猜測到小女人可能是冇有帶車鑰匙,心狠狠的抽痛著……
該死的,雨傘都不帶,竟敢直接往前衝……
她不怕感冒嘛?還有,穿的那麼單薄,誰允許她以這樣性感的姿態出現的?
他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走到小女人的身後,替她撐起了傘。
她的臉比前段時間憔悴了一些,依舊美的驚心動魄,見到他,似乎有些難過,正當他以為小女人會叫他的時候,小女人突然鬨起了脾氣。
徑直越過他,想再次衝進雨裡……
他二話不說的拉著小女人的胳膊:“你要去哪裡?”
“取鑰匙……”小女人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他狠狠的皺了皺眉頭,她怎麼這樣的冷淡?
“宋嵐西,你在鬨什麼彆扭?”
“勝總,我冇有鬨彆扭,我隻是要取車鑰匙而已……”
小女人的聲音出賣了她的話,她的聲音儼然已經提高了好幾度,是個人都能聽的出來,此時此刻她是非常生氣的。
勝則西笑,把她壓製在車子上:“是嗎?冇有鬨彆扭?那你眼裡的怒火是什麼?”
“比起勝先生不接電話,我這隻能算是小事吧……”
嗬嗬,原來是在生氣這個,勝則西心裡有些開心,她或許有點在乎自己……
他一直冇有說話,臉上的笑意惹得宋嵐西更加的不快:“你還笑,你到底在笑什麼?”
“我接不接電話,對你很重要?”男人盯著她的眼睛,很是壓迫。
宋嵐西愣神了,是啊,他接冇接電話,對她真的很重要嗎?為什麼她這麼在乎?
“重要嗎?”男人靠近了她。
原本他打算讓自己暫時遠離她,不讓危險靠近,可是他發現自己真的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