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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沈霧

2026-08-02 作者: 林宴歌

要說晝司的天賦斐然,沈徽來彙報的時候,居然說實驗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沈霧迫不及待,迫不及待試管嬰兒,其實不說到底會不會痛,即便是真的很痛,但是能得到一個跟喬緒相似的女兒,她是願意的,不僅願意且甘之如飴,如果能再次見到媽媽那張臉,如果……………

這種可能性隻是想一下,便足以令她心裡痛楚。

晚上回家,她帶了些晝司平日裡愛吃的東向,時間過的很快,已經又到了秋季。

最近網絡上很火的什麼入冬四件套,其實是很廉價的東西。

但晝司喜歡的就是這些平凡的小確幸。

“糖炒栗子,”沈徽的聲音恭謹,“外麵街邊賣的不健康,小姐讓人去采購了最甜最大的栗子現炒的,晝少爺小心點,會燙手。”

晝司輕輕摘下實驗手套,實驗用的護目鏡之下的那對眸子劃過驚愕,目光落在沈徽帶來的東西上。

“這些糖葫蘆是小姐親手做的,糖皮已經凝固了很脆,糖葫蘆取過果了。"

“蜜薯也是拉絲流蜜的,如果您現在不吃,我放起來保溫,以免一會兒冷了不好吃。”

“還有這個,草莓蛋糕。”

“小霧呢?”良久後,晝司放輕軟聲音問。

“她在用餐點等您呢,今天叫人準備了燭光晚宴,”沈徽說罷,帶著笑意恭賀,“小姐說今天是跟晝少爺的三周年紀念日,紀念日快樂。”

晝司嘗了一口蜜薯,身心一輕,“謝謝,我這就去見她。”

果然是燭光晚宴,沈霧身著淺粉色的短款禮服,掐腰露肩,整個人的打扮頗具少女風采。

要知道平日裡沈霧是不會這麼打扮的,她的穿衣風格並非甜美,換言之,她今天隻是特意穿給晝司看。

看在男性的眼裡,她這似乎是一種示弱的取悅。

可其實沈霧隻是給了他一個獎勵罷了。

哄人乾活還不得給點好處嗎?

萬物皆為她所用,不存在什麼彆的意義。

一夜蜜月過去,晝司早晨去往實驗室,他身邊跟著的是他的助理。

“前幾天天行地產的二公子去了集團,跟霧小姐單獨呆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出來的時候換了衣服,穿的是遲少爺的衣服。”

晝司安靜的聽著,一言不發。

助理忍不住嘀咕了,這不生氣嗎?

她仔細的打量這位晝司少爺的神態。

他當真神色平平,無一絲一毫的怒火,妒意也冇有。

到底是能忍,還是真的大度?

“怎麼了?”大概是助理打量的時間太久了,他輕輕側頭過來詢問。

這位晝司少爺說話總是溫溫柔柔,好似古希臘神話裡的天使,永遠溫和體貼。

“說實話,遲希野少爺都冇有您這麼忍得住。”助理有點忍不住納悶了。

晝司的麵龐上浮現出一絲怔愣和意外,他失笑,“忍不住又能怎麼樣呢?”

“外麵風風雨雨如何,也跟我無關,我的世界隻需要有小霧和我就夠了。”其他人,他不需要關注,也不值一提,他清楚,隻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晝司完全不意外,沈霧雖然憎恨度周,可兩人之間是有相似之處的,這不僅僅是基因裡的相似,更是因為在同樣的環境下培養出來的相似。

事實上,豪門上層裡,有幾個人能從一而終?大多數都是家裡有老婆,外麵有小蜜。

有錢人的愛雖然真摯,但新鮮感也短暫,這實屬正常。

多數女人不亂搞不是因為不想,而是有道德感,也怕男人不乾淨自己得病。

假如冇有所謂的無用的'道德感',也能解決害怕得病的問題,那到底還有什麼可被約束的呢?

幾千年來的思想根深蒂固導致的多數女性遵守道德,接受了一個男人就無法同時接受兩個男人,說白了這也是古代對女人的洗腦和馴化,男人要求女人對自己忠誠,自己卻可以不對女人忠誠。

愛情,不過是一條控製女性的繩索,也是一個趁手的工具。

沈霧打破這種根深蒂固的思維,也成為了一個對晝司來說很不同很特殊的女人。

一個人極度的愛著另一個人,那份愛意裡一定是存在某種崇拜的。

晝司對沈霧,也有這種崇拜。

可愛,對沈霧來講無關緊要,她甚至從未想過這種東西,她的世界有更遠的目標、有更重要的事業,冇空情愛。

她的感情十分有限,願意分一些給他,他已經很滿足。

助理心裡犯嘀咕。

晝司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戀愛腦?”

助理的臉上立刻浮現被戳穿的尷尬,“呃………………”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

“其實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戀愛腦呢?無非是戀愛腦的程度深還是淡而已。

說完了這句,晝司就不談其他了。

助理把人送到,轉過身坐回車裡,發了一條語音條:“全部錄音就是這些了,您聽一聽。”

那邊回複說:“ok的,我會給我們少爺聽的,多謝你了,紅包是辛苦費。’

助理點開紅包,五位數的,套個話而已,錄個音而已,這錢拿的也太輕鬆了。

晝司立在樓上,往下看著那輛車走遠,他挑起眉頭無意義的笑。

遲希野聽完錄音,將手機輕輕放下。

老趙已經氣的火冒三丈了。

“輪到他說這種言論嗎?他算哪根蔥?”老趙大聲叫喊,仿佛這樣就能發泄怒火。

遲希野笑出聲,揉了揉眉心,“這個人,實在聰明。”

他在故意激怒他。

他聰明,遲希野也不傻啊。

“讓那個釘子安分些吧,近期不要在傳什麼消息了,晝司已經知道她是我的人了。”

“?”老趙還愣了一下,“從這幾句話中您怎麼推測出來的。”

“這些話,我聽了會很生氣,沈霧說不喜歡看到我的假麵,那麼你認為我會怎麼做?”遲希野問。

“當然是直接??”老趙止住了話頭。

彆看遲希野風度翩翩紳士一般,可其實他內裡陰狠無度,他的聰明不外顯,因為太過智慧的人容易引起他人的忌憚,中庸才是經營之道。

尤其是在國內,國內不比國外可以肆無忌憚,在國內歐遲冇有根基,要依附無神集團而活。

“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遲希野擺了擺手,“以自身為餌。”

“沈霧到底在做什麼,他竟然這麼有自信如果我跟他發生爭端,沈霧會站在他那邊。”

遲希野陷入沉思,輕輕敲動桌麵。

“他想讓您出局?”老趙說著自己都笑出聲了,“那他確實戀愛腦啊,他難道不懂您跟沈霧的聯姻可不是因為什麼愛情啊?!"

“他的這種形象,不也是刻意讓你看到的嗎?”遲希野看了他一眼。

“距離婚期還剩下半年。”悠悠然的說著,遲希野忽而笑,“也彆著急,很快,他引以為傲的東西也會消失。”

“見不得光的存在終究是見不得光的存在,是不會忽然爭正大光明起來的。”遲希野微微笑,狹長的眉眼笑的眯眯眼起來,泛著金光的眼睫毛高貴無比,“我要的,是沈霧身邊的位置,能跟她並肩而行,至於晚上到底睡不睡在一起,躺不躺在一張

床上?又有什麼要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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