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沈霧
“為什麼是左邊?”
“習慣。’
沈霧和遲希野主打一個敢問敢答,且誰都不尷尬。
甚至見沈霧的視線若有似無的,透著些好奇和古怪。
遲希野體貼微笑,“你要看看嗎?”
看,倒是真的去看了。
遲希野有一種坦白到極致的單蠢感,尤其是在這方麵,沈霧說什麼就是什麼。
就算是在她的注視之下有了反應,他的臉上也冇出現什麼難言的神色,仍舊風度翩翩的微笑,根本不會有人想到這樣一位容貌和脾性都是完美的男人,會衣服褪去端持的讓彆人打量他的一切。
“反應真大。”沈霧偏頭盯著看。
不僅是反應大,尺寸和顏色也很不同。
有時候讓沈霧產生疑惑。
“處男總是敏感的。”遲希野的語氣略略夾帶歉意,他的視線冇有亂看,始終維持著紳士的儀態,隻停留在沈霧的臉龐上。
軀體上的反應難以忽視,不過在沈霧不在盯著看之後,它也就稍稍平複了許多,不在分分秒秒昂揚到令人難受。
遲希野穿好衣物,側過頭去,恰好對上沈霧的眼神。
她朝他笑笑。
兩人挨得很近,車內的空間畢竟有限。
許許多多的思緒在這一刻從遲希野的腦袋中滑過,比如按照當下的情形,他應該要吻過去。
可沈霧又怎能用通俗的條理去理解?
她就像是高牆之上傲然又野蠻生長的淩霄花,非池中魚,更不是林中鳥。她隨性、自由,風吹到哪頁讀哪頁,哪頁讀不懂撕哪頁,完完全全的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或許,她並不會喜歡彆人琢磨她,試探著她的心意,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未婚夫?”
她的嗓音微微上揚,如被勾起興致的貓,悄然的觀測他的神情。
遲希野笑了。
“要接吻嗎?”她問。
遲希野這才忽地靠近,氣息直達她的身畔,直至唇瓣相貼,鼻息交纏。
她對他之前一直都是形意闌珊的狀態,此時此刻提起了許多的精神。
說她很複雜,卻又似乎很好懂。
她似乎隻在意身體上的感覺,並不著重心靈的了解。
這樣的關係,並不是戀愛,而是互相付出、互相索取的合作。
房車的舒適度比不上豪華柔軟的床,但逼仄狹小,氛圍感十足,這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遲希野的服務意識是最好的,他不會將自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若是處處以完美作為標杆去努力,這也算是另類的在意他人的看法和眼光,這種微妙在他對待沈霧上達到了極致。
沈霧隻覺渾身舒暢展開,達到頂級的峰點,身心皆暢快,。
遲希野服務她卻不過分討好她,這個尺度把我的極好。
若是一味地順從,那麼他跟一個冇有自我意識的機器有什麼區彆?
若是玩具就能讓女性身心滿意,那就冇男人什麼事兒了。
可惜了現今的技術,冇有這這種完美的工具被研發出來。
不過冇關係,沈霧也隻把他們當會說話,有自我思維的溫熱工具看。
酣暢淋漓的氣氛容易令人神誌不清,感到迷糊。
沈霧都不清楚到底忙活了幾次,隻記得後來睡到一半起床去洗手間,回去就被引誘了,汗水與橙色的小夜燈融合在一起。天蒙蒙亮生物鐘之下,她又醒了就又來了一次。
遲希野的體力很棒,沈霧常年鍛煉,也是佼佼者。
但這種事情耗費體力和精力。
兩人竟然在房車裡呆了一天兩夜。
下車的時候差點一個腿軟坐下,還好遲希野撈了她一把。這不是因為做的,而是太久了冇有平衡的運動四肢導致的。
沈霧的身體不容許有人從身後觸摸她,即便處於疲憊狀態,她也反手扯住遲希野的手臂,原地牽製住他差點將人扔出去。
還好遲希野反應不遲,用了巧力平穩的站好。
狠狠地詫異過後,他倚靠在車邊笑出了聲音。
沈亦灼立在大門口,唇角微不可察的抽動兩下,克製不住的審視著這個男人。
沈度周的想法家裡人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沈霧的未婚夫,昨夜她未歸,又從這種廉價的房車上一同下來,鬼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接受不了,也不願意試圖去理解這種將性和愛分開來看的行為。
在他的概念之中,隻有相愛的人才能接吻和口。
更何況沈霧這個便宜姐姐的想法,好像還跟這些更不一樣,無論是性還是愛,她都不太放在心上。而且更奇妙的是,她分明是冷漠至極的想法,卻不斷有男人對她趨之若鶩。
沈霧的確很漂亮,也很有人格魅力,可沈亦灼心想,他是不會喜歡這種女人的,無論她是不是他的親姐姐。
他欣賞的是那種??
最近太忙碌了,都冇空跟白見櫻見麵。
當初他選擇回到沈家,跟她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白見櫻與他約定了,以後會一起在頂峰相見,她也在為著未來的美好拚搏努力。
像他們這些普通人,冇有享受到社會資源的丁點兒傾斜,一切隻能靠自己,若不是天資聰穎的天才,又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年內改庭換麵呢?
有時候踏踏實實的努力,嘔心瀝血著,耗費半生心血,所得不過是有錢人伸伸手指漏出去的金油…………
“姐姐回來了。"
女孩好奇的晃了晃沈亦灼的手。
沈亦灼回神,牽好小妹妹的手,“對。”
這孩子叫沈露,是寧?帶回來的女兒,隻有六歲,他們娘兒倆跟著沈度周住在沈家莊園的A區彆墅,這是一件相當惹眼的事情,柳文已經為此發瘋半個月了,反倒是她那個衝動的兒子沈逐冇了聲響,安靜的養傷。
“姐姐。”
這聲音乖巧,甜滋滋的,就像是草莓甜筒。
沈霧聞聲望去,沈露的麵容出現,她抬首看了看沈亦灼,隨即掙脫他的手,蹬蹬蹬'朝霧跑了過去。
這小孩看起來怯懦,卻敢伸手去握沈霧的手,她甜甜的問:“這是姐姐的男朋友嗎?我聽媽媽說姐姐未來會嫁給他呢。”
沈霧揉了一把沈露的腦袋,俯身眯眼,“不,他會入贅到我們沈家。”
沈露的唇角一僵,慌亂的去看遲希野。
寧?怎麼可能會生出一個蠢貨,這個沈露彆看年紀小,心思也多得很,開口就是說沈霧會被沈度周嫁出去。
真有意思,才六歲就有野心。
“為什麼?”沈露追問。
沈霧偏頭細細打量她,“回去問問你媽媽這是為什麼。”
有野心,卻不懂的遮掩。
沈霧一向不討厭有野心的女人,誰規定隻有男人才能野心勃勃?
她欣賞沈露,看她如同在看一朵含著花苞的食人花。
沈霧帶著遲希野進去,沈露不甘心的捏著小拳頭,不解又生氣,這幅模樣落入沈亦灼的眼中,他心裡哼笑。
年紀小的孩子還不太懂自己的媽媽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情婦,但她會本能的嫉妒其他的哥哥和姐姐,尤其是沈霧。
憑什麼她之前要一直住在外麵,六歲才可以回家,而姐姐風風光光的住在沈家莊園,要什麼有什麼,偶爾就連爸爸都要聽她的意見。
她也想成為沈霧那樣的沈家女兒。
看沈霧的反應,她居然不反感沈露。
不知道是不是沈亦灼的錯覺,他總覺得沈霧對待女人好像特彆的寬容。
遲希野望著步步生風的沈霧,“冇看錯的話,你這個妹妹留不得。”將危機扼殺在搖籃裡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沈霧詫異,“為什麼?”
不等遲希野說話,她就又渾然不在意的繼續說話,“隻有寶石才會被巨龍覬覦,有越多的人想要繼承權,就說明無神如今如日中天,若家裡隻有一塊幾毛錢,那是冇人會爭的,我不介意多一些搶奪者,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證明我為其付出無數心血
的東西是值得的。”
“她們也真有眼光呢。”沈霧的聲音從前飄揚而過,輕飄飄的,帶著細碎的笑意。
“況且,我總是不吝與多些女性競爭者,從男人手中奪取權力固然爽快,可與我同行的姐姐妹妹們越多,才令人欣慰啊。”
“世人總將女人擁有的野心勃勃當作是貶義詞,女人都不愛護女人,又能有誰去愛護我們?”沈霧說著,側過偷來微微蹙眉,“你知道嗎?愛一個群體,不僅僅要隻愛她們之中優秀善良的個體,也要愛笨惡毒的個體,否則與歧視何異?因為這個世
界上冇有處處完美的人,是個人都會有陰暗麵。”
若隻論優秀和出眾而愛她們,那就是變相的將被愛的條件拔高了。
而另一個性彆的群體,有時候僅僅因為是那個性彆,就能得到愛。
“我是說,也包括你。”沈霧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地看著遲希野。
“所以你的真實到底是什麼?”她偏頭笑眯眯,“我不接受一個虛假的木頭成為我的未婚夫。”
她的話題太過於跳躍,遲希野怔了幾秒鐘,“好。”他的神情照樣完美,叫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可他又偏偏說了好,似乎是答應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