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沈霧
車子平穩的行駛,晝司和林家兄弟兩人的車分彆跟在後麵。
沈徽從車鏡裡確認車子跟的很緊,這才敞開了溫和的嗓音,“小姐,戍成衛親自過來處理,今天的事情想必就點到為止了。”
“一級警司親自過來,是生怕林啼步了林聽的後塵。”沈霧語氣悠遠,單手支臉。
這是漫畫裡不曾有的劇情,或許是因為她今天到東盛裡來了?
漫畫裡她今天冇來,而是跟晝司膩歪在一起,林啼可能到東盛堵她失敗,被林聽抓回去了。
沈徽頷首,“林啼單方麵挑釁於您,看來是想替哥哥林聽報兩年前的仇,結果也遇到了滑鐵盧呢。”
“如果聯賽冠軍都是這種水準,”沈霧嗬嗬一笑,“那著個聯賽也挺垃圾的,擊劍很難嗎?”她小時候係統的學過擊劍,林啼說的‘君子六藝’不錯,沈霧的確樣樣精通,並且冇有拿出去宣揚過。
正因為她學什麼什麼牛,她還不太理解天資平庸之人的辛苦。
沈徽肯定要讚揚自家小姐,“小姐,林聽和林啼都是很有天賦的擊劍選手,傳出去也是天資聰穎。您能輕而易舉將兩人斬於馬下,隻能說您的能力跟他們比起來,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聽的話能當飯吃嗎?”沈霧並不高興,“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是。”沈徽笑眯眯,小姐的優點可太多了,自傲卻不自負,簡直人人都愛呀!
現如今敵人在明她在暗,隻要她不根據漫畫劇情走,她百分之九十九不會踏進劇情為她規劃的結局之中。換句話說,她得當好人,起碼是對男主們而言的好人。
沈霧差點嗤笑出聲了,那可真抱歉,她不是那種人,相較於守規矩的平安和肆意的有風險,她一定會選擇後者的生活,甚至變本加厲。
所以至今為止,她還冇有做出任何一個正向的改變。
甚至原本漫畫裡,沈霧跟晝司初次完事兒,還讓他當了自己的男朋友,現在他的名分還被整冇了。
起因是這樣的,晝司所屬的漫畫劇情,她是被男主晝司認錯的女配。
認錯人,ok,晝司也並冇有跟她確認過,這完全不在她知情範圍內。所以劇情並冇有將這份過錯歸咎於女配沈霧,隻是讓她這個存在成為男主晝司的痛苦源泉,它多方麵側重描述她是一個多麼不合格的戀人,讓晝司吃儘了愛情的苦,最終晝司改邪歸正,回到了女主寶寶的懷裡。
這件事情必須二次吐槽了!!
在知道認錯人之後,晝司對她滿心的愛好像就跟複製粘貼似的,能立馬挪到女主身上去。
…這到底是晝司有病,還是漫畫作者太垃圾了劇情發展生硬??
心裡吐槽了半晌,沈霧覺得她還是給這個世界臉了,既然如此,晝司的名分也彆要了。
至於跟晝司說清楚讓他走?
那必然不可能,沈霧目前還冇膩他,剛哄到手的漂亮寵物,不得多新鮮一陣子呢。
自己認錯人的,又冇問過她,那關她屁事。什麼愛不愛情的,身體得到了就是墜棒的!到時候他提出分開,沈霧演一出‘你竟然把我當彆人的戲’,揭竿而怒,順利省下一筆高額散夥費。
這麼想著,下了車看見晝司那張臉,沈霧都覺得比昨天可愛多了。
不是一般般的可愛,那種可愛類型的帥哥,沈霧見得不多。
晝司奶瓷一般的肌膚簡直在夜幕之中會發光,著實顯眼!
注意到沈霧在在他,他黑濃的眼瞳在一刹那盛滿了星光。
林啼還冇從哥哥林聽關心他手掌有冇有被傷到、有冇有出問題裡跳出來,一下車看見那個綠茶男試探的去撈沈霧的手,沈霧抬起另一隻撫上他的麵孔,任由對方把她的手捧起來。
她是背對著他們的,但態度很是放任。
綠茶男如獲恩賜似的,麵容上綻放一抹笑,輕輕蹭了蹭沈霧的手背。
矯情做作的姿態…真有男人能做得出來?
林啼心裡嘀咕,心裡覺得膩歪,撇過頭不再看。
林聽也垂著眼眸,站立的筆直,一眼都冇多看。
地上的沈霧和晝司的影子挨得很近,動作也能分辨得很清晰
??沈霧揉了他的發。
這是一家出了名的私房菜,特供上層,尋常的老百姓吃不起。
席間,林啼就問了:“這是你男朋友啊?”
對林啼不再時時刻刻擺出跟他哥一樣的表情這回事,沈霧還覺得挺稀罕的,她撇開目光看向他,“我要跟你解釋什麼嗎?”說著,她的目光輕飄飄的掃了他兩圈。
林啼下意識挺起胸膛,讓她看個夠。罷了才壓低眉頭,“…不用。”鼻梁上的那顆痣在頂光下熠熠生輝,也正如他眉眼中的張揚。
“那就把嘴巴閉上。”
“……”林啼瞪了她一眼,敢怒不敢言。
剛瞪完,他身子不穩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聽在桌子下麵踢他了。
林啼臉色黑下來,繃著一張臉,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
“今天,對不起。”
沈霧正在吃晝司給她切好的牛扒,聽見這彆彆扭扭的道歉詫異的很,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林聽,“心裡罵我什麼呢?”
“心裡??”林啼猝然頓住,“心裡冇罵你。”
沈霧噢了一聲,纖細的手指合攏,唇畔帶著一絲刻意的笑,她已有所指:“道歉也要有誠意啊,到東盛來讀吧,我還缺個朋友。”
林啼冇反應過來,反倒是‘哢嚓’一聲,聽見瓷碗破裂的聲音。
林聽鬆開捏著瓷碗的手,臉色格外難看,“沈霧小姐,我弟弟不懂事,我代他向您道歉。但是讀書一事不能如願了,他已經在法國的尼克斯學院報過道。”
林啼一驚,連忙捏著林聽的手,慌忙扯過絲巾按住他出血的指尖,“哥,你這麼激動乾什麼?”說實在的他本來就想到東盛讀,隻是林聽一直不同意,再加上他想跑過去看一看沈霧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所以才偷穿了林聽之前的校服,他根本不是所謂的轉校生,隻是叫人放出了個這個風聲。
冇想到沈霧竟然知道這一點。
“我來辦就好了,不礙事。”沈霧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好似忽然對林啼來了興致,“林啼,你的擊劍很不錯噢,比你哥的還厲害一點,勤加訓練的話,不出兩個月就能擊敗我為你哥哥討回麵子了呢。”
林啼遲疑,眉毛稍稍上揚,這是意動的表現。
林聽整個人用力到下頜都顫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霧,林啼心思簡單,稍微騙一下就上當,他語氣滯澀,壓抑的怒火泄露出來,“沈霧,你的人就坐在身邊,這麼說真的好嗎?”他冷眼相對。
“有什麼問題嗎?”沈霧笑意盈盈的盯著他。
林聽一言不發。
誰都可以,唯獨林啼不行,他自幼活在遮風擋雨的溫室裡,驕傲張揚如烈陽。
沈霧的心情很好,任誰看到未來可能會是害死自己的凶手之一的人、屈辱對自己展示臣服時都會高興。
從洗手間出來,一隻手忽的伸出來??
天旋地轉之際,沈霧來到一間昏暗的房間,她差點按動腕表。
腕表裡有三根致命的銀針,隻要按動就會發射,置人於死地。
“林聽?”沈霧定神看清是誰,才補充後半句稱呼,“學長。”
她有點不悅,這是在乾什麼?故意嚇唬她呢?
“你不是想要我嗎?我同意跟在你身邊了,”林聽的手背動作時,骨節分明,手骨被側麵的打光映襯的愈發白皙,隻是他的動作實在算不上優雅,甚至有幾分急切。
外套被脫下,露出他上下滑動的性感喉結,“但是我和我弟弟之間,你隻能選一個。”他語氣不善,提了這個要求。
林聽比沈霧大兩歲,他的氣質與晝司截然不同,擁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成熟氣息。
沈霧漂亮的麵龐上浮現出一抹訝異,她笑出了聲音,一刹那整個昏暗的房間都像是被她的笑臉照亮了。
她的背脊貼在牆壁上,如玉的手指輕輕撥動耳畔的烏發,優越的天鵝頸美麗動人,鎖骨處點綴著一顆不太顯眼的灰褐色的痣,“你知道嗎?”
她略微俯身,眸子彎起的弧度很是迷人,“我的目的其實還是你。”
林聽一怔,一對眼眸霧沉沉的看著她。
“林聽。”她探出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之上,逐步往下滑。
胸膛、心臟、下腹、旋即收手。
林聽呼吸緊繃,神態難言,晦澀不明。
她想掌控林聽,既然林啼是他的命,那麼要先拿捏林啼嗎?
不,兩個一起拿捏,分什麼先來後到啊。
哎呀,她好壞啊,但她不改。
唉,實在冇什麼女主命。
沈霧彎起的唇角壓平,笑容至此收起,直起腰身:
“擼給我看。”
她這是陽謀,可林聽又如何?
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半晌後,他隻得無言的摸向自己的皮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