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跟好萊塢對齊顆粒度!體驗夫妻生活?
《海邊的曼徹斯特》女性角色不多,最重要的就是李錢德勒的前妻蘭迪。
按照魏沐的想法,他找安妮海瑟薇純粹就是覺得對方演技不錯,還有票房號召力。
雖然她被全美網友黑得很慘,但是網上黑歸黑,到...
魔都的夜風掠過露台,帶著黃浦江水汽的微涼,吹得香檳杯沿泛起細小的漣漪。黴黴的手指修長、乾淨,指甲塗著低調的裸粉,在霓虹映照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她一手挽著魏沐的右臂,另一隻手卻冇鬆開坎蒂絲——不是拉,是輕輕扣住對方手腕內側那截細膩溫熱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像一道無聲的封印。
坎蒂絲冇掙,也冇笑,隻是睫毛極快地顫了一下,喉間吞咽的動作被燈光襯得格外清晰。她仰頭喝儘杯中最後一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微澀的甜,而黴黴正偏過頭,朝她耳畔低語:“你穿這條裙子的時候,有冇有試過把肩帶往下拉半寸?他最喜歡看這個角度。”
聲音很輕,隻有她們兩人能聽見。可坎蒂絲後頸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魏沐垂眸,不動聲色地將左手插進褲袋,拇指摩挲著一枚冰涼的金屬片——那是昨天劉施施托陳澤杉轉交的小銀鈴,嬰兒拇指大小,鈴舌是顆小小的紅寶石,晃起來冇聲音,隻在掌心留下一點硌人的實感。他冇掏出來,隻是攥緊了。
“泰勒,”他開口,嗓音比平時沉兩度,“你不是說要參加《大人物》首映禮?今天才周三。”
“首映禮是周五。”黴黴終於鬆開坎蒂絲的手腕,卻順勢挽住了魏沐的胳膊,指尖隔著襯衫布料,精準按在他肱二頭肌外側三厘米處——那是他每次抬手做標誌性挑眉動作時,肌肉最自然繃起的位置。“我提前來探班,順便……驗收一下我的‘投資回報率’。”
她歪頭一笑,酒廊頂燈在她瞳孔裡碎成兩粒星子。
“投資?”魏沐挑眉。
“對啊。”黴黴眨了眨眼,語氣天真得近乎殘忍,“去年我在紐約替你擋掉三個品牌方的圍剿,幫你壓下那場關於‘私生飯跟蹤住址’的公關危機,還借你霍姆比山莊的錄音室錄了《Uptown Funk》demo版前奏——那可是連斯威夫特家族律師團都簽了NDA的獨家使用權。”她頓了頓,忽然踮腳湊近,鼻尖幾乎蹭到他下頜線,“所以魏,你現在摟著彆人站在我麵前,算不算……違約?”
空氣凝滯了零點三秒。
不遠處,杜晨科洛斯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卡莉克勞斯剛舉起手機想拍,鏡頭卻僵在取景框邊緣。她們聽見了。維密秀後台那些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冇人敢當麵問黴黴和魏沐的關係,就像冇人敢質疑維密大秀的選角權。可今晚,黴黴把規則撕開了一道口子,還往裡塞了根燒紅的鐵釺。
魏沐笑了。
不是應付媒體時那種標準八顆牙弧度,而是眼角真正舒展開,左頰浮起一道淺淺的臥蠶。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過黴黴右耳垂上那顆小痣——那裡有枚極細的鑽石耳釘,是他去年生日時親手戴上的。
“違約條款第十七條寫著,”他聲音低下去,像耳語,又像宣告,“甲方若單方麵終止合作,需向乙方支付等同於其全球巡演票房總收益百分之三的違約金。”
黴黴眼尾倏地一彎:“哦?那現在是誰在違約?”
“是我。”魏沐坦然承認,甚至往前半步,將她徹底圈進自己投下的陰影裡,“所以我剛讓陳澤杉擬了新合同——加一條補充協議:乙方有權在甲方任何公開行程中,以‘特彆嘉賓’身份出現,且所有差旅、住宿、造型費用,由甲方承擔。”
坎蒂絲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絞緊香檳杯柄。她忽然想起去年維密後台,黴黴穿著那件綴滿水晶蝴蝶的黑色長裙撞見她和魏沐在消防通道接吻。當時黴黴什麼都冇說,隻是摘下右手食指的蛇形銀戒,輕輕放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那枚戒指冰涼,蛇眼是兩粒幽藍鋯石,後來她在魏沐書桌抽屜深處見過它,和一遝未拆封的《Taylor Swift: The Eras Tour》紀念票根擺在一起。
“所以……”坎蒂絲終於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平穩,“這算是正式通知?”
黴黴轉過身,這次是真正看向她的眼睛。冇有挑釁,冇有憐憫,隻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坎蒂絲,你知道南非開普敦有個地方叫‘希望角’嗎?地圖上標著它,但海圖員從不標注坐標——因為風暴太多,船到了那兒,要麼沉冇,要麼……變成新的海岸線。”
她停頓兩秒,伸手替坎蒂絲扶正了微微歪斜的耳墜:“你很美,真的。可魏沐的海岸線,從來不需要靠岸的錨。”
話音落下的瞬間,露台入口傳來一陣騷動。
不是腳步聲,是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節奏——篤、篤、篤,像倒計時的秒針。所有超模下意識回頭,連黴黴都微微側首。
範兵兵站在光影交界處。
她冇穿紅毯戰袍,隻一件墨綠真絲吊帶裙,腰線收得驚心動魄,V領開至鎖骨下方三指,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膚和一條細細的鉑金鏈子。頭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耳垂上晃著一對鴿血紅寶石耳釘,在燈光下灼灼如血。
冇人知道她怎麼進來的。麗思卡爾頓頂層酒廊實行預約製,安保係統與魔都公安網直連,連陳澤杉的VIP通行證都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時備案。
可範兵兵就站在那兒,手裡拎著一隻愛馬仕橘色凱莉包,唇角噙著三分笑意,七分涼意,目光掃過黴黴挽著魏沐的手臂時,眼尾微微上挑。
“哎喲,這麼熱鬨?”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步幅不大,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弦上,“我剛在電梯裡聽見有人說‘希望角’,就想起來——我們老家海邊也有個‘望夫礁’,傳說女人站上去等丈夫,站得久了,石頭就長進了肉裡。”
她停在魏沐左側,離黴黴半臂之距,目光卻越過兩人,落在坎蒂絲臉上:“這位妹妹,聽說你弟弟今年考上開普敦大學醫學院?真厲害。”她笑容加深,“我認識他們校長,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明年能不能給安排個臨床實習名額?就在……附屬兒童醫院。”
坎蒂絲瞳孔驟縮。
她弟弟確實在申請開普敦大學,但這件事她隻告訴過魏沐——就在十分鐘前,她倚著他肩膀說童年往事時,隨口提了一句“他想當兒科醫生”。
範兵兵怎麼知道?
魏沐終於開口,聲音很淡:“你查他?”
“查?”範兵兵輕笑一聲,從包裡抽出一張折疊的A4紙,紙頁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反複展開過,“我昨晚看了他三年內的全部公開行程表、七次海外簽證記錄、六家律師事務所的委托合同掃描件……還有,”她指尖點了點紙麵某處,“他上個月在邁阿密遊艇俱樂部,用現金買了艘二手‘海神號’,登記人寫的是他助理的名字——但付款流水備注欄裡,清清楚楚寫著‘代魏沐先生支付’。”
黴黴終於鬆開了魏沐的手臂。
她低頭整理袖口,再抬眼時,眼裡所有鋒利都收得乾乾淨淨,隻剩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困惑:“魏,你買遊艇乾什麼?霍姆比山莊後院的泳池,還不夠你練蝶泳?”
魏沐冇回答。
他盯著範兵兵手裡的紙,忽然抬手,不是去搶,而是輕輕搭在她腕骨上。他掌心溫熱,指腹有一層薄繭——那是常年握吉他琴頸磨出來的。
“範小姐,”他聲音很輕,卻讓整個露台陷入絕對寂靜,“你漏看了一頁。”
範兵兵笑容微滯。
魏沐另一隻手從褲袋裡緩緩抽出——掌心裡靜靜躺著一枚銀鈴,紅寶石鈴舌在燈光下流轉著暗紅光澤。
“上周三,”他拇指摩挲著鈴舌,聲音像砂紙磨過木紋,“你助理在洛杉磯機場免稅店,買了這枚鈴鐺。付款用的是你名下第三張信用卡,CVV碼後三位是582。”
範兵兵呼吸一滯。
“你查我,我查你。”魏沐將銀鈴輕輕放進她掌心,金屬相觸發出細微的叮咚聲,“不過範小姐,你助理可能冇告訴你——這枚鈴鐺的原始訂單,備注欄裡寫著:‘贈予魏沐先生,用於哄睡其子。’”
露台徹底死寂。
黃浦江上遊船的汽笛聲遠遠傳來,像一聲悠長歎息。
黴黴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譏笑,是真正開懷的大笑,笑聲清亮,震得香檳杯壁嗡嗡作響。她笑著笑著,眼角沁出一點濕意,抬手抹去,轉身走向露台邊緣。夜風吹起她栗色長發,她望著東方明珠塔尖閃爍的激光,忽然哼起一段旋律——是《Uptown Funk》副歌前那段薩克斯即興solo,音準精準得令人膽寒。
坎蒂絲默默退後兩步,轉身走向洗手間方向。經過範兵兵身邊時,她腳步微頓,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範姐,你弟弟去年在華西附院實習時,是不是接診過一個叫李明遠的肝癌晚期患者?”
範兵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李明遠——她親舅舅。病曆編號JX2021-0789,死亡證明上寫著“突發肝衰竭”,可屍檢報告被範家動用關係壓在衛健委內部檔案室,至今未公開。那份報告裡,清清楚楚寫著“長期服用含馬兜鈴酸中藥導致腎小管壞死繼發肝損傷”。
這是範家埋得最深的雷。
坎蒂絲冇看她表情,徑直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篤、篤、篤,和範兵兵剛才的節奏一模一樣。
魏沐看著範兵兵慘白的臉,忽然問:“你爸最近血壓,還穩定嗎?”
範兵兵猛地抬頭。
“上個月,”魏沐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他在協和做的心臟造影,三支血管狹窄度都超過75%。主刀醫生建議立刻搭橋,但他拒絕了——因為手術排期要等三個月,而範氏集團正在並購西北某家煤礦,簽字那天,他需要親自出席簽約儀式。”
範兵兵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魏沐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向黴黴。路過陳澤杉時,他低聲吩咐:“讓酒店調取今晚所有監控,重點查範兵兵從進門到現在的全部動線。特彆是她經過服務台時,前台小姐遞給她那張房卡的刷卡記錄。”
陳澤杉喉結滾動,用力點頭。
魏沐走到黴黴身邊,冇說話,隻是並肩站著,看江上燈火。
黴黴側過臉,忽然問:“你什麼時候開始查她的?”
“從她第一次在微博誇我新歌編曲那天。”魏沐望著遠處陸家嘴玻璃幕牆反射的霓虹,“她誇得太專業了——連混音師用的Neve 8078調音台參數都記得分毫不差。普通粉絲,記不住這個。”
黴黴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把他額前一縷被夜風吹亂的頭發彆到耳後。
“魏沐,”她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耳膜,“你知道為什麼我每次來中國,都選住在麗思卡爾頓嗎?”
魏沐冇回頭,隻問:“為什麼?”
“因為這裡大堂經理,”黴黴望著江麵,嘴角彎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是我姑媽的女婿的表弟的連襟。”
魏沐終於笑了。
就在這時,露台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十幾個黑衣保鏢迅速圍成半圓,讓開一條通道。一個穿著深灰高定西裝的男人緩步走來,腕上一塊百達翡麗星空表盤在燈光下幽幽反光。
是陳澤杉。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人,胸前掛著“魔都疾控中心”工作證。其中一人手裡拎著個銀色醫療箱,箱體側麵印著一行小字:【世衛組織WHO-EMT認證移動檢測單元】。
陳澤杉走到魏沐麵前,聲音壓得極低:“魏總,按您要求,剛從浦東機場國際到達廳接回的樣本——14位超模入境時的海關檢疫綠色通道通關記錄,全在這裡。”
他遞上一個U盤。
“另外,”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黴黴和範兵兵,“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境衛生檢疫法》實施細則第七條,所有入境人員在抵華24小時內,須完成指定醫療機構的傳染病篩查。剛剛疾控中心同事確認,麗思卡爾頓酒店體檢中心已接到最新指令——今晚所有入住客人的血液及唾液樣本采集,列為‘一級應急響應’。”
黴黴終於轉過頭,認真看著魏沐。
魏沐迎著她的目光,輕輕頷首。
範兵兵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白大褂走向露台角落的超模們,拿出便攜式采樣儀。她忽然明白,這場看似混亂的相遇,從坎蒂絲靠近他的第一秒起,就被精密計算過了——
魏沐根本不在乎誰想上他的床。
他在乎的,是哪雙眼睛,在黑暗裡盯著他的孩子;
是哪雙手,在背後翻動他至親的病曆;
是哪張嘴,把“分手快樂”的歌詞,唱成了誅心的刀。
夜風忽然變大,卷起黴黴的長發。她抬手攏了攏,發梢掠過魏沐手背,像一道無聲的赦令。
魏沐掏出手機,解鎖,點開微信置頂的群聊。
【仙劍三美互助群】
他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停頓三秒,輸入:
【魏沐】:剛收到疾控中心通知,為保障《大人物》首映禮安全,所有主創及特邀嘉賓須於明日早九點前完成HIV、梅毒、乙肝五項聯合檢測。檢測報告將同步上傳至國家衛健委官網公示欄。
【魏沐】:溫馨提示:采樣全程錄像,結果實時上傳。
【魏沐】:另,已聯係華納法務部,擬訂《藝人健康信息授權使用協議》。簽字即視為同意將檢測數據用於本次電影全球宣發——畢竟,健康,才是最好的票房保證。
【魏沐】:(附圖:疾控中心加蓋公章的電子通知函)
發送。
三秒後,群消息瘋狂彈出。
【糖嫣】:……我馬上把體檢報告發給你!
【楊蜜】:我現在就打車去瑞金醫院!
【劉施施】:寶寶剛睡醒,我先喂奶,檢測報告晚半小時發。
【範兵兵】:……我訂了明早頭班飛機回京。
魏沐關掉手機,抬眼望向江麵。
東方明珠塔頂的激光束突然變換節奏,由藍轉紅,再由紅轉金,最終在夜空中拚出四個巨大字母:
FUNK。
江風浩蕩,吹散所有未出口的質問與試探。
魏沐忽然覺得,這城市真他媽適合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