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回到縣城,我靠發薪財富自由 > 第22章 你管這叫小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章 你管這叫小廠?

2026-07-31 作者: 肥狸騎士

“我去看看!”

陳秀梅第一個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車間裡的女工,手上動作也慢了半拍,朝著門口望去。

一輛後八輪的大貨車正在緩緩倒車,黑壓壓的,車間裡的光線都暗了幾分。

“倒!倒!”

副駕駛的大哥,胡子拉碴,正在指揮倒車。

“好,停!”

貨櫃穩穩停在車間正門口,司機拉好手閥,發出“嗤”的一聲泄氣聲,手上拿著送貨單跳了下來。

陳秀梅和裁床組長走過去,跟著爬上貨櫃,對著送貨單點數,查驗布料有冇有破損。

小廠冇有倉管,料子來了都是陳秀梅和裁床組長對接。

這時候,裁床組的幾個女工,推著液壓叉車到了貨櫃下方。

布卷很重,兩個女的都抬不動,隻能用叉車。

清點完成後,陳秀梅朝幾人點點頭,接著她們就開始把布料成捆往下搬。

還有幾個大紙箱,裡麵是輔料,裝飾印花片,螺紋領口袖口,紐扣,尺碼標,洗水標,品牌吊牌等等。

卸貨間,一個風塵仆仆的女人,雙眼掛著黑眼圈,臉頰通紅的拎著兩個紅色塑料袋,從貨車和車間門口的縫隙,側著身子勉強擠了進來。

“翠鳳,你咋回來了?”

陳秀梅手上拿著送貨單,愣了下:“你不是昨天上午才帶著孩子回老家嗎?”

曾翠鳳勉強笑了笑:“昨天把娃給我媽,晚上就坐火車回來了。”

陳秀梅忍不住道:“難得回去一趟,咋不多陪你媽兩天。”

等於她昨天一到家,把孩子放到家裡,就馬不停蹄坐火車回來了。

“昨天下午聽說料子今天會到,就回來了。”

陳秀梅歎了口氣:“倒也不差這一兩天.....”

曾翠鳳撓了撓頭發,也不知道說什麼,她不擅表達,尷尬地笑了笑。

她知道預支工資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老板相信她不會跑,意味著老板願意讓員工欠他的錢。

她從來冇遇到過這麼好的老板,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唐愛華走了過來,皺著眉比劃手勢。

曾翠鳳勉強笑了笑:“隻有站票了,不過我帶了個凳子,睡了會,冇累著。”

唐愛華:娃舍得不?

曾翠鳳苦笑:“舍不得也冇辦法,以後條件好點了,再把我媽和娃一起接過來。”

唐愛華沉默了幾秒:去洗把臉,待會培訓。

“誒,我現在就去。”

曾翠鳳走進洗手間,衝了好幾把臉才出來,把玉林牛巴和芒果乾跟工友們分了分。

玉林牛巴是牛肉脯,算是她們那邊的特產。

唐愛華在裁床板上展開一卷布,把幾個班組的組長都叫了過來,抄起一把六寸裁縫剪,朝眾人比劃手勢。

陳秀梅在一邊盯著,板著臉:“大夥都好好看,好好學!”

幾個組長臉上全是認真,手上拿著筆記本和圓珠筆,頗有嚴陣以待的架勢。

.....

下午2點,4條流水線同時啟動。

兩條做棒球外套,一條做束腳褲,一條做打底衣。

棒球外套費時最久,工藝最繁瑣,裁片最多,還有羅紋領和羅紋袖口,要想保持和褲子和打底衣同樣的出貨速度,必須開兩條線。

而且這兩條線上的人,都是唐愛華精挑細選出來的。

第一道步驟是裁床,工人根據尺碼裁好布,一件衣服所有裁片捆成一小紮,配好輔料,送到包縫組。

包縫組把所有裁片車好,這道工序最複雜,一件外套有十幾塊縫片,唐愛華還提了工藝上的高要求。

依次是鎖邊,中檢,檢查有冇有漏線,線腳有冇有歪,針距有冇有按標準來等等。

再到初燙、剪線頭。

終檢由唐愛華帶人負責,最後檢查一遍有冇有斷線,有冇有汙漬、有冇有線頭、尺寸有冇有偏差等等。

接著是折疊定型,套袋子,貼品牌吊牌,掛上尺碼吊牌。

最後裝入透明包裝袋。

唐愛華在各個崗位上走來走去,時而盯一盯包縫,時而點一下鎖邊的注意事項,然後又去整燙那邊,提醒她們注意溫度。

過程也難免出點小狀況,例如裁片配錯、缺片。

又或者布料上沾了汙漬,平車斷線跳線之類的。

唐愛華把缺料的一紮單獨挑出來放到隔離筐裡,先讓完整裁片往下走,不耽誤整條線,通知收發去裁床補片。

遇到汙漬情況,立刻噴去油劑,破洞和抽絲嚴重的,直接分出返修筐,單獨補裁重做。

至於頻繁斷線跳線的,大多女工能處理,先換對應粗號機針,調整壓腳壓力和鬆緊度。

她們吃了教訓,厚料部位就會放慢車速。

實在處理不了的,陳秀梅和唐愛華就調配薄料活給她,機器修好再換回來的工序。

乾活的女工們,冇人開小差,也冇人笑。

經過昨天的談話,她們已經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批訂單,不僅關乎到廠子的命運,也關乎到她們的命運。

幾十台縫紉機同時運轉,冇有雜亂突兀的異響,咻咻、咻咻的節奏錯落卻規整。

所有人坐姿端正,腳踩的動作隱隱契合。

有人遞布,有人順勢承接,轉身、挪筐、整理半成品的動作流暢,不用多說什麼,彼此間配合自然。

與此同時,布丁仔派來的跟單員王偉,背著雙肩包,走進廠裡。

跟單員,算是品牌方和代工廠的對接人,所有生產問題由他居中協調,要對貨物的品控和出貨時間負責。

第一次合作,老板和幾個經理心裡放心不下,臨行前囑托了他好幾遍,讓他盯緊品控和標準。

采購經理更是再三強調,要是不行,直接叫停,並在第一時間反饋公司,好給他們時間找新的代工廠。

他聽出來了,管理層都冇什麼信心。

跟了這麼多的單,他太清楚小廠是什麼德性了。

缺人的時候隨便調崗,做外套的臨時被叫去做褲子、剪線頭、搬布料,人力全靠組長和主管來協調。

小廠工資不高,冇幾個人把手上的活當回事,聊天開小差很常見,做工根本入不了眼。

所以他做好了準備,要拿出最嚴格、最苛刻的態度審判這個小廠。

任何小毛病,小瑕疵,都休想過他這關。

王偉抬頭挺胸踏進車間,正準備喊一嗓子叫車間主任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腦子懵了下。

他退後幾步,銅牌上寫著“雲帆啟航”。

冇錯啊。

又重新走進車間,布是他們的,半成品都是棒球外套和束腳褲。

也冇錯啊。

“不是,他們管這叫小廠?”

車間規模是不大,還是個鋼棚,又老又舊,冇有流水線傳送帶,甚至還有一批閒置的機器。

然而地麵卻很乾淨,除了生產區域,其他地方看不到雜亂的線頭和碎布。

這還不是關鍵。

關鍵是,物料定點擺放,整條流水線的動作,機器聲響,整齊而規整。

每個人隻固定一道工序,踩平車的踩平車,裁剪的裁剪,整燙的整燙,動作熟練的一批。

全踏馬是老夥計。

偌大的車間內,隻有統一的機械聲響,所有人埋頭協作,一股踏實齊心、有條不紊的氣場撲麵而來。

王偉在原地愣了好一會。

接著,他走到中檢台,拿起幾件半成品外套,來回仔細地打量。

走線,針距,鎖邊,螺紋,看了好幾遍,愣是挑不出半點毛病。

“我踏馬這趟出差,怕是有點多餘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