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好的怎麼說起鬼子話來了?
第18章好好的怎麼說起鬼子話來了?
“張嘴啊。”懷安眨了眨眼,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君傲本能地張開嘴,溫熱的粥滑入喉嚨,帶著淡淡的肉糜香氣。
一口,兩口……
懷安喂得很仔細,時不時用帕子擦擦他嘴角,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一碗粥喝完,君傲還冇回過神,懷安已經端來溫水:“漱漱口。”
接著是洗臉。
她擰乾布巾,動作輕柔地替他擦臉,連耳後、脖頸都仔細擦到。
君傲像個木偶般任她擺布,腦子裡的問號已經堆成了山。
“你……你今天怎麼了?”他終於忍不住問。
“什麼怎麼了?”懷安歪著頭,笑得眉眼彎彎,“照顧未來夫君,不是應該的麼?”
君傲一噎。
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懷安竟從自己的乾坤袋裡取出一套嶄新的月白錦袍,要替他更衣!
“等等等……”君傲連忙按住衣襟,“這個我自己來就行!”
“你胳膊傷了,怎麼自己穿?”懷安不由分說,輕輕拍開他的手,開始替他解裡衣的係帶。
君傲渾身僵硬,隻覺得那雙纖細的手像帶著電流,所過之處一片酥麻。
他大氣不敢出,任由懷安替他換好裡衣,套上外袍,又仔細係好腰帶。
最後,懷安繞到他身後,拿起梳子。
“頭發也亂了,我幫你梳梳。”
梳齒輕柔地劃過發間,一下,又一下。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垂落的發絲上,鍍上一層金邊。
君傲看著看著,忽然覺得……
這一幕,好像也不錯?
“好了。”懷安放下梳子,滿意地端詳了一下,“我們世子真俊。”
君傲老臉一紅,乾咳兩聲:“那個……阿青阿水呢?”
“在隔壁,我去叫她們。”懷安轉身出門,腳步輕快。
君傲坐在床邊,看著關上的房門,抬手摸了摸剛被梳順的頭發,又低頭看了看身上平整的衣袍。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公主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努力回憶,卻毫無頭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懷安的聲音,帶著笑意:
“夫君,該出發了。”
君傲手一抖。
這就叫夫君了!
他硬著頭皮開門出去,隻見懷安已經收拾妥當,正笑吟吟地站在廊下。
阿青和阿水也到了,兩人神色古怪地看著他,眼神裡寫滿了探究。
四人出了客棧,在城裡采買了些乾糧和馬匹,便徑直出了拒蠻城南門。
一路向南。
官道漸漸變得崎嶇,兩側山勢漸起,林木也越來越茂密。
南疆的山與北方不同,山體多是赤紅色土壤,植被卻異常蔥鬱,有種奇異的反差感。
時值初秋,有些樹梢已染上金黃,在陽光下層層疊疊,宛如畫卷。
懷安策馬與君傲並轡而行,一路上噓寒問暖,端茶遞水,體貼得讓君傲渾身不自在。
“夫君,累不累?”
“夫君,喝口水。”
“夫君,前麵路陡,小心些。”
阿青和阿水跟在後麵,看著這一幕,眼神交流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阿水挑起眉梢,朝阿青使了個眼色:這公主吃錯藥了吧?
阿青眨眨眼回應:不知道啊……昨晚還好好的。
阿水眯起眼睛:世子不會真把她辦了吧?
阿青抿了抿嘴:不能吧……世子胳膊還傷著呢。
阿水撇撇嘴:傷的是胳膊,又不是彆的地方。
阿青臉一紅,瞪了她一眼。
兩人一番無聲交流後,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完了,這要是讓小姐知道,怕是要扒了她們的皮!
日頭漸漸西斜。
君傲到底有傷在身,騎馬顛簸一天,早已腰酸背痛。
他勒住馬,苦著臉道:“不行了不行了,得找個地方歇腳,再騎下去我這條命要交代了。”
阿青看了看天色:“世子,這荒山野嶺的,恐怕會有妖獸出冇……”
“有你們兩個超凡境在,怕什麼妖獸?”君傲擺擺手,“再說了,真遇上厲害的,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阿水正要說什麼,一旁的懷安忽然指著前方:“你們看,那邊有炊煙!”
眾人循聲望去,果然見遠處山坳裡,幾縷青煙嫋嫋升起,在暮色中格外顯眼。
阿青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地圖,展開細看:“這裡……確實有個村子,叫落霞村。地圖上標的是個小聚落,約莫幾十戶人家。”
君傲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趕緊過去討口熱飯,借宿一晚!”
四人催馬前行。
約莫一炷香後,一個小村落出現在眼前。
村子依山而建,約莫二三十戶人家,屋舍多是土牆茅頂,看起來樸實簡陋。
此刻正是黃昏時分,村中炊煙四起,隱約能聞到飯菜香氣。
阿水有些意外:“這兵荒馬亂的,冇想到南疆腹地還有這般安寧的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