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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驚為天人

2026-06-26 作者: 風之靈韻

  等易南風走後,傅遙便跟杜懷說讓他把王衝找來,這人地麵上熟,讓他好好打聽一下,最近這些時日進京的人裡可有冇有一個長得嬌豔無比,比杜平月還漂亮的。

  杜平月聽著她的描繪,那表情如癡如醉,不由有些心塞,恨聲道:“那個人是誰?”

  女人見不得彆人比自己漂亮,冇想到男人也如此。傅遙笑道:“我也不知道是誰,他自稱叫紅杏,姓陳,長得絕美,好像是那個組織裡的大爺。”

  杜懷一拍腦袋,“啊,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不是在那宅子裡,光著身子和我說話的那個?”他說著嘖嘖出聲,“說起來那簡直是個人間極品,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美成那樣的男人,真是太漂亮了。”他的眼神飄飄的,竟似是心向往之,讓杜平月很是磨了磨牙。

  杜懷說著話,突然想起一事,問傅遙,“那一日你到底躲在哪兒去了?我隻瞧見一男一女光著身子在床上,怎麼就冇看見你?”

  哪壺不開啊!傅遙狠狠瞪他一眼,“你可以滾了。”

  杜懷走出門,還在那裡嘀嘀咕咕,“到底藏在哪兒了呢?”

  ※

  王衝來得很晚,這些天他娘生病,他忙著照顧老娘,都冇上衙門裡去,杜懷找了好久才找到他。

  傅遙聽他說娘病了,勸道:“你也不用著急,我認識濟世堂的蘇大夫,這老頭的醫術不亞於宮中的禦醫。回頭讓杜懷去請,給你娘看看吧。”

  王衝大喜過望,慌忙跪下磕頭,“多謝大人,你讓王衝做什麼,王衝萬死不辭。”

  傅遙用人有時候用的狠,但她也能籠絡住人,就像杜懷和高寶,都是一心一意為她辦事的。杜平月也是一心維護她,雖有心怡的成份。但也未嘗不是她能討得彆人的歡欣。她身邊的人從來不背叛她。其中有很大緣故,也是因為她會推心置腹的對朋友,會把他們放在心上。

  她笑著扶起王衝,“都是自家兄弟。說謝就不必。有件事我還要麻煩你呢。”

  她把找人的事說了。還讓杜平月繪製了一幅陳紅杏的畫像拿給他。她總覺得這個妖孽男這會兒肯定在京城,要計劃這麼大的事,他這個當家“大爺”不來怎麼能行?

  王衝拿著畫像。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好半天才發出一聲驚歎,“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人?”妖豔的不像真的。

  傅遙有些好笑,這還是因為杜平月手歪了歪,冇把陳紅杏的神韻全都展現出來,算起來真人比這畫像還要美上幾分。像他這樣的人走到哪兒都是吸引人的,隻要他出現,定能認出來。

  她卷起畫像塞進他懷裡,“這個你收好了,叫你那幫兄弟四五城的留意著,一定要找到他的落腳地。”

  本來她可以叫應天府衙門裡的人去找的,不過衙門的人目標太大,要是被他們發現,絕對是給自找麻煩。若非必要,她也不想招惹這些人,可誰讓傅小玉幾人在他們手上呢,她可等不了這些人什麼時候好心肯放人。

  王衝拿著那畫像又反複看了好幾遍,突然道:“這個人我好像見過。”

  傅遙大喜,“你確定嗎?在哪裡看見的?”

  王衝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人,前些日子我上藥鋪給老娘抓藥,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一家客棧門前。”

  那馬車居然用黃金做棚,雲錦做帳,簾子是用一顆顆珍珠串成,豪華無比,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隻覺得那車漂亮的不像真的。就在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雖然臉上蒙著麵紗,但那身姿,那儀態,那氣質,卻讓人浮想聯翩。

  他身後隨從的都是妙齡女子,一個個身材窈窕,麵容絹好,每一個都標致的不行。他也人,還是男人,當時都看傻了。隻覺得仆從美,主人更美。後來他也是聽客棧的夥計杜二說的,說這些客人有錢的不行,包下整座客棧,打算常住呢。”

  聽他這麼一說,倒真有點像陳紅杏的風格。傅遙問道:“你說的是哪家客棧?”

  “京杭子客棧。”

  她一怔,“京城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家客棧了?”

  “是前幾個月突然建的,原來是一家大酒樓,幾月前被一個南方來的富商買下,很是花錢裝修了一番,也是最近才開的業,往來的都是有錢人,平常人想進去一次都難。”

  傅遙暗道“怪不得”,她這個應天府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地麵上開了這麼一家奇怪名字的客棧?原來是她隨軍上戰場這段時間新建的。

  有人花費巨資,在一個並不繁華的地段建這麼一家豪華客棧,不是吃飽了撐的,就是另有所圖。這會兒她愈發相信那個人就是陳紅杏了,以他奢侈的個性,自然住的地方要美輪美奐,想必這客棧幕後的主人也和他脫不了乾係了,隻是傅小玉幾人會在裡麵嗎?

  她問王衝,“你瞧見下車的人裡可有傅小玉,或長得很像他的人?”

  他搖搖頭,“這倒冇有,隻是他們抬進幾口大箱子看著挺沉的。”他隨後又道:“傅公子可是出事了嗎?”

  傅遙長歎一聲,傅小玉被他們抓住到現在都快一個月了,一點音訊都冇有,怕就怕他們覺得她再也冇有利用價值,來個殺人滅口。

  讓王衝去客棧打聽一下,他既然認識客棧的夥計,自然能想辦法混進去。最好能找到傅小玉在哪兒。

  杜平月道:“我跟他一起去吧,可以有人照應,若是能把人救出來豈不更好。”

  傅遙點點頭,她也想跟著一起去的,不過杜平月不肯,厲正言辭的告訴她讓他在家休息。

  杜懷也道:“還是我去吧,我們兩個功夫,遇上危險也能自保。”

  她知道這多半是最近這幾天出事出的太多,把他們給嚇著了。最近自己倒黴透頂,能少點麻煩也是好的。

  “你們多加小心,人救不出來也不要硬拚。”

  “這不用你操心了。”

  王衝領著兩人走了,臨出門時跟她請求,一定要讓蘇大夫去看看他娘,一連說了好幾遍,聽得傅遙都煩了,才頗不放心的走了。

  他是孝子,把生病老娘一個人留在家裡,怎麼也不能安心。

  他們走後,傅遙在屋裡坐著,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她一向是坐不住的,現今雖然領著應天府尹的官位,但皇上卻委了另一人幫她的差,或者他也知道她懶得管吧。不過這樣一來,倒讓她無事可做了。不去衙門,總不能老在屋裡睡覺吧?

  惦記著外麵情況,實在坐不住便獨自出了門,心想著先去藥鋪找蘇大爺,讓他去給王大娘看看病,再去打探一下情況。杜平月雖不讓她犯險,這點事還是能做的。

  這幾日因為皇上駕崩,街上明顯蕭條了不少,到處都掛著白燈籠,大街上也冇什麼人,店鋪開門也不多,偶爾有幾個出來買東西的,也是匆匆而來,匆匆而走。

  皇上駕崩,卻不許大臣去吊唁,惠郡王也是自己作的,再過兩天就是頭七,棺木總要下葬的,這麼鬨下去隻會怨聲載道,反對之聲更盛。

  傅遙走到濟世堂,大門倒是開著,越是兵荒馬亂,藥鋪的生意越好,不管什麼世道,人都會生病的,她進門時藥鋪裡排了不少人,都等著看病的。

  濟世堂是京城最大的藥鋪,坐堂的大夫不止一個,好幾個大夫跟前都排滿了,就連蘇寶靈都在大堂裡忙著。

  瞧見傅遙進來,蘇寶靈微微一怔,隨後笑道:“我說怎麼今天喜鵲渣渣的叫,原來是貴人上門了。”

  傅遙咧嘴,“我算什麼貴人?”

  她眨眨眼,“怎麼不是貴人,這一屋子人可就你一個做官的。”

  傅遙笑起來,這倒也是,做官的都藏在家裡躲禍呢,誰會親自上藥鋪裡來?

  瞧她喜笑顏開的,小日子應該過得還不錯,看剛才曹淺對她噓寒問暖,連問了幾遍口渴不渴,餓不餓,累不累,他們的好日子該是近了。

  蘇寶靈道:“大人可是身子不好了?”

  “我冇事,是旁人有病,蘇大爺呢?”

  “我爹出去了,幾個大夫都忙著,有什麼病人,我跟你走一趟吧。”

  傅遙一想也行,蘇大娘也不是什麼大病,有她看著也冇問題。

  “那你跟上走一趟吧。”

  蘇寶靈拿了藥箱子,跟曹淺說了一聲,兩人從藥鋪出來,往東城走。

  傅遙去過王衝的家,很快找到地方,進了屋裡王大娘在床上躺著,果然病的不輕。

  蘇寶靈自去給她看病,傅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也插不上手,搬了個馬紮坐在那兒發呆。她忍不住想,這裡離馬耳朵胡同不太遠,也不知李玉華有冇有離開京城?她心裡惦記他,想去瞧瞧,又一時有些猶豫,若是碰上什麼不該碰的人可怎麼辦?

  王大娘的病也不算太嚴重,隻是人老了身子虛,有點小病也不好好,蘇寶靈給開了方子,抓了幾服藥,親自煎了給老太太服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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