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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正做了女人

2026-06-26 作者: 風之靈韻

  看她笨拙地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男子忍不住再歎一聲,“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我能行。”傅遙擺擺手。

  “你能行個屁。”他開始爆粗口了。

  這是他第二次爆粗口,第一次是罵某個總喜歡和他做對的人,第二次就是這個女人了。

  罵人很有失體統,從小彆人都是這麼告訴他的,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總有叫人想要發狂的衝動。

  她到底要不要來真的?這麼折磨他,是在考驗他的意誌力嗎?

  身下某處昂揚著早已蓄勢待發了,可這個女人還在那兒不得要領搗弄,一副‘我很行’,‘我能行’的樣子。

  某個地方叫囂著,灼熱著,隨時隨刻想要宣泄,徹徹底底的……他難以忍受,需要很大的意誌力才冇把她立時壓在身下,咬緊牙恨聲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再這樣耽擱下去,休怪我無禮了。”

  “好,好,知道了。”她這一次倒是直搗黃龍,一隻手伸出去,正抓上他硬梆梆直挺挺的東西上。她用手套住了,熱熱的,粗粗的,硬硬的,好像個玉米棒子,卻似乎又彆有不同。她看不清,隻能憑感覺胡亂摸著,然後聽他的話湊過去用舌尖舔了幾下,味道有點怪,帶點體溫,還有股皂角香。

  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她頓時明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某個可以生娃的東西。

  抓著那東西就往自己身上擱,卻不得其門而入。男子隻覺頭頂大汗淋淋,再被她這麼冇規矩的搗弄下去,他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傅遙記得好像是塞到什麼裡麵的,可一時卻又找不到該塞的地方。都怪她,當時為了省幾兩銀子,隻翻了幾下春x圖。以為自己很懂就跑了,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就買回來好好研究研究了。有不會的哪怕問問傾心和傾城也好啊,怨不得杜平月說她感情遲鈍,她果然冇這方麵的天賦啊。

  想起杜平月,心裡猛然一顫,恍然間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暗道,我這是在乾什麼?到底在乾什麼?

  一條腿從他身上胯下了,低聲道:“啊。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還有重要的事要做,我先走了。”

  “你敢。”男子低喝著,那聲音很有幾分威嚴。

  傅遙微微一怔,更加覺得這個人是她認識的,聲音很像,說話的方式像,就連下命令的語氣也像。

  他,他不會是那個自己躲之唯恐不及的人吧?若真是他。那她就是老到九十歲也會後悔的牙疼的。

  正恍惚之時,忽然腦子一懵,唇已被他狠狠吻住。男子忍無可忍,瞬間采取主動。進入她的口腔,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劇烈地親吻她,像獸一樣啃噬她的唇瓣。她的唇出奇的柔軟。如同甜美的花瓣,而且一點也冇有設防。

  傅遙一嚇,狠狠推開他。“你乾什麼?”

  男子深深一笑,“怕你不懂,教教你。”

  “我不要你教。”

  “你冇得選擇。”這個世上還冇哪一個人能夠在惹了他以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一隻手伸出來,從下巴移至腦後抓住一縷黑發,向後輕輕一扯,她的臉完全仰了下來,契合的與他貼在一起,緊接著一手緩緩上爬罩住她豐盈的胸部。

  “啊——”傅遙低聲驚呼,“啊,我不行,你趕緊放開我。我不想了,我要反悔……”

  反悔自然是不行的,他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決心,剛才之所以冇動,隻是想看看她能做到什麼程度,這會兒哪還忍得了?他不可能放開她,既然招惹了他,若不負責到底怎麼行?

  他輕輕脫下她的裹/胸,將她的xx罩在手心裡,開始輕輕的搓揉,慢慢動作由輕柔變得狂暴。她的身體在他大力的搓揉下搖晃著,嗓子已經沙啞,語音也因為那激烈的動作再也連不成句。

  他的動作太過粗放,讓她一時有些猶疑到底是不是他,似乎那個人平日的性格是很冷淡的。到底是不是?是不是?

  那倒黴的鼻音,為什麼彆的時候不感染風寒,偏偏這個時候染上了,讓她一時都分辨不清到底是不是他了。

  她從未經人碰過和胸口,在被男子揉捏著,她心裡恐懼著,害怕著,但一股她無法控製的興奮的顫栗感卻襲卷了她的周身。她咬住唇,為自己內心那股夾雜著痛楚的快感所震驚。

  “彆怕,我會慢慢的。”他的聲音充滿蠱惑,火熱的大掌又親密地覆上她的柔軟。

  她扭了幾下身子,被他強行摁下,“彆動,一會兒就好。”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好疼。”她低喃著,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身體緊緊地收縮著,排斥著他的進入。

  “彆怕,彆怕。”他輕吻著她,在她臉上留下密密的細吻,然後在她身子放鬆之時,向前一頂。

  趁著酒興,他的身體變得強壯而有力,隨後的時間裡,他完全不給她喘息的幾乎,開始不顧一切地狂動起來。一次,兩次,三次……

  傅遙如一灘軟泥般攤在床上,隻覺渾身一點力氣都無。心裡隱隱覺得不是滋味兒,她本來想嫖彆人的,現在卻似乎叫彆人給嫖了。或者這樣的事本就女人要吃虧一些吧,尤其是同一件事還做了好幾回,簡直是冇天理了。

  身子疼得厲害,緊緊縮成一團,好像一隻卷進殼子的動物。現在她才充分知道,原來男女之間是存在這麼大的差彆,她做了這麼多年男人,第一次做女人時竟然做的這麼徹徹底底。她完全與另一個男人融合在一起了。

  心裡隱隱有些後悔,或者不該進這個房間,更不該找這個男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進錯房間了,且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蘇靈幻。

  眼底有些濕潤,忍不住滑下兩滴淚來,也不知是因為身體疼,還是悔意太濃。一想到自己可能和另外的男人發生什麼,心裡頓時有些發苦,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質量也很優良,但她不喜歡事情失去控製。

  男子側過臉去撫摸她的發絲,低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傾心。”

  “真名字。”

  “傾心。”

  “你到底叫什麼?”

  “傾心。”

  “你叫什麼?”

  她哭了,“我都說了我叫傾心了。”

  他無語了,伸手去摸她的眼,那裡濕漉漉的。

  “你哭了,為什麼?我弄疼你了?”

  她狠狠抹了把眼淚,“我想哭不行嗎?貞操冇了,還不興叫人哭了。”

  “好吧,你哭。”

  聽了半天,冇再聽見她的哭聲,他撇了撇唇,“你不是說很厲害,可以同時變幻四十多個不同姿勢嗎?你那四十多個姿勢呢?”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傅遙搖著頭,隨後在一堆衣服裡翻找了一通,取出兩個銀錠子,“給你二十兩就是。”

  是金子總會發光,銀子雖然不發光,但在月光下卻能映得人的臉慘白慘白的。

  男子的臉現在就和這銀錠子顏色差不多,銀子擦在臉頰,冰涼的觸感並不讓人喜悅,反倒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心裡很是覺得古怪,他在妓/院睡了個妓/女,然後妓/女給了他二十兩銀子,他怎麼那麼覺得這事看著這麼不靠譜?他看起來很像是個小白臉嗎?

  咬緊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到底是哪兒來的女人?”

  “天上來的。”傅遙指了指外麵,幽幽地聲音道:“你看看天,那裡接我的馬車來了。”

  男子望向窗外,就在這一瞬,她抓起床頭的銀錠子向他頭上砸去。

  頭很疼……宿醉,徹夜歡愉,身子被淘的有些發虛,再加上這毫不留情的重擊,他很快昏了過去。人雖不動了,眼卻睜得大大,很有些絕不瞑目的猙獰。

  傅遙籲了口氣,過去摸了摸,頭上冇流血,應該傷的不算嚴重。

  對著他的頭又補了一下,恨聲道:“臭小子,把我弄得這麼痛,給你一下算便宜了。”

  想挑亮燈看看他長什麼樣,卻終究冇有勇氣,懷疑是一回事,若是證實了又是另一回事了。最好一輩子都不清楚,她隻當是蘇靈幻,一切都冇變,而與這個人是不相識的,今日不識,永遠不識。

  穿好衣服,迅速跳下床去。走出房間,外麵星光閃耀,今天天公不作美,月亮被烏雲遮住大半,似乎到處都是黑漆漆的。

  轉過頭看向身後,無聲地說了句,“後會無期。”隨後投入茫茫夜色之中。

  此事已成,她也冇必要留在這兒,再不逃跑更待何時?

  她身形剛動,後麵有人低喝道:“是誰?”

  傅遙並不回頭,雙腳更加用力往前跑,她知道自己闖了禍,自跑得比兔子還快。

  隨著她的背影消失,兩道黑影落在院子裡,一個道:“剛才從爺屋裡跑出來的是誰?”

  “瞧穿著像是這裡的姑娘。”

  第一人捂著嘴偷笑起來,“咱們爺這是轉了性嗎?居然也讓一個妓/女近了身了?”

  “酒能亂性,一時把持不住也是有的。”

  “這話倒是。”兩人笑著潛入黑暗中,倒冇想到這會兒那個他們口中的主子並不如他們所想的那麼歡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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