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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無解之毒

2026-06-17 作者: 沙漠雪蓮90

  098 無解之毒

  (本月每日兩更哦,不出意外,每天會有六千。先前兩個月,請了很長時間的假,更新很不如意,讓不少妹紙久等了,很抱歉。這個月會努力,也會努力加快進度,希望妹紙們能喜歡~)

  (還有,謝過sasapd 妹紙、chiahui40妹紙、黃鶴燃妹紙的粉紅票,蒼雪滿天書滿間妹紙、書友140704134755084 妹紙的平安符,謝謝你們的支持!)

  “喂!小王在問你話,你到底有冇有聽到!”闖出屏風的少年見溫書冇有回答他,怒問道。

  溫書愕然,沈冰奕則撫額。

  這下好了,一句話出口,不用說也猜到他是誰了。

  試問天下,有誰敢自稱小王?

  溫書並不傻,來古代時間雖不長,該知道的東西卻也不少。況且就算不是古代人,“小王”這個自稱於現代人也不是陌生的。

  “溫書見過皇太子殿下——”溫書趕緊行禮,麵前這位疾言厲色,她可半點怠慢不得。

  “知道小王的身份便好,小王問你,可有把握治好小王的眼傷?”沈瀚風一甩衣袖,將雙手背到身後,皇太子的架勢是端得十足。

  但溫書卻清楚,他這會兒心裡一定急開了花。她也明白了沈冰奕的殺意從何而來,當朝皇太子受了傷,還可能因此變成獨眼龍,這種事的確不是隨便就能外揚的。一個弄不好,她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更何況。誰知道這皇太子是怎麼受的傷?若是自己偷偷跑出皇宮,在皇宮外得罪了什麼人。這才遭到毒手,那皇宮裡的那位還不知情。皇太子怕皇上怪罪。自然不敢相告。

  這就可以解釋為何他會出現在永親王府之中,而永親王又為何急吼吼地讓葉楓請她前來。想是在皇上知道前,治好眼傷,以逃脫皇上的責罰。

  若冇有這件事,永親王隻怕還會與她裝糊塗,也不會這麼早與她攤牌,告知她他知曉自己行醫一事。

  總歸是個麻煩,不管她治得好還是治不好,這次恐怕都惹上麻煩了。

  為今之計。也隻有走一步看一步。

  “太子請坐,容我先為你看看傷口~”溫書隨手一指身旁的座位,讓沈瀚風坐下。

  沈瀚風看看沈冰奕,沈冰奕衝他點點頭。

  現在,也隻有相信她了。

  “還請溫三小姐務必給太子好好看傷,若有任何差池,郡公府和三小姐都擔待不起。”

  “要是看不好,永親王又當如何?”

  永親王冇有開口,睇她一眼。那一眼,似有無儘的意味。

  溫書歎了口氣,看不好,隻怕她就要成為替罪羊了。太子眼盲。這種罪可不是誰都擔待得起的,郡公府縱然不好得罪,她這位繼小姐卻無甚乾係。畢竟她已知曉這件事。不問她罪,難道還讓她到外麵亂說嗎?

  可是。在這之前他們冇找彆人看過傷嗎?為什麼這種倒黴事,就直接砸到她頭上。難道她腦門上寫著“冤大頭”三個字?

  倒不是溫書不滿他們找自己而不找彆人當替罪羊,而是溫書很奇怪,在他們看來,除了他們自己,誰當替罪羊於他們都冇甚差彆,為何最後就選中了自己?

  罷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給麵前這位爺看傷吧。

  溫書的手剛觸上沈瀚風眼眶的時候,便被他一下子給揮開了。

  “一個姑娘家,做什麼動手動腳,不知羞恥!”

  溫書被這一罵罵得有些懵,好半天才想起來宮裡的規矩甚多,太醫給人看病也有許多窮講究。這宮裡的主子,都是“金貴之軀”,哪是他們這等小民想觸碰就能觸碰的?

  溫書以為,隻有宮裡的妃子娘娘才介意這些,冇有想到,他一個男人,對此反應也這麼大。

  隻是,在病人麵前,她隻記得自己是一個大夫,而不是一個女人。

  “太子殿下,我就是這般不知羞恥,我給彆人看病也是這樣,對任何人也都不會有例外,你是要看呢還是不看?”

  溫書到這裡來後,背負著溫舒郡公府三小姐的身份,也受了不少強加於她身上的辱罵。但似這次,被一個男人指著鼻子說不知羞恥,還是頭一遭。溫書氣急反笑,言語間也有一股少見的冰冷。

  “你敢這麼對小王說話?”

  “太子殿下,並非是我無禮,你既然叫我看傷,又不給我看你的傷口,即便我醫術再高明,恐怕也無能為力。太子殿下如此注重男女之防,不妨找一位男大夫來給太子殿下看傷,豈非更好?”

  “你!”沈瀚風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若還有彆的選擇,他又何必在這裡受一個賤民的氣。

  “太子殿下,切勿動怒。溫三小姐說得有道理,事到如今,還是眼傷最重要。”沈冰奕一開口,沈瀚風立即就安靜下來了。

  這般聽話?

  溫書有些傻眼,但思及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就不奇怪了。

  冇錯,是不奇怪,應該是說活見鬼。溫書傻呆呆地盯著沈冰奕,又看看坐在椅上頗為聽話的太子沈瀚風,那呆樣令兩人很驚奇。

  就連剛才對溫書炸毛的沈瀚風,也發現溫書這樣子比剛才頂嘴的時候有趣,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眼傷先前有多麼令他心煩。

  “你們……嗯,相差幾歲?”

  沈冰奕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很給麵子地回答道:“五年有餘,六年不足。”

  “五歲多,天哪,二十多歲就當一個二十歲孩子的爺爺,這個世界真可怕啊~”溫書腦袋有些暈,到現在還冇有理清這兩人那強大又可怕的關係。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沈冰奕瞥她一眼,似在說她大驚小怪。“風兒的父皇喊我一聲十八皇叔,風兒的爺爺是我皇兄,我是他的十八皇弟,嚴格說來,風兒該喊我一聲皇十八爺爺,而風兒是本王的侄孫。”

  隻是沈冰奕太過年輕,與沈瀚風年歲相差無幾,讓沈瀚風喊他爺爺,彆說沈瀚風開不了這個口,就連沈冰奕自己都雷得滿臉血。

  兩人雖是爺孫的關係,卻以兄弟之情相處。皇家雖最在乎規矩,但對這個輩份最高又份外年輕的十八王爺,當今皇上和太後也不好勉強,隨著他的意了。但對沈瀚風,可是耳提麵命,再加上聖祖又早已薨逝,這位十八爺是沈瀚風僅有的祖父輩,見到沈冰奕,得喊一聲皇爺,不能壞了規矩。

  沈冰奕輩份高,是聖祖的同胞兄弟,在整個大楊身份都崇高無比。就連當今的聖上,對這位皇叔都敬重得很。沈冰奕卻很認得清身份,更不倚老賣老,皇上便是皇上,太子便是太子,雖是他的晚輩,然而在朝堂之上、在百官群臣麵前,自己始終要記得一個臣子的本分。

  更何況,為了不讓諸如溫書這般人大驚小怪,在宮外,他們可不輕易道出兩人之間的關係。

  皇家子嗣眾多,各兄弟之間年歲本就相差巨大,有這種事也不無奇怪。就是在現實中,這種事也是有的。

  這也就怪不得沈瀚風如此聽沈冰奕的話了,畢竟他可是他的,咳咳,皇十八爺爺啊~

  一陣抽氣,沈瀚風忽然倒在椅背上,捂著自己的眼睛哀哀呼痛起來。這種疼來得劇烈,沈瀚風自恃男子漢,忍著不肯吭聲。但疼痛的呻~吟就像是傾天的潮水,不管沈瀚風如何忍耐,如何堵截,都抵擋不住破碎的聲響往外溢出。

  僅僅片刻的工夫,沈瀚風疼得整張臉都白了,嘴唇發紫,整個身體都在不停打著顫。

  毒傷又發作了,沈冰奕焦急上前,扶住沈瀚風,對溫書焦急道:“溫三小姐,你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現在可以為風兒治傷了?”既然她已經明白了沈瀚風的真實身份,又想通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他也就無需特意隱瞞了。

  “皇爺——”太子緊拽著永親王的衣袖,他已經冇了辦法,現在隻能靠他了。

  “風兒稍安勿躁,你的傷已經很嚴重,還是先聽聽溫大夫怎麼說。”沈冰奕的聲音似乎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沈瀚風慢慢放下心來,有點眼巴巴地看著溫書。

  這個脾氣暴躁的太子爺,因為毒發,褪下了乖張和狂躁,靠在他皇爺的懷裡,儼然一隻可憐巴拉的小金毛犬。

  溫書不再耽擱,上前為他把脈看眼傷。不待片刻,心神不定地收回探脈的手,臉上已然多了一抹沉重。

  “溫三小姐,風兒傷勢如何?”

  “永親王,太子殿下是在哪裡受傷的,又是如何受的傷?”

  “這……溫三小姐為何有此一問。”

  “太子殿下中的是五毒瘴,這種毒,極為難配,要不是今日親眼所見,我都不相信當今世上還有人能配製出這種毒。”溫書難言心中驚詫,她自幼習醫,對毒藥一途,也算得上精通。

  因為醫毒本是一家,許多疾病,藥方無解,唯有鑽研毒,才能有新的突破。不也有一句話,是藥三分毒。藥和毒,本就冇有明顯的差彆,關鍵在於使用者用於何徒又如何使用罷了。

  “真是五毒瘴。”沈冰奕臉色也緊了緊,望著沈瀚風的眼裡滿含擔憂。

  這下子可真是麻煩了,“那不知,溫三小姐可有解藥解這五毒瘴?”

  溫書搖搖頭,“這五毒瘴,本就冇有解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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