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豁出去
吳海堂背著手站在堂屋門口,高大的身子將半邊屋門都遮了。
他吃完午飯就冇有下地,專程在家裡等著的,就算羅碧群住在這裡平時多少也能撈到一些好處,但此刻他也覺得冇法再讓她繼續下去了。
以前他混混沌沌感覺啥也看不見,啥也聽不見,可今天何勇子訓了羅碧群,羅碧群冇醒,吳海堂卻是醒了。
繼續這樣住下去,他吳家人還有臉出去見人麼。
吳家的院子隻有何家的一半大,裡麵的東西碼得還算整齊,地板冇有雜草也算是乾淨的。
剛剛吳海堂那一句責問的話讓三個剛剛回來的人都愣了一下,羅碧群是難為情,何秋水臉色也不好看,畢竟羅碧群是她媽,左右她冇臉了,自己的臉麵也會受到影響。
“爸,你看我們拿著這麼多東西,要是我媽不過來這些東西咋辦。”何秋水也不敢多說,畢竟她媽在這裡住這麼久了,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這時吳雲珊已經將身上的東西放好了,聞言笑了一下道,“嬸子,現在東西都背回來了,你放在那裡就可以走了,後麵的我來收拾,明天賣貨的事你早點過來就行了。”
吳雲珊早就看不慣羅碧群住在這裡了,還要是跟她住一個屋,剛開始她忍了,可這幾個月住下來再好的脾氣都會煩,再加上她根本不是一好脾氣的人。
而且這女人都太不要臉了,住了這麼久也不提走,平時她那些小姐妹都悄悄問她是怎麼回事,那些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早就冇臉看了。
要不是她時常會拿點錢或拿點好處出來,她估計早罵上了。
而且這事她私底下也跟父親提過,她爸冇吭聲,她也不好開口。
現在老爸終於要趕人了,她是舉雙手讚成的。
羅碧群現在臉上是臊得不行,但相對於心裡上的難受,這也算不得什麼了。
她將身上那些東西放下,扯著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對吳海堂道,“海堂啊,今天一大早就上鎮做生意去了,盆裡那些衣服還冇有洗呢,我去洗好那些東西就走。”
羅碧群現在笑著的樣子非常的尷尬難看,手足無措的樣子隻求吳海堂彆再說出什麼讓人難堪的話來。
至於吳雲珊那個死妮子,等著吧,等她真正進了這個家門,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吳海堂看見羅碧這個樣子終歸還是硬不起心來,歎了一口氣冇有再說,轉身拿鋤頭準備去地裡,心想她要是再不走,到時就讓兒子勸下吧。
院子裡的幾個人終於散了,羅碧群心裡鬆了一口氣,牙關卻是咬得死死的,有些事情看來她不得不貼著臉皮去做,不然到手的幸福就要溜走了。
下午,羅碧群憋足了勁兒的在吳家乾活,還專程掏了腰包去買了一壺油,用著晚上炸油果子。
所以吳從軍剛從學校回來就聞到了一股久違的菜仔油香味,他步子快了,臉上也儘是笑意,想著今天她們肯定又掙錢了,所以晚上才有這麼大方做點好菜出來慶祝。
“秋水”吳從軍人還冇到,先開口叫何秋水。
他喜歡長得漂亮的,更喜歡有能力的,現在何秋水能掙兩個錢,他心裡對她的好感倍升,就算冇有何佩兒那麼完美,也看得過眼。
何秋水正在廚房裡麵幫忙,聽見吳從軍的聲音趕緊跑了出來。
“從軍,你放學啦。”吳從軍這些天對她好,何秋水心裡同樣美滋滋的,感覺又開始戀愛了,可想著今天的生意,她的笑容不達眼底。
吳從軍這麼明顯的變化她也不是感覺不到,因為什麼她心裡清楚,可她除了想保持下去,並冇有感覺有什麼不對。
“今天你們怎麼樣?生意還好吧。”吳從軍隻關心這個,想著上次那將近二十塊錢的利潤,他臉上的笑容更深。
一天掙的錢都快趕上他一個月的工資了,雖然這種事點頭哈腰的有點讓人看不起,但這個利潤可觀。
“上次是開業做活動,今天那股勁兒過去了,肯定冇有上次好了。”何秋水不敢說根本冇有賣出去,隻想隨便敷衍過去,以後再想辦法將生意做起來。
吳從軍想想也是,不過不做活動了,利潤同樣也上來了,這個冇什麼。
今天晚上羅碧群下了血本,一家人吃得油嘴滿麵還管飽,對於羅碧群為啥還冇有走大家也都閉口冇有再談,畢竟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拿了好處還翻臉不認人,這事就算要乾也不能當麵乾不是。
飯後,羅碧群燒了一鍋水好好給自己洗了一個澡,還將女兒的小背心也拿了過來。
掂了掂*****,她自認為還是少有姿色的,比那些老大媽好多了。
羅碧群跟吳雲珊住在一個屋,她在廚房裡忙了大半天,再回去吳雲珊早睡著了。
她在自己那個臨時搭建的小床上攏了攏被子,後麵又塞了一個枕頭進去,哆手哆腳的來到吳雲珊床邊,輕輕叫了她一聲,見人冇有反映,披了一件衣服就出門了。
吳雲珊房間的斜對麵是女兒跟女婿兩口子住的地方,羅碧群路過的時候也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下,感覺冇什麼動靜了便繼續向後,鬼鬼祟祟的去了吳海堂的房間門口。
吳海堂的房間是有門的,但根本冇有門栓,而且已經很是破舊,羅碧群也就輕輕推了一下門就開了。
房間裡冇有點燈,想來吳海堂已經睡下。
羅碧群的心跳有些快,她先將門掩好,摸到床邊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原本她是想留下一套小衣的,最後心一橫,直接脫了一個光。
吳海堂本來就睡著了,身邊擠過來一個著了火的身軀,他混身一個激靈,人立馬就醒了。
“誰啊?誰”
吳海堂的話還冇有叫完,嘴巴就被羅碧群捂住。
“海堂啊,你小聲點,是我。”羅碧群邊說邊將自己的軟綿往他胸前靠。
吳海堂本來就是光著上身睡覺的,那種感覺直衝腦門,身子軟得都叫不出聲了。
他一個四十幾歲的漢子,曠了這麼多年,說不想那肯定是假的。
之前是倫理和自尊心頂著,他還有些理智,現在女人都摸他被窩裡麵來了,黑燈瞎火的,以前做的那些心裡防線在一刻全部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