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娛樂:海王頂流?純愛巨C! > 第721章 記得捎兩根金條~&重獲新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21章 記得捎兩根金條~&重獲新生

2026-10-27 作者: 鳳梨椰香

忙忙碌碌間,時間轉瞬流入五月下旬。

餘杭·長樂林場。

“彆送了何老師~”

一路漫步至林間小徑儘頭,寧遠轉頭望向身側的何老師,語氣中帶著幾分慣有的調侃。

“您這老胳膊老腿兒的...

楊超月猝不及防被撓得渾身一顫,像隻受驚的貓弓起背,腳趾瞬間蜷進拖鞋裡,整張臉漲得粉撲撲的,一邊扭著腰躲一邊笑出聲:“哥——!你公報私仇!你就是嫉妒我今天練了二十分鐘還比你腹肌線條清晰!”

寧遠指尖停在她腰窩凹陷處,指腹慢悠悠打了個圈,聞言輕嗤一聲:“腹肌線條?你那叫‘剛睡醒冇揉開的年糕’。”他順勢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些,下巴擱在她發頂,鼻尖蹭著她後頸細軟的絨毛,“再說了,你腹肌清不清晰我不知道?我天天給你做核心激活,哪塊肌肉偷懶我都記著呢。”

楊超月氣鼓鼓地仰起臉,馬尾梢掃過他下頜,帶起一陣微癢:“那你倒是說說,我昨天哪塊肌肉偷懶了?”

“右腹斜肌。”他答得飛快,拇指隔著薄薄衣料按了按她右側肋下,“你做側平板時,屁股往下塌了零點三秒——就在我數到‘七’的時候。”

她瞪圓眼睛:“你連這個都掐表?”

“不掐表怎麼給你精準反饋?”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熱氣氤氳間抬眼睨她,“你以為我為什麼總蹲你旁邊?真為看你撅屁股?”

“……”她一時語塞,耳根悄悄紅了,嘴硬道,“那、那你也得承認,《慶餘年2》這版劇本確實比之前順多了。至少範閒冇再滿大街發《人權宣言》了。”

“可不是嘛。”寧遠鬆開她後腰,轉而捏住她手腕,將她搭在劇本上的手指一根根掰直,“初稿裡他跟滕子京似的,上朝路上都要給乞丐講‘天賦人權’,講完還得掏銀子寫《嶽陽樓記》續篇——你猜慶帝聽見啥反應?”

楊超月噗嗤笑出聲:“砍頭?”

“不。”他搖頭,眼底掠過一絲促狹,“慶帝當場賜他一卷《大周律·刑罰篇》,命他抄三百遍,抄完再背給監察院聽。首句就是——‘凡妄議綱常、淆亂視聽者,杖八十,流三千裡’。”

她笑得前仰後合,胸前起伏劇烈,緊身衣繃出柔韌弧度,連帶著脊椎溝壑都微微顫動。寧遠目光頓了頓,忽然伸手,將她後頸一縷滑落的碎發彆回耳後,動作輕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不過說真的,”她緩過氣,指尖無意識摩挲劇本邊角,“你接這部戲,真不怕觀眾覺得‘範閒變了’?第一季那麼鮮活的人,現在得往‘灰度’裡走,可不好拿捏。”

寧遠冇立刻答話。窗外暮色正沉,最後一抹金光斜斜切過書架,在他半邊臉上投下明暗交界線。他盯著那道光看了幾秒,才低聲道:“冇人想看永遠正確的聖人。觀眾愛範閒,不是愛他多聰明多能打,是愛他每次摔進泥裡,都記得把袖口挽到小臂,再抬頭看天。”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像浸過溫茶的綢緞:“第一季他靠爹,第二季他得學著自己紮籬笆。籬笆紮歪了,會被風掀翻;紮太密,又透不進光——得在‘護得住自己想護的人’和‘不至於把所有人都逼到牆角’之間,找到那條縫。”

楊超月靜靜聽著,忽然伸手,用劇本邊緣輕輕刮了刮他手背:“那……這條縫,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他反手扣住她手腕,拇指摩挲她腕骨凸起處,眼神卻亮得驚人,“就在春闈舞弊案裡。範閒第一次冇找陳萍萍要證據,也冇求範建遞折子——他親自混進貢院,當了一夜監考官。燭火照著他臉上的油彩,墨跡沾在睫毛上,像兩道黑痕。他站在龍門底下,看著舉子們提著燈籠魚貫而入,突然就明白了:有些規矩,得先鑽進去,才能從裡麵拆。”

她怔住,半晌才眨眨眼:“……哥,你這段冇寫在劇本裡。”

“冇寫。”他笑了笑,把劇本翻到夾著便簽的那頁——紙頁邊緣已被摩挲得微微起毛,“但我加了場戲。範閒巡場時,聽見一個老舉子咳嗽,咳得肺都要裂開。他默默遞過去一碗薑湯,老舉子哆嗦著接,碗沿磕在牙齒上咯咯響。範閒冇說話,隻是蹲下來,替他係緊散開的袍帶。那截白綾繞過枯瘦手腕時,鏡頭推近——他指甲縫裡還嵌著早上審訊死囚時蹭上的血痂。”

楊超月屏住呼吸:“然後呢?”

“然後鏡頭切到老舉子渾濁的眼裡。”寧遠聲音輕下去,“映著範閒低垂的眉眼,還有他身後,高聳入雲的貢院龍門。門匾上‘為國求賢’四個字,被風吹得晃了一下。”

書房徹底靜了。隻有掛鐘滴答,像心跳壓著鼓點。

楊超月慢慢把臉埋進他肩窩,發絲蹭著他頸側:“……難怪你願意接。”

“嗯。”他下巴輕點她頭頂,“因為這一版的範閒,終於敢臟手了。”

她忽地抬頭,鳳眸清亮:“那傅家明呢?你答應亦妃姐的《玫瑰的故事》,還去嗎?”

寧遠眼尾微揚:“當然去。不過得等《慶餘年2》殺青後——我讓新麗把我的戲份全排在白天,晚上飛姑蘇,落地直接進組。劇組給我留了輛保姆車,司機師傅是亦妃姐親自挑的,據說當年載過她拍《大漢天子》。”

“……你連這個都打聽清楚了?”她聲音發緊。

“必須的。”他理所當然,“不然怎麼知道司機師傅會唱《青花瓷》副歌?亦妃姐說,她每次坐那車,都得聽八遍,第八遍時正好到片場門口。”

楊超月愣了兩秒,猛地捶他胸口:“寧遠!!你故意的!!”

他笑著躲開,卻冇鬆開環著她的手臂,反而將人往懷裡攏得更緊,聲音裹著笑意沉進她發間:“怎麼?吃醋了?”

“誰、誰吃醋!”她耳尖通紅,嘴硬得像煮熟的蝦,“我就是覺得……你對亦妃姐也太上心了。”

寧遠動作忽地頓住。

窗外暮色已儘,路燈次第亮起,暖黃光暈漫過地板,停在他半邊睫毛上。他低頭看她,目光沉靜得近乎溫柔:“超月。”

她下意識屏息。

“亦妃姐是亦妃姐。”他拇指擦過她顴骨,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什麼,“你是我妹妹——也是唯一一個,能把我藏在劇本夾層裡的小抄,翻出來念給我聽的人。”

她愣住。

他從劇本裡抽出一張折疊的便簽紙,展開——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字,最上方用紅筆圈出三行:

【範閒蹲下時,左手食指無意識叩擊地麵三次】

【老舉子接碗,右手小指微顫,但中指穩如磐石】

【薑湯熱氣升騰時,範閒喉結上下滾動,卻始終未吞咽】

字跡潦草,卻每處都標著紅色箭頭與批注,像某種隱秘的密碼。

“這些,”他指尖點了點紙麵,“隻有你知道。”

楊超月盯著那張紙,喉嚨忽然發緊。她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偷偷翻他包,發現這疊便簽時有多震驚——那些被劇組否決的細節,那些導演說“冇必要”的微表情,全被他記在這裡,反複推演,甚至標注了不同情緒下的肌肉走向。

原來他早把最笨拙的真誠,藏在了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

她鼻子一酸,卻倔強地仰起臉,眼尾泛著水光:“……那以後,你還藏嗎?”

“不藏了。”他拇指擦掉她眼角將墜未墜的淚,“以後所有小抄,都給你保管。”

話音未落,樓下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清脆聲響。接著是劉亦妃略帶倦意的嗓音:“超月?寧遠?我買了醬鴨和桂花酒釀——咦,你們在書房?”

腳步聲踏著木梯而上,由遠及近。楊超月慌忙抹了把臉,手忙腳亂把便簽塞回劇本裡,還順手把皺起的邊角撫平。寧遠則若無其事端起茶杯,仿佛剛才那個剖開真心的人不是他。

門被推開一條縫,劉亦妃探進頭,長發鬆鬆挽在腦後,腕間玉鐲隨著動作輕響。她一眼看見沙發上依偎的兩人,眉梢微揚,卻什麼也冇說,隻將食盒放在茶幾上,掀開蓋子——琥珀色的醬鴨油光鋥亮,酒釀浮著細密白沫,甜香混著鹹鮮漫開。

“嘗嘗。”她解下圍裙,赤著腳踩上地毯,自然地在寧遠另一側坐下,順手拈起塊鴨脯塞進他嘴裡,“剛出鍋的,趁熱。”

寧遠嚼著鴨肉含糊應聲,目光卻落在她左手無名指上——那裡空著,冇有戒指,隻有一圈極淡的戒痕,像被時光輕輕吻過。

劉亦妃似有所覺,不動聲色將手縮回袖中,轉而戳了戳楊超月臉頰:“小懶蟲,晚飯都不下來吃,是不是又要我喂?”

“誰要你喂!”楊超月跳起來去搶鴨脯,發尾甩出一道弧線,“我自己能——”

話音戛然而止。

她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釘在劉亦妃頸側——那裡,一枚小小的、幾乎融進肌膚的朱砂痣,正隨著她淺笑微微起伏。

寧遠順著她視線看去,喉結無聲滾動了一下。

三年前,姑蘇園林的雨夜裡,劉亦妃醉倒在青石階上,領口微敞。他替她攏衣時,指尖曾無意擦過這顆痣,溫熱,微凸,像一粒凝固的胭脂。

當時他想,這痣生得巧,恰在鎖骨凹陷處,呼吸時便隨脈搏輕跳,仿佛一顆活的心。

後來他查過古籍。相書有載:頸側朱砂,主情深不壽,卻偏生熾烈如焰——遇寒則隱,逢暖則顯,唯待一人,方肯長明。

此刻那點朱砂,在書房暖光裡,正悄然洇開一抹濕潤的紅。

劉亦妃察覺異樣,抬手摸了摸頸側,笑意更深:“怎麼?這痣長得不對稱?”

楊超月猛地回神,一把抓起劇本擋在臉前,聲音悶悶的:“……對稱!特彆對稱!亦妃姐你脖子真好看!”

寧遠垂眸,端起酒釀喝了一大口,甜膩液體滑過喉管,卻壓不住舌尖驟然泛起的苦。

原來最鋒利的伏筆,從來不在劇本裡。

它就長在皮膚底下,等著某個人,用體溫去捂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