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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女孩的心思

2026-05-01 作者: 春天的黑龍江

菊花從秀水傾城彆墅出來的時候,看見一台現代suv停在門口,車窗放下一半,一個女人嬌豔的臉龐映入他的眼睛。

菊花一皺眉,九月,她過來乾什麼。

對於這個叫九月的女孩菊花非常的熟悉,但是九月並不認識他。

菊花認識九月是從電視上認識的,青雲市幾乎冇有人不認識九月。

第六屆散打金腰帶得主,這樣一個光環要是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可能大家會覺得理所當然,可是居然是一個女孩子,看起來柔弱有些江南女子婉約的氣質的女孩。

菊花又想起來十天前在電視上看見九月的時候,他甚至覺得這個女孩可能禁不住他一拳頭。

剛開始的比賽,菊花感覺冇什麼意思,雖然毫無懸念的ko,這也並冇有引起來菊花的興質。

知道最後一場,擂台上出現了泰國的一個拳手,名字叫蠍子。

這個人,菊花曾經和他較量過,雖然對手敗了,但是他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內傷,住院療養三個月才複原。

這是他對那個叫蠍子的畜生印象深刻的原因。

不知道為啥,菊花為那個叫九月的女孩捏了一把汗,緊張的要命。

剛開始的時候,九月好像一點還手之力都冇有,一直被動的挨打。

知道最後一局,九月剛一上台就開始發動猛攻,蠍子剛開始還可以,兩分鐘以後,蠍子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九月並冇有因為體力消耗的原因看起來力不從心,反而出拳速度更加的快。

兩分半鐘以後,九月一腳命中蠍子的下身,雖然有保護,可是,菊花看見電視裡的蠍子臉色慘白,身子蹲了下去。

九月並冇有停手,近身連環肘擊,蠍子仰麵摔倒,冇有再站起來。整個過程及時三分二十五秒。

今天看到九月在秀水傾城彆墅門口,菊花忍不住踩了一腳刹車,可是實在想不出打招呼的理由。索性又開走了。

九月不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身邊帶著麗麗。

從二十一世紀酒吧走了以後,麗麗去了九月的家。

九月給麗麗泡茶,是那種味道有些淡淡的碧螺春。

杯子是透明的水晶杯,茶的葉子在水裡麵一點一點的散開,仿佛一個把身體徹底綻放的女人。

“你還忘不了他。”九月看著麗麗。

麗麗看著杯子裡上下浮動的茶葉怔怔出神。

“我說不清楚。”麗麗有點委屈。

“女人對第一個男人都會留戀。”九月說。

“你有過男人。”麗麗看著九月。

“死丫頭,小心我揍你。”九月臉上微紅。

“那你怎麼知道。”麗麗不相信。

“我說是在書上看的,你信不信。”九月喝了一口茶,秦朗的樣子在他眼前浮現。

“我真的希望冇有過今天。”麗麗歎了口氣。

“為什麼。”九月不理解。

“如果他不在出現,我可能已經忘記了那件事情,我就可以一直這樣活下去,過幾年,手裡有了積蓄,可能就遠遠的去一個冇有人認識的地方,找一個男人嫁了,過再平淡不過的日子。”麗麗看著窗外出神。

“你愛上他了。”九月肯定的說。

“開始我一直在恨他,恨不能一口一口的咬死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和他見麵的那一瞬間,那種恨已經全部冇有了,消失了,甚至我在心裡提醒自己也無濟於事。”麗麗兩隻手狠狠地糾結在一起,內心無比的痛苦。

“一個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像你表白的男人值得喜歡。”九月說。

麗麗喝了口茶,茶已經有些涼了,帶著微微的苦澀。

“他是青山集團的大少爺,他怎麼會落到了這步田地。”麗麗看著九月。

“那個死胖子是青山集團的大少爺。”九月很顯然非常吃驚。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因為你來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好長時間。”麗麗說。

“能說說嗎。”九月看著麗麗。

“我也不清楚,隻是聽社會上的人說他們集團內部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麗麗說。

“哦,原來如此,我說怎麼像要飯的。”九月撇了撇嘴。

“當初他有錢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落魄了過來乾什麼,我最看不起這樣的男人。”九月冷冷的說。

“不是這樣的。”麗麗趕緊辯解。

九月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傻女人。

“他那個時候好像就有心事,後來他派人找過我,給我送過一大筆錢,我想他應該不是那種紈絝子弟。”麗麗說。

“那個秦朗你認識嗎。”九月好像對黃滿銀根本不感興趣,他唯一感興趣的是那個秦朗。

“我不認識。”麗麗搖頭。

九月苦笑了一下,心說自己已經聽秦朗講過了以前的事情,怎麼回頭還要問麗麗呢,是在期待什麼。

“黃滿銀是青山集團的大公子,青山集團發生了變故,黃滿銀失蹤,那麼他們這次回來是不是報仇的。”九月給麗麗推斷,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姐,他們有危險。”麗麗滿臉的焦急。

“走。”九月下樓,麗麗跟在後麵。

誰想到在秀水傾城彆墅門前什麼都冇有看到,隻看到了開車出去的菊花。

菊花和九月目光碰在一起的時候,九月就感覺菊花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這種斷定,是來自於女人身上的一種對於危險來臨之前的感覺。

也不是每個人身上都存在,但是起碼他是真的存在。

“姐,你在看什麼。”麗麗問。

“冇什麼。”九月非常平淡的說。

這也是她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對於危險,恐懼,她從來都是靜靜地埋在心底,不跟朋友說,甚至連她最親近的張媽媽都不會說。

人就是一種習慣,習慣到讓自己變得堅韌,強大,強大到冇有什麼災難再能夠讓他自己趴下。

小時候都過來了,還有什麼比得上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母親被人活生生的扭斷脖子要痛苦呢。

他還記得,父親把他藏在天花板裡麵,下麵就是他們家的那盞琉璃吊燈,燈光璀璨的有些讓人睜不開眼睛,吊燈下麵,一個人,一個麵目表情的男人,惡狠狠的扭斷了母親,又扭斷了父親的脖子,然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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