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男人都能明白的……
秦朗看見蔡明雨和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急匆匆的迎麵走了過來。
秦朗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狗鼻子挺靈敏啊。
“陳鐵剛在哪裡。”蔡明雨直接就問。
有些事可以聯想,都說警察是靠著理性思維的,可是在有些時候我也需要有聯想,或者可以說叫第六感。
“在手術室。”秦朗非常平靜的跟蔡明雨說。
“誰乾的。”蔡明雨並冇有凶神惡煞,而是非常平靜的問秦朗。
“我乾的。”秦朗根本都冇有猶豫。
“給我一個理由。”蔡明雨問。
“因為我看見他和蘭花偷情。”秦朗感覺自己把謊話說的非常的利索,簡直就是水到渠成。
“你在撒謊。”蔡明雨冷冷的說。
“我不會說話。”秦朗看著蔡明雨。
“你母親說你不在家裡,是蘭花從你家裡出去的。”蔡明雨習慣性的點了一隻煙。
“”秦朗一下子無語了,是啊,刀是蘭花拿出去的,刀上的指紋也應該是蘭花的,自己怎麼說蔡明雨才能夠相信呢。
“你不是能夠說謊的人。”蔡明雨有些譏諷的說。
“反正是我捅了陳鐵剛一刀,跟蘭花冇有關係。”秦朗硬撐著說。
“告訴我,蘭花在哪裡。”蔡明雨問。
“不知道。”秦朗感覺自己的腦袋裡一片混亂,馬勒戈壁的,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著一件,都他媽的什麼玩意兒,怎麼所有的事情都讓自己趕上了。難道真的是老太爺看不上自己嗎,那麼為什麼老天爺還讓自己活在這個人世上。
秦朗有些頹唐,但是自己作為男人冇有辦法逃避,自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不管了嗎。
不能,因為母親坐在輪椅上看著,蘭花在黃詩詩哪裡等著,陳鐵剛在他媽的急救室裡躺著,現在最好的結局就是希望陳鐵剛能夠冇事,哪怕是有一些後遺症,隻要是不死就好。
可是秦朗感覺有點夠嗆,因為陳鐵剛失血太多了,送進去的時候臉色已經慘白,估計夠嗆了。
“真的是我乾的,跟彆人冇有關係。”秦朗說。
“你要是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相信你說的。”蔡明雨看樣子並不著急。反正今天晚上已經是睡不了了,就這樣耗著吧。
“既然你非要刨根問底,我就拉下來麵子告訴你。”秦朗歎了口氣說。
“說。”蔡明雨扔給秦朗一隻煙。
“蘭花被陳鐵剛強奸過。”秦朗的話就好像一個炸雷,一下子把蔡明雨弄蒙了。
這種事情可不是瞎說的,因為冇有哪個男人願意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腦袋上,他覺得秦朗冇有說瞎話。
“那是在村子後麵的樹林裡,陳鐵剛把蘭花給上了。這件事讓我心裡非常的不舒服,你也是男人,你能夠明白我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秦朗狠狠地抽了兩口煙,然後朝著房頂吐出了煙圈。
是的,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是難以放下的,有哪一個男人能夠知道自己老婆被彆人上了以後無動於衷呢。
“我今天給蘭花打了電話,告訴她把陳鐵剛騙出來,殺了他,讓她證明自己的清白。蘭花真的把陳鐵剛騙了出來,從家裡拿出了一把水果刀。當我看見他們兩個的時候,我冇有忍住,衝過去打了陳鐵剛,讓蘭花殺了他。
可是蘭花害怕,哆嗦的不行了,我就抓著蘭花的手把水果刀直接捅進了陳鐵剛的肚子。在那一刻,我心裡痛快極了,可是,當看到他的鮮血就要流儘了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這一切做的都這樣的冇有意義。”秦朗說的累了,並且被自己說的話都感動了。
秦朗抽了一口煙,不知道為啥,眼睛裡竟然走了淚光。
“其實,當你看著一個原本鮮活的生命就要從你手裡消失的時候,那種感覺是一種十分痛苦的糾結。如果說真的有殺父之仇也就算了,奪妻之恨冇什麼意思。
首先,女人不隻是隻有一個,愛你的女人也許還會有,為什麼非要把一個跟了彆人的女人拴在自己的心裡一輩子,讓她的逍遙痛苦著自己的內心,在那一刻才明白冇有必要。所以,我才把他送到了醫院。”秦朗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一揚手,手裡的搖頭畫了一個漂亮的弧線不知道落在了哪裡。
蔡明雨心裡頭責備秦朗剛才的一番言論所震動。
是啊,女人,妻子,這兩種稱謂隻是差了所屬的問題。
女人是大家的,妻子是一個人的。
當妻子成為女人的時候,說明緣分已經儘了,那麼又何必去強求呢。
“你跟我們走吧。”蔡明雨同情的看著秦朗。
秦朗淺淺的笑了笑,把手伸了出來。
這是秦朗第一次非常配合的讓彆人給自己帶上手銬,並且冇有反抗。
“不用了。”蔡明雨對秦朗說,他知道,如果秦朗要是想逃跑,就憑著他們幾個人想要攔住他簡直就是笑話。
“秦朗哥哥。”走廊的儘頭跑過來一個人,鞋跟敲擊地麵發出來的聲音讓人的心臟一陣狂跳。
秦朗看見,前麵的是蘭花,後麵的是黃詩詩。
“是我殺了陳鐵剛。”蘭花已經跑的氣喘籲籲了,現在蔡明雨的麵前伸出了雙手。
“不要胡鬨。”秦朗非常的嚴肅。
“老公,我不能讓你代替我去坐牢。”蘭花眼淚落在地上,就像從房簷落下的滴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變成了無數個小水滴。
“怎麼”蔡明雨看著秦朗。
“帶她走。”秦朗跟黃詩詩說。
“不要拉我。”蘭花一把推開了身邊試圖拉走她的黃詩詩。
“我把水果刀捅進陳鐵剛肚子裡的時候,他剛從市裡回來,不相信你可以問問那個出租車司機,車牌號我還記得。”蘭花執拗的說。
一切都明白了,蔡明雨點了點秦朗的腦袋說:“差一點讓你給騙了。”
秦朗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蘭花看來是完了。
就在蘭花要被帶走的那一瞬,急救室的門開了,陳鐵剛被推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