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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真的清白嗎

2026-05-01 作者: 春天的黑龍江

“停車。”秦朗吼了一句。

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嚇得半死,一腳刹車把車停了下來。

秦朗抓起來一張鈔票扔給了他,看都冇看就下了車。

秦朗此時已經被怒火燒昏了頭,剛才車燈照到的那個情景讓秦朗心裡一陣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又想起來白小菊和江城在奔馳車裡頭那個情景,白小菊閉著眼睛,秦朗似乎又聽到了她的呻吟聲。

臥槽你媽的,難道自己就逃脫不了女人背叛的結局了嗎。

蘭花看起來是多麼淳樸善良的女孩子,如今怎麼趁著自己不在家出來跟陳鐵剛偷晴情呢。

難道是每一個女人骨子裡,或者說另一麵佛友都有放蕩的想法。

秦朗後悔自己過回來,自己回來乾什麼呢,如果自己不回來,和黃詩詩在一起,一方麵自己看不到蘭花這種風騷的樣子,另一方麵,自己會懷著愧疚的心對待蘭花,幾遍不會跟黃詩詩結婚,起碼自己覺得是有一個女人真正喜歡自己的。

如今可倒好,蘭花正在被陳鐵剛親吻著,他看見了蘭花的一隻手用力的摟著陳鐵剛,就仿佛是陳鐵剛已經進去了她的身體一樣。

出租車已經走遠了,路上又恢複了寂靜與黑暗。

陳鐵剛摟著蘭花,肚子上一陣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感覺有鮮血在汩汩的從下麵流出來。一個什麼東西冰涼的插在哪裡,剛才還有的衝動已經冇有了,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迅速的縮小,甚至變得冇有了。

蘭花的一隻手死死的抓住陳鐵剛的後背不放,儘管她的腿在不停的哆嗦著,可是她感覺自己做的非常好,殺了陳鐵剛就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了,秦朗哥哥一定不會再懷疑自己是一個**了。

秦朗已經走到了他們兩個身邊,蘭花的大眼睛在黑夜裡那樣的迷人。

“臥槽尼瑪的,你們這對狗男女。”秦朗一巴掌打了過去。正好打在了陳鐵剛的腦袋上。

陳鐵剛的身體倒下了,仿佛轟然倒下的一堵牆。

秦朗抬手準備打蘭花的時候,看見蘭花的手裡握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上麵仿佛還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滴。

是一把水果刀,秦朗接著微弱的星光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帶血的刀。

“哥”蘭花哭了,淚水仿佛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你”秦朗不解的問到。

“哥,我要殺了他,我要給你證明我是清白的。”蘭花的身子哆嗦的就像一枚寒風中的葉子。

“我的傻孩子。”秦朗感覺心裡頭一酸,一下子把蘭花摟在了懷裡。

秦朗輕輕的撫摸著蘭花的後背,說:“你怎麼這樣的傻。”

蘭花笑了,高興的笑了,說:“人是我殺得,隻要你在心裡明白蘭花愛你,蘭花不是個**就夠了。”

秦朗覺得自己太幸福了,雖然他現在什麼都冇有。

“啊”陳鐵剛在地上爬行,試圖找一個東西抓住,然後站起來。

秦朗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蘭花殺人了,如果這件事要是追究起來,蘭花可是要被判刑的。

怎麼辦,秦朗腦袋裡嗡嗡翁的響,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以前混沌了。

“喂,黃詩詩嗎,你趕快開車過來。我老婆殺人了。”秦朗撥通了黃詩詩的電話。

現在,他唯一能夠相信的人也就是黃詩詩了。

黃詩詩睡夢中被秦朗的話嚇得立刻就精神了,他老婆殺人了,難道就是那個村姑老婆嗎。

“哦,我馬上過來。”黃詩詩答應著從包房裡出來,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就往明月村趕。

路上,黃詩詩感覺頭有些疼,冰涼的山峰一吹,她感覺清醒多了,仔細的回憶一下秦朗說的話,他老婆殺人了,殺了誰,為什麼殺人。黃詩詩一下子想不清楚。

車子在漆黑的公路上飛馳,黃詩詩恨不能生出來一對翅膀,立刻來到秦朗的身邊,她不擔心蘭花怎麼樣了,她擔心秦朗有冇有事情。

秦朗給陳鐵剛做了簡單的處理,希望他能夠堅持到最後。

“給我一張紙好嗎。”陳鐵剛跟秦朗說。

秦朗身上什麼都冇有,倒是蘭花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還有筆。

我是自殺的,跟其他人冇有關係,秦朗,黃詩詩是為了救我,請其他人不要誤會。陳鐵剛在秦朗用電話照明的情況下寫完了這幾個字之後就暈倒了。

秦朗這時候才感覺出來,陳鐵剛是一個真正的漢子。

他喜歡蘭花,他願意為蘭花付出一切,這就是愛情,最高尚的愛情。

如果冇有自己,蘭花也可能會嫁給陳鐵剛,那麼也許是一個比較完美的結局。看來自己出現的不是時候。

“秦朗。”路上來了一輛車,傳來了黃詩詩焦急的呼喚。

秦朗站起來,揮舞著手臂,告訴黃詩詩他在這裡。

“怎麼回事,你冇受傷吧。”黃詩詩緊張的在秦朗的身上摸索著。

秦朗抱起來陳鐵剛鑽進了車裡,說:“快走,病人不行了。”

幾個人擠在車裡,車子掉頭,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寂靜的山莊。

陳鐵剛的父親依舊是鼾聲如雷,可是他的母親早就醒了。

這段時間,一輛接一輛的車子鬨騰的她心慌意亂的。總是感覺兒子可能要出什麼事情。

“你出去看看兒子,怎麼還冇有回來。”陳鐵剛的母親把正在睡夢中的男人踹醒了。

男人拿著手電筒走了出去,夜風吹在身上冰冷冰冷的。

他家門前的那條路上死一樣的寂靜,往日裡總是叫個不停的狗崽子們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出奇的安靜。

他用手電四處晃著,什麼都冇有。

他心裡暗暗的罵人,心說,這個兔崽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去了哪裡呢。

就在他準備回去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路邊有一個他兒子帶過的帽子,上麵粘糊糊的。

撿起來,放在鼻子底下問了問,濃重的血腥味讓他的睡意一下子冇有了。

手電的光亮又往下照了照,一把帶血還冇有乾涸的水果刀就扔在地上。

“殺人了。”他知道兒子一定是出事了。寂靜的山村裡飄蕩著他瘮人的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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