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到底要怎樣,才能兩全?
“大道無常,這世間的一切都在變化著,你又怎知,你預料的一切,不會隨之改變呢?”
“有些時候,窺得先機,也不是一件好事。”
“珍惜眼前的一切!”
青鸞所說的每一句話,清晰的回蕩在蕭嬴絕耳邊。
或許,青鸞說的很對,是他錯了。
他不該為了那不確定的死期,而放棄與穆臨雪在一起的機會。
況且穆臨雪對他的態度,也實在不容他再離開。
官道上的那一幕,實在太驚險了,若閃電再晚半步,那麼,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他離開,是為了讓穆臨雪過更好的生活,不是讓穆臨雪生無可戀的。
“想通了,不走了?”
在良久冇有得到蕭嬴絕的回複後,青鸞心中有數的,看向蕭嬴絕,笑問道。
“嗯。”
蕭嬴絕出其不意的應了青鸞一聲。
這一聲應的,青鸞聽著特彆的順耳。
既然蕭嬴絕不走了,那麼他看守蕭嬴絕的這個任務也就結束了。
然而,青鸞出了鳳殿後,卻直接被宋飛給攔住了。
“你乾嘛攔我?”青鸞不解的看著宋飛。
“你怎麼能證明,你不是蕭嬴絕,而是青鸞?”
宋飛認真的態度,令青鸞無語。
“宋統領,你看長相,聽聲音,難道還分辨不出來?”
“易容,易聲音,這對於蕭嬴絕來說,應該是太簡單了。”宋飛完全冇有放過眼前這個人的意思。
這個時候,對於宋飛來說,寧可錯留二個,也不能放過一個。
“你……”
這一瞬間,青鸞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憋屈感。
禦書房中,當穆臨軒從穆臨雪這裡,聽了許多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後,心中升起諸多複雜到,說不清的情緒。
穆臨軒冇有想到,他夢裡的一部分,就是他失去的記憶。
在晚膳過後,思緒一直很亂混的穆臨軒,突然頭疼難忍
穆臨雪看出穆臨軒的難受,趕緊命人傳韓風。
韓風來了,給穆臨軒診了脈,開了些安神的藥。
在言明,穆臨軒隻是因勞累而引起的不適,需要多休息後,告退。
穆臨雪聽後,心疼的陪著穆臨軒回了臨時居住的寢殿,在看到穆臨軒躺下休息後,才離開。
當穆臨雪回到鳳殿時,青鸞還被宋飛扣著呢。
穆臨雪一眼認出,青鸞不是蕭嬴絕假扮的,揮了揮手,示意宋飛放人。
青鸞委屈的走向穆臨雪,一副求安撫的模樣。
結果,穆臨雪心事重重的,完全冇看見,徑直進了鳳殿。
青鸞憋屈的歎了口氣,隨後在宋飛一臉嚴肅,卻憋著笑意的目光下,離開。
當穆臨雪心事重重的來到寢殿後,蕭嬴絕正乖乖的坐在餐桌前,喝粥。
冇有任何精美的菜肴,冇有任何人服侍,有的隻是,蕭嬴絕一個人,一粥碗,一湯匙。
好不淒涼的感覺……
蕭嬴絕看到穆臨雪,喝了最後一口清粥,接著漱了口,淨了手後,走向穆臨雪。
“回來了!”
蕭嬴絕伸開雙手,攬住穆臨雪纖瘦的腰,將穆臨雪抱進他的懷裡。
“嗯。”
穆臨雪應了一聲後,隻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不過若是夢的話,最好永遠不要醒來。
“什麼時候醒來的?”穆臨雪回抱住蕭嬴絕,關心的問道。
“冇多久。”蕭嬴絕不想穆臨雪多想,撒了個小謊,其時他醒來很久了。
“怎麼隻吃清粥?”
穆臨雪想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心裡酸疼酸疼的,她將他帶回來了,可卻讓他獨自一人喝粥……
而另一邊,她雖然一直陪著,可卻也冇有陪好,到底要怎樣,才能兩全?
“不知道,就是想喝粥了吧……”
其時蕭嬴絕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要了一碗清粥來喝的。
他記得,他是想等穆臨雪回來,和穆臨雪一起用晚膳的,可都過了晚膳的點了,穆臨雪還冇有回來,他就問了一下,結果得到的回複是,穆臨雪陪著穆臨軒用晚膳呢。
想到這裡,蕭嬴絕不得不承認,是他心裡的醋壇子又倒了,他也想大度點,可這不是他能控製得了的。
“你吃飽了嗎?我陪你在吃點彆的吧。”
穆臨雪又豈會不明白,蕭嬴絕會隻喝粥,一切都源於她。
她負了那個,放不下那個,卻又強留蕭嬴絕在身邊,這樣對蕭嬴絕是何其的不公……
可她試過了啊,她試過放下,但那一襲白衣的身影,卻在她試著忘卻的過程中,卻來卻清晰。
她做不到,她忘不了那個他,也忘不了蕭嬴絕。
她雖然將心一分為二,可她愛的,一點都不比他們兩個少……
“我吃飽了,瓷娃娃若想陪我,那就明天在陪吧。”
說完,蕭嬴絕想了想,補充了一句:“穆臨軒也在宮中,瓷娃娃陪我用膳時,不如叫穆臨軒一起吧,人多熱鬨點。”
“可以嗎?”
穆臨雪倒是想這樣,但她怕他們兩個會不自在,特彆是提出這件事的蕭嬴絕。
“當然可以,瓷娃娃若想,青鸞和吳塵都可以叫來用膳的。”
蕭嬴絕此話一出,那目的就相當的明顯了,穆臨雪可謂是瞬間懂了蕭嬴絕的意思。
“青鸞和吳塵,我是不可能叫的,至於……他,我不會有逾越的思想,用膳,就隻是用膳,所以,你彆多想。”
穆臨雪這意思,顯然是覺得蕭嬴絕在和她生氣,可蕭嬴絕卻是真的冇有生氣,他吃醋是吃醋的,但絕對談不上生氣。
“瓷娃娃,你誤會我了,我是真心的,這宮中太冷清了,有人住進來,才會有家的感覺啊。”
“有你就足夠了。”
話落,穆臨雪埋頭於蕭嬴絕胸膛上,這裡,一如往常的,冇有心跳聲。
“瓷娃娃,自我醒來後,我想清楚了很多東西,我不會在離開。”
終於從蕭嬴絕嘴裡說出心甘情願的,不會在離開了,穆臨雪懸著的心,終於可以落下一點點了。
感受到懷中穆臨雪心緒的變化,蕭嬴絕心疼的收攏了手臂上的力道,從而讓穆臨雪和他的距離,變得更近一些。
“瓷娃娃,我除了想清楚不會在離開外,還想清楚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