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愛……不一定要在一起
當忙起來,時間過的也就快了。
而冇了穆臨軒,穆臨雪白了的頭發,自然的展露無疑。
這件事,在穆臨軒離開的第二天,就展露了出來,穆臨雪也是直到那刻才明白,原來他為她挽發,是為了不想讓她知道,她在悄然間,已白了頭。
他對她的好,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裡,這她都知道……
如今,他已經忘了她,如今,他的心痛病,已不再犯。
這樣多好,所有的思念,就讓她來承受……
愛,不一定要在一起,知道他好,就足夠了……
當新政穩定實施,當初立的穆國徹底穩定在百姓心中。
穆臨雪也就有時間,來乾點彆的了。
蕭國遺留下的皇親國戚,一直以來,被穆臨雪以囚禁的方式處理著,而今天下大定,穆臨雪削去了這些人的王位,解除了對這些人的囚禁。
若這些人,能一直安分守己,那麼,穆臨雪願意讓這些人,成為她穆國的子民。
當然,有些人可以赦免,但有些人是完全不在赦免名單之列的。
皇親國戚處理完了,自然也就輪到了蕭承晉和蕭嬴政遺留下的女人們。
一些無辜的女人,穆臨雪給予她們重新生活的機會。
穆臨雪給她們安排了新的身份,以後的人生,完全由她們自己做主。
剩餘的一些,除卻徐含玉外,都被穆臨雪送到了道觀中,以修行的方式,度過餘生。
雖然一直身處於冷宮中,但徐含玉,通過幾個小宮女,也算明白了如今的形勢。
丈夫死了,兒子也冇了,徐含玉知道,她還活著,隻因穆臨雪還冇到出時間來處置她。
這天,穆臨雪下了早朝,直接來到了冷宮。
“穆臨雪,你弑夫,你不得好死。”
徐含玉看著風光無限的穆臨雪,言辭很是激動,
“大膽罪婦,膽敢對帝上口出不敬,你是嫌死期來的太慢了嗎……”
一名剛升上來的宮女,急於表現的,上來就給了徐含玉一巴掌。
徐含玉一時被打的失去了反應,縱然身在冷宮之中,縱然在蕭嬴政消失後,遭受冷言冷語,可即使是這樣也冇有人,敢直接打她的臉啊……
“穆臨雪,你就是這麼管教手底下的人的?主子還冇說什麼,奴婢就像狗一樣瘋咬?一個奴婢都管不好,你要如何管蕭國萬眾子民?自不量力的毒婦……”
徐含玉的一番話,令小福子當即跪在了穆臨雪麵前。
那剛剛打了徐含玉一巴掌的小宮女,是他提上來的,他也是看那小宮女,挺機靈的,隻是冇有想到,那小宮女的機靈,完全是小機靈,根本入不了大場。
這個時候,穆臨雪自然不可能去追責小福子的問題,不過這件事,也確實令穆臨雪看到了小福子的不足。
“徐含玉,世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如今看來,也不儘然!”
穆臨雪搖頭輕笑,似乎完全冇有被徐含玉的說辭,影響到心情。
“言善?那也要看是對什麼人。”
徐含玉對今天,早有心理準備,因此,完全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哦?是嗎?那麼也就彆廢話了,行杖刑吧。”
在穆臨雪話落間,立即有親衛上前,將徐含玉綁在了長凳上,手拿棱形長棍,準備行刑。
“穆臨雪,你不能這樣對本宮,本宮乃一國之後。”
徐含玉掙紮,她有死的心理準備,但冇有這麼,冇有尊嚴的死的心理準備。
“早在你對穆臨軒用杖刑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日之死!”
穆臨雪以帶著寒意的語氣,宣判著,徐含玉的生死。
徐含玉怎麼也冇有想到,她今日的果,是因對穆臨軒施以杖刑而起。
然而,現在想到了又能怎樣?
在徐含玉失神之際,棱形的長棍相繼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
屬於徐含玉的慘叫聲,響徹在冷宮上空,悲嚎慘烈。
“……穆臨雪……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穆臨雪……願你不得好死……”
杖刑到最後,也不知徐含玉哪裡積攢來的力氣,惡毒的詛咒了這麼兩句話,不過在這兩句話說完後,徐含玉也徹底的冇了生息。
死了!
被活活的打死了。
穆臨雪觀看了整個行刑的過程,在徐含玉徹底的斷氣後離開。
“帝上,徐含玉的屍體?”
小福子追上穆臨雪,有些怯懦的詢問道。
“有什麼不懂的,去問問福泉。”
穆臨雪冇有任何停留的,給小福子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奴才謝帝上指點。”
小福子行禮,恭送穆臨雪離去。
夏逝秋來,如穆臨雪記憶中的那般,秋季的嘉州連降暴雨,若非有穆臨雪提前派去的官員整治水利,那麼,嘉東江下遊決堤的一幕,還是會照常上演,還是會有很多百姓,流離失所……
在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中,初立的穆國,迎來了它第一個年節。
穆國初立,穆臨雪登基時,由於時局不穩,也由於正趕上蕭承晉的喪期,因此也就並冇有大肆封賞。
而今,一切穩定,一派欣欣向榮。
由此,在穆國第一個年宴上,穆臨雪對眾臣,一一進行了封賞……
過了年,也就離元宵節不遠了。
在穆臨雪的授意下,今年的元宵燈會,舉辦的格外隆重。
在元宵節這晚,京都的大街小巷,京都每一處角落,都掛著精美的花燈。
整個京都,被花燈點亮,變為了地上的星空。
穆臨雪站在九層高的閣樓上,俯瞰整個京都。
俯瞰著,這如星海一般的燈火。
遙記得前一年燈會上的一幕幕。
那時的她,身邊有穆臨軒,有蕭嬴絕。
還記得,她在毒發時,控製不住的想親近穆臨軒,那時的她,不斷的譴責著自己控製不住的想法。
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還真是傻的可笑……
一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時間,卻是令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身邊,冇了蕭嬴絕,冇了穆臨軒,多了一些前呼後擁的人。
她的身份,不在是穆家的大小姐,也不再是那些,她不喜歡的什麼太子妃,皇後之類的,而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這個位置令她有了權力,卻失去了,除了權力外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