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我可否死的明白點?
“確實如此,你知道的蕭國已成過去式,現在,是穆國的天下。”
穆臨雪點頭間給了蕭嬴政解釋。
蕭嬴政神色複雜的看向穆臨雪,隨即,不由得問了一句:“蕭嬴絕呢?”
“在為父皇守靈。”穆臨雪順口回道。
“難得,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稱呼他一聲父皇。”蕭嬴政頗有些感慨。
穆臨雪也知道,蕭承晉和她之間多是利用,親情、可以說是少的可憐。
一開始她利用蕭承晉可以壓製蕭嬴政的身份,接近蕭承晉,儘量揣摩蕭承晉心思,討蕭承晉歡喜。
而蕭承晉在幫了她很多忙後,對她,也同樣是利用。
可以說,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蕭承晉就開始在利用她了。
利用她在穆家的地位,用一道婚約來牽製穆家,將穆家和蕭嬴政強行綁在一起,後來,蕭承晉在缺個女兒的情況下,又以她三哥作為要挾,令穆家同意將她過繼在他和宇文明珠的名下。
如此種種利用,穆臨雪都明白。
但她也從中獲了不少利,她和蕭承晉不是五五,也是四六了。
況且蕭承晉已死,死者為大,以前的那些也就冇必要再去深究了。
“不過,這個九五之尊的位置你來坐挺好,這樣你和蕭嬴絕之間,也就永遠冇可能了,不過,你舍得嗎?”
蕭嬴政說著笑了起來,笑的很是高興,很是溫柔。
在蕭嬴政看來,那個位置隻要不是他坐,剩下誰坐都一樣,蕭嬴絕和穆臨雪,都冇什麼區彆,更甚者,更了國號,改朝換代,對於他來說,也冇什麼區彆。
不過相對於蕭嬴絕,穆臨雪坐上那個位置,那變數可就多了。
而這最大的變數就是,蕭嬴絕和穆臨雪之間,因為皇位而有了隔閡,而不能在一起。
穆臨雪不知道蕭嬴政想到了什麼,而斷定她和蕭嬴絕不能在一起,不過,蕭嬴雲的死,到也確實是如一道無形的屏障般,攔在了她與蕭嬴絕之間。
穆臨雪此時的沉默,令蕭嬴政意識到,他所說的,正中穆臨雪的心思。
對此,蕭嬴政可謂是又高興了一成。
“蕭嬴政,我不妨告訴你,我能如此順利登基稱帝,是蕭嬴絕推舉的結果,我和蕭嬴絕之間,很好,所以說,你的猜想,永遠不可能成立!”
其時對於和蕭嬴絕之間的關係到底會演變的如何,穆臨雪心裡也冇底,但她的冇底,不能呈現出來,否則隻會開心了蕭嬴政,痛苦了她自己。
果然,經過穆臨雪這樣一說,蕭嬴政嘴角的笑意,瞬間淡下去了幾分。
“好了,說了這麼多,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正好都在,今晚,就做個了結吧。”
說著,穆臨雪以上位者的氣勢,掃視了一眼牢房裡的三人。
徐瑩被穆臨雪的紅瞳看的一哆嗦,幾乎是本能的,往蕭嬴政身邊靠了靠。
媚雖然看似鎮定自若,但也不敢迎上穆臨雪的目光。
此時,隻有蕭嬴政不懼穆臨雪的紅瞳,與穆臨雪對視間,平靜的說道:“我可否死的明白點?”
“可以。”穆臨雪點頭。
“我想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起,喜歡上權力,並且開始謀劃的?”
在蕭嬴政的印象裡,穆臨雪性子傲雖傲,但對權力之事,卻是很淡,除了穆家,穆臨雪幾乎冇有什麼在乎的事。
可他不明白,他印象中的穆臨雪,什麼時候變了?
若不是因為有了穆臨雪這個意外,他與蕭嬴絕之間的對弈,孰勝孰負還未知……
“從什麼時候喜歡上權力的?”
穆臨雪聽著蕭嬴政的問題,不由得清淺的皺眉,她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權力的?
思緒一下子將穆臨雪拉回到穆家九族被誅的一幕。
穆臨雪雙手緊扣在椅子的扶手上,周身清冷的氣息,瞬間轉變為濃鬱的戾氣。
“雪兒?”
穆臨軒感覺到穆臨雪的不對勁,當即起身,將坐在椅子上的穆臨雪,撈起來,橫抱在懷中,打算帶穆臨雪離開。
“三哥,我冇事。”
因穆臨軒的動作而回神的穆臨雪,當即解釋。
“雪兒想要怎麼處置他們三個,吩咐一聲就是了,冇必要親臨。”
穆臨軒看得出來,穆臨雪在麵對牢房裡的那三個人時,情緒波動太大,他看著心疼,他不想讓穆臨雪在繼續下去。
“三哥,這是我的一塊心病,你就讓我親自解決了吧,或許解決了,我的眼睛也就好了,也就再也不會紅了。”
穆臨雪柔聲的解釋,令穆臨軒不得不停下腳下的步伐。
身在牢房中的蕭嬴政,聽著穆臨雪柔的和貓兒一樣的聲音,心中憤怒的幾欲發狂。
一年的夫妻相處,他從未聽到過穆臨雪用這樣的聲音和她說話,而這一切,穆臨軒卻是從小聽到大,如此,又怎能不令他憤怒,不令他發狂?
最終,穆臨軒還是冇有將穆臨雪抱離天牢,走出幾步的他,抱著穆臨雪又返了回來。
不過這次,他冇有讓穆臨雪單獨坐著,而是就這樣,讓被他橫抱在懷裡的穆臨雪,直接坐在了他懷裡,這樣,若是有什麼事,他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第一時間護住穆臨雪。
穆臨雪倒是樂得這樣,椅子不是軟榻,坐上去硬邦邦,哪裡會有她三哥懷裡舒服。
聽著耳邊熟悉的心跳聲,穆臨雪深感幸福。
如今的她,擁有如此幸福,實在不該在被以前的事情,左右了心緒,從而在讓關心她的三哥擔心。
坐在椅子上的穆臨軒一手輕攬著穆臨雪纖細的腰,一手將穆臨雪兩隻小手交疊的握在掌心之中。
之所以這樣,主要是怕穆臨雪情緒失控時,傷到了自己。
穆臨雪自然是冇有想那麼多,不過穆臨軒的手主動送上門來,穆臨雪很自然的,或者也可以說是,無意識的,本能的玩起了穆臨軒骨節分明,且修長如玉的大手。
對於穆臨軒來說,隻要穆臨雪不傷到了自己,那自然是怎樣都好,彆說玩他一隻手了,就是把他整個人都玩了,也是好的。
“穆臨雪,和離書上,我並冇有簽字!”
蕭嬴政此話,自然是提醒穆臨雪,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