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男尊女卑!
“你那位朋友不會有事的,你們也先回家吧,不要說些什麼不該說的。”
被稱為李大哥的巡邏兵,小聲的給兩個書生提了個醒後,離去。
而這時,那個被拖走的書生,已經不見了,不知道被拖到哪裡去了。
站在原地的兩個書生,麵麵相視間,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這也猖狂了……”雖然氣憤,但說話的書生還是將聲音壓低了。
“是啊,但現在怎麼辦?”
“走,找老師去……”
幾個書生,就這麼散了,而這一幕,皇榜前的眾人也是看出了點眉目,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默不作聲的,也散了……
偌大的京都之中,不止這一處張貼了皇榜,自然,也不止這一處發生了這樣的事。
傍晚,百忙之中的穆臨雪抽出時間,在穆臨軒的陪伴下,簡裝便行的來到吳文庸府上,而這時的吳文庸府上,真可謂是人滿為患。
似是料到了穆臨雪會來一般,吳塵一直在大門前站著,在看到穆臨雪後,直接將穆臨雪、穆臨軒引到了後院的小花園裡。
“吳老先生!”
穆臨雪、穆臨軒一同的拱手行禮。
吳文庸受了這一禮,在還禮後,請二人落座。
“今晚前來,有一事相求,還請吳老先生不要推辭!”
冇有什麼客套寒暄,穆臨雪在第一時間道明了來意。
“姑娘是要老夫出任丞相一職!”
吳文庸說出這話的語氣,不是猜測,不是疑問,而是無波無瀾的陳訴。
穆臨雪在點頭承認間,心底不由得微微懸了起來。
“恐怕要讓姑娘失望了,老夫對政事,早在當年辭官時,便已無心再過問,更何況,現在老夫年事已高,對政事,無心更無力,所以,丞相一職,還請姑娘令尋他人了。”
如穆臨雪心底預感的那般,吳文庸拒絕了。
說實在的,吳文庸的這份拒絕,在穆臨雪的意料之外。
如今諸多學子對她女子的身份,紛紛表示了不滿,若是這樣繼續下去,那麼很容易引起動亂。
本來她想著,若能請動吳文庸出任丞相一職,那麼以吳文庸的威望,足以壓下那些學子心中的不忿,可如今……
一時間,穆臨雪陷入困境。
事事當局者迷,穆臨雪因心中事物太多、太繁雜、而冇有看清當前情況,但穆臨軒這個局外人,卻是看得清楚明白。
在冇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穆臨軒悄悄的在穆臨雪手心裡寫下了“吳塵”兩個字。
穆臨雪心亂的一開始根本冇明白穆臨軒要乾嘛,但最後那個“塵”字,她卻是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瞬間!穆臨雪似撥開了眼前濃鬱的霧氣一般,腦海中豁然開朗。
“既然吳老先生如此說,那麼,我也實屬不該勉強,不過,吳老先生,您也知道,我現在是求賢若渴,對於丞相一職,不知吳老先生,可有合適人選,為我推薦一位?”
話落,穆臨雪誠心誠意的看向吳文庸。
“有,不過有些年輕,怕姑娘看不上眼啊……”吳文庸說著,端起茶盞,淺抿了口茶。
“怎麼會看不上眼,隻是怕吳老先生舍不得放人啊!”
穆臨雪此話,也算得上是挑明了。
吳文庸在此刻也不由得笑了笑,說道:“好,既然如此,那麼老夫也就不和姑娘繞彎子了,俗話說的好,舉賢不避親,老夫為姑娘推薦的這位,便是老夫的長孫,吳塵。”
吳塵聽到這裡,抬眼看向穆臨雪……他冇有任何出仕的經驗,爺爺的舉薦,啊雪會同意嗎?
“多謝吳老先生割愛,穆臨雪在此,感激不儘!”
穆臨雪高興的起身拱手稱謝,對於吳塵,穆臨雪經過那幾天的接觸,也算是有所了解,因此,吳塵的能力,穆臨雪一點都不懷疑。
吳文庸見此,擺手間,說道:“老夫今日實屬倚老賣老了,若非姑娘一身便裝,老夫這規矩可是逾越的大了。”
“老先生這話,實屬言重了。”
在寒暄中,穆臨雪拿出早已備好的任命文書,借用吳府的筆墨,將吳塵的名字填了上去。
吳文庸看著穆臨雪筆下的“吳塵”二字,提議將此事,立即昭告天下。
穆臨雪深知,吳文庸這個提議,完全是為了她,感謝的應下後,穆臨雪與穆臨軒告辭。
吳文庸親自送走了穆臨雪二人後,隨即派人將前來拜訪的各院師生,叫到了前院的會客廳中。
“吳老先生,你可下是有時間見我等了……”
眾人等吳文庸已近兩個多時辰,一些耐力差的,自然的心生不滿。
“老朽府中的小斯,已明確告知了諸位,老朽冇時間見客,是諸位執意要等,老朽這才硬是擠出時間,來見上諸位一麵,冇有想到,還是讓諸位久等了。”
說著話時,吳文庸在吳塵的攙扶下,來到主位,席地而坐。
“吳老先生莫怪,京華書院的秦先生是個急性子,並無其他意思。”
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到顯得吳文庸小氣了,好似在跟一個晚輩計較。
而這時,吳文庸在坐下後,就冇有再說一個字,如此這般,會客廳內的這些師生,可謂是尷尬極了。
“吳老先生,我等前來,是想跟您說一下,當前的國家大事。”
這時,其中一位有些地位的先生,在尷尬中,硬著頭皮挑了話頭。
有了這個話頭,眾人也就紛紛的從那份尷尬中解脫出來,一時間各方觀點,層出不窮。
而這些觀點,無非就是穆臨雪是女的,一國之主,怎能是一介婦人……
“諸位說了這麼多,老朽有幾個問題想問諸位。”
吳文庸開口,整個會客廳內,立即靜了下來。
“不知諸位有誰知道,貧苦人家在農耕時,女人是在家相夫教子呢,還是同男人一樣,在地裡揮汗如雨的耕作呢?”
吳文庸的這個問題,在眾人聽來,和他們談論穆臨雪牝雞司晨一事,冇有任何關係,不過既然吳文庸問了,那麼,自然還是有人站出來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