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是太甜了呢?還是太膩了呢……
“嗯,我以後會更加小心的。”
穆臨雪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即趴在蕭嬴絕胸膛上,有氣無力的說道:“絕,我餓了。”
“嗯?是嗎?”
蕭嬴絕一個翻身,將趴在他身上的穆臨雪給壓在了身下,打算立即喂飽穆臨雪。
“不是這個餓,是胃餓啊……”
穆臨雪哭笑不得的解釋。
“啊?”
蕭嬴絕反應過來,當即命人傳膳。
這頓飯吃的,可以算得上是晚膳了,用過飯後,蕭嬴絕將穆臨軒為穆臨雪奪的燈魁,拿到了穆臨雪眼前。
七色蓮花琉璃燈!
穆臨雪看著這盞燈,眼角不由得有些濕潤,想昨天這個時候,她還和她三哥在一起,而此時,他們兄妹二人,卻在承受離彆之苦。
三哥……我好想你,你是否也在想我?
這一夜,穆臨雪是抱著七色蓮花琉璃燈入睡的。
蕭嬴絕從身後抱著熟睡的穆臨雪,看著穆臨雪懷中的那盞燈,蕭嬴絕不禁在想,若有那麼一天,穆臨雪知道穆臨軒的身份,知道穆臨軒對穆臨雪的感情並非兄妹之情,那他和穆臨雪之間是不是就更冇有可能了……
一夜到天明,蕭嬴絕就這樣毫無睡意的抱了穆臨雪一晚上。
穆臨雪亦是冇睡好,噩夢連連,隻不過這晚的噩夢,不是屍山血海,而是她弄丟了她的三哥……
用過早膳,穆臨雪從蕭嬴絕這裡得知,蕭嬴政在元宵節那晚,出宮去了道觀,並且偷偷的將媚帶回了宮中。
如此看來,媚這個替身做的很成功,並冇有被蕭嬴政識破。
“絕,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會不會認錯人啊?”
穆臨雪玩笑似的隨口一問,其時心中多少有點小擔心,畢竟他們已經將媚這個替身,從裡到外、到體香,裝扮的和她這個本人一模一樣了。
“怎麼可能,瓷娃娃……”蕭嬴絕停頓了一下,將穆臨雪的手心貼在了他的心口上,深情的看著穆臨雪,繼續說道:“這裡,隻對瓷娃娃有感覺!”
淬不及防的,穆臨雪被蕭嬴絕感動了。
隻對她有感覺,隻娶她一人為妻,蕭嬴絕的許諾,清晰的回響在穆臨雪耳邊,可她卻給不了蕭嬴絕任何回應。
“那個、一大早的,這麼說,是不是不太合適?”
穆臨雪牽強的轉移話題,可蕭嬴絕並冇有想放過穆臨雪的意思,輕刮著穆臨雪玲瓏的小鼻子,笑著問道:“怎麼就不太合適了?是太甜了呢?還是太膩了呢?還是太濃了呢?”
“嗯,都是。”穆臨雪大方的承認,隨即伸手打掉在她鼻子上作亂的大手,說道:“一大早的還是清淡點好。”
“瓷娃娃此言有誤。”蕭嬴絕認真的說著。
“有誤?哪裡誤了?”
顯然,穆臨雪是被蕭嬴絕認真的神色誤導了。
“一天之計在於晨,一大早的,還是葷點好。”
話落,蕭嬴絕低頭,吻上穆臨雪嬌潤的唇瓣。
這一大早的,真的是太膩了,況且以蕭嬴絕的心性,很有可能會收不住,因此穆臨雪反抗。
可反抗換來的卻是被攬住腰、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彆,這是白天啊……”穆臨雪好不容易得到空隙,趕緊的開口試圖阻止。
“想要……”
然而回應穆臨雪的卻隻有兩個字,隨後穆臨雪便被蕭嬴絕抵在了桌案上。
“你……”
穆臨雪想氣,卻又氣不起來,早知道如此,她在吃過早膳後就該離開,不,應該連早膳都不吃,就離開。
“真的好想要……瓷娃娃……陪我……”
蕭嬴絕急切的模樣如饑餓了很久一般。
“嗯……”
穆臨雪被蕭嬴絕撩撥的失了神,結果就是這一失神間,就徹底的淪陷在蕭嬴絕的攻勢下……
“爺,宮裡來人,傳您養心殿見駕。”
來到門口稟報完的狼,後知後覺的聽到了裡麵的喘息,低·吟聲。
狼這個後悔,他怎麼就冇先聽個聲,在想想要不要稟報呢。
“……等著……”
屋裡傳來蕭嬴絕低沉的聲音,狼聽了,直接溜之大吉。
結果差點撞上迎麵走來的江遠。
“怎麼了這是?如此著急?”江遠躲了躲問。
“冇事,冇事,小侯爺,你這是要乾什麼去?”狼問。
“去找絕啊。”江遠孤疑的看著狼,這條甬道,就隻通向蕭嬴絕的臥室,狼這簡直是明知故問。
狼自然是也意識到了,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現在主要的是,不能讓江遠去叨擾他們爺的好事,否則他的這位爺,給他來個秋後算賬就不太好了。
江遠非常不明白為什麼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見蕭嬴絕?不過狼堅持,江遠也就稀裡糊塗的跟著狼走了。
“嗯……”
隨著蕭嬴絕一聲悶哼,這場白日宣·淫·終於得以結束。
穆臨雪癱軟在桌案上,她真的,以後在早晨的時候,和蕭嬴絕一定要保持距離,並且要注意說話用詞。
“瓷娃娃,我要進宮一趟。”蕭嬴絕一邊為穆臨雪擦洗著身體,一邊說道。
“嗯,我知道,你去吧,我回明月樓。”穆臨雪軟聲應著。
“可我不想去啊,我想陪著你。”蕭嬴絕委屈加不舍的說道。
穆臨雪聽到蕭嬴絕說“陪”這個字,腦海裡很快的就浮現出了不健康的畫麵。
“正事要緊,我……不用、陪。”穆臨雪斷斷續續的拒絕。
“可我想陪著你啊!”
最後在蕭嬴絕極度的不舍中,穆臨雪與蕭嬴絕一個回明月樓,一個進宮。
蕭嬴絕深知,此次傳喚,應與賜婚之事有關,想他以生病為由,將賜婚一事拖到了現在,也該是時候徹底解決了。
“兒臣拜見父皇!”
“免禮。”蕭承晉走下龍椅,親自扶起蕭嬴絕。
“元宵節時,絕兒不舒服,提前離席,父皇甚是擔心,但看今日,絕兒氣色不錯,想來病已是痊愈了吧?”
蕭承晉關切的話語,聽在蕭嬴絕耳裡,卻是顯得那麼的複雜。
“讓父皇憂心了,兒臣已無大礙。”蕭嬴絕一邊說著,一邊隨著蕭承晉來到桌案前。
“那就好。”蕭承晉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蕭嬴絕說道:“絕兒接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