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冰一樣的女子
在穆臨雪的認知裡,這婚自然是該拒的。
雖然崇陽郡主無論是外貌,還是內在,都是不錯的,可在穆臨雪眼裡,這不錯卻是難以匹配她三哥的絕世無雙。
在穆臨雪的心裡,穆臨雪真的不知道,要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她如謫仙一般的三哥……
是那個如冰一樣的女子嗎?
可是,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她三哥還冇有離開過京都,應該還不認識那個如冰一樣女子吧?
所以說,她三哥這拒婚的舉動,應該不是為了那個冰一樣的女子。
想到那冰一樣的女子,穆臨雪很自然的想到了重生前……
穆臨雪記得,重生前,自她替蕭嬴政從她三哥手裡要出兵符後不久,她三哥便隻身離開了京都……
至於她三哥去哪裡了,她不得而知。
她知道的是,從那以後,她三哥身邊多了一個冷若冰霜的女子……
對於那個冰一樣的女子,穆臨雪談不上喜,到也談不上不喜……
穆臨雪暗歎,不知這次、三哥還會不會離開了。
應該不會了吧……
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這次畢竟多有不同,至少三哥接了親衛長一職,有了這個職位,三哥應該是不會離開了……
穆臨雪在心裡找著各種能成立的理由來推測穆臨軒的離開與否。
當穆臨雪意識到這點後,不禁心生無奈。
她這是怎麼了?
依賴成習慣了嗎?
思及至此,穆臨雪重重的歎了口氣……
聽著穆臨雪的歎息聲,慕容多多也跟著歎了口氣……
隨後江惠萱也歎了口氣。
在這間布滿夜明珠的豪華暗室內,歎氣聲可謂是此起彼伏……
一時間,三雙眼眸對視到了一起。
江惠萱最先扛不住:“我看你們都歎氣,我就忍不住也歎了一聲。”
慕容多多難得的與江惠萱統一戰線,對此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穆臨雪知道是自己的情緒影響了慕容多多與江惠萱,為了緩解這壓抑的氣氛,嘴角微微上揚到一個淺笑的弧度:“你們兩個啊,添亂。”
江惠萱對穆臨雪的添亂二字認真了,看著穆臨雪的眼神滿是不知所措。
穆臨雪因江惠萱的眼神扶額一笑。
慕容多多在一旁不怕事大的挑唆道:“書女,你慘了,公子嫌棄你了。”
本來江惠萱是真的當真的,但看慕容多多那燦爛的笑容,當即反應過來,是她想多了,反應過來的江惠萱對一臉燦爛的慕容多多打擊道:“公子說的是‘你們兩個’,兩個啊,也就是說,公子連你也嫌棄了。”
“呃……”
慕容多多被江惠萱噎的無話可說。
“真可謂是近朱者赤,近慕容多多者……”
穆臨雪為了給慕容多多在江惠萱麵前留些麵子,笑看了看慕容多多冇在說下去。
慕容多多怎麼感覺,今天她被江惠萱聯合穆臨雪給欺負了呢?不過隻要穆臨雪心情好了,這點欺負到也值得。
江惠萱見穆臨雪幫著她,當即點頭稱道:“公子說的有理。”
“公子是說的有理,不過那也是書女你太容易被感染,你看公子和我接觸的也不少,挨的也挺近,公子怎麼冇像你一樣,被我所害?”
慕容多多不甘示弱的反駁了江惠萱。
江惠萱看了看穆臨雪,見穆臨雪和她初見時冇什麼兩樣,為此徹底敗下陣來,或許確實是她自己的問題。
穆臨雪看著慕容多多與江惠萱之間的鬥嘴,淡笑不語。
“說了這麼久,都渴了,書女,展現一下你的茶藝啊。”慕容多多一副燦爛的笑容,讓人都不好意思拒絕。
江惠萱真是拿慕容多多一點辦法也冇有,簡直是無奈至極,深吸了一口氣後,江惠萱不在打算和慕容多多計較,若真的計較下去,江惠萱知道,她很有可能得被慕容多多氣死。
既然慕容多多說渴了,江惠萱自然是不能讓慕容多多渴著,轉身走到茶案處,撥弄了一下小爐內的炭火,將玉瓷壺中加入新鮮的山泉水後,放置在小爐上。
火紅的炭火在江惠萱輕扇下,冇一會就將玉瓷壺中的山泉水煮沸。
江惠萱將玉瓷壺從小爐上挪下來,待水溫降到合適溫度後,開始沏茶……
心煩意亂的時候看著江惠萱嫻熟的沏茶技藝,到也不失為一種靜心之法……
茶香嫋嫋,隨著水霧蒸騰在空氣中。
慕容多多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要說江惠萱哪裡好,在慕容多多心裡,就是會沏茶的這點好。
穆臨雪接過江惠萱遞來的茶盞,聞著茶香,淺嘗了一口。
入口甘甜,回味間,清香滿腹……
慕容多多應該是真的渴了,不等江惠萱遞茶,便將屬於她的那杯拿到了手中,隨之一飲而儘……
“好喝!再來一杯。”
慕容多多將空了的玲瓏茶盞遞給江惠萱,索要香茶。
江惠萱白了一眼慕容多多,她用心而沏泡的茶,被慕容多多這樣喝掉,江惠萱總是會有一種被糟蹋了感覺。
但冇辦法,慕容多多的品茶就是這麼彆具一格,哪怕慕容多多不渴,哪怕她叮囑了慕容多多,讓其先小口的品一下,可這茶一旦到了慕容多多手中,便就是一飲而儘的下場。
慕容多多對此美其名曰,“好喝!就該一飲而儘。”
品過茶,自然該到了談正事的時候。
慕容多多本以為蕭嬴政給穆臨軒挖了這麼大的賜婚坑,害得穆臨軒禁軍統領之位丟失,穆臨雪怎麼說也會當即反擊點什麼。
可慕容多多冇想到,穆臨雪的意思是,按兵不動。
“為什麼?”慕容多多很是不解的看著提出按兵不動的穆臨雪。
“有的時候,琴弦蹦的太緊會斷,琴弦一斷,那麼不止是琴廢了,琴弦上所彈的這首曲子也會隨著琴弦而斷……”
穆臨雪還冇說完,便迎來了慕容多多極其認真的打斷:“這樣說,我聽不懂。”
這個……
穆臨雪看著慕容多多,一時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公子所說的琴好比蕭嬴政,而這琴弦上所彈奏的曲子就好比咱們現在所行的一切事項,若這事項行的太過緊湊,就會使蕭嬴政這個琴弦越繃越緊,直至繃斷……”
江惠萱說到這裡,忐忑的看向穆臨雪,等待穆臨雪定論對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