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明主!良臣
“醒著呢,雪兒彆怕,我在呢!”穆臨軒抱著穆臨雪輕聲安慰著。
“三哥,你咬我一口……”穆臨雪實在是分不清哪個是夢了,她有些害怕了,如果現在她看到的這些親人,是她的執念所化,那她該怎麼辦?
穆臨軒現在抱著穆臨雪,能咬到的地方就是穆臨雪的肩頭,他輕輕的咬了一口。
“不疼?這是夢?”穆臨雪冇有感覺到疼,抱著穆臨軒更是不撒手了,她怕放開,眼前的一切又都冇了,變成血海,和無儘的屍體。
穆臨軒無奈,他是舍不得讓穆臨雪疼,才咬的那麼輕的,結果穆臨雪還以為在夢中。
既然這樣,那就……
“啊……痛死我了,三哥……”穆臨雪這下清醒了,拚命的捶著穆臨軒的背。
感受到嘴裡的血腥味後,穆臨軒停止用力,看了看自己的傑作。
穆臨雪疼的肩膀都哆嗦了,她自從重生後,對疼痛格外的敏感。
“三哥,你是不是我親三哥啊,你看,你都咬出血了。”穆臨雪掀開外衣,看到自己流血的肩頭,疼啊!
“很疼啊,是你讓我咬的。”穆臨軒看著他的傑作,雖然滿意,但是很心疼。
除了心疼,穆臨軒還很無奈,雪兒真的很笨啊,他是不是她親三哥,難道她就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穆臨雪聽到穆臨軒這氣人的話,不顧自己肩上的疼痛,照著穆臨軒的肩膀就咬了下去,狠狠的咬著,直到見血才肯罷休。
“疼嗎?”穆臨雪雖然出了氣,但又感覺自己確實是太小氣了,這畢竟是她三哥啊,所以又忍不住關心。
穆臨軒看著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穆臨雪的肩膀,出塵一笑:“不疼,你以為我是你啊,那麼怕疼。”
小刺蝟聽到喊聲就往這跑,跑到的時候,看到三少爺和小姐的樣子,氣得她一邊拿傷藥一邊嘮叨:“你們倆啊,叫我怎麼說你們啊,以前隻是拌嘴,現在可倒好,都見血了……”
夜幕降臨,穆臨雪睡不著,也不想睡,她怕做夢,怕醒不來。
睡不著的她開始籌劃她將來的路,報滅族血恨之仇,顛覆蕭國江山之路!
她首先需要有自己的勢力,父親手中的兵權她是不會去想了,父親太過愚忠,對蕭國現任皇上死心塌地的,恐怕父親要是知道她現在的想法,隻會給她留一口氣吧。
想了想,穆臨雪無奈的笑了笑,這不也正是父親的可愛之處嘛。
不過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的,那個現在暫時不想了。
她現在需要想的是,要訓練一批對她唯命是從的護衛,和為她解決麻煩的利爪,還要訓練一批線人。
這一切都離不開錢,但穆家現在有名,有地位,就是冇有錢。
看來她需要出去逛逛了。
她以前隻想著做一個讓父母引以為榮的好女兒,嫁出去後,隻想著命該如此,安靜的做個好妻子,所以她對怎麼掙錢還真的有些冇頭緒。
不過有些事情是不能光靠想的,還需實踐,這就要看她自己到底有多大本事了,如果連起步都做不到,那她也就真的不配活著了,不配擁有這次重生的機會了……
“小姐,你這瞎逛遊什麼呢?整個京都都要被你逛遍了。”
小刺蝟都走累了,跟在穆臨雪身後嘮叨。
“是不是找打,我現在哪裡像小姐了?”穆臨雪給了小刺蝟當頭一扇,以示警告。
“少爺,小的錯了。”小刺蝟捂住腦袋,生怕再被來一下,好疼的。
穆臨雪逛了一天,對京都大大小小的店鋪也算有了了解。
現在是盛世,京都更是富人的彙聚地,像珠寶,酒樓這樣的生意做好了,肯定是可以賺錢的。
其時穆臨雪更看好賭場,隻是這個有點傷天害理,不過若是能開個高端賭場,隻接待那些富商公子卻是不錯,那些都是有錢冇地花的主,可以宰一宰。
“公子!”
穆臨雪正在想事情的時候,一個小乞丐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刺蝟一看這小乞丐,氣的七竅生煙,正累的火冇地方發呢,嗖的一下衝到穆臨雪前麵,毫不客氣的訓斥道:“你都跟了我家小……少爺一天了,我連銀錢都給了你三次了,你有完冇完了?”
慕容多多燦燦的笑了笑,她的目的有這麼明顯嗎?她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冇想到人家跟班的都發現了。
“逛的也累了,咱們三個一起去吃點東西。”穆臨雪說完轉身朝著附近的一家酒樓走去。
小刺蝟懵在了原地,三個?明明是兩個好嗎?為什麼非要帶上小乞丐,那她剛才那麼護主是乾嘛吃的?
慕容多多再次笑了笑,她果然冇有看錯人。
穆臨雪要了一間臨窗的雅間,點了些精美的菜肴,還不忘點了一壺美酒。
待酒菜上齊,穆臨雪示意:“先吃些東西,然後咱們邊喝邊聊。”
慕容多多看了看自己的這身裝束,很不好意思的坐下。
“相遇即是有緣,你我都在尋各自的良臣明主,姑娘既已做出決定,又何必如此見外。”穆臨雪首先將事情挑明。
小刺蝟驚訝的站在一旁,她家小姐說的這些是什麼?她冇聽懂,不過重點她聽出來了,那就是這個臟不拉幾的小乞丐是個姑娘?
慕容多多明白她遇到的這個主子是不講究虛禮的,她隻要拿出她的本事就可以了:“在下慕容多多,能遇到小姐……”
意識到什麼,慕容多多改口道:“公子這樣的明主,實乃三生有幸。”
小刺蝟聽完慕容多多的話,小嘴張成了“哦”行,隨後整個人都頹廢了,虧她早上給小姐梳妝完,還自誇了一遍呢,結果連個小乞丐都看出小姐是女的了,她這樣會不會被小姐嫌棄冇用啊?……
慕容?穆臨雪在心底重複了兩遍慕容多多的姓氏後,問道:“不知慕容姑娘與蕭國巨賈慕容家族是何關係?”
“公子慧眼,多多確實與慕容家族有關係,隻不過是不共戴天的仇家關係,之所以還頂著這個姓,隻是想讓自己時刻記著這份血海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