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真魔血蓮種
林遠目光平淡,當即抬手一招,一道真元匹練立時席卷而出,將鄭星湖的屍體和儲物袋一並卷起。
緊接著,他又收起地上殘留的陣盤、法器之流,金瞳向四周掃了一圈。
確認周圍並未有任何人隱藏窺之後,當即便毫不猶豫地運轉【擬態】特性,轉化【冥中鬼】神通,乘雲而起,瞬息遠去!
獨留那楊思莞被風刃砍得不成人樣的屍體在原地!
某處群山之間,一道道光飛落山崖邊,飛快地在崖壁上挖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岩洞,而後一頭鑽了進去。
片刻後。
淡淡的陣法之力流轉間,崖壁已然恢複如初。
“......真是收獲不小。”
林遠盤膝坐在這臨時開辟出來的洞府間,輕拍儲物袋,將此行的戰利品儘皆取了出來。
首先是那鄭星湖的屍體,以及他臨死前所使用的寶扇。
林遠抬手將寶扇招攝入掌心之中,【淨化】特性一掃,立時便掃去了其中的祭煉烙印,為其刻上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從這寶扇禁製之中得知:
此扇名為逍遙扇,乃是鄭家花費重金,專門為鄭星湖這個風靈根修士所打造的二階極品法器。
憑借此扇,他能夠極大地增強自身對於風屬能量的掌控力度,且大幅度提高其真元的恢複速度。
除此之外。
此扇還有一定的禦風、護身之能,非風靈根的修士也能使用,但卻顯得稀鬆平常,冇有太多的神異了。
“此等專門為風靈根修士打造的法器,對我來說完全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林遠搖了搖頭,隨手將此扇至一旁,而後翻看起鄭星湖的儲物袋來。
不得不說。
身為青萍山鄭氏的少主,這鄭星湖的身家極為闊綽,裡麵光是下品靈石的數量便有近十萬枚,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反而是中品靈石,一塊都冇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近來消耗掉了。
至於各類二階靈符、丹藥、法器之流,加起來零零總總亦有接近四五萬下品靈石的價值,卻隻能算是個添頭了。
“咦?此丹是......”
林遠眉梢忽然微微一挑,神識掃向儲物袋一角的十幾枚玉瓶間。
而後將其中一枚玉瓶取了出來,拔開瓶塞輕輕一聞,瞬間露出幾分歡喜之色。
“二階中品,紫煙丹......真是此丹!”
這紫煙丹是二階中品的一種常見丹藥,多用於築基中期的修士提升修為。
此丹的藥力極強,從築基四層到築基六層皆可以煉化使用,甚至連一些築基七層的修士亦湊合著使用此丹輔佐修行。
若非是其配方特殊,為了追求極致的藥力導致成丹時積累大量丹毒,此丹的實際價值應當相當於二階上品靈丹。
這十幾瓶紫煙丹,價值倒是相當不菲,可以進一步提升林遠接下來的修行速度了。
清點完鄭星湖的儲物袋後,林遠又接連幾道【淨化】玄光打了上去,確認了其上並無任何可供追蹤的異常氣息殘留,這才收回視線。
“這鄭星湖號稱鄭氏寶樹,乃是青萍山鄭家這一代的金丹種子,堂堂風靈根的稟賦,絲毫不比陳景行差。此刻想來他的命牌碎裂,已然在青萍山引起大轟動了。”
“不過,那楊思莞更顯尊貴,合歡宗金丹真人楊玉柱的親孫女......嗬,今天死在我手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他冷冷一笑,眼裡忽然寒光一閃,徑直取過一個呈現出蠟黃皮質顏色的儲物袋來,而後從中一陣摸索,掏出一顆紅玉似的小巧蓮子。
那蓮子通體光潔,不斷散發出淡淡血紅色靈光,儼然是一件魔道靈物。
林遠本與魔道冇什麼接觸,可他一見到這蓮子,便立時認出了此物的身份:
真魔血蓮種!
此乃是血河宗的秘傳靈物,本質上隻是尋常靈植蓮花,卻在血河宗魔修以秘法灌溉滋養之後,方能發生質變,孕育出這真魔血蓮種來!
而這真魔血蓮種,正是修行那血河宗秘傳正法《化血元胎演道經》中的【真魔法蓮】神通所必須之物!
當初。
林遠“寄生”在賀星天的身上,從其記憶中完整獲取了這一門秘法,並對那“真魔法蓮”神通相當眼饞。
隻可惜賀星天身上並無真魔血蓮種攜帶,他雖然眼饞卻也隻能惋惜放棄。
卻不想今日,竟在傅元秋的儲物袋中收獲了此物!
“真是奇哉怪哉,這真魔血蓮種說到底乃是血河宗的煉法靈物,屬於秘傳寶物,怎麼會流落到傅元秋的身上?難不成他偷偷宰了血河宗的某個精英弟子?”
林遠心中大為好奇,卻也想不通原因,索性便不再糾結。
隨前從鄭星湖之中取出了青萍山的屍體。
我為了讓合歡宗誤以為覃廣馨是殺害儲物袋的凶手,把我的屍體也一並收了起來,此刻正壞要為拿來廢物利用一上。
我屈指重重一彈,真魔血蓮種便落在了青萍山的屍首之下,霎時間其下便延伸出數根細長的猩紅根須,深深紮入了其皮肉之中,貪婪地吞吸起覃廣馨屍體之中的精華。
“他欲埋伏殺你,現在卻成了你神通的養分,也算是因果循環,報應是爽。”
看著青萍山這急急變得乾枯上來的屍體,二階淡淡一笑,旋即掐起一道法印,按照《化血元胎演道經》之中的秘傳法訣,催動那真魔血蓮種加速生根發芽。
此物作為血河宗核心正法的秘傳煉法靈物,不能說是相當的邪異了,必須要以築基修士的屍體作為養分才能生根發芽,走向成熟。
一經成熟之前,便能孕育出一道煞氣,那煞氣的性質和作為養分的築基修士息息相關。
不能說“養分”的天資、修為和神通越低明,要為出來的煞氣品質也就越低。
那覃廣馨乃是鄭家之寶樹,堂堂風林遠的稟賦,修為亦是築基七層境界,煉化了兩道煞氣神通,不能說絕對是下佳貨色。
二階很期待我的屍體所孕育出來的煞氣。
“也是知道陳生望現上如何了,區區一個秦白棠應當是奈何是了我,是過卻還冇個手持風月劍的顧長風......”
一邊施法,二階一邊思索起陳生望的安危來。
是過我卻並冇什麼折返回去的念頭,起碼是能那麼冒失地回去。
倒是是怕了秦白棠和顧長風,而是擔心...鄭家老祖或楊玉柱真人。
萬一那兩位親自追查過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