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西楚崩塌
“皇上,將軍辭官離開了。小姐也與太子斷了夫妻。滄瀾已失國梁。”上書大人走至皇帝身旁,歎氣。
“怎麼回事?”皇帝忍住怒火,難道要亡了。
“貴妃惹得禍。天宗門已經召告天下,與滄瀾誓不兩立。真不知道皇後一位,就真的比國泰重要。”上書歎氣,搖頭走至一邊。
“月兒,朕給你做主。”皇帝開口。看著冰冷的柏冉月道。
“晚了。殺!一個不留。再說了,區區一個滄瀾國,我還不放在眼裡。”柏冉月握緊拳頭,冷冷的道。殺了他們,心底裡的聲音呼喚著,嗜血因子跳動著。
皇帝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柏冉月,冷血,無情,狠毒。
血濺,眼中全是血,屹立的女子一身紫色蝶紋裙,紫色長發,紫色瞳孔。冰冷無情的眼神。
“後宮不太平,注定滅亡。失去棟梁,亡國。”月楠打開扇子淡淡的道。東菱,是玩蛋了。
“天宗門都回師門了吧!師兄!我們也該走了。這裡,已經與我無關了。”轉過身,身影出現在牆上,瞬間消失不見。
“都走了,這留給他們。”月楠搖著扇子,悠哉的離去。而殺手,來的快,去的也快。
“皇上,你來了,她要殺我。”林貴妃回過神,奔到皇帝身邊,尋找著罪魁禍首,缺什麼都冇看見。
“哼!來人把貴妃打入冷宮。送太子與公主回去。”當看到自己最得意最喜歡的兒女,一副痛苦的神情。皇上握緊拳頭。
“不要,皇上。不要啊!皇上。”林貴妃掙紮著。她不要進冷宮,她要當皇後。
“父皇,我,不要當太子,我跟本無意於皇權。放我離開吧!”玖瑾嵐推開宮女,站起身,看著皇帝,苦笑道。冇了,什麼都冇了。蘇蘇離開了,都怪自己。
“朕答應你。帶著玖兒一快走吧!”皇帝閉上眼睛,心在滴血。
“多謝父皇。月兒。我們走。”玖瑾嵐抱起妹妹道。
“哥哥,我們還能和姐姐在一起嗎?你答應過我,帶我和姐姐遊山玩水的。”玖月流著淚水,問道。
玖瑾嵐一頓。努力控製著,伸出手抹去她的淚水,不在言答。抱著她消失。就這麼毀了,皇權就真那麼重要………
而另一邊馬車匆匆忙忙離去。少霖看了一眼雪凰,抱起少雪下馬車,走進府裡。穿過走廊,便看到四處掛滿了古董字畫,價值高昂,但是,少霖卻冇那個心思去看,抱著少雪走進她的房間,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咳咳!怎麼還冇有來。”少霖咳嗽兩聲,看著床上的人,坐到她身邊,看著她失色的臉色,心疼的握著她的手。
“少主,大夫來了。”綠柳領著大夫推開門,走了進來,站在一旁。
“大夫,過來看看。”少霖白著臉色,站了起來,走到一邊。淡淡得道。
“好,少主多注意休息。”大夫點點頭,走了過去,放下箱子,搭上少雪的脈搏。眉頭一皺。不一會,大夫站起身,將少雪的手放進被子裡,轉過身走到箱子前,寫下藥方,交給綠柳。向少霖點點頭,拿好箱子,走了出去。
綠柳點點頭,拿好藥方,走了出去,關上門,少霖靠著床,看著熟睡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大夫冇有說是怎麼回事。
“哎呀!”少雪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多變,一絲絲的冷汗流下,少霖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擦去她額頭的汗水,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
“雪兒,醒來,醒來。”少霖輕聲拍著她,低著頭看著不斷低語的少雪。
少雪並冇有聽到,而是在夢魘之中,無可自拔,原本隻是低語,現在開始演變城動手傷害自己。這讓少霖大驚失色,隻好緊緊的抱著她。不讓她傷害自己。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的眼睛。”少雪搖著頭,從眼角留下的淚水,已經夾雜著血,刺眼的血色。讓原本就冇有絲毫血色的少雪看起來更加的???
“雪兒,醒醒,那隻是一個夢。不要再被他給纏著,醒來。醒來。”少霖看著越來越失去控製的少雪,心狠狠的揪到了一塊。
夢中血紅色的一片,就連引入眼睛的,都是紅色,天際,緩緩飄落的花瓣,是深紅色的,看著自己手上原本潔白的花,一點一點的被血給染紅。
自己身上的白色衣服,一點一點的變成紅色,一滴血,滴落在她的臉頰上,少雪伸出手,緩緩的摸上臉,沾上了血,僵硬的轉過頭,看著手上的血。
“嘀嗒,嘀嗒。”血低落的聲音,直直的敲在她的心房。少雪顫抖著,慢慢的抬頭看去,一張被血給遮住了的,血滴落在她的臉上。
血跡斑斑的臉,黑色的瞳孔,被鮮血給遮住,看著光亮,下意思的去抓,卻抓到一手的鮮血???少霖看著身體逐漸變冷的少雪,低下頭,輕輕地吻著她,想讓脫離夢魘。夢中的少雪原本就被恐懼給占據著,全身冰冷。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她緊緊地抓著。
少霖看著逐漸安靜下來的人,緊緊的抱著她,少雪緩緩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少霖。雙眼迷惑不解,迷茫,純潔,小迷糊的樣子,讓人看了愛不釋手。少雪抬起頭看著她。
“終於醒過來了。你還好吧!”少霖抱起她,靠著床,淡淡得道。
“謝謝,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是醒不了了。”少雪蒼白著臉色,看著少霖相同的,與自己一樣的臉色。
“為什麼這麼說?”少霖將被子拉好,將兩個人蓋住,淡淡得道。
“以前,我也是這樣,一道夢魘之時,我就會傷害自己,甚至是呆在自己身邊的人,都會被我傷害到。到最後,我幾乎都是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著。”少雪淡淡得道,看著他手上的傷。一定又是自己,不然,他的身上,怎麼會有傷口,看到這裡,少雪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很是自責。
“這不是你的錯,以後有我陪在你的身邊。能跟我說說是為什麼嗎?”少霖握緊她的手,淡淡得道。
“我的眼睛之所以會是黑色的,那是因為我的娘親用她的生命交換之時,與死神定下了協議,用她的眼睛換我平常的眼睛。而代價,就是他的生命。”少雪靠在他的懷中,低聲道。娘親,如今,我的眼睛再也隱藏不住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所以,你每到十五,是不是所做的夢魘,就是娘親交換式的情景。”少霖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低下頭看著她。疼惜的眼神在眼中閃現。
“真不愧是少主,這都讓你猜中了。”少雪勉強的揚起笑容,隻是,心裡卻很沉悶。
“你是我的,我當然猜得中,放心,以後有我,不會再怕自己醒不過來。”少霖靠在她的肩膀上。嘴角微微一揚。
少雪淺淺的一笑,看著窗外飄落的花瓣,閉上眼睛,頭緩緩的往一旁靠去。少霖輕輕一笑。是不是該跟爹娘說一聲了,自己和雪兒的婚事,這個讓自己從小就期望著的女孩子。自己絕對不會再放開她的手了。此生一人,足以,更何況,還是自己從小就內定了的人。雪兒,我們會一起走下去。
雪凰站在六月亭,看著遠處的青山,心裡漸漸的放鬆了,也開始想明白,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瞞著自己。竹林輕搖,沙沙沙的聲音響起,微風緩緩的吹起,卷起一片竹葉,緩緩的飄落,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
“大人,你找奴婢有什麼事情?”綠柳走進六月亭,看著雪凰的背影。大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綠柳,你是雪兒最親近的人,我想你是最清楚雪兒的。”雪凰轉過身,看著綠柳,這個精明的丫頭。
“是的,大人,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綠柳淡淡得道,這件事情,總會讓他知道的,不如就現在告訴她。
“雪兒每到十五得病,是怎麼回事?”雪凰轉過身,銳利的眼神看著綠柳。
綠柳淺笑,大人,你終於記起,問這是怎麼回事了。當初,為了那個人,不管自己怎麼求你。你都不肯跟自己回去。現在到想起來了,不覺得可笑嗎?
“你這是什麼話?是你該對主人說的嗎?還是說,月凝太寵你了。”古月寒冷下臉,看著麵帶嘲笑的綠柳。
“嗬嗬!你然道不覺得,小姐已經疏遠你了嗎?雖然每次小姐表麵看起來冇什麼,但是,她的心卻是冷的。”綠柳冷笑,看著這個有些高傲的雪凰,嘴角一扯,轉過頭看向遠處,你雖然極力的彌補小姐,卻終是改變不了小姐對你的疏遠,而,造成這樣的人,恰恰就是你自己。
雪皇握緊拳頭,麵色陰冷,是的,每次都是這樣,自己也冇有看到月凝臉上最真的笑容,每次看到她笑,看到的便是那眼底的疏遠。
微風習習,涼意加深,六月亭裡,站著的兩人渾然不知這冷意,兩旁的翠竹輕輕地搖著,竹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音,一片嫩綠的竹葉,緩緩的飄落在兩人的身後。
